酩酊居大堂,傲決、滅鬼神、滅蒼生、念憫人四人合坐在一張桌子上一起飲酒。
「念老頭,你這的酒真是不錯啊,比我大羅剎宗的百年收藏也不成多讓啊。」傲決喝著念憫人的收藏,嘴中不由夸贊道。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其實老子個人感覺,我品酒比醫人更出色。」听到傲決的贊賞,念憫人異常臭屁的說道。
「對了,對于我們一族的二十七大限你可有什麼新的進展。」忍著去痛扁一頓這臭屁的老貨一頓的沖動,嘴角抽提的問道。
「我倒是真有新的發現。病因應該就是這樣。」念憫人听到傲決問起二十七大限,捏著胡子說道。
「哦?說來听听。」听到念憫人竟然有新發現,滅鬼神兄弟也是即為好奇出聲問道。
「通過你之前說的,和這幾天我的觀察來看,二十七大限的成因,我已經有了一個是很合理的推斷。一切源于羅剎魁神功。」
「羅剎魁是神所創的武學,但是以凡人的,勢難承受,變成先傷己後傷人,損害體質,致使第一代宗主當斯在二十七之齡暴斃!」
「第二代宗主、當斯的兒子,先天已經遺傳了被羅剎魁殘害的體質,後天再修煉神功兩者湊合,首九載先傷丹田、次九載再損心脈、末九載後壞腦門,三九二十七年間,形成必死之疾!」
「神功威力強大,不知底蘊的歷代宗主為保權威,不得不練;世代修煉下,先天病因父子傳承,影響沒帶繁衍陰勝陽衰。只能育有一子,但是為何你這一代卻有兩子就不為人知了。數百年間,並無一任宗主會棄練羅剎魁不練,故此,無一名宗主能逃過大限。」說出這些後,念憫人拿起酒杯喝起了酒來。
「師父這麼說倒是合情合理,既然二十七大限乃先天病因,那歷代郡主卻沒有暴斃,師父你又如何解釋呢?」听了念憫人的推斷,念蒼生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喝了一口美酒,念憫人露出滿足的神色,過了一會才回答念蒼生的疑問︰「羅剎魁屬剛陽,女子天生無法習練;加上玄陰體質本能抗御先天,病因,故此未受其害!」
「換言之,歷代宗主先天體質已經種病因,再練神功便引發致死?」念蒼生繼續問道。
「按傲決的說法越臨近二十七歲,實力提升的便越快,越臨近二十七歲,甚至有可能達到失控的驚人地步。」念憫人頓了頓繼續說道︰「羅剎魁令修煉者無止境地強大,剛陽霸道之氣不斷聚集。直至肉身負荷不了而忘,這就是-二十七大限的真面目。」
「那如果不修練羅剎魁,是不是就會沒事?」念蒼生繼續發問。
「不行,有先天病因,即使沒練神功,依然有一半機會病發。」
「一般的機會病發,也就是說我大哥的兒子,也有可能早死嘍。」一直保持沉默的傲決終于開口了。
念憫人的表情,一改之前那種嬉皮笑臉的欠揍模樣,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沒有修煉羅剎魁的話尚有一線生機,但是你兄弟二人的不斷強大,證明病情現在正在潛伏侵害你的身體,如果散去一身武功,不在練武,或有可能多活幾年,但是長此下去必定大限難逃。」
「散功?還不能練武?算了吧!不能成為絕世強者,縱使長命百歲又有何意義。羅剎魁神功不是神的武學嗎?那我就成神好啦。只要我成神二十七大限都是浮雲。」對于念憫人的說法,傲決不以為意,有著天境系統的他,對于二十七大限早就有了他自己的破解之法。傲決轉頭對著一旁的滅鬼神說道︰「對了,大滅,我現在功力已經復原,之前你跟我提的試刀一事,差不多可以進行了。」
「哦?你的功力恢復了?那正好這把刀拿到手之後,都沒實驗過趁手不趁手,當初想象找你試試,但你功力未復,現在終于好了,我也可以試試這刀了。」听到傲決說功力復原,滅鬼神立馬戰意盎然,拿出纏著布條的地獄雷刀,就要開打。
「你們兩個混蛋是要毀了我得酒館嗎?滾到一邊去」看到兩人要在自己的酒居大打出手,念憫人當即暴怒,出口大罵二人。
「看樣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走先。」說完傲決便施展曇魂鬼法,朝著鎮外狂奔而去。
「我靠,你小子不地道啊。」看著傲決第一個落跑,口中罵了一句,就施展身法追趕而去。
「師傅,我去看著這兩個人,不讓他們鬧得太大。」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一下,念蒼生也跟了過去。
看著三人逃也是的離去,念憫人無奈的抱怨道︰「這群小鬼」雖然嘴上抱怨,但是眼中卻顯現出羨慕的神色。
傲決一直跑到杜康鎮外,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平底才停下來。
傲決剛停下,手持包裹著布條的滅鬼神也到了,開口說道︰「這里嗎?也不錯,估計四處也沒什麼人即使砸爛了也沒差。」
「你倆就要在這里試刀嗎?是什麼刀?地神兵?不過看大哥這樣凝重的表情,應該是很不錯的刀吧,但是地神兵之首是奔雷刀,大哥手上拿的就是奔雷刀嗎?」念蒼生也隨即趕到,剛停下就稀里嘩啦的問了一大堆問題。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要知道那是什麼等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傲決說完還朝著滅鬼神抱怨了一句︰「你弟弟話真多,他有去寫十萬個為什麼的潛質。」
雖然傲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空曠的環境下,而且念蒼生雖然這幾年都在學醫但是一身武功可沒放下,所以傲決的話理所當然的也听到了,當即問道︰「什麼是十萬個為什麼。」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說實話,念蒼生對于傲決和大哥嘴中經常出現的新奇詞語很是好奇,在問過大哥之後,知道那些話語,都是從傲決那里得知的,所以一天跟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傲決後面。有時候恨不得那個本子,把傲決說的話記下來。
對于弟弟幾乎天然呆的行為,著實把滅鬼神弄無奈了。听到他又問為什麼當即勃然大怒,罵道︰「你丫給我死一邊去,問問,問個屁啊。」
「算了,不要理他,這段時我看你不管是做什麼都帶著雷刀,可有什麼進展。」對于念蒼生七年前竟然是如此的喜歡問問題,傲決是萬萬沒想到的,不過對于這貨為什麼如此天然呆,傲決卻並不放在心上,反正樂娃都成自己老婆了,還有什麼不能有的。
「雷刀確實是個好東西,但總感覺那里不對,算了,咱們兩個打過在說。」說著滅鬼神就將內力傳輸到雷刀之上,上面竟然浮現出一絲絲紫色的雷光。
只是普通的布匹,哪能承受的住雷電的摧殘,瞬間就支離破碎。
看到雷刀的樣子,念蒼生一聲驚呼︰「啊!雷刀,還能帶著閃電,看造型絕對不是地神兵之首的奔雷刀,難道是?楚霸王項羽用過的,曾經是天神兵的九天雷刀?」
「不,它不是九天雷刀,他現在的名字是地獄雷刀。」傲決糾正了念蒼生的錯誤之後,就施展曇魂鬼法朝著滅鬼神的方向攻去,手中四絕中注重大開大合的螢火轟已經開始孕育。
「來得好。」看著傲決朝著自己的方向直線沖過來,和傲決相處過一段時間的滅鬼神當即會意,傲決這是要硬拼。
當即使出剛剛掌握不久的冥府修羅,將雷刀代替雙手使出了冥府修羅的第一境界︰二重勁。
看到滅鬼神竟然使出他現在能使出他自己的最強一記來對自己的螢火轟,當時就頭大了。
傲決自知自己的實力不如滅鬼神,自知想要面對滅鬼神的二重勁必須全力以赴,不過他也清楚即使自己使盡全力也未必能接下這一記。
這時傲決腦中突然出現一個想法。
「自從上次和大哥一戰,這短時間我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大地之氣,不知現在能否運用大地之氣使出九幽冥空霸。即使使不出借助大地之力,使出螢火轟的威力也會上升不少。」說干就干,傲決開始感受大地之力,並將大地之力吸收進自己的身體,並融入筋脈當中。可是此時的兩人自由五步之隔。
當兩人只剩下三步距離的時候,傲決已經沒有時間去多想,迅速的將已經吸收進身體之內的大地之力,凝聚到自己的雙手之上。
與此同時,已經蓄力完畢的滅鬼神也使出全身力氣掄起手中的地獄雷刀。
只有剩下一步的距離,兩人蓄勢已久的最強的,威力最大的一擊全部使了出來。
有大地之力配合的螢火轟VS冥府修羅•二重勁。
當兩人就要交擊在一起的時候,在滅鬼神的眼中傲決的雙拳仿佛染上了一層黃色的光圈。仿佛這雙拳頭就是由僵硬的岩石形成的一般,堅硬無比。
而在傲決的眼中,滅鬼神手中的雷刀,無數的電蛇在上面游動,就想漏了電的電線一般令人頭皮發麻。
只听「 」的一聲兩人的最強一擊交擊在一起。正如同滅鬼神的看到的一般,傲決的雙拳砸在了雷刀之上,那雙拳頭,就和岩石一樣堅硬,不,要比岩石還要硬。因為狠狠砸在雷刀刀刃之上的雙拳竟然毫無損傷。
可是雖然表面上這對雙拳毫發無損,其實里邊的血管再交擊的同時瞬間就爆裂開來,而且最讓傲決無語的是他現在全身發麻想要扯手卻無法動彈。
但是這時讓二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滅鬼神手中的地獄雷刀開始顫抖,仿佛見到了毫無反擊之力的少女一樣興奮的顫抖著。
而傲決吸收進身體里的大地之力,也開始暴動。
又是「 」的一聲,二人雙雙被震飛。
二人足足飛了二十多米才停了下來。
傲決體內的內力已經在這一擊之中消耗一空,原本這一擊再配合大地之力之後,並不可能將傲決的內力完全消耗一空,可是在最後不知什麼原因,吸收到體內聚于雙拳的大地之力開始暴動,吸引傲決體內的內力,聚到雙拳,結果現在傲決的內力完全消耗沒了。
滅鬼神那邊也好不到哪里去,雷刀不知原由的亢奮也將滅鬼神的內力消耗一空,雷刀在最後瘋狂的吸收滅鬼神的內力,滅鬼神當時有種感覺,就好像雷刀想要將對面的傲決砍死一般的瘋狂。
而感受到雷刀的瘋狂殺意,原自九幽冥空霸的大地螢火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所以瘋狂的吸收傲決的內力。最後抵抗住雷刀的雷勁,將對方震飛的同時,自己也被震飛。
在穩住腳後的滅鬼神,怒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一柄兵器所影響。狠狠地將雷刀丟在地上。口中還狠狠的罵道︰「他妹的,什麼鬼東西。果然最信得過的還是自己的雙手。」
而傲決,只能無奈的躺在地上,啊?你問為什麼,他現在全身發麻,動根手指頭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