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西域大羅剎宗歷代宗主都活不過二十七歲,而且每代宗主年齡越臨近二十七歲,實力就越為強大,可是在宗主達到他實力巔峰的時候,就突然暴斃。不知此事是否屬實?」念憫人听到傲決是西域大羅剎宗副宗主,從而聯想到他師父提起過疑難雜癥之一的西域大羅剎宗的二十七大限。
「正是如此,流著我一族血脈的男子,都必學家傳武學羅剎魁神功,自己的年齡越接近二十七歲,實力就越強,到二十七歲都會突然暴斃,從無例外。」听了念憫人的問話,傲決如實回答道。
「啊?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種怪病?」听了傲決說出二十七大限,念蒼生完全不可相信。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即使有這種疑難雜癥也不足為奇。關于我確實略有所聞,來我給你看看。」說完也不等傲決分辨就抓過傲決又是把脈,又是看氣色什麼。
「我靠,這老頭是看病還是搞基啊?又是模又是看的,還那麼一副猥瑣的表情,你妹的,蛋疼啊。」雖然心里這麼想,但是他可不敢真說出口,這老頭脾氣不是一般的臭,惹惱了這老頭,要是這貨不讓念蒼生跟他接觸,他的《裂地蟒神腿》就飛了。
「老頭,你有完沒完了。你到底看出什麼沒有?」雖然害怕得罪這老頭,但是被一個糟老頭子,這模一下那模一下的,即使是基佬也受不了。
「真是奇了,你的身體非常的健康,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所有人中身體最健康的一個。根據你所說的,你們一族的男子,越接近二十七歲就越強,看你的脈搏你應該只有十五歲上下吧!照這樣看,隨著時間的增長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好,而且有可能超越人的極限呢。」念憫人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羅剎宗歷代宗主都活不過二十七歲,從第一代宗主到我這一代,都無時無刻不在尋找這二十七大限的原因,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毫無所獲。」傲決一臉漠然的說道。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沒有人能看出他是裝出來的。
「對了,你說你們一族代代都學習羅剎魁神功,女的要不要學?」
「因為羅剎魁神功太過霸道,所以並未學習,而且我們這一族多都是一脈單傳,從而繼承宗主之位,只有我這一代,有我和大哥二人。」
「你大哥?那個在大漠救我的那個人好像也是什麼一宗之主,我記得他叫傲世•當斯。對了我記得他當時還說來找我呢,結果這都兩年多了,都不見個人影。」念憫人回憶道。
「對,他正是我大哥,現大羅剎宗宗主。我這次來就是我大哥讓我來找你的。」听了念憫人的話,傲決說道。
「哦?你竟然是他弟弟,想來他說的並就是你們這一族的二十七大限吧。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只有男子修煉那個羅剎魁神功,而且多半是一脈單傳,那你們一族的女子可有二十七大限?」听了傲決的話語,念憫人分析了一下,又問道。
「那到沒有,只有男子。」
「也就可以理解為只有修煉了的人,才有二十七大限嘍?」念憫人捏著胡子繼續分析道。
「額,可以這麼理解。」看著事情照著自己設想中發展下去,傲決心中暗笑。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祖傳神功-羅剎魁是從何而來呢?」想了想念憫人又問道。
「那就要說到遠古西方邪靈之主羅剎被諸天神將圍攻重創,封印于九幽深淵,飽受沉淪之苦。噬魂失主,本能回歸邪靈的始源地,由九天飛墜向西方絕谷。噬魂邪氣令深谷方圓百里寸草不生,野獸畸形變異,猙獰凶惡。邪獸四出殘殺,咬噬人畜,影響擴散至方圓數百里範圍。」
傲決喝了口酒,繼續說道︰「當時西方一位膽色與武藝出眾的勇士-阿魯曼•當斯,也就是先祖。率領百名戰士對抗邪獸。戰士闖入絕谷,展開激烈殺戮,惡斗了三日三夜,終盡殲邪獸。
可惜百名戰士亦全軍覆沒,余下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先祖。瀕死之際,先祖受邪氣感應引召,豁盡殘力掙扎爬去。在最後來到泄氣的根源-噬魂之前,先祖看到天神兵,頓時泛起無限生機。」
「沒想到噬魂的邪氣竟然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當先祖接觸到噬魂的時候,身上的傷勢竟然敘述痊愈,氣力充沛。」
「先祖無意間扭轉棍頭,發現里邊竟然藏著兩章薄如蟬翼的物體,記載著噬魂誅仙棍法與羅剎魁神功。」
「險死還生的先祖,因禍得福,練成噬魂誅仙棍法,配合羅剎魁神功,成為武功絕頂、無可匹敵的絕世高手。不到一年間,先祖建立大羅剎宗,威震西方諸國,成就輝煌顯赫。」說道此處傲決表現的異常亢奮,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崇拜先祖。不過這都是裝的。誰又在乎呢?
接著傲決一臉黯然的說道︰「但是在先祖二十七歲生日前,卻無疾而終,如同遭受邪靈詛咒一般。」
「噬魂和武功心法輾轉傳至第三代,歷任宗主均受萬民敬仰,奉若神明。但是風過背後,誰又能明白身負此等血脈的我們,其實終日憂心忡忡,生怕像先祖一般死于莫名其妙的詛咒之下。」
「度過光輝一生,無奈卻太短促,到二十七歲戛然而止,第五任先祖日夜參詳噬魂,望能找到解救之法,可是這麼多代過去卻一無所獲。」
听了傲決聲色俱全的講述,三人都沉默了。令誰听了這等事情都會露出同情之色。
二十七歲那是一個男人剛剛走向成熟的年級,如果安一天的時間來算,二十七歲不過是早上九十點鐘,正是太陽散發光和熱的時候,可是傲決一族卻在這個時候夭折,可謂是天妒英才,而且如果僅是一人可以說是可惜,但是是整整一族人那卻是怎樣的慘劇啊。
「這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這怎麼可以讓人承受的了啊!」這是年齡最小,最容易感情用事的念蒼生,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震撼後,說出的一句肺腑之言。
「可惜。」「可嘆。」這分別是念憫人和滅鬼神的感嘆。
「沒什麼可可惜的,只要享受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好啦!我們大羅剎宗都沒有貪生怕死的人,只是恨這一生不能活的更輝煌,說實話二十七年太短暫了不是嗎?二十七年?從出生開始算,我被稱為大羅剎宗有史以來最天才的一個,可是也是到四歲才可以真正的開始接觸武學,至今為止已經十二年,就憑我這一身武功夜坎坎不如一流強者之境,可是一流強者有什麼用,在西域有我的大哥在怎麼算我也就算得上是第二高手,而再看中原,一流強者遍地都是,我即使是一流高手又有什麼用?我想變的更強,我想成為羅剎大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在僅剩下的十一年里,這是個多麼遙不可及的奢望?」隨著慢慢的敘述,傲決的話語越發的像是發牢騷。
「我花了八年時間翻遍了所有收集到的書籍,希望可以尋找到破解二十七大限之謎,可是都他妹的徒勞的。老天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但是這玩笑未免開得太大了吧?不過還是被我想到可能一些東西有關。」說前面的時候還滿臉黯然神傷的,可是最後一句卻一臉銀笑,變臉不可謂不快。
「哦?與什麼有關?」听到傲決這麼說,三人都好奇的問道。
傲決拿起了酒壇猛灌了一口,喝完還說了聲‘好酒’後,才說道︰「當年先祖瀕死之際,觸踫噬魂,身體經過噬魂邪力改造,應與血脈有關。這是其一。」
「嗯,這樣不無可能,但是你說你們一族的女眷並沒有二十七大限的危機,這就有些不合理了。」听了傲決這麼說,念憫人想了想說道。
「雖然女眷並無二十七大限的危機,但是也未必跟血脈月兌不開關系,當然有其一必有其二,我們大羅剎宗宗主一脈男子從小都要修習羅剎魁神功,如果說二十七大限跟他沒有半點關系打死我都不信,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功法,又怎麼能遺棄呢?」說完傲決頓了頓,好像想到了一般又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有一種假設!」
「什麼假設?」
「羅剎魁神功是先祖從噬魂的暗格中找到的,而且羅剎魁神功是邪神羅剎的主修武功,威力霸道強悍,想我只是只是修煉一滅二霸四絕中的死絕就已經步入一流之境,可想這部武學是何等的強大。所以我猜測」傲決故作神秘的拿著手中的酒壇開始往嘴里灌酒。
「你猜測什麼,你丫倒是說啊?蛋疼最討厭別人掉我胃口了。」隨著時間相處的越來越久,滅鬼神和傲決也越來越熟絡,所以傲決經常掛在嘴邊的新鮮古怪的粗口,滅鬼神自然學了個精光,用起來還異常的順口。看到傲決賣關子,滅鬼神當然第一個出口。
「額,說了那麼多話,自然口渴嘛」本來還打算繼續吊三人胃口的傲決,看到滅鬼神和滅蒼生那一臉你丫要是不趕緊說我就要你好看的眼神下,只好步入正題。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會害怕的忘掉自己想說的是什麼的,好啦好啦,其實我的想法是,羅剎魁神功是邪神羅剎留下來的神功應該算得上是神之武學,而羅剎大神走得又是霸氣陰邪的路線,所以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雖然我一族的人,會隨著距離二十七大限越來越近,而變得越來越強,隨著身體中力量越來越強大,可是人並不是神,無法駕馭這種力量,而且可能是當初先祖在獲得噬魂邪力改造,留下了隱患,而隨著力量不斷增長,體內的隱患也越來越強,當道二十七歲的時候,身體已經達到極限。所以」
「這樣種推測的可能性極大,如果要是不修練羅剎魁神功的話,再通過換血的方式極有可能,驅除你們一族的二十七大限的隱患。但是如果修煉了羅剎魁神功的很難根治了。」听了傲決那所謂的猜測之後,念憫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個我倒是心中有了想法。」听了念憫人的話,傲決心中大喜,要是沒有念憫人的配合,自己很難說得通大哥給武勇換血,而且自己想要給武勇換血也一定有一些麻煩,但是現在有了這個在原著中找到了破解二十七大限的主治醫生,所有的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說來听听!」听了傲決說他竟然有了想法,已經把傲訣當成朋友的滅鬼神第一個問道。
「我有兩種想法,第一,听聞十大天神兵之一的鳳凰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知對我們這一族是否會有所幫助。雖然這個可以一試,但是卻要讓我和大哥二人寸步不離鳳凰半步。第二就是成神,既然羅剎魁神功是神之武學,只要我們成為神,就應該可以解除二十七大限的困擾了。雖然听起來匪夷所思,但是我相信身為歷代宗主中學武天分最強的大哥絕對可以完成這個任務,而我嘛也許難度會大上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