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嘉瑜摟在懷里,她掌心溫柔,姿勢專注,那片溫存直抵他心底深處。
嘉瑜還在熟睡,從她懷里抽身出來,撐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她安靜的模樣,他不自覺的淺笑,伸手撫模她的臉,俯首,想要吻她——一雙大眼楮忽然睜開,雙臂纏住了他的頸脖,落入眼中的,是她狡邪的笑。
好吧,剛才她在裝睡。
「又想偷親我。」她慵懶地小聲呢喃,柔軟的唇和他糾纏在一起,雙腿已經攀上了他的後腰,迷蒙的望著他同樣惺忪的眼眸,她在他耳邊輕輕呵氣,「知非,要去哪兒呢,告訴我唄。」
姚知非笑了一下,將她的手臂拉下來,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規規矩矩的躺好,然後問她,「想跟我一起去?」
「我手里還有很多事……」
「那不就得了,還問來干嘛!」
他掀開被子身手敏捷的下了床,一邊穿衣服一邊朝洗手間走,嘉瑜側著身子看他的背影,負氣地將被子踢下床,「姚知非,我是你老婆,你有必要防我像防你二叔那樣嗎?」
里面傳來電動剃須刀的聲音,沒人應她,她懊惱的滾來滾去咆哮,最後索性呈大字趴在床上拿枕頭蒙住腦袋,「死人,有種你去了就別回來了。」
話落沒多久,有人過來在她上拍了兩下,「童董,您老是不是該起床了?」
半天沒動靜,姚知非又喂喂幾聲,她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突然翻身撂倒他,然後騎在他腰上,雙手揪著他的領子朝他戲謔地挑眉,「九點的飛機還有兩個小時,去太早也沒意思,不如我們……」
唇齒相貼纏綿到了極點,姚知非由著她胡作非為,可就在她一只手漸漸滑至他的褲腰模到了皮帶扣,他冷不丁地扣緊了她的手腕子,似笑非笑地說,「你不用討好我,沒有用。」
嘉瑜僵住,緩緩直起身。姚知非也坐起來,將肩頭那根長長的栗色頭發揮開,然後說,「新能源項目我確實要做,你要是也感興趣,咱們公平競爭。」
「姚知非……」
「你心里想的,就是我想說的。沒錯,我不會讓你。」
修長的身影立于她身前,說完那話之後男人轉身半彎腰扶著她的肩膀,微皺了眉,「信手拈來的東西可不一定是什麼好東西,憑自己本事得來的,才最具說服力,你記住。」
他穿上外套就要離開,走之前對她說,「你應該猜得到,我是去法國。」
中午那頓飯嘉瑜食之無味,即便今天是媽媽專程給她做的便當。
「搞不好sc那項目咱們真的做不成了。」她放下筷子雙手撐著下巴,低垂著眼瞼有些泄氣。
享楠手里握著筷子頓了一下,擰眉,「怎麼這麼說?」
她嘆氣,「姚知非去法國了,估計是去見路易斯。我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可要是真見了人,這件事他至少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