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見了嘉瑜。
她也意外會在這里遇見。尤其嘉瑜身邊還坐了一個牙尖嘴利的霍容若,讓她走近也不是,不打招呼就這麼視而不見也不是——
關鍵是,霍容若還一副跟她很熟的樣子,朝她揮手。
「葉小姐好久不見。」
待葉雨濃在二人身邊站定,霍容若率先跟她寒暄。
她微笑,「是啊,好巧。」
看向嘉瑜,她問,「我一個人,不介意的話一起坐?」
嘉瑜笑著點頭,「好。」
之後她點餐。霍容若很不爽的瞅著嘉瑜,意思是她不願意跟這人同一張桌子吃飯。
嘉瑜無視。
「听說你倆結婚了。」
尷尬的話題是葉雨濃先提及。嘉瑜一勺牛女乃濃湯喝進嘴里,好半天才咽下去。
「對,上星期登記的。」
「我也才听說,不知道現在說恭喜還來不來得及。」
葉雨濃這話說得並不虛偽,嘉瑜看得出來,于是她對她說︰「謝謝。」
葉雨濃拿紙巾擦嘴角,看了一眼身旁霍容若那不屑的眼神,淡笑著道,「知非後來有沒有告訴你,其實那晚他喝醉了。」
「……」嘉瑜听得一怔。
「就是因為看到你和簡卓然的照片,他很生氣,你也知道,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尊嚴,他怎麼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你少來了,嘉瑜她根本就……」
霍容若插嘴,卻被嘉瑜打斷,「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會有那些照片,可我敢發誓,簡卓然抱我絕不是姚知非想象的那樣。」
「你有跟他解釋過?」
「沒有。」
「小姐,你倆都結婚了!」
葉雨濃很無語,她搖了搖頭,然後又說,「反正那晚他喝醉了酒把我當成你,正好又被你看到,你倆分手純粹誤會,該說清楚就說清楚,以免造成你們倆以後吵架的導火線。」
「不勞你費心!」
容若又插嘴,嘉瑜瞪她,她理直氣壯。
「我是什麼樣的人他心里清楚,要是不信任我,我怎麼解釋也沒用。不過我說過我和簡卓然什麼事都沒有,他也不再追究之前的事……葉小姐謝謝你,你真是有心了。」
「姚知非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愛他!」
「是。」
「十年?」
「不止。」
心照不宣,她是如此的坦蕩。這個女人就是讓嘉瑜討厭不起來,可是也無法喜歡。
她也會有嫉妒心的,比如,知非偶爾提起的往事,會有她的參與。
他過去的二十九年里,她幾乎是時時都在,而她童嘉瑜,不過才出現在他生命中兩年而已,知非的流年,她錯過得太多。
「童嘉瑜,他選擇你,我不並不怪他。只是你要記住,你不能傷害他。」葉雨濃說。
「要不是因為我愛他,我又怎麼會嫁給他?或者你真以為,我就單單只是為了我父親的公司?」
「不。」
葉雨濃搖頭,她的目光中,有嘉瑜讀不懂的意思,「有些東西,你永遠都不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