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嘉瑜眯了眼,良久,她冷笑,「亂七八糟的男人?你是說簡卓然?抱歉,在我看來他謙遜隨和言行體面,比你這小肚雞腸的人要好得多。」
姚知非氣得咬緊了腮幫子,青筋盡現,憋到最後只說,「你給我滾。」
「又要我滾。」
嘉瑜是真的笑了,「上次讓我滾,我滾得遠遠的,最後你還不是來找我了?」
她說得輕巧,語帶譏誚,「想方設法都要留住我,要我嫁給你,我還怎麼滾?」
話說到這里她的氣也消了,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你就不能稍微對我放心一點麼,我都說八百遍了,除了你,誰我都不要。再說,咱倆這不都已經合法化了,誰還敢來招惹我……」
踮著腳,小下巴輕輕蹭了他好幾下,見他臉色回暖,這才放下心來——
這尊大佛還得好好供著,至少在長河股權轉讓之前,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了,凡事都要順著他的心意。
「下次跟他見面得先給我報備。」
「這麼容易吃醋?」
「是他對你居心不軌。」
「他不會……」
「總之我不高興!」
她的腰突然就被他緊緊扣住,嘉瑜看見,他的目光中,男人對女人那種佔有欲在這一刻尤其明顯。
于是只得點頭,碎碎道,「知……道……了……」
這件事在霍容若面前提起來,她斬釘截鐵給出一句結論︰再溫順的獅子也還是獅子,是男人就改不了本性,容不得他人覬覦他的女人,即便明知道任何人都不會有機會。
「那我和簡卓然好歹也還是朋友嘛,總不可能搞得以後見個面還得受他監視!」
嘉瑜憤憤的,一大口冰水喝下去,涼意浸透了前胸後背。
霍容若閑閑的,只埋頭翻看著桌上的塔羅牌,嘴里悠悠然地,「你就知足吧,我倒是覺得他對你挺好。」
「喂,你究竟是不是跟我站統一戰線的啊!」
「是啊,可這也不能影響對他的主觀評價。」
容若收起塔羅牌裝好,笑著說,「前幾天我給你看過紫微斗數,你的夫妻宮……」
「你打住,一天到晚搞這些神叨叨的,我不信!」
「天,神準啊,你不能不信!這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命理學,你不知道我算王二哥和雲弟……」
說得正起勁,忽見餐廳外面進來一道高挑的身影。容若朝嘉瑜使使眼色,「喂,你情敵呃。」
嘉瑜隨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葉雨濃講著電話從門口朝這邊走來。服務生給她帶路,她微笑,姿態禮貌。
她也看見了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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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木有人出來吱聲啊!!!!!!!!!!
我失聲而已,傳染你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