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沒有嗎?你要是先和朕商量,就不會差一點受到眉妃迫害,差一點就失去你月復中的孩子垂淚伊人妝。」
該死的,玉照慕楚心里咒罵,很想發火揍人,可他得忍住,他真的很生氣,雪錦瑟就是這麼的傻,永遠不懂別人的感受,她可知道,剛才要是她晚進去,那她和她的孩子就難保。
「臣妾那是沒有證據,若是臣妾說了你會相信嗎?因為你不信,因為眉妃也是你的女人。」
「」
玉照慕楚頓時啞住,他在她的心里不值得信任,她還在生他的氣,到現在也不曾原諒,在她的眼里,就容不下別的女子,心胸如此狹隘的她要如何做一個寬容大度的皇後,將來他的後宮還會納入千千萬萬個妃子,她都要和他慪氣賭氣,那以後他們之間又該怎麼過?為何她就不能體諒他一下。
「琉妃會死,你也听到了,不是臣妾的錯,她們變著法子要來殺害臣妾,臣妾自保,錯了嗎?臣妾用事實說話,錯了嗎?臣妾只不過是追究真凶,是誰做的,就要付出代價,這都錯了嗎?」
雪錦瑟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里浸泡著一樣,緊緊咬著的下唇滲出一縷血痕,激動的說出一長串的話,為何?她的心很疼,就像有人拿著刀正割在他的心上,再拿把鹽灑在她的傷口上。
「臣妾希望皇上記得,琉妃是眉妃害死的,不是臣妾,若不是她們被權力地位迷惑,失去了心智,怎會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都只能怪她們,若臣妾不找出幕後真凶。那麼今天死的人就是臣妾。」
她承認今日她耍了計謀,以計施計,今日,她會被抓住,其實是故意的,那個黑衣人來行刺她的時候,王靖宇就與黑衣人去拼斗去了,但那位黑衣人不是徐風。只是一個小太監。
王眉楠是聰明之人。會料想到一點,要想除去她,就必須萬無一失,而王眉楠知道了她已經懷疑了她,也知道了黑衣人,王眉楠若貿然的派人行刺她。肯定知道自己不會輕易得手。
畢竟她是皇後,黑衣人又沒有抓住,有大批的侍衛在宮門外把守。保護她的安全,想要殺掉她不容易,于是她想王眉楠想要殺她。定會來個調虎離山之計,她也只是賭一下自己的推斷,沒有想到王眉楠果然這麼做了。
先是來一個黑衣人引開王靖宇,再讓真正的徐風綁架她離開,其實雪錦翎和莫然當時就在門外。只是她說過要故意讓王眉楠抓住,然後再套出他們的罪刑,這樣一來,鐵證如山。
于是在她被抓後,雪錦翎和莫然就悄然跟上他們,在此期間她也早已經派人去告訴玉照慕楚,並囑咐了雪錦翎要攔住玉照慕楚,若是沒有危險,就不先救她,要套出他們的罪刑後,才可沖進屋里救她,于是玉照慕楚和眾人才會清晰的听到她和王眉楠的一言一語,玉照慕楚才及時的救下了她。
「朕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到底你有沒有愛過朕,你做事情之前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全?有沒有考慮過朕是你的丈夫?」
至從她被黑衣人連著綁架之後,他就派了自己的貼身侍衛善晟暗中保護她的安全,也知道她身邊有一個王靖宇在保護,他還將王靖宇的身份調查了一清而楚,知道王靖宇對人無威脅後,才放任王靖宇在她的身邊,他一直都在關心她的安全。
她卻私自行動,去惹惱王眉楠,把自己作為誘餌,任性做事,而她卻一直不明白他的心意,她完全可以依賴他,完全的把她的心交出來,信任他,做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和他一起恩恩愛愛的過日子,但是她卻漠視他。
「臣妾一直受人傷害,臣妾只有靠自己才能保護臣妾和自己的孩兒。」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朕,沒有愛過朕,你還是拒朕于千里之外,枉費朕一直以來對你的愛,對你的情意,你就是這麼踐踏朕給你的愛。」
兩人不斷反駁斗嘴,弄得屋外所有人顫顫巍巍的,都豎起耳朵朝屋里听去,雪錦瑟一副憔悴,狠心冷淡道;
「你給的愛,臣妾要不起垂淚伊人妝。」
沉默,很久的沉默,玉照慕楚眼里有了濕意,他冷笑著,越來越大聲,他的胸膛一大片怒火,隨即拂袖而去。
雪錦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淚水肆意的沖涮臉頰,為何她就是控制不自己的這張嘴,一次次的惹惱他,她真是該死,後悔和心痛襲擊著她。
玉照慕楚不讓任何人跟著,此時他的心情煩躁,他的脾氣是沖了一點,才會對著雪錦瑟發脾氣,兩人起了爭執,誰都不肯認輸,可是她的確讓他失望了,原以為她就是他要找的良人,但至今他們之間只有不斷的爭吵。
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荷塘,柔軟的月光映在墨綠色的池底,一陣清風拂過,在平靜的池水上劃過一道道淡淡的波痕,水池微微漾起,轉過池塘,坐在亭下,他抬起頭仰望著月亮嘆氣,傷感的獨自憂傷。
殊不知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人,粉紅色宮服,豎起半雲鬢,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頭插精致的蝴蝶釵,再薄施粉黛,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讓她如花瓣般的臉頰顯得冰清玉潔,似清靈透徹的雪蓮花,雙眸似水的盯著玉照慕楚。
「奴婢叩見皇上。」
清脆的聲音如源泉般侵入玉照慕楚的心里,玉照慕楚乍然一看,竟是舞傾謎,他意外的看著舞傾謎規規矩矩的朝他行禮,大方溫柔,清麗的笑容,像極了雪錦瑟,特別是她的妝容,還有此時的一舉一動。
「起來吧!你怎會在這里?」
玉照慕楚不再看她,收回打量的視線,看向池邊黑暗的景色。
「奴婢整日呆在坤寧宮里學禮儀教規,一直沒有機會到御花園轉轉,這不,這秋日的夜晚是最美的,奴婢見時間還早,便就出來轉轉,散散心。」
半勾唇的舞傾謎眼里含笑,俊目流盼在玉照慕楚身上,心里蕩漾著喜悅無比激動,其實是她剛才偷听到了他和雪錦瑟的爭吵,見他離開,一人朝御花園走去,她便偷偷的跟著來,本來還愁著沒機會和他單獨相處,這下有了機會。
「是這樣,不錯,秋日的夜晚是很美。」
玉照慕楚輕輕道,語氣里帶著強烈的悲傷。
「皇上好像不開心?」
舞傾謎賢淑溫馨的關心,玉照慕楚俊眼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怎會知道他不開心?
「額!奴婢看見皇上一人在這里,身旁又沒有帶人伺候,奴婢這才猜測皇上的心。」
舞傾謎談笑自若,嫣然一笑,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迷惑了玉照慕楚的眼神,只見他傻傻的盯著她,竟失神了起來,舞傾謎嫵媚迷人的眼在眼波流轉之間竟顯羞意。
「你好美。」
渾然一震的玉照慕楚顯得痴傻,漆黑的眼楮流露出熱情的火焰,風度迷人的身體將舞傾謎抱在懷里。
「皇上」
舞傾謎的眼楮像兩顆黑而亮的珠子,含著無限深情,濕潤的眼眸帶著激動,帶著醉人的哭腔,心里高興死了,她做到了,終于做到了,剛才她瞧見玉照慕楚一人往御花園走來,便帶著迷情蠱,迷情蠱是一種蟲子,也是蠱毒。
在玉照慕楚失神的時候,她便放開迷情蠱,迷情蠱便爬入玉照慕楚腿上,繼而爬上玉照慕楚的胸膛,鑽入他的衣服里,再進入體內,便成功的給他下了蠱毒,這蠱毒是她所下,所以從今往後玉照慕楚只會听她的話,只愛她一人。
「乖,別哭。」
玉照慕楚輕柔的擦去舞傾謎眼角的淚,憐惜的看著她,隨即浮起笑,對著她迷人的唇吻下去,流連忘返,不斷摩擦,似是相愛很久的戀人,吻了許久,玉照慕楚放開她,抱起她離開池塘。
玉照慕楚抱著舞傾謎來到乾清宮,眾人一直以為是雪錦瑟,因為在宮里,能讓玉照慕楚抱的人就是雪錦瑟,但是待眾人看清女子的容顏時,個個面色慘白,大吃一驚,嚇得說不出話,張舟上前,驚慌下跪顫顫巍巍的說;
「皇皇上」
「今晚誰也不準私自離開乾清宮,誰要是敢去太後和皇後那里通風報信,朕定殺不誤。」
冷漠霸道的玉照慕楚宣布後,抱著舞傾謎踏進屋里,留下一群,面色惶恐、千萬疑問的眾人跪在地上面面相看,皇上抱著哲王爺未過門的妃子,還不讓他們去通報阻止,這為難了所有人。
「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才起床的雪錦瑟正在擰帕子洗臉,就見雪格高聲驚慌的跑進屋里,比見鬼還可怕的模樣。
「怎麼了?」
「皇皇」
雪格著急的口吃起來,呼吸急促的慌亂無比。
「到底怎麼了,你慢慢說。」
「皇上他,他寵幸了舞姑娘,舞姑娘現在正在慈寧宮跪著呢,哲王爺也到了慈寧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