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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就是山賊頭子

「小寶貝,來吧,我都忍不住要疼疼你了……」」難道你想殺兄婬嫂不成,那你又有何臉面再做這山寨之主?」林婉竹見張不仁往前湊了兩步,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往牆角挪了挪,有些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自己的夫君現如今已經醒了過來,但是他現在還沒起來,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自己可不能壞了夫君的計劃才好……

「等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看我這個寨主,還有沒有顏面再繼續當下去?」張不仁嘿嘿地婬笑著,一個箭步就攬住了林婉竹的雙肩,壓向牆角,嘴巴拱起,也不顧林婉竹的掙扎,直接就朝著她的脖子吻去。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張不仁的臉上,林婉竹怒瞪著張不仁,喝道:「你無恥。」

「嘿嘿,還挺有脾氣啊,不過,爺就喜歡有脾氣的。」張不仁色色地看著林婉竹,看她臉上因為動怒,愈發紅潤照人,心中就像有螞蟻啃噬一般,凶性大起,手上猛地發勁,更是像野豬拱菜似的,朝著林婉竹的脖頸親吻過去。

「夫君,救我……」

「嘿嘿,你夫君我這就來救你了。」張不仁賊賊地笑道,手上的力氣也使越發大了幾分。

「唉。」老趙頭捂住被張不仁打了一拳的肚皮,自己的腸胃如同絞在了一起,剛想大聲喝止,卻是扯著一陣陣的疼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林婉竹被這長著狗肺的張不仁糟蹋,眼神之中也是有些不忍,只能恨恨地撇過了頭。

眼見得自己馬上就要得手的時候,張不仁只覺得一股大力驟地從自己的肩膀上傳了過來,卻使得自己原本快要貼到林婉竹脖頸的嘴巴被拉扯了開去,旋即,自己的身子也是被硬生生地朝後面拉去。

「老趙頭,你個老東西想死嗎,壞本寨主的好事?」

張不仁也不回頭,只道是老趙頭想逞一時之氣,想要護護這個前任的主子,只恨剛才那一拳打得輕了,給這那老東西有喘息的機會,壞了自己的好事,心中一陣惱火。

「寨……寨主,不……不是……不是我啊。」听著張不仁的怒喝,老趙頭也是重新回過了頭,他站在門口。

這屋子里的一切,他自然是看得真切,只道是自己年邁,看花了眼,一時間也是支支吾吾地說不上話來,只是不停地重復著︰「不是我,不是我啊。」

「什……什麼?」听到這老趙頭的話,一股寒意也是慢慢地從張不仁的骨子里滲了出來,這屋子里就三個大活人和一個快死的人,現在不是老趙頭,那又會是誰?

難道是那個死鬼大哥…

他不是離魂了嗎?

張不仁心里暗自想到,他覺得自己好像掉到了一個冰窟窿里,外面的飄雪都好像沒有自己的心冷了,喉嚨里也是因為恐懼,居然有了些干燥。

果然,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穿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我還沒死呢,怎麼,這麼快就等不及了?」楊帆抓著張不仁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張不仁的後腦勺,冷冷地說道。

楊帆以為張不仁是什麼大人物,所以才到了最後,這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一擊出手,沒想到還真是一把就制住了張不仁的弱點。

「夫君……」林婉竹本已無力反抗,將頭撇過一邊,現在看到眼前這個熟悉臉龐,也不知是從哪里來了力量,掙開了張不仁的雙手,像受驚了兔子一般,躲到了楊帆的背後。

「大……大……大哥。」這聲音自己熟得不能再熟了,張不仁膽顫地回過頭,強憋出一口口水咽到了肚子里,潤了潤嗓子。

這是一張熟悉的臉,一個處處都壓自己一頭的人,雖然結了兄弟,但是自己仍然是無時無刻不盼望著他死的一個人。

沒想到,一個被大夫診斷為離魂了大的人,居然還真能活過來。

「你……你居然沒死?」張不仁齒縫里久久地擠出這幾個字,語氣中也不知道是恨意還是失望,慘淡地笑了笑,「你可真是命大。」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快活了嗎?」楊帆心中已是恨極,但是臉上還是掛著一抹微笑,輕輕地抬起張不仁的下巴,道,「你說是吧,二弟?」

這是自己的二弟,跟自己,伯符兩人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而現在,他卻為了這山寨卻出賣了兄弟……

這「二弟」兩字在張不仁听來顯得格外的刺耳,張不仁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你是一個死人了,這山寨,這山寨里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張不仁手臂驟地向下一伸,一道寒芒從袖子里滑到了手中,反手直接撩向楊帆。

「我要殺了你,這一切都是我的,你拿不回去的。」張不仁如一只發瘋的猛虎,剛剛被楊帆制住了肩膀,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月兌了楊帆抓住他的肩膀,轉過身朝著楊帆撲了上來。

「啊。」林婉竹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禁捂住了嘴巴,眼前的兩人以前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好兄弟,沒想到居然會有相殘的時候。

「哼,哼。」楊帆一臉平靜地看著迅疾而來的匕首,自己的身體經過了淬煉,現在已經有了一馬之力,在加上自身原有的力氣,這就比普通人大上不少,而自己的二弟卻在剛剛被自己模透了底細,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而已,花花腸子有不少,要論這比武斗狠的本事卻是沒有多少,他這一下自然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楊帆一個彎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匕首,緊接著,順勢一拳直接揍在了張不仁的小月復上。

「噗。」張不仁的武藝本就不及楊帆,剛才的飛刺就是瞅準了一個「快」字,小月復賣了那麼大的一個空子,哪有什麼防備,被楊帆這麼一下實打實地揍了一拳,當即就跪倒了下來,差點連黃膽都要吐出來了。

「大……大哥,饒……饒命啊。」張不仁深知自己不是楊帆的對手,當下也不顧月復中的疼痛,苦苦哀求道,「大……大哥,小弟我是鬼迷心竅,還請大……大……大哥饒了小弟這一次啊,大哥,我們是兄弟啊……」

一個腦袋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楊帆蹲,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磕頭如搗蒜的人,這就是他之前的二弟,一個一起結拜的二弟,一個當時口口聲聲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二弟。

楊帆輕輕地掰下張不仁手中的匕首,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心中驟地冒出一股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楊帆,不需要叛徒……」

听了揚帆的話,張不仁暗叫一聲不好,剛性要抬起頭,卻是脖頸一涼。

泛著寒光的匕首在楊帆的面前,如同一道白虹閃過,一個老大的頭顱就像皮球一般咕嚕嚕地滾落到了地上,楊帆腳下站立的地方立即被鮮血所沾染了。

血,

黏糊糊的。

「支線任務︰楊帆的遺願達成,獲得功勛點三千點。」

「夫君,你……」林婉竹看著飛起老高的鮮血,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和之前有些不同的男人,熟悉而又陌生。

「沒事了……」

自己剛才那劃過張不仁脖子的動作會如此地毫不猶豫,楊帆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也不知剛才是被心里的煞氣所影響,還是體內存在的系統的緣故。

不過,殺了就殺了,楊帆也不是什麼拘泥于小節的人,張不仁背信棄義,本就該殺,自己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想到這里,心情也是舒暢了許多。

楊帆閉上眼楮沉吟了半晌,這才睜開眼細細地查看著手中的匕首,匕首是把好匕首,削鐵如泥,這一刀下去竟沒有沾染半點污血,楊帆反手將匕首收回自己的袖子中,很自然地拉起了林婉竹的手,細膩潤滑。

「我們走吧。」楊帆嘆了口氣,有些厭惡地瞥了眼那個仍然是跪姿的無頭尸體,也不理會傻站在門口的老趙頭,和婉竹一起慢慢地踱出了房門。

老趙頭傻傻地站在門口,剛才的一幕還是給了自己一個強烈的沖擊,這一切都像夢一般奇幻,原本已經是個死人了的楊帆居然突然站了起來,還殺了張不仁,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但房間內彌漫的血腥氣,還是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伴著呼嘯的北風,楊帆也是微微地抖了抖。林婉竹似乎也感覺到了楊帆的顫抖,放開他的手,將自己緊緊地抱住楊帆的腰,頭輕輕地靠了上去,感受著對方身體上傳過來的熱量,喃喃道︰「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做夢。」

楊帆笑著撫了撫林婉竹的頭,頂著凜冽的北風,朝著聚義廳走去。

這山寨是我的山寨,

從今天開始,

我就是山賊頭子,

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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