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里見到鬼泣、枇杷兩人。的確出乎趙浩的預料。本來以為以這倆那個人飄忽不定的行蹤。以後除非他們自己出現。否則。就算自己找遍全世界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這個是我兄弟。田忌」趙浩指了指傍邊的田忌。介紹給兩人道。
「練家子。」說話的是鬼泣。看了一眼田忌後。眯著眼楮。打量一番。直接說道。
「嗯。修煉內家功的。扔竹簽那一手和你扔鐵釘拿手差不多。如果這次不死的話。你們可以好好探討探討。」趙浩點頭道。
「你好。我是鬼泣。他是我搭檔。驚天。」既然對方是練家子。那鬼泣也應該那出必要的禮貌來。伸出一手道。
但田忌現在正和趙浩相互攙扶。哪里還有手伸出去和鬼泣握手。只好苦笑一聲︰「田忌。」
驚天已經走了過來。扶著趙浩道︰「嘖嘖。真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能把你傷成這樣。過來吧。我送你回家。」
把兩人都送上了車的後座上。鬼泣。驚天也坐好。準備發動車子。鬼泣問道︰「送你去哪里。」
既然這兩人這麼晚了還能出現在這里。就不會沒地方住。趙浩心里還是很不想把這些事情扯到劉佳哪里。要是涉及到劉佳。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嗯。你們有地方不。我們暫時不能回家。」趙浩道。但這話也不假。能弄到田忌的地址。那他所住的地方也會被查出來。要是自己在回到美發店。那武當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
「有。我們一朋友哪里。」鬼泣想了下。直接道。發動準備把他們送到紅南瞳那里。反正那地方寬敞。不差這兩人。
鬼泣、驚天的到來。能解答趙浩心中的諸多疑問。司空文若怎麼樣了。那個紅南瞳用的是什麼妖術。還有紅南瞳與武當到底有什麼關系等等。
「光頭。你還沒說你到底惹了什麼人呢。」驚天轉過頭問道。不僅是他。就連鬼泣也好奇。趙浩的身手。他們雖沒見過。但想必不會差。還有那個叫田忌的。身手也很好。究竟是什麼人能把他們逼到這一地步。
趙浩先是看了看田忌。詢問其意思。田忌點頭後。趙浩才回答道︰「武當的人知道吧。」
直到把田忌的故事講完。鬼泣一直都皺著眉。這光頭惹的事不小啊。居然招惹了整個武當派。也難怪會傷成這樣了。
「其實」有田忌在場。趙浩不知道該不該問。但田忌想必不會是那種會遷怒的人。趙浩還是問了出來︰「能這麼迅速查到我們地址的組織。應該不多吧。」其實。早在田忌說他的行蹤一直被人跟蹤的時候其。趙浩就懷疑與鬼泣口中那個全世界最大的情報組織有關。但又不好直接與田忌提。現在鬼泣出現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解答人。
的確不多。鬼泣再次皺眉︰「好像是只有一個人能辦法。不過」鬼泣頓了頓。才繼續道︰「紅南瞳只賣情報。不插手道上的事。更不會和什麼組織有結盟什麼的。」
有蹊蹺。照鬼泣這麼說。便是否定了與武當結盟的不是瞳天下網。那會是誰呢。還有與瞳天下網相同勢力的組織不成。可鬼泣已經明說了。瞳天下網位于世界之最的啊。
「別想了。到時候我幫你問問吧。對了。我送你卡片。你沒去過瞳天下網買情報。」看著一直沉思的趙浩。鬼泣笑道。
去是去過。但不是買情報的……是想去收保護費的。最後還被人打地像條狗一樣爬出來的……說到這里。趙浩干笑幾聲。「去過。去過。不過沒買情報。好像不便宜吧。」鬼泣、驚天都是站在殺手界巔峰的人。對于情報費用都直想罵娘。更不是趙浩能買得到的。
說到情報費。鬼泣、驚天臉色皆變了變。豬肝似的臉色。要不是沒見任務都要上交一半以上的情報費。現在兩人情況也要好很多。
「那瞳先生用的是什麼武功。好像很特別的樣子……」鬼泣他們不說話。趙浩又問道。
驚天怪笑一聲。陰沉沉道︰「瞳子一般都不會出手的。除非到高手。這里能遇到的高手。怎麼想都只有你。怎麼。你中招了。什麼時候惹上瞳子了。」
趙浩嘴角抽搐幾下。他可不會說是去收保護費。結果給人拿掃把趕出來的。靠。還要不要面子。「沒事。一點小小的誤會。說說吧。」
驚天卻是一擺手道︰「我們從不談瞳子的事。除非他自己願意提起。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他吧。」
「那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有任務。」既然他們不肯說。趙浩也沒辦法。總不會直接問紅南瞳吧。
「嗯。一個老朋友回來了。我們來看看。」驚天甚是懷念道。
老朋友。趙浩嘟囔一聲。卻是沒有再追問那‘老朋友’是誰。能被鬼泣、驚天稱作老朋友的人。應該不是普通人。
「哦」趙浩點頭應了一聲。旋即。又問道︰「那個。她怎麼樣了。」
「她。哪個她。」鬼泣兩人轉作不解道。
「司空文若啊。不是你們護送她回去的嗎。怎麼樣了。」此話一出。連趙浩也想不到地造成了轟動。鬼泣、驚天二人同時看了看車上的鐘表。最後。鬼泣得意笑道︰「嘿嘿。六分鐘。小子。這次的住宿費。你出咯。」
「靠」驚天沒好氣罵了一聲。「真倒霉。又輸了」。兩人的怪異行為。趙浩不解。追問道「干嘛。怎麼回事。」
「嘿嘿。我們習慣在行動前。玩點小賭。這才夠刺激。這次我們賭的是。你什麼時候才問起那妞的事~~彩頭是這次的住宿費。」
「靠」趙浩也不禁笑罵出來。沒好氣道︰「那你贏了。」
「嗯。我賭你會扯幾分鐘話才會問起那妞的時。驚天賭的是見面沒多久。所以我贏了……」
這兩活寶。一邊正調息的田忌也不禁笑出聲來︰「嘿嘿。老趙。你也有今天。」
老趙老臉一紅︰「不扯了。不扯了。說說她怎麼樣了吧。」
「還好吧」說起正事。鬼泣也正經道︰「畢竟人家給我們煮了一個星期的飯嘛。怎麼也要幫她一把不是。」
幫。怎麼幫。除了幫司空文若月兌離那殺手組織。趙浩不知道還有什麼是能幫到她的。從後視鏡鬼泣看見趙浩的疑惑。道︰「你以為一個敢完成任務後。一個多星期不和組織聯系的人。會有什麼好下場。殺手組織對這些事情看管很嚴的。要是就這麼回去。你那妞免不了受一番懲罰。」
懲罰……趙浩臉色一變。那勞什子殺手組織干動司空文若一跟毫毛。趙浩會不顧一切殺到那組織去。趙浩殺氣大現。便連鬼泣、驚天這兩個在殺手界打滾多年的人也不禁心中一顫。這丫的不是和尚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殺氣。
知道情況不對。驚天又道︰「你放心啦。我們親自送你的妞回去的。並且跟那組織說了。那妞是我朋友。那組織也不是什麼大組織。應該會賣我們個面子。不會和那妞多做計較的。」
驚天所說的是實情。本來。他們只要把司空文若送到與組織聯系的地方就行了。但司空文若就這麼回去。組織的懲罰一定免不了。這些殺手組織對殺手管理極嚴。不少殺手。就算是經過特殊訓練。也經不住殺手組織的懲罰。
但司空文若怎麼說也是他們的朋友。加上趙浩這層關系。無論如何。他們也要幫上一把。便把司空文若送回組織總部。並做了保證。司空文若並非有意不與組織聯系。只是因為受傷過重。不得不隱藏起來養傷。
鬼泣、驚天是什麼人。那殺手組織也听說過。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要是再對司空文若做什麼懲罰。便是不給他們面子。那組織還沒這膽子。
司空文若既然沒事就好。听鬼泣這麼做保證。趙浩殺氣大減。但還是免不了擔心司空文若的安危。必須盡快幫司空文若月兌離那組織才行。可恨自己現在實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