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還有力氣耍威風」趙浩倒抽一口冷氣。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沒有一點力氣支撐。只好又躺著道︰「我現在整個人像快要散架了一樣。出手前就不能通知我一聲嗎。」
「咳……」田忌咳出一口鮮血。一手捂住胸膛。顯然也不好受。臉色煞白道︰「我也沒好到哪里去。像快要死了。」看著還在盤坐著的五師叔。田忌陰笑一下︰「要是告訴你我的計劃。給五師叔提前做了準備。那就不是奇謀了。嘿嘿。夠他吃一壺的了。」
言罷。掙扎著爬了起來。扶起趙浩。兩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五師叔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現在不僅身上有傷。先前被趙浩所擊的傷都是正壓住的。又被田忌一記隔山打牛。全身內力混亂。必須要靜心調理。才能將被打亂的內息導回經脈。一動不能動。帶來的弟子還在昏迷。自己也無行動能力。否則。拼著重傷的後果。也能將這兩人誅殺在此。
「我們現在去哪里。」被田忌扶著。趙浩看著干瞪眼的五師叔。心中大樂。你丫的不是特牛逼了。沒了一只爪。看你怎麼牛。
「先找個地方休養一下。不然。等地上躺著的醒了。隨便一個都能結果你和我。」田忌大著喘氣道。方才的一記隔山打牛。把他的內力全榨干了。現在還能扶著一個人走。已經算是奇跡了。
找個地方休養。說得輕巧。但在這一帶。趙浩完全沒有房產。要選的地方。也只有美發店。但趙浩不想把戰火扯到劉佳那邊。再說了。要是劉佳看到自己現在這樣子。還不哭死。
但現在也只有劉佳那邊可以去。若是給五師叔的人趕到。兩人還是免不了一死︰「去我那邊吧。」趙浩虛弱道。給田忌指點了下方向。兩人互相攙扶著朝劉佳的美發店走去。
兩人下了樓。五師叔並未追下來。大松一口氣。五師叔也被兩人傷的不輕。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再出手的了。而武當就算再派人來。也不是一兩天的事。這段時間只要兩人好好休養。怎麼也能恢復三四成功力。本來兩人就沒有實際性的傷害。田忌只是耗光內力。趙浩則傷得比較重。必須趕快將體內亂竄的兩股內力驅逐。不然。久了也會釀成內傷。
渾身血跡的兩人走在大街上。好在。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正是人們沉睡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看到他們。不然。難免又造成一個轟動。
「喂。你看。那個光頭是不是很眼熟。」兩人背後一輛緩緩行駛的黑色捷達內。一個身著黑色休閑服的青年指著趙浩的背影道。
他旁邊駕駛座上。身著白色休閑服的請青年順著黑色休閑服男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極為熟悉。但趙浩身上的血跡和被人攙扶的樣子。表明他現在一點不好受。皺眉道︰「怎麼搞成這樣了。」
「不知道。下去看看吧。再怎麼說。也白吃了別人一個多星期的東西呢。」確定是自己以前認識的人。黑色休閑服男子就要下車。
「靠。那是你吃的最多好不好。關我什麼事。」白色休閑服男子不滿嘟囔一句。但見到趙浩現在狀況。與他也有些情誼。便也跟著將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
兩人的動作都沒有刻意掩飾。田忌、趙浩二人雖沒轉過頭。但也清楚。「喂2。有人跟上來了。真他媽的快的。」
「嘿嘿。這次真的玩完了。不錯。拉你下來墊底也不錯啊。」田忌同樣知道後面跟上來的兩人。不過。有趙浩在旁邊。不知為什麼。田忌沒有一點害怕。調笑道。
「靠了」趙浩咳了一聲。繼續道︰「這次虧大了。要知道我從不做吃虧的事呢。」兩人皆沒有停下來。一邊走一邊說。頗有些壯士斷腕的決心。反正都要死了。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和敵人耍嘴皮子上。還不如趁還有命。和朋友多說幾句。
田忌停了停。才回答道︰「嘿嘿。那你現在可以自己走啊。反正他們的目標也是我而已。你走他們不會攔你的。」
「操」趙浩沒好氣罵了一句︰「你當我老趙是什麼人了。會是那種丟棄兄弟。自己跑路的人嗎。」
是與不是。剛才與五師叔打斗時便已經知道了。田忌暗嘆一聲。卻是沒有回答。又問了句︰「我說。老趙。我們認識才幾天。你用得著這麼拼命麼。」
趙浩身體一滯。才道︰「我說過了。你是我兄弟……」
「呵呵。做你兄弟真容易。哪天會不會隨便在大街上踫到個人。也說是你兄弟。」田忌呵呵笑道。
「可能吧。反正只要是我趙浩認定是我兄弟的人。我都會奮命守護。」趙浩語氣里似乎有著一股決意。
「老趙。對不起了。拖你下水了……」田忌黯然道。從認識到現在。趙浩都只見過嬉皮笑臉的田忌。哪里見過他這麼多愁善感的一面。就連是在被五師叔圍攻的情況下。田忌依然能大笑。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我自己犯賤而已……咦。他們過來了。」兩人一直說話。但心里。還是始終關注著後面兩人的動向。
「喂。死光頭。怎麼搞成這樣子了。」後面一人沖著趙浩背影叫了一句。
趙浩身形一停。這麼欠扁的聲音。自己下山以來。貌似只有一個人。「怎麼了。」兩人本就是相互攙扶著才能行動。趙浩一停。田忌也不能走動。但身後那人好像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嘿嘿。我們遇到貴人咯。這下小命有保障了。」趙浩欣然轉身。看見來人果然不是五師叔的人。而是兩個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田忌還沒理解趙浩的話。貴人。難道趙浩還認識什麼練家子不成。同樣轉身看向那個以為是來取自己性命的人。只見來者是兩名身著一黑一白休閑服的兩名青年。年紀約莫才二十出頭。兩人身高茶不妥。都是一米七八左右。體格標準。不是肌肉男。也不是文弱書生。在路燈的照耀下。兩個俊俏的臉龐。相比起田忌來說。也不逞多讓。
來人。正是驚天地、泣鬼神組合的兩人。驚天、鬼泣……
見到熟人。趙浩忽然想起田忌與那個組織之間有芥蒂。而鬼泣、驚天二人。明顯與那組織有著不淺的關系。一時間。趙浩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鬼泣、驚天二人已經走到趙浩身前。看著臉色煞白、渾身血跡的趙浩。鬼泣調笑道︰「嘿嘿。死光頭。怎麼一個月不見。搞成這樣子了。」
「倒霉。給人打的。滿意了沒。」一來就在自己傷口撒鹽。趙浩沒好氣道。不過。驚天。鬼泣的到來。也能從他們口中得知司空文若的消息。趙浩也頗為欣然。
「給人打的。不會是調戲人家閨女。給人家老爸打成這樣的吧。」驚天繼續調笑趙浩道。
「去你妹的」和鬼泣、枇杷二人頗為熟悉。趙浩也沒有什麼芥蒂道︰「我會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