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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容器與公主(解之卷 )

[[[cp|w:310|h:296|a:l|u:/chapters/20107/8/]]]殘破的戰場,灼烈的氣息還未退去,「破碎」的少女靜靜地站立。浪客中文網歪曲感如同岩漿一般,緩緩流淌,真理的火焰被燃成灰燼。

「還真是個邋遢的男人的說……」看著獵人散落一地的殘缺肢體,「神乙」帶著無

聊的口吻自言自語。

輕輕踢開腳邊的石子,

「還不出來嗎……那樣的話……吾可是會忍不住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喔……」挑起眉毛,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對話。

輕盈地回旋,宛如舞踏。

「伏在下午的水中……**……水面的寶石……是對半分裂的瓶子……瓶里的水不能分裂……」喃喃地詠頌,用低沉的聲音,未明的語句,不詳的咒語。

伴著少女的回旋,堅實的地面宛如一汪湖水,一圈圈地蕩漾開去,四周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好似融化的水晶,帶著模糊的柔光泄下,最後化作水晶的瀑布,向四周展開,湖中影,鏡中畫,共舞的殘像,一種不知名的文字從水晶的帷幕上浮現。

「離家流浪的正直者啊,

追求本源的人們喲。

請穿過叢林來尋找答案。

穿過叢林走到盡頭,終會到達「館」。

在「館」前尋找紅白二色之湖。

此處沉眠著蓬萊的玉枝。

手握玉枝的人啊,應遵循以下所記出發。

第一晚,奉獻好奇者的頭顱。

第二晚,支配美麗的身體。

第三晚,除去嬴弱之人。

第四晚,智者,刺之。

第五晚,長者,惑之。

第六晚,醒者,釘之。

第七晚,怯者,祭之。

第八晚,晨者,毒之。

第九晚,魔女復生,無人生還。

第十晚,旅途結束,終至幻想鄉。

魔女贊頌賢者,授予四件寶物。

一件是,沒有死亡的軀殼。

一件是,連接本源的魔本。

一件是,賢者永久的平靜。

一件是,用于魔女的永生。

蘇醒吧,吾最愛之女——愛麗絲•瑪格特羅依德。「

「該說執著的女兒控相當恐怖嗎……」看完水晶上的文字,「神乙」嘴角不自然地抽抽。

「啊?!」

在少女還在對某魔界神感慨良多之際,一陣斷裂聲傳來,水晶的世界瞬間破碎,無數碎片帶著七彩的流光四散飛濺。

微微抬手,詭異的「裂痕」像四周碎開,如枯樹交錯的枝蔓延展,包裹成一個球形,宛如噩夢的柵欄,將七彩的夢幻盡數擋開。

墜落,墜落,碎片翻飛之間,七彩的世界開始重組。

刺眼的光芒漸漸收斂,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

奢華的舞會,水晶的裝飾,交錯編織。虛幻的人影,虛幻的嘈雜,淡淡的七色光暈如霧一般彌漫,薄薄的光幕後面,寒氣逼人的刀劍,滴血的犄角,淡淡的殺機與華貴的幻夢共同編撰童話的插曲。

「阿拉……沒想到能在這里踫到「同族」呢……不過……該感嘆下汝的黑化潛質嗎……放心好了……吾對偷看小女孩的日記沒有興趣……」把玩著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流動著七彩光芒的藍色水晶,隨意吐槽的「神乙」將淡淡的目光凝固在了突然出現的金發少女身上。

靜靜漂浮的金發的少女,從童話中走來的完美存在,潔白的皮膚,如人偶一般光潔,淡金色的發絲,像陽光一般溫暖,但是,那無機質的寶石藍雙瞳卻好似凝上堅冰,默然,孤傲,冷冷地注視,淡淡的威壓直擊靈魂。雖然藍色的長裙有點略顯樸素,但是,只要是靜靜地站著立,不需要言語,不需要描繪,一切的華貴的裝飾都只不過是她的陪襯,一切絢爛的色彩都只能為她伴奏,童話的主體,幻象的結晶。

不可思議王國的神秘公主……

「那麼……該怎麼稱呼呢……「最後的正直殘像」……」帶著狡黠的笑容,看著金發的公主殿下微微地皺起眉頭。

退後一步,左手輕扶右胸,身體稍微前躬,同時微微頷首。

「吾名「破碎的虛空容器」……貴安……「不可思議王國的公主」殿下……」

少有的正式報名,優雅的姿勢,淡淡的微笑,化解著敵意。

稍稍愣了一下,漸漸松開皺起的眉頭,雙腿略微曲膝,同時兩手稍提裙擺兩側,金發的少女點頭致意。

「貴安………愛麗絲…….妾身的名字………」

清冷的聲音如空谷泉鳴,清澈得讓人著迷。

幽幽的目光落在「神乙」手上的藍色水晶上。

「啊啊……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吾……很為難的說……還給汝也沒有問題……不過「這個」讓吾可吃了不少苦頭啊……愛麗絲殿下……難道不能給點補償嗎……」一臉為難的「神乙」,揚了揚手中的水晶。

「條件…………」輕聲吐出兩個字,人偶一般面無表情的臉龐,看不出情緒。

「放心好了……讓美麗的公主殿下為難……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臉上的微笑漸漸擴大,一種得逞的狡詐浮現在臉上……亂入的分割線……

燃燒,灼熱,

宛如廢墟的大樓屋頂,

全身是傷的白衣少女,

安詳地將頭枕在黑色大衣的紅發少女(loli)的膝蓋上。

均勻的呼吸,讓紅發少女小小地輸了口氣。

「沒事呢…………」焦慮夾雜著安慰,宛如從噩夢中驚醒,這樣的表情絕不會讓旁人看到。

拋開戰士堅毅的外殼,也只不過是一份少女(loli)柔軟的心情。

像姐姐一樣陪伴…………像母親一樣守護…………像戀人一樣………

想到什麼的夏娜醬,霎時滿臉通紅。

吾等在汝心中到底成了什麼詭異的存在啊……

「羅嗦!!!!羅嗦!!!!!羅嗦!!!!!這種家伙………這種家伙………」看著懷中少女睡臉的夏娜醬一臉敖嬌。

「怎麼可能啊!!!!!!!」發泄似的仰天怒吼。

萌虎咆哮……

「咳咳………那個……冷靜點…….」亞拉斯特爾溫和厚重的聲音傳來。

「啊!?亞拉斯特爾,你醒了?」努力掩飾的某敖嬌。

「醒了?什麼醒了?難道我就這麼不可靠?」有點消沉的某魔神。

「哦?這個………那個………有點在意,獵人呢?贏了嗎?」思維有點混亂,漸漸平靜下來的夏娜醬想到了重要的問題。

「…………當時被不知名的力量屏蔽了………我也不清楚情況……」更加消沉的某魔神。

惡意木馬屏蔽中……

「屏蔽?!怎麼可能?!」驚訝的某loli,卻不知道自己給了某魔神更沉重的一擊。

「被屏蔽了………被屏蔽了………被屏蔽了………」某魔神狀態有點古怪。

真的消沉了啊……

「咳咳………」

在某魔神忙著種蘑菇的時候,我們的主角神乙幽幽醒來。

「醒了啊…………」立刻將注意力轉移了的夏娜醬雖然盡力的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但是微微走音的聲調還是暴露出了極力隱藏的心情。

「怎麼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憔悴的面容牽起淡淡的笑意,溫柔地撫mo著夏娜醬可愛的臉蛋。

「羅嗦!!羅嗦………嗚?!」還來不及發出著名的三連擊,神乙輕輕一拉,失去重心的夏娜醬撲到了自己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一切都好……」一如既往地溫柔安撫,暖暖的將人融化。

沒有抵抗,好像習慣了一般,靜靜地享受片刻的寧靜。

此刻………

沒有人听到………….

神乙體內戰栗的心跳,

如靈魂的悲鳴,

這顆殘缺的心髒還能支撐多久呢?

「時間不多了啊………」

雖然宛如夢境,雖然只是隱隱的感覺,

但是,神乙顯然不是糊涂蟲………

在離別的時候…….

請不要哭泣……

是自身的追憶……

亦是對她的承諾……………

作者︰果然……不虐虐成長不起來……

第十七章半(解)自殺者悼文

(對自己理解能力有信心的同學可無視本章)

走過喧囂的戰場,依稀記起,自我長眠的土地。

溶解了的骨與肉,一汪清泉足以。

「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還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的說……

湖水,依舊裹著不散的霧氣,光潔如鏡,清冷如玉,無聲地幽幽滑過一抹烏黑的光澤。此刻,嵌入無限幽暗的「湖面」竟如同壞掉的顯示器一般,閃躍著奇異的色彩。

冰冷包裹全身,緩緩地滲入空殼一般的軀體,倒影在一片空明之中,碎裂一地,是誰的足跡。

沒有血,沒有肉,僅僅剩下華美而又空虛的外殼,諷刺地雕刻出即將崩滅的笑顏。

自己所追求的也許只不過僅僅是過去的影子罷了。

想要捕風捉影,卻奈何碎片撕裂手心。

「也對啊…….被吞掉這種事情,的確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快樂記憶……」

喃喃自語的神乙人偶一般「漂浮」在虛無的「湖面」之上,靜靜凝望著,自己破碎的殘像,再次置身于這個古怪境界的她,內心卻出乎意料地感受到一種詭異的靜謐。

安心的感覺,熟悉的氣息。

猛然間,視線之中閃過一種,電視機沒接信號時,閃爍的那種雜亂的「雪花」,一幀幀熟悉而又陌生的映像入侵意識。

goodbyepapa,pleaseprayforme(再見了,爸爸,請為我祈禱)

………….

伴著虛幻的歌聲蕩漾,以無光的雨夜作為舞台,模糊而幽暗的背景之中,電影院作為招牌的燈箱,散發出一種輕薄而又慘白的光芒。

「啊呀……你來接我了啊…….」

用最為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打著招呼,不過這並不是出于「現在」「自己」的意識,僅僅只是記憶中「必然」的「台詞」而已。

可以看可以听,卻無從干涉這個「過去」的「回憶」。

「父親……」

「還真是值得懷念呢…….」

「看著」眼前的情景,處于「旁觀」模式的神乙不由得在心中發出感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略顯臃腫的身影,肥胖而又堅實身軀微微傾斜,默默地依靠著身側的欄桿,一手將傘倚在耳側,一手杵拐杖一般杵著另一把傘,在雨幕折射出的淡淡的光暈之中,帶著眼鏡的面容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回去吧………」

溫暖而又模糊,即使現在無法哭泣………

goodbyepapa,it‘shardtodie(再見了,爸爸,死去真的很難)

…………

突兀的,悠然的歌聲風兒一般拉斜了雨簾,記憶的畫面開始改變。

「如果跳下去……會怎麼樣呢……」

立于數十層的高樓屋頂,處在跨出一步便是萬丈深淵的險惡境地。

修長的身影輕笑著,蝴蝶一般旋轉,宛如優美的舞步。

……….

一件件遺忘的往事,一張張溫馨的面孔,如同剪輯的錄像,混亂而毫無邏輯的映像流過意識,那是被刻意封存的過去,是被埋入墓室的真實。

「自殺的人…可是上不了天堂的喔…….「

無限輪回般的記憶突然被一個聲音打破,幽幽睜開眼眼楮,只見,一個並不高大的肥胖身影立在眼前,低著頭,方形鏡片之後,直視神乙的黑瞳中滿是苦澀與慈愛。

不知何時其,虛無的境界之中下起瓢潑大雨,「雨水」擊碎了似乎永遠凝固的湖面,抬起頭,黑色的雨傘襯出一片晴朗的天地。

緩緩蹲下,粗糙而溫暖的大手輕輕拂去,神乙俏麗臉龐上流淌的淚珠。

「對不起……」

哽咽著說出這句話,神乙默默地感受著這份寧靜的溫度。

我哭了嗎,也許吧………

「你該上路了孩子……」

毫無預兆,宛如晨光撕裂黎明的霧靄,慈祥的面龐被道道尖銳的光柱撕碎。

「什………」

還來不及驚訝,驚人容量的情報如同海嘯一般涌入身體,神乙的意識頓時蒼茫一片……少女昏迷中……

「是夢嗎………」

渾身濕透的某少女,掙扎著從河水中爬上河堤,渾身泥濘的她,此刻顯得狼狽無比。

「為什麼我會掉到河里去吶……」

面對現在這種莫名落水,全身濕透的尷尬狀況,某少女實在有種抽人的沖動……誰知道呢……還以為汝想轉職「拳濕」呢……

「怎麼可能嘛………對于棒子思密達什麼的,偶可是完全沒有興趣的說。」……真是悲劇啊……汝是不是應該試著把名字改成平田……真悲劇……平男啊……

「咳咳…….不行,完全不行!」

癱倒在堤壩上的某少女,在痛苦地擠壓著充滿液體的肺部的同時完全地否決了「自己「的惡搞……汝的西貝貨名字也好不到那里去……還有不要隨便盜版別人的口頭殘是也……

「」

無視掉「自己」的吐槽,神乙死尸一般躺在堅硬的水泥板上,活像一只快要干死的魚。

明明好不容易打倒了那個倒霉催的獵人,因為感覺到身體狀況異常的某人在和夏娜醬道別後,竟然莫名地暈倒在了半路上,並且還很不巧地直接滾到了河里。

「不過還真的……做了一個不錯的夢呢…….」

溫馨傷痛而又懷念,某人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此刻神乙的意識之中,好像打開了一把巨大的思維之鎖一般。如果說以前的神乙是空有硬件的破銅爛鐵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多少也擁有了一些可應用的「軟件」程序了。

並不是技藝或者傳承那樣的東西,而是一種本能上的覺醒,就像一個從新恢復意識的植物人一般,睜開眼楮,世界的面貌變得如此的陌生而又真實。

只見,不論是大樓還是花草,不論是行人還是車輛,此刻,在神乙的眼中,都變成了一種封閉在淡藍色結晶之中,宛如虛幻的影像的存在,一時間,竟然不由得產生一種,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埋沒在了一塊塊巨大的透明的冰塊之中的荒誕之感。而立于此地的觀察觀察者本身,則仿佛正在透過這種多邊形晶體熒幕觀看著三維投影一般,完全沒有一點真實感。

這就是「法則」與「世界」的真實姿態,乃是游離于」世界之外」的存在本應擁有的真正視角……完全孤寂的世界……宛如冰封的地獄底層……

「方便……而又讓人厭惡…….」

輕聲抱怨著,抬起手臂,觸踫了境界的邊緣,帶起一陣模糊的共鳴,無視了距離概念,堅固的「冰層」一般的「法則」竟如同融化的黃油一般扭曲變化,「侵蝕」燃燒著世界的界限。

「咨詢」的結構瞬間受到破壞,淪為某種「瘋狂」具現的犧牲品。

如同電腦病毒修改程序一般,霎時間,瘟疫一般的歪曲四散開來。

不到數秒,以神乙為中心,堅固的堤壩,開始扭曲崩滅,坍台,莫名地化為粉塵,其間,怪異扭轉的鋼筋,卻好似枯萎的枝干緩緩伸向上方。

「……原來是這樣啊……」

將世界的「資訊」結構無差別歪曲以後,形成自己想要的姿態。

「僅僅是自我具現的侵蝕罷了………」

思維中閃過砍掉獵人頭顱的場景,那時使用的,根本不是什麼咒文,而只不過是自我意志本質的具現化,並以「言靈「的方式表現罷了。

其名為「自殺者悼文」………………吐槽者悼文是不是更加合適呢……

「wehadjoy,,,」

少女神經質般唱起歌曲,蒼白的手臂伸向虛空。

「唔…………….」

突然,抬起的手臂突兀地出現裂紋,一道巨大的七彩才光柱從天而降。

次元的牆壁瞬間撕裂,宛如開啟的夢幻門扉,光華之中,被無數突兀出現的鎖鏈完全壓制的神乙,眼前映入一個虛無而完美的美麗面容……

「真是心急啊……」

帶著淡淡的戲謔,消失在迷惘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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