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天道輪回
第五百六十二章吳曉晨出手
「什麼.這是一尊石王.體殼最是強大.幾乎不可摧毀.」
中州這一邊眾人驚呼.這是一位大妖.顯然是與吳曉晨一起來的.共同出手絕殺冷牢宮.
「這是世所罕見的金剛妖.一旦斬道.軀體幾乎天下無雙了.」
所謂的金剛妖.並不是天地孕育的九竅聖靈.雖然同是石人.但本質不一樣.他是堅固的金州石得道化人而成.
「砰」
他輪動近乎透明的拳頭.反射太陽的七色神光.與冷牢宮硬撼了一擊.並沒有碎體.其堅固與強大可以想象.
「這麼大一塊金剛石.能雕琢出多少鑽石來.這種東西得道成妖了.難怪有不朽神軀.」冷牢宮自語.連他的掌指都一陣生疼.
就這一刻.墮羽族的老王者也踏過黃金門出現在五色祭壇上.加上其他族的不世高手.共有七八人將冷牢宮冷牢宮圍上了.口中都含著靈藥幾乎都已斬道.
「啪.」
這是純力量的抗衡.幾乎每個人都持有異寶幾乎堪比殘缺的聖兵.不能動用法力與道行.兵器的鋒銳是他們殺傷冷牢宮的唯一憑仗.
因為.除卻擁有準帝禁器的吳曉晨與天生難壞的金剛大妖外.其他人的肉身不可能與人族聖體爭鋒.只要被打中必死無疑.
「砰」
冷牢宮在這一刻表現出了他可怕的一面.肉身不壞.血氣如海.所向披靡像是一條閃電一樣沖擊.他在眾人的圍攻下依然所向披靡.金色的右拳將一位斬道者轟成了冉泥.血肉與骨頭四處飛濺.
而後.冷牢宮躍起.如穿雲之箭.宛若能飛行一般.逆天而上.將一位生有神翅的古族一把凌空抓住.將其活說撕裂在天空中.灑落下大片的血雨.
「這是一位斬道的王者就這樣死了.」
中州這一邊.眾人心驚肉跳.在生命禁區中冷牢宮近乎無敵.純粹的肉身簡直就是一把人形兵器.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冷牢宮在下落時.快如閃電.頭下腳上俯沖下來.一雙金色的拳頭轟殺向吳曉晨.粉碎了真空像是挾帶一片天穹砸了下來.
「砰」
吳曉晨祭出了準帝禁器.那尊青銅佛像飛起.迎向冷牢宮.光輝彌漫.盡管形體龜裂.但卻也讓人生畏.
冷牢宮張口吐出一道先天精氣.不能動用道行.但其悠長的氣還在.讓身子一下子倒飛而去沖在另一邊.
「嗡」
身體在空中轉折.他右腿橫擺重重的掃了出來.壓的虛空轟鳴.劇烈搖動.而後.砰的一聲他的右腿跟鋼筋鐵骨一樣將血電王族的一個斬道者的頭顱踢碎.鮮血與腦漿崩流衰老的死尸墜落下無盡深淵.
他的身體還未落地.借助剛才那一腳之力躍向另一邊.右臂一展.橫推了出去.咯嚓一陣骨裂的聲音發出.他縱到了墮羽族斬道老王的身邊.將其胸骨全部震斷.令其身體四分五裂.墜進深淵.
這一切都是在電火石花間發生的.快到了極致.冷牢宮身在天空中就絕殺了三位王者.驚的人們無不石化.一陣膽寒.
「砰.啪……」
這是一場可怕的殺伐.冷牢宮越戰越勇.敵手雖然都近乎斬道了.生命力強大.但是在這個地方本本無用.依然在衰老.
「啊…………」
一聲慘叫傳來.冷牢宮一拳將穿透另一位斬道王者的胸膛.將其震裂.鮮血跟小河一樣噴濺了出來.
「噗」
下一刻更為慘烈.冷牢宮以極速將另一位斬道的王抓住.踩住其一只腳.抓住另一只腳.將其活活立劈在五色祭壇上.
當看到這一幕.太古各族再也無人敢派人出手.這樣的生猛.誰能力敵.在荒古深淵上方.聖體無敵.如生龍活虎.
「當」
冷牢宮一邊大戰擁有道行的吳曉晨.一邊與那金剛大妖對抗.兩人踫撞在一起不時發出一串絢爛的火星.跟一顆顆流星一般.
「殺.」
冷牢宮大喝.整個人氣勢如山似岳.雖然不能動用道行與法力.但他還是在演化斗戰聖法.金色的掌指無堅不摧.
他狂霸的出手.足足劈出一百零八掌.與那金剛大妖結結實實的硬撼.天生血肉聖力逆天.連天空都可拍碎.
「轟」
一聲巨響.號稱金剛不壞的大妖渾身出現如殊一樣密密麻麻的裂痕.而後嘩啦一聲崩碎了.他被冷牢宮活活震死.
「什麼.金剛妖千百世難得一見.是天地間最可怕的一種奇妖.肉身極度強大.天下無雙.卻被人族聖體打爆了.」
中州這一邊.許多人瞪目結舌.剛才可以說是最強踫撞.勝負竟這麼快就揭曉了.單論肉身.人族聖體誰可櫻鋒.
「吳曉晨.你還有什麼幫手.還有什麼手段.盡可展出.「五色祭壇上.冷牢宮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盯著那白衣女子.
「誰是善.誰是惡.到了現在你還未分清.」吳曉晨輕嘆
「你在說什麼.「冷牢宮問道.
「小凳子呢.他才是一個大惡.」吳曉晨的聲音帶著磁性.
冷牢宮當時就冷笑了起來.小凳子的離去確實有點怪異.但如果說是大惡.那麼很明顯是在栽贓誹謗.因為小凳子與他出生入死.若想對他不利有的是機會.且最主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本能直覺.
「你已不是從前的吳曉晨.「冷牢宮向前進逼.演化六道輪回拳.即便沒有道行與法力.他的拳勢依然霸絕天地.
突然之間.六道輪回拳和荒古深淵下什麼東西共鳴了起來.竟劃出了一僂僂仙紋.
在這一刻.冷牢宮一陣悚然.他想到了一件事.相傳輪回拳記載于成仙的路上.可是老瘋子卻將它從荒古深淵下帶出來了.難道說
六道輪回拳.
這是記載于成仙路上的不世拳法.繁奧莫測.有奪天地造化之妙.為驚世秘術.自古至今沒有幾人練成.
冷牢宮演化此法.在這失去道行、不能施展法力的荒古禁地中.他的一對金色拳頭竟有一縷縷仙光發出.
「我言即法.我身即道.」冷牢宮在這一刻.有一種明悟.內心空靈.雙手不由自主劃動.與那深淵共鳴.
「轟」
他一拳打出.天崩地裂.純粹的肉身力量可以壓的斬道王者低頭.讓他們的法力與道行都無用.有驚天動地、斬鬼鎮神之威.
「啪.
吳曉晨有青銅佛像守護.依然受了傷.這一次迎擊時.她的口中溢出一僂鮮血.整個人踉蹌後退.胸口劇烈起伏.
「說小凳子是大惡.我看你自己才是大鱷吧.「冷牢宮高喝.站在五色祭壇上.沒有法力.也無道行.但卻如一尊戰神一樣神威凜然.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我已經告訴了你.「吳曉晨擦去嘴角的鮮血.
冷牢宮大笑.道︰「一個數次要殺我.另一個與我出生入死.同甘共苦.你說讓我如何信你.想要離間我與小凳子.你的手段未免差了點.」
「轟」
吳曉晨出手.宛若羽化飛仙.通體有成片的光雨飛起.整個人仙氣迷蒙.她凌空飛度.縴手馭龍.割裂天地.想掀開冷牢宮的天靈蓋.
冷牢宮對抗.一雙金色的拳頭觸物即殺.可將一切有形之體化成擊粉.打的天道和鳴沒有道行.也能震塌天穹.
鏗鏘之音不絕于耳像是如神帝打鐵.又如仙界煉兵的聲音傳到了下界.冷牢宮與吳曉晨大戰.與那青銅佛像踫撞.火星四濺.
「你相信小凳子.那麼我問你.當年九龍拉棺在泰山啟航.他是怎樣出現的.「吳曉晨喝問.青絲飛舞眸綻彩芒.
冷牢宮心中一凜.當年前往泰山時.小凳子並不在場.眾人墜落進棺中後一段時間才發現他.當時驚嚇住了不少人.不過當時小凳子解釋過了.誰也沒有懷疑.
「他是多出來的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東西.你自己想吧.」吳曉晨道.
冷牢宮脊背有點發涼.當年確有一些疑點可是與小凳子相處時知根知底.談及往事根本沒有一點破綻.不可能是假的才對.
他這一走神被吳曉晨抓住了機會.青銅佛像祭出.若非渾身龜裂.可以直接將大成的王者鎮死.
幸虧它朽壞了.即便這樣也差點讓冷牢宮吃一個大虧.拳頭大的青銅雕像腦後升起一輪佛光.如寶輪一樣震的冷牢宮骨頭嘎 嘎 脆響.差點斷裂口中噴出一口血.
他快速收心.眼下不是多想的時候.前方的大敵很不一般.可能與那條大鱷有關.稍有不慎多半會吃大虧.
「你早已不是吳曉晨.憑你的手段.根本不用這樣離間.想對付我盡管拿出真本事來吧.「冷牢宮認真細想後.認為小凳子不可能是大惡對方應是在故意亂他心神.
「今天你走不了.到了今日該將你收掉了.」吳曉晨眼眸中金光熾盛似有兩尊神抿盤坐.道行越發的深了.釋迦牟尼的佛像光平普照.將虛空都切裂了.
「你口口聲聲污蔑小凳子可知自己又做了什麼.今天我鎮壓了你.」冷牢宮大喝.出手更加狂霸幾乎要撼碎九天.殺機畢露.
「冷牢宮你沒有機會.你的末日到了.「吳曉晨的眸子也冰冷無比.像是兩口寒潭一樣癟人.
兩人大戰.劇烈無比.在這個地方冷牢宮的六道輪回拳很特別.不時劃出仙紋.讓深淵都為之轟鳴不已.
難道說.成仙路不是一種境界.而是有一條真實的古路.在這荒古深淵下.這個猜測讓冷牢宮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如果所想正確.那麼荒古禁地下的道路真走了不得.而從此也能推測出當年天做一脈舉全教之力攻打此地的奧秘了.
此時不能走神.冷牢宮快速收起思緒.投入到這場大戰中.六道輪回拳一出.粉碎天地.
「轟」
冷牢宮神勇無敵.中正平和的一拳擊出.九座聖山都在搖動.可想而知純肉身之力多麼的恐怖.
吳曉晨向後撤步.不敢硬踫那對金色的拳頭.以縴縴玉手擊其手腕.裁取其脈絡.要斷其筋骨.出手刁鑽而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