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90】意亂情迷
清香縈室，窗外的陽光靜靜的瀉下來，金黃色的光輝照耀在兩人的身上，在地面上投射出緊緊纏綿的黑影。%&*";
軒轅寒鈺的雙臂越收越緊，似乎要將她瓖進血肉里，尖削的下顎輕輕摩擦著她的肩窩，薄唇緩緩上移，沿著雪白的脖頸朝上親吻著。
曖昧的氣息不斷地朝著身上移去，他的熱量似乎轉移到了她的身上，被他的唇吻過的地方，開始發燙，而後這股熱量竟然朝著全身擴散開來。
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忍不住扭動身子，嚶嚀一聲，曖昧的申吟聲從櫻唇溢出來，更加刺激到了他。
一手托著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已經不規矩地滑進了衣服里面。
「……鈺。」才叫出聲，胸口一松，出去的時候為了掩蓋女兒身，特意穿上的裹胸布已經被他解開，溫涼的手指蓄意挑逗著她。
「……嗯……痛。」微微吃痛，她知道他是故意懲罰她，鳳眸睜開，迷離的看著他，一手將他的手按住，另一手將他推得遠些。嗔怪一聲︰「現在是白天。」
他沒有松手，吃吃地笑了，扣著腰肢的手更加用力，讓她貼近自己︰「不會有人看到的。」低頭攫住她柔軟的唇瓣，反復允吸著。
「不要……嗯……」卻像是欲拒還迎，推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繞上了他的脖子。
得到她的回應，他更加肆意，修長的手指輕挑，衣帶已經被解開，裹胸布被他隨意丟在地上，褻衣也被拉開，露出了一大片冰肌。
而他眸中的金黃色越演越甚，瞳眸中的熾火在觸到大片的春光之後，迅速充斥了整個眼球。打橫抱起她，正待下一步動作，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猛然轉身，將她擋在身後。
剛才沉浸于歡愉中，竟然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小九，染兒，你們在干嘛？」
蘇羨染被著一句話驚醒，將臉埋進軒轅寒鈺的懷里，面上帶著惱怒之色，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腰。都跟他說了，現在是白天，會被人看到的，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難堪了。
「沒……沒什麼。」他吃痛，輕嘶一聲，這丫頭下手真狠。不過心里卻甜如蜜，摟著她，耐心地教導身後的人︰「皇叔，進門之前要敲門。」
軒轅怡委屈地看著他的背影︰「皇叔找了你們好久，嗚嗚，小九和染兒又不理皇叔了。」他一時心急，想找他們玩，這才忘了敲門。「小九，皇叔要見染兒。」
蘇羨染紅著臉，衣服還沒整理好，又是這個樣子，自然不肯見他，只是抱得更緊了，不松手，輕輕搖頭。
軒轅寒鈺低聲笑著，依舊是背對著軒轅怡，道︰「皇叔，先去找雁兒玩，小九和染兒待會兒過去找你。」
「不嘛，皇叔就要染兒~」越是不讓他見她，便越是要見。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小九又在親她，可是，他太偏心了，自己偷偷親了這麼多回，都不讓他親。
「怡王爺……」雁兒追得滿頭大汗，在院子外面的時候，就猶豫著要不要進來，一進來便發現屋子里的氣氛不對，更覺得尷尬。一眼瞥到了地上白色的衣物，想到那種香艷的場面，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也羞得滿臉通紅。「咳咳……怡王爺，我們先出去吧。」
「雁兒，你怎麼發燒了？」軒轅怡偶一回頭，卻發現她臉上的紅暈已經燒到了頸上。
「我沒……」雁兒紅著臉，任誰想到剛剛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會羞得這個樣子，不過皇叔除外，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
「皇叔，她病了，快帶她去看大夫，發燒的人不能拖著……」軒轅寒鈺幾乎是沒打月復稿，就大義凜然地說出了這番話，然而，還沒說完，又是咬牙吸氣。
蘇羨染再次擰了他一下，這無良的皇佷，居然這樣騙傻皇叔。不禁開始同情軒轅怡起來，也不知道他以前被他這樣騙過多少次了。
軒轅怡卻真的相信了，連聲道︰「哦哦，是的。小九說過，發燒了要馬上看大夫的，不然就會變得傻傻的，嘻嘻，雁兒不能傻，我們都要聰明，不能被人欺負。」
說著一把拖著雁兒，朝著外面走去，將先前的事完全忘了。
雁兒苦笑，只能任由他走開，這樣也好，給小姐和九王爺一個獨處的空間。
人終于走了，蘇羨染也松了口氣。一把推開他，鼓著臉頰瞪著他。「早就說了，現在是白天。」
軒轅寒鈺眼里的**漸漸褪下去，里面的笑意卻是不減，抓住她話中的漏洞，戲謔地道︰「那我晚上再來？」
蘇羨染惱了，對著他的腳背狠狠地踩下去，背對著他，開始整理被他揉得凌亂的衣服。%&*";「你要想像上次一樣，盡管過來。」
軒轅寒鈺踢了踢腿，面色微微變了，上次？那還是算了吧，這個丫頭誠心不讓他好過。「我開玩笑的，放心，我不會勉強你。」
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自言自語︰「不過成親之後你就逃不掉了。」
緋紅再次爬滿了臉，她垂著頭不語。想到剛才的意亂情迷，只恨自己不爭氣，每次都被他「欺負」，被他光明正大的佔了便宜，還那麼熱情地投身其中……上次還說以後再也不讓他親了，哼，「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準親我。也不準在大庭廣眾之下有逾越的動作……」
並不是她封建，而是，就想看看他吃癟的樣子，誰叫他平日里太得瑟了。
軒轅寒鈺完全黑了臉，不準親，不準模，這叫什麼日子？然而，還沒提出抗議，又听到了一句話，即使再不願意，他也只得答應。
「不然的話，我就不嫁給你了。」蘇羨染笑得無害。
「好，依你。」他忍還不成麼？不過，看這情況，成親的日子要越快越好。
「你是不是欠我一件禮物？」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臉。「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是大庭廣眾，所以能夠模了。
蘇羨染別過臉去，道︰「你不是說，我就是你最好的禮物，你不需要別的了麼？」
「呵呵，那是昨天。可是在看到那件東西的時候，就後悔了。」
推開他的手，有些吃味的問他︰「這麼說，今天你見過她了？」
「沒有，不過將布料留下了……不許轉移話題，說，你要怎麼補償我？」難得看上一件東西，她居然這麼輕易就給人家了。
她也笑了，昨天還說不需要禮物的人，今天就變了卦，還要補償？「你想怎樣補償？」
「再給我選一身。」
「沒了，掌櫃的說那是最後一匹了。要不……」故意拖著尾音。
「如何？」他滿臉期待地看著她，見她的視線朝著床頭移去，旁邊的貴妃榻上，端端正正的擺放著好幾匹華貴異常的布料。只是那些顏色，卻沒有他喜歡的。雪無憂只愛白色，而軒轅寒鈺卻也只喜歡玄色。「這是？」
「給……凡兒做衣服的。」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後見他臉上有失望的神色，樂得大笑。「剩下的就給你做個錦囊。」
軒轅寒鈺拉長著臉︰「這麼多衣料，你只用邊角給我做個錦囊？蘇羨染，你敢戲弄本王？」說著，作勢要撓她，只是，手還沒伸過去，又變成了環抱的姿勢，將她圈住。「只要你記得我，哪怕只有一個錦囊，也夠了。等你做好了，我一定天天掛在身上，再也不取下來了。」
「嗯。」反手抱住他，窗外的陽光灑下，身上溫暖，心里，卻更加溫暖。「對了，好久都沒見到南宮大哥了，他人呢？昨日怎麼也不見你帶他出來？」
「他在幫我處理山莊的事。怎麼，你想問什麼？」
微微咬唇，櫻唇頓時白了些，松開，顏色比先前更加紅潤了。道︰「他，之前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南宮瑾風先前的事她知道得不多，只是記得有一日，和雪無憂、凡兒從天運賭坊出來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有著胭脂水粉的味道。南宮瑾風為人瀟灑，人長得也俊，性格開朗，這樣的男子，也是優秀的存在，必定會受到很多女子的青睞。
她擔心的是，雁兒對他有情，可他卻處處留情，最終傷了雁兒的一片真心。
他好奇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笑了︰「你問這個干什麼？」
「雁兒這丫頭……」
「呵呵，你啊，自己的親事都不操心，還擔心他們？」他伸手點著她的鼻子。
蘇羨染厭惡地揮開，「你說是不說？」
「嗯，風不像你想的那樣。」他篤定地說道。
「你是這樣，可並非連他也是這種人啊。」
「你若不信，我們打賭，如何？」他笑著。
蘇羨染看著他一幅自信的樣子，點頭︰「好，你想賭什麼？」
深邃的眼里透出一絲笑意︰「我若輸了，隨你處置。可我要是贏了……」
「贏了如何？」
伸手撫上她飽滿的紅唇，指尖輕輕點上中間柔軟的突起，笑道︰「我要是贏了，給我個吻。」
「好。」她答應得干脆。
「我要你主動吻我。」
「等你贏了再說。」可是，軒轅寒鈺，這次我真希望是你贏。
他笑著將她攬緊懷里，輸贏本是無所謂的，只是她的主動卻對他有著很大的意義。染兒，這次你輸定了。
「對了，參加完宮宴之後，我可能要出京一趟。」蘇羨染抬起頭，一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靜謐。
「去哪？」
「醫聖門。昨天有兩位長老過來找我，讓我接任門主之職，我答應了。」
微微擰眉，雖然不太想讓她為這些事煩憂，可還是順著她的意思，「你若喜歡，便去吧，我正好也要離京。到時過來接你。」
「有線索了？」
軒轅寒鈺平視著窗外，當年的事，也接近水落石出了。他終于可以報仇了。點頭︰「嗯，等我回來，報了仇，我們就成親。」
蘇羨染心里咯 一下，成親？哪有這麼容易？明天的宮宴，還不知道軒轅恪打的是什麼主意。
……
次日，軒轅寒鈺還是像上次那樣，一大早就過來接她。
面見太後的時候，她著實吃了一驚，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太後衰老了不少，看上去，祖母的儀態漸露，哪是最初入宮時看到的美婦的形象。蘇羨染不覺在心里惋惜。
「人老了，也合該是這個樣子，不然像個老妖怪，豈不是嚇壞了眾人？」他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蘇羨染尷尬地笑了，道︰「太後……」
「罷了，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想說一下你們的婚事，也就不提這不開心的事了。」太後苦澀地笑了，眼角的魚尾紋越發深刻了。「小九，染兒，皇帝已經答應了，今日在晚宴上，會提起當初答應給你們賜婚的事。」
「嗯，小九知道了。」只是，卻也知道，要父皇開口賜婚，似乎並沒有那麼容易。軒轅寒鈺看著蘇羨染，牽著她的手，手漸漸收緊，不管父皇賜不賜婚，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蘇羨染點頭，回握著他，也如他一樣堅定。
太後自然是高興的，和崔嬤嬤相視一笑，兩人看著殿前站著的兩人，頻頻點頭。
軒轅怡雖然不懂，卻也開心地笑了，這是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看到母後這麼高興。
原是雪國公主和祈月國太子前來的日子，軒轅恪將招待宴安排到了晚上，中午，只是吩咐人帶著他們在宮里四處走走，蘇羨染和軒轅寒鈺也沒去湊熱鬧，不過卻听說，軒轅恪召了軒轅浩宇、軒轅浩宸，還有軒轅長樂陪同。
午宴安排在清暉園，軒轅恪和兩位客人並不在此，不過皇後、德妃等人都在，就連稱病的賢妃也過來了。
她來的時候，是軒轅浩宸和蘇婉蓉一左一右扶著她過來的。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她，蘇羨染就忍不住打量她，賢妃的臉色蒼白如紙，身子單薄，的確是重病的樣子，可蘇羨染卻總覺得，她的身上隱藏著什麼大的秘密，這種感覺，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婉蓉過來的時候，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直到看到了她之後，眸子的痛楚才擴散開來，似哀求地看著她。
再次見到軒轅浩宸，蘇羨染也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看著他的臉，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細看，又沒有什麼區別。
「看誰呢？」軒轅寒鈺適時在她耳邊提醒一句，語氣中有酸酸的味道。
蘇羨染撤回目光，他也正襟危坐，慢慢地把玩著桌前的銀著，似乎什麼都不在意。湊過去耳語︰「你有沒有覺得他的臉有些不對勁？」
眼角的余光瞥到那邊，卻見軒轅浩宸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很明顯，他是听到他們的對話了。
「變得比我好看了？」軒轅寒鈺明顯吃味了。
蘇羨染沒有理他，也沒有再盯著那幾個人看。
軒轅浩宸將賢妃扶到座位上，又行禮告退。「太後，父皇在前殿設宴招待雪國公主與祈月太子，宸兒先過去了。」
「去吧。」太後擺手。
宴席還未開始，蘇婉蓉終于坐不住了，走到蘇羨染的身邊，低聲問她︰「姐姐，我娘怎麼樣了？」
眼眶還是通紅，眼中的血絲也是清晰可見，想必為了李芙沫的安危，她擔心了一夜吧。
「沒事。」蘇羨染不咸不淡地回了她一句。
「……還是謝謝姐姐了。」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只是覺得地點不對，也就算了。
蘇羨染沒理，蘇婉蓉也走回了賢妃的身邊。
皇後淡淡地感嘆了一句︰「秦王側妃與蘇大小姐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立刻有人沉了臉，幽幽的視線從蘇羨染的身上掃過，不過很快便撤去，沒有被人察覺。
太後接道︰「自家姐妹，親近些是應該的，何況染兒馬上就是九王妃了，與蓉兒也是妯娌，更算是親上加親了。」
席間一直很平靜，只是後來，太後身邊的宮女過來通報，怡王又不見了蹤影，軒轅寒鈺提前走了，去找軒轅怡。
宴席散了，也不見他回來，太後讓她一起回慈安宮，只是卻被蘇羨染婉拒了。
「也罷，哀家讓崔嬤嬤帶你四處走走，許能踫上小九。」
「臣女想獨自一人，在宮里散散心，不知可否？」
太後笑了︰「跟哀家還這麼客氣？去吧，不過一個人可要小心，若是迷路了，一定找人將你送回來。」說著，又拿出一塊令牌給她。「拿著吧，見到這塊玉牌，宮里沒人敢為難你。」
「多謝太後。」
等眾人散了之後，她才朝著毓秀宮的方向走去。
記憶中，那個地方似乎有一味名叫犁頭草的草藥，犁頭草可以消腫止痛，對外傷有著極好的療效。而且，也順便去看一下軒轅寒鈺是否在那里。
只是，在朝著毓秀宮去的路上，明顯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人鬼鬼崇崇的避開了巡衛隊的視線。看那人的裝束，正是賢妃。
蘇羨染只覺得好奇，賢妃不是有病在身，為何走起路來疾步如飛，可以那麼輕易地避開所有的守衛？難道她的病情是裝出來的？可她學醫這些年來，卻從她的的身上看不出半點沒病的跡象。
可是眼前的情形也只有一種解釋︰賢妃會醫術，而且，她的醫術比她高出許多，以至于她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實病情。
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軒轅浩宸的臉上，應該有過傷痕，是被犁頭草和其他幾種草藥處理過的，隱去了痕跡。
可是，軒轅浩宸這樣驕傲的人物，誰能夠傷了他的臉？想來也唯有他的母妃賢妃一人而已。可是，這麼一想，便又多了一個問題，賢妃為何要打他？
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上並不見任何痕跡，今日一大早就陪著兩位來客去了，也不可能是那個時候，那麼只能是在這之前，也就是說他出了右相府之後與今早進宮之前。
蘇羨染並不能肯定他走了之後去了哪里，卻是知道，他一定進了宮，見到了賢妃，而且臉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造成的。
想到昨日被刺殺時，那群刺客知道她武功中的破綻，而後他又突然出現，又「失手」殺了所有的刺客，蘇羨染對刺殺之事也完全明白了，終于知道他說的沒錯，想殺她的人並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
可是，賢妃為什麼要除掉她呢？軒轅浩宸，又什麼沒有听她的話殺了她，反而還幫了她，他不是一向以江山權勢為重嗎？
看著賢妃去的方向，明顯是朝著毓秀宮去的，蘇羨染驀然想到十八年前麗妃之死和皇叔中毒的事。若賢妃的醫術比她還高，那麼她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可是，南宮瑾風的師叔不該是個男人？
若真的是她，「無欲」和「碧瞳」，又是哪來的？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于是選擇一路跟了過去。
那人雖然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的人，卻始終沒露出正臉。蘇羨染只當她是小心，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到了毓秀宮的門口，賢妃沒有進去，反而繞開，朝著旁邊安靜的小湖走過去。
蘇羨染想也沒有就跟了過去，只是，到了那邊的時候，卻發現站在湖邊等她的人，竟然是……她。
明顯不是先前的裝束，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換衣服，朝著四周看了看，卻也沒發現附近有人，蘇羨染頓時懂了，有人是故意將她引到這里來的。
那麼，這個引她過來的人，是賢妃，還是眼前的這個人？
猜猜，是誰在等她？越來越接近真相了，也越來越接近肉肉了，親們有木有嗅到jq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