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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寵妻?他只會用行動表示

楚江幽深的眼神看著懷里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那麼現在她應該已經跟地面接吻了吧?

幽深的眸子透著濃濃的擔心,好看的眉毛早就皺起來︰「這麼著急?」聲音帶著怒意。舒駑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出他的擔心,暖文裂開嘴笑著對他說到,一時間心里忍不住心疼,她無心要他擔憂。

「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冒冒失失的像個野丫頭!」他繼續說道,眼里的凝重還未減少半分。

他當然很不爽,這個女人跟他在一起七年,從來都沒有露出半點這樣的痕跡,從她媽媽後事之後她就跟他去了另一個城市,在他身邊七年她竟然都穿著隱身衣嗎?

女子的笑容僵在臉上,相當的尷尬,她不是有意要對他隱瞞些什麼,那種情況下她無論何時也只能是那樣的生活,就算重來一遍,沒有那個男人的加入,她的生活同樣會只剩下沉默。

楚江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明顯是不想接受暖文的道歉,她即使在美若天仙,冷若冰霜,可是正正七年的陪伴,他換來的卻只是一句抱歉?

秋同學看著已經進來大廳的冷漠男子,那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高大挺拔又英俊不凡的年輕男子邁著大步就走了進來,對跟他打招呼的服務員根本不理一眼。

但是人家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漸漸地越來越遠……

「放開她!」冷到骨子里的聲音。

他嚴重的敏銳跟不容置疑的威嚴殺氣逼向還以很不合適的姿勢抱著的兩個人,仿佛是某個舞曲的落幕。

暖文吃驚的看向他,然後情不自禁的就放下那翹著的長腿,雖然長腿被裙擺遮蓋著,但是那種姿勢確實曖昧了。

只是想要避開身邊的男人又談何容易,當楚江配合的扶她起來她便提著裙擺要往他跟前走去,肩膀卻被大力的扣住。

暖文吃驚的抬頭,抱著她的男子早已經跟走過來的男子眼神相對貌似已經斗了一會兒。

秋同學在旁邊看好戲,貌似早就等這一天呢。

暖文卻心驚肉跳了已經,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倆怎麼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楚江搞什麼?干嘛要為難于她?當他做著不符合他性子的事情,她怎麼能不擔心?

而且站在她另一側的男子更是駭人,那表情貌似是萬年的冰川任由誰都無法把他融化開,不用抬頭看就能知道他此刻肯定是冷漠到了極點,甚至很有可能一眼望去便再也收不回來了,被他眼里暗藏的暗器殺的片甲不留。

佔南廷的眼神向來就很具有殺傷力,尤其是對某個女人,暖文暗暗地低了頭,真希望此刻自己從這倆人之間消失,做餅干夾心的感覺果然不好受,而且很難受。

「放開!」因為對方不是尋常的對手,但是佔總依然很冷漠的又說一遍,貌似也是最後一遍。

「我跟暖文已經很久沒見,我想她還來不及為何要放?」

什麼什麼?這是從楚總嘴里說出來的話嗎?他竟然說的出這麼肉麻的話?暖文一臉吃驚的望著他,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跟佔南廷才剛剛好了一點,她可不想馬上就被打回原形啊,可是面前的老兄很明顯是要讓她為難呢。

「你要想誰那是你自己的自由,但是她已經不是你能抱著的那個女人!」佔總的語氣卻緩和了一些,但是冷漠的氣場卻又高了幾分。

對楚江說完後又看向旁邊的小女人,看著她果肩上的大手就不舒服,于是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猶如冰冷的利刃那樣深深的刺進她的眼里。

暖文不得不配合的昂首看他,已經笑不出來,心惶恐不安。

「到我身邊來!」那低低的聲音卻是她不可違背的聖旨。

暖文垂了眸縮著肩膀就想到他身邊去,哪里還敢反抗啊,但是那個人卻就是不肯放開她,反而握的更緊,她無奈了,本來今天偷著跑出來就很不地道,所以後來才又給他發了條信息說來試穿禮服,哪里想到他這麼快就追殺過來,早已經愧疚不安的她對楚江低聲說︰讓我過去!

她的話對楚江來說又何嘗不是聖旨一樣,即使不願意服從卻又無奈太怕她,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更怕的是傷害到她。

于是不甘心的將自己的手收回,看著暖文一點點往他身邊靠過去,剎那間她的手腕被用力的捏住,狠狠地一帶,她便被匆忙的扯到佔總身邊。

眼底寒氣逼人,薄唇更是鋒利無比︰「回去在收拾你!」低低的聲音卻讓她的嘴角用力的抽了抽。

回去她就完了啊!

佔南廷的冷眸又抬起,對上楚江同樣冷漠的眼神︰「雖然你們是伴娘伴郎,但是我們國家同樣也沒有哪條法律說你們今晚必須在一起吧?」倒是隨和了些。

楚江淡淡一笑,還是很不爽,卻又無從狡辯。

「如果敘舊完了就趕快跟我回家!」垂眸看著那一直低頭認錯狀態的小女人,聲音從容不迫卻又不容反抗。

暖文用力的點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被家長教訓,不敢多說半句。

好在她沒跟他嗆著干,他的怒氣才稍稍的消了一點︰「那我們先告辭,明天婚禮現場再見!」說完就拉著暖文往外走,衣服都不讓她換了。

「你要她這麼回去?」秋同學站在旁邊終于吱聲了,指著暖文果著的肩膀,這個天是要凍死她啊還是怎麼著?

佔南廷立即二話不說的把自己的外套月兌下來給暖文披在肩上,臉上寒氣逼人,凌厲的眼神看了秋同學一眼︰我們秋後再算賬!

又怎麼會不知道是秋同學的教唆,愁給她記著呢,等她結婚後早晚要她還回來。

秋同學更是挑了挑眉翻了個白眼︰算就算,以為我怕你啊!哼!

倆人不用言語卻已經斗過一輪,在暖文還沒來得及搞清楚他們交流了些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又拉起她的手往外拽了。

暖文小碎步跟著,裙子太長不敢走快啊。

楚江站在後面看著暖文跌跌撞撞的身影一直憂慮的皺著眉,秋同學也有點大煞風景的翻了個白眼。

營業員卻急了︰哎……!

「放心,他有的是錢陪你們一條裙子!」秋同學掃興的提醒那個要追上去的營業員。

那女子立即轉頭看向她,然後又不甘心的做事去了,還是擔心,因為她可賠不起一條幾萬塊的裙子,而且現在有錢人通常都很摳門的,喜歡翻臉不認人。

秋同學卻只想說,如果你現在追上去,他會殺了你的!而且半毛錢也不會賠償你!而且還不用付法律責任!

有錢人就是了不起啊!

就像是美國人自衛也不用付法律責任!

為什麼中國那麼有錢的人才能跟人家國家的普通公民比?

因為我們這是一個很有法制的國家!

秋同學也被自己這套理論給深深地折服了。

不久她就回了家,因為明天要出嫁所以必須在娘家呆這一晚上,楚江回了酒店,欣長的身影站在二十六樓客房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繁華夜幕竟然升不起一絲興致,眼前揮之不去的只是那女子听到佔總兩個字時的喜悅跟激動。

像個初戀時正在熱戀的小女生,似乎一直在等著男友的到來已經望塵莫及。

而在那個男子出現之前她分明還冷若冰霜的好像不容平凡人又或者是血肉之軀靠近過去的天仙。

七年里她都跟他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從不越軌半步,即使他的眼神無數次暴露過他的心思,但是她卻總是當做沒看見,微微一笑便轉身扯開話題。

那七年,她聰明睿智,端莊大方,像個極其成熟的沉穩內斂的女超人。

而一直以為她只是長大了成熟了的男人直到剛剛那一刻才真正明白,原來只是讓她不成熟不沉穩的人沒在身邊而已。

想到她每次看到佔南廷的表情,才豁然明白,原來她從來都不是他能觸及到的高度,不是他不配,而是她先遇到了那個在她心里張成參天大樹的男子,所以不管是往後的七年又或者七十年他也休想住進去她的心里。

即使那棵樹在她心里枯萎了,也會一直佔據著那個地方。

多高深的諷刺!

只因為她早已經愛上別的男子,所以他便只能當炮灰。

臉上的濃重之色更深了,突然又想起一張女孩子的臉後更是煩躁的從口袋里拿出煙盒,漂亮的煙盒一打開後他的眼楮更幽深的可怕。

不知道是抽了幾根,一直那麼站在落地窗前抽煙到很晚。

而那個穿著影樓禮服被帶走的小女人更是不堪,剛一上車就被里面凝結的空氣給驚的大氣不敢喘一口。

車子才走了沒幾分鐘耳邊就傳來刺耳的吼聲︰「就算想見他,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縱使知道她也是被利用,但是就是很不爽,一想到她被那個男人擁著果的肩膀就怒氣驟升。

她低著頭不敢說話,長發被綁在後面一些已經無法幫她遮住此刻的羞愧難當。

「你看你穿的什麼樣子,你不是不愛化妝嗎?就為了見他還特意去影樓里把自己弄成這樣?」某人已經完全打翻了醋壇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要吃人的樣子。

她只能虛心的听著,一個字也不敢講,真的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有點想笑也不敢笑,有點想哭也不敢哭,對他的表現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他的在意,恨的是他又不是不了解她的為人還故意這麼侮辱她。

「既然那麼想在他面前打扮的漂亮點,干嘛還要等他到了才去弄,干嘛不在一開始就去先把自己打扮成個小妖精!」

他幾乎氣的想要變身,成個被惹怒的獅子般,那種震人心魄的吼聲猶如此刻︰「怎麼不說話?連敷衍我一下也不願意了,舊情人就真的讓你那麼不能自拔,甚至讓你連現在的愛人也不願意再多看一眼多說一句?」

她忍!

多不容易啊,她也想解釋,但是他那咄咄逼人的口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插嘴,更何況,她根本沒力氣比過他那刺耳的聲音,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微不足道,懶的浪費力氣了。

可是做錯事的小孩被訓斥的太慘也還是會哭的,即使知道自己不該瞞他,但是就是普通朋友見個面,因為他最近不讓她跟秋同學見面一直把她關在家里狠狠地寵愛了好幾天後她才不得不瞞著他跑出來,而且才過來沒倆小時……

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了,這麼大的火氣還。

眼淚莫名的就掉了出來,眼眶已經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只能放棄著一顆又一顆它的朋友。

「還有臉哭?不準哭!」聲音雖然還很冷,卻也沒剛剛的火氣了,似是意識到自己過火了。

但是還是不打算放過她,昨晚還在他身下不停說愛他的女人今晚竟然就出來偷腥,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否則他不成了吃憋氣的窩囊廢老公,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于是一到家車子直接停在門口,他下車後到她那邊,拖著她就往屋里走。

但是她的裙子實在太礙事,剛跟著他走了沒幾步就被絆倒了,感覺身後一沉,他無奈的轉身,看著她蹲下的身子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些復雜的東西後直接把她給抱了起來。

他給自己的理由是為了不浪費寶貴的時間,他要實現剛剛在影樓的諾言,好好地收拾收拾她讓她長點記性了!

「裙子,裙子……!」大床上他把她拋到中間,然後跪在床沿就要撕扯,她立即驚慌的要爬起來,這可是她明天要穿的禮服,要是被他變態的撕扯壞了那就真的糟了。

「就是要撕破你能拿我怎麼辦?」被惹怒的獅子執拗的因為她那句話更是賣力的把她身上的昂貴布料撕成了一片一片,不多久地上已經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下了一層厚厚的雪,還挺有意境的。

她也喊的嗓子都啞了,看著她明天的要穿的伴娘禮服被撕成那樣,心里翻騰的厲害著呢,他卻偏偏還不滿足,如禽獸般突然撲上去就一陣狂風大浪。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肯放過她,說要是她下次還敢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就直接讓她第二天起不了床。

在被逼著說了不知道多少遍我愛你,還叫了無數聲親愛的之後,他竟然還這麼要挾她?

(小暖︰嗚嗚,作者你個沒良心的後娘,我真是看錯你了!)

(老飄︰罪過罪過!我什麼都沒做,都是老佔做的啊!)

第二天婚禮

他雖然不高興她跟楚江當伴娘伴郎,但是在經過昨晚一番折騰之後,在听過那麼多甜言蜜語之後自然是也不至于狠心到讓她在場上丟臉,比昨晚更昂貴的一套簡單花樣的禮服在一早就給她備好了。

楚江吃驚的看著暖文的新禮服,一下子就皺起眉,盡管她再怎麼美若天仙也不多看一眼。

暖文自知理虧,這是對楚總何等的侮辱啊,哎,那個男人竟然用這種最月復黑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楚總這個女人到底是屬于誰的。

但是也沒辦法,其余的伴娘伴郎也都已經就位,只能跟過去,而佔南廷作為道上的大哥,自然成了這場婚禮最忙的一個人,管家。

平時幫里的事情都是秦岩安排,今天秦岩的事情終于也輪到他安排一回,在他跟楊晨為了他忙的差點死過去一回後婚禮終于開始了,倆人忙里抽閑的來到教堂的某個角落參觀婚禮儀式,自然是都要學習學習的,雖然都裝著大男人不說原因,但是都已經想結婚要想瘋了的男人,曾經被傳為基友的一對自然是不會錯過這麼重要的場面,尤其是那里面還有兩個他們最愛的女人。

毫無疑問,他們的眼里各自的女人才是最好看的,不管是安之若素的暖文還是古靈精怪在此時還一雙眼珠子亂轉悠的小素。

但是很明顯,今天的主角在中央的位置,她們再好也只是陪襯,而佔南廷的眼楮竟然時不時的看向伴娘對面的伴郎,因為楚江那雙雖然沒有盯著暖文的眼楮里的寒氣,佔總心里暗自好得意。

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就是那麼恐怖,仿佛只要是他的甚至不是他的只要是他想要的或者跟他有關系的,他就不想讓別的男人多看一眼,甚至想讓全天下都知道那個女人是他以外的男人都踫不得的。

楚江也意識到遠處射來的犀利的眼神,不自禁的就回望了一眼,果然是佔南廷,然後又看向暖文,暖文正在全情投入呢,似乎已經被哭的一塌糊涂的新娘子跟已經說不出話的新郎給徹底打動。

不得不承認這個神父,竟然還來了段中式的婚禮,中間問了些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後現場突然就成這樣了。

「神父是誰請的?」佔老大皺著眉看著那個明明是中國人卻說著一口別扭漢語的年輕男子問旁邊的楊晨。

楊晨扯了扯嗓子,有點看不下去的低了頭︰「老四!」

佔南廷更加難過,低沉的嗓音帶了些寒氣︰「怎麼是他?」

楊晨也瞅了眼站在伴郎席里笑的最歡暢的一個︰「我已經找了不下十位,但是人家一看到老二的身份就都走了,這個奇葩還是禽獸花了三萬多塊才請到的!」

佔老大不再說話,真是為難人家了,黑幫老大的婚禮都沒人敢主持,哎!

不過今天他在婚禮上至關重要的工作,大概已經不少人暗自猜測些什麼,再看一眼伴娘席上一直默默的祝福著的微笑著的女子緩緩地垂下眸子,眼里閃過些什麼復雜的東西,隨後又拉著楊晨去忙中午酒席的事情。

當西式婚禮突然變成中式婚禮最後再變回西式的時候有幾個長輩已經要累暈了,倒是年輕人都很愛熱鬧,拋繡球的時候暖文跟小素都在搶,只是最後搶到的竟然是個很妖艷……的小白臉!

當眾人搶破頭一樣的搶了個空,那個有著白色肌膚的男子懷里卻好巧不巧的撞到了那只捧花。

因為秦岩沒有父母,所以秋家挑大梁,秋斌又當岳父又當主人,倒是也和樂融融,佔南廷敬酒的時候就沒再跟著了,禽獸跟楊晨跟著,他賠暖文坐在嘉賓席。

楚江自然也是坐在她旁邊的,反正比較熟悉的不管是仇人還是情人都坐在一起了,暖文就比較尷尬,一直盡量不跟楚江交流,卻發現左右兩個男人眼楮一直從她那里經過,她沒抬眼就覺得眼疼,甚至臉疼。

好像有輻射!

「佔總我敬你一杯!」楚公子突然抿唇笑著客氣道。

佔總也笑︰「不敢!」卻已經端起杯子,犀利的眼神里看得出的挑釁。

似在說誰怕誰,來就來。

暖文默默抬眼看他們,均是一飲而盡。

同桌的還有小素跟兩個兄弟,均是擔憂的皺著眉,都沒敢說話的。

「等暖文跟佔總結婚的時候,還希望不要吝嗇一張請帖啊!」

「那是自然,就憑你們的關系,楚總也不至于吝嗇到出手太小氣吧?」

這是什麼情況?暖文耳聞八方眼觀兩旁,這倆人太詭異了。

「那是當然,你們領證了嗎?」楚江突然好奇的問,低低的聲音對一直低著頭的暖文。

暖文一驚,已經換下平常衣服之後更多了幾分隨意,眼神里卻是完全的吃驚,怎麼突然又說道她。

「哦,還沒!」暖文笑的尷尬,總覺得這話大概有人不喜歡听,但是腦子短路,想的不是很周到。

「哦?怎麼會還沒有,不是好事將近嗎?還是你們……?」楚江聲音貌似關心。

佔總的眉頭微皺,不久卻笑著說︰「還不是因為要當伴娘,不是說明天就去領?」他也看向暖文,讓她想逃也逃不了。

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了。

楚江也望著她,似是在等她最後的答案,都表現的頗為期待,暖文卻要傻掉了,這兩個男人又何嘗不是她生命中的重中之重,但是,為什麼她身邊重要的人們都這麼不和諧?

「暖文姐,佔總問你明天去不去領證?」對面的小素一著急,說完後才立即低頭,因為暖文冷不丁的一眼射過去。

她不是听不到,她只是考慮想給兩個男人都留面子,但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忠孝兩全……不能。

「是那樣打算的!」沒辦法,還是要先顧忌老公的心情,不然今晚回去後可能又是一場詭異的懲罰,那她明天肯定就不用下床了。

所以心里萬分歉意的,在佔南廷得意的抿唇向著楚江投去的勝利的眼神後她只能愧疚的對楚江投去抱歉的眼神。

「最好別再有意外!」楚江的眼里卻沒含笑,像是輸的有點不爽。

暖文也皺著眉,這話說的,好像他們還要有什麼意外的樣子,其實她也真的是不想有意外了,盡量的隨著他吧,反正婚期都定下來,可能一兩天就要發喜帖了吧。

所以希望就在合影牽著手到最後,別再因為什麼事情或者什麼人出什麼意外。

「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不如明天就先別回去了,等我們領了證大家正好一起吃個飯,也很久沒聚聚了,我媽前兩天還念叨著你!」佔總說話的時候貌似平靜卻還是有點酸不溜丟的,眼神有意的射向旁邊的女子,看她臉上突然一僵。

她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楚江千萬別答應,楚江也應該不想看著她跟佔南廷親密吧,但是……事實證明她越是不想的就越是會成現實。

「好啊,正好我臨走前我媽媽也讓我給伯母帶了東西,剛好還沒空去拜訪,反正最近也不是很忙!」倒是答應的很爽快。

佔總跟暖文都吃驚,只是佔總沒表現的那麼明顯,已經垂了眸,抿著杯子里的紅酒,暖文比較不淡定,吃驚的看著他,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吃點啊!」一直沒敢下筷子的兩個帥哥終于小心翼翼的說了句,看老大的臉色不敢輕易下口啊。

佔南廷又皺眉︰「你們吃飯也要問我同不同意?」低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殺氣,表明此時已經很不悅,小子們自求多福。

「那……那我們……!」沒人再說話,暖文索性拿起筷子給他們夾菜︰「交了份子錢就趕緊吃出本來啊,不然待會兒涼了就降價了!」

兄弟倆受寵若驚啊,趕緊的謝著低頭就吃飯了,真餓了,剛剛一直听老大跟另一個不太好惹的男人在‘交流’都沒敢動,關鍵是太冷了。

但是既然大嫂已經發話,吃吧,肚子都委屈的叫了好幾遍了。

小素也低頭吃,就她還偷偷地吃了幾口,說她小膽吧,有時候她又挺大膽的,反正挺有意思的一個小姑娘。

從此開始,秋家有了道上的女婿,雖然雨柔爸爸開始有點顧慮,不過後來考慮一下又沒答應下今晚陪著應酬貴賓正是因為意識到就算他不說以後也總會有人把他有個黑道女婿的事情給曝光,還不如他自己曝,然後也算是給自己張張某種氣勢吧。

楚江也不說話,只是拿起筷子夾了點還沒動過的干淨的魚肉給暖文碗里。

暖文感激的對他微笑︰「謝謝!」

話才剛說倆字旁邊的男人就不高興了,立即也拿起筷子來給她夾了塊紅燒排骨︰「最近已經吃了很多魚,換換口味!」

她立即尷尬的扯開唇角,為難的看他一眼後把魚肉吃完又吃排骨。

其實都還不錯的,但是這頓飯她還是消化不良了,盡管菜入口的味道都不錯,但是這一桌一直都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大家都沒怎麼吃好,除了小素沒心沒肺的看大家幾眼,然後又傻笑兩聲後就吃的滿嘴是油,整晚就屬她最開心。

雖然總是表現的很小心翼翼很膽小的樣子,但是還是不會漏掉任何的精彩八卦。

到後來佔南廷跟楚江一起去幫忙送客,實在是新郎新娘都喝的太多了,而且新郎的老丈人也因為今晚捧場的人實在都大有來頭而喝多了,面子上那當然是光彩奪目。

所以佔南廷跟楚江充當了自己人去送客,小素也喝多了一點點,楊晨扛著她就走了,禽獸就抱著暖文的肩膀在佔南廷他們後面攀關系︰「大嫂,我告訴你,別的女人我都不會認,就你,我認準了,我大嫂的唯一人選,別的女人那都是浮雲!」

明顯的也喝多了,完全忘了跟他們親愛的大嫂保持距離。

「你要住在這里吧,大概也沒人能送你走了!」暖文欲哭無淚,自己又不會開車,而且今晚大家喝的都有點高,貌似都自顧不暇,連新娘新郎也睡在客房了。

「大嫂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大嫂放心,只要你一句話,那老四我當牛做馬都行,咱們兄弟跟老大那可是出生入死過的關系。」

眼楮都要睜不開了,還越說越來勁。

暖文有點扶不住他了,哪還有空跟他廢話。

「大嫂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女人,那眼神……老實說如果不是老大他先跟你好了,那我……!」

好勁爆的內容,這臭小子是暗戀她嗎?當暖文驚的整個小臉都慘白的時候送客的男人也終于皺著眉轉了頭。

「剛剛他說什麼?」佔總一臉的嚴肅,聲音雖低卻寒氣十足,眼神里更是一片殺氣。

「呃,沒有啊,沒說什麼吧,他好像喝多了!」為了某男的小命著想,她還是決定不告訴他了,沒听到正好。

但是佔總再看著自己兄弟的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戒備跟冷漠,沒再繼續那個問題,只是又說︰「怎麼是你在照顧他,其他人呢?」

他剛說著那倆剛剛跟他同桌吃飯的男子就跑了過來︰「大嫂把四個交給我們吧!」

另一個接過老四後也說︰「四個,我們帶你去休息啊!」

「我不去,我還沒跟大嫂說完嗯!」禽獸完全喝多了真的。

「趕緊拖他走,能丟多遠就丟多遠!」佔老大果然還是听到了的。

可是,不該的吧,大概不是那種意思,暖文覺得老四可能把她當媽了吧,不然她這樣的性子跟那個風流倜儻又油腔滑調的男子,任由誰看著也覺得她像是個長姐之類啊,成熟太多了她的氣質。

可想而知此後的一段日子那小子要多淒慘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因為此刻佔南廷還沒空理他。

暖文在禽獸終于被帶走後才站到他身邊,客人走的差不多後他又交代了一些後覺得沒有遺漏才離開,讓酒店經理在秦岩醒來後給他打電話。

路上他一直很安靜,倒是也沒因為楚江在說什麼,雖然他們臨走前楚江還是懷疑他的車技持懷疑態度的看暖文說︰「你確定要讓他帶你回去?」

他只說︰「就算死她也跟定我了!」

那樣的絕對。

他早就說過那樣的話,說死也要拉著她一起,所以她听到這話的時候不會生氣,反而還笑了。

因為有時候,真的生死與共就像是個玩笑,真正能做到的其實並沒有幾人,而他,卻不管愛恨,只要能找到她就要與她一起。

其實她只是太了解他的心思,更知道他對自己有多重要。

所以回去的路上他特別的安靜,而且這個夜晚他竟然也沒有再跟她折騰,大概也累了吧,洗了個澡就擁著她一起睡了。

她似乎忘記些什麼,努力地想了很久,是因為他突然的規矩讓她不適應,也是因為總覺得有件事情一時沒想起來。

佔總卻是一直記著的,于是睡的特別香,今天忙活了一天,為了婚禮上不出現差錯,而且他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黑道白道上自然都要看住了,沒想到這麼和諧,除了上午在禮堂那個荒唐的教父讓他頗為不滿之外別的都還好。

只想摟著她睡個好覺,知道她今天也累,參加婚禮之類的最容易讓人疲憊,不僅吃不好還要多做很多平時不會做的表情,看她笑了一天都替她累了好幾次了。

暖文是真的臉都笑僵了好幾次,所以晚上回到家的時候也沒有什麼表情可以給他了,躺在床上後更是覺得渾身累的很,昨晚他又折騰了那麼久,早上又起的早,所以只是比他晚睡了一會兒罷了。

早上被他的手機鈴聲吵醒,他也是,雖然醒來後立即接听了電話,不過還是把她吵醒了,只是听了電話後淡淡的說一句︰知道了!就掛掉了,轉頭看著微微動了下的小女人,一夜好眠,她的肌膚也更加紅潤,溫暖的小臉仿佛女敕的能掐出水來,他抬手輕輕地捏了她的腮一下,她往他懷里鑽,逃開他的手。

「幾點了?」還沒睡醒的女聲。

他笑著看她窩在他懷里的可愛模樣︰「差五分不到八點!」

她有點失望的樣子微微的沉吟,摟著他繼續磨蹭︰「你去上班前別忘了吃點早餐,我再睡一會兒!」

難得她在這時候還想著讓他吃早飯,但是想再睡一會兒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也沒說今天要去上班啊。

大掌緩緩地捧起她的臉,不容許她在迷糊下去︰「寶貝,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樣低低的溫柔的好听的仿佛大提琴那般讓她著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好看的長睫微微顫動了兩下,她懶的不想睜開眼卻還是費力的掀開了好看的眼簾,不記得自己忘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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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完結文《名門,高攀不起》《正室》《總裁的極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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