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1
早上阿煙過來的時候帶來一份今天的報紙,上面大幅度的報道了一件關于最近令市民恐慌的凶殺案,另外字里行間透漏出對警方辦案能力不滿的抱怨。
陳暮天拿過來看了看,報紙的標題是這樣寫的,《開膛手杰克再現》然後是大篇的對這次本市重大凶殺案的報導。大意是這次凶手殺人的手段與以往的殺人案件都不一樣,居然是模仿了1888年英國倫敦連環殺人案凶手開膛手杰克的殺人手法。大幅度引起了本市市民的恐慌。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
陳暮天看了一會報紙之後越發覺得這件案子有意思起來,開膛手杰克?而且手法的確是很殘忍的。不知道那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得罪了誰,居然到最後落得一個死無全尸的下場。中國人向來講究,死無全尸到底是該有多恨才會將人那樣殘忍的殺死。這個凶手實在是一個變態,不早日抓到他的話警方難以向市民交待。如果可以他倒是願意去插一手幫幫忙。
午飯過後,陳暮天看了看午間新聞,無一例外全是關于這次分尸內髒被取走的案子的報道。主持人不斷提醒市民盡量不要晚間單獨出門。特別是單身女性,一定要注意安全,卻是一點連嫌疑人的消息都沒有,是男是女也不清楚,跟別提發現罪犯舉報之類的話。他覺得根本沒有沒有什麼有效的消息。關了電視正準備去午睡,就有電話叮鈴鈴的響起來,阿煙連忙跑去接電話。陳暮天在樓梯間站定,如果不出所料,這是有人找他幫忙的來了。
喂,您好,破謎偵探社。
你好,是阿煙嗎?我找陳暮天。
老板啊?阿煙抬頭看見陳暮天正站在那里向她點頭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她指了指電話示意他過來接。陳暮天卻是徑直轉了身去臥室一邊走一邊說到:「答應他,告訴他我下午2點準時到達警局!」
那邊長時間得不到阿煙的回答著急起來︰「你們應該看過今早的報紙了吧,這件案子實在棘手,我們十分需要暮天的幫忙,這是局長親自批準了的!」
原來如此啊,阿煙忙解釋道︰「他下午兩點會準時過去的」
啊!那就好,謝謝你啦,阿煙!
不客氣!
下午兩點的時候,陳暮天已經準時的到來警局的會客室。看著面前的內部資料,有些愕然,這完全跟報紙上的報道的細節全部一樣,根本沒有什麼發現。難怪被稱為開膛手杰克,因為他的作案手法完全是模仿開膛手杰克,甚至比他更囂張,每次都會在被害者臉上的用血寫上一個大大的j。但是卻沒有因此留下更多的證據。
遇害者是一個22歲的單身女性,叫劉雲,本市人,就職于本市一名小企業的員工,從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在這家公司工作,工作或是生活中也沒有與人結過仇的跡象。人際關系處理的十分好,幾乎每個人都對她稱贊有加,完全不敢相信這麼殘忍的事情會發生在那個活潑愛笑,為人和善的小姑娘身上。
劉雲的父母一直住在郊區是一家工廠的退休工人,每月僅僅靠著一點微薄的退休工資過活,雖然劉雲每個周末都會回家與父母團聚並且給他們生活費,但是兩個老人總說存著存著給劉雲將來做嫁妝,可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兩個老人家一時之間都受不住失去愛女的打擊雙雙住進了醫院。有民警去醫院看過他們,問了一些話,原以為是父母一輩的仇恨,可是二老一向是與人為善,劉雲就是跟著父母一樣的性格,一家人都從沒有與人結過仇紅過臉!
陳暮天又看了警員們從現場拍回來的照片,看得他簡直是想吐。這個凶手真是殘忍到無以復加,居然狠得下心這樣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殺了她居然還不放過,居然還破開了她的肚子,取走了她的內髒,又把外|||陰切了下來。整個畫面血腥撲鼻,陳暮天壓著惡心的感覺一張張看下去,發現凶手取走的內髒並不是像杰克一樣取走了子宮,而是像是有些分不清器官一樣,胡亂切了一個帶走。
案子是發生在劉雲每天下班必經之路的一個小公園,據劉雲的同事說那天因為要趕一個case,是老板明天就要要的,所以劉雲想留下加班看看能不能今晚之前把它做完。整個辦公室就只有她一個人留著加班。案發那天值班的保安回憶說,那天劉雲是8點下的班,他還跟劉雲打了聲招呼問她怎麼這麼晚才下班,劉雲就停下來和他說了一會話,說是工作沒忙完就留下加了一會班,沒注意時間就這麼晚了,聊了一下劉雲就走了,本來保安說還有給她攔車的,說是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坐車比較好,可是劉雲卻說她要去前面的超市買東西,買了東西再坐車。道了謝就往前面的小超市走了。保安見她這樣也沒有多說,自己回了保安室沒有再注意劉雲的行蹤了。
陳暮天皺起眉頭,既然劉雲跟保安說要去前面不遠的超市買東西,為什麼偏偏走進了那個小公園了?因為當晚下過一場大雨,整個案發現場的證據被洗刷的干干淨淨的法證部的人去之後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證據。陳暮天本以為這只是一起到此為此的案件,因此也不怎麼上心,只是對凶手感到好奇而已。
可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就知道要出大事了,他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本市的早間新聞,依舊是前幾天報導劉雲案子的主持人,這次是連語調都變了。因為今早在城西邊的免費小公園里面又發現了一具被取出內髒的女尸,作案手法完全一樣。他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就趕去警局,爭取早點看到證據,能不能有新的發現。昨晚沒有下雨,應該會留下凶手犯案的證據才是。
可是結果令他十分失望,因為是公園,人來人往的地方,足跡什麼的都不能作為確切的證據,而且凶手這回好像更大膽了一些,居然挖走了被害者的心髒,陳暮天簡直是已經不能想象凶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不想再去看那些照片。看了只會證明他的無能而已,眼睜睜看著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從他眼底下消逝。他去門外抽了根煙,轉頭去了監控室,準備去看看審訊室的監控錄像,那里正在問著昨晚去過公園的人,他暗自祈禱,希望從他們嘴里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審訊室里的陸遠正問著昨晚去過西城那個小公園的一對情侶。兩人都是大學生,是趁著周末準備過去西城那個小公園浪漫一下的,誰知道昨晚那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你們是什麼時候去的公園?在那里做什麼?什麼時候走的?期間有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或是有什麼奇怪的人?
那對小情侶愣了一愣似在回憶,過了一會才開始回答問題。
我們是h大的學生,昨天因為是第二天是周末,听說那邊新開了一個游樂場,可是我們學校在東邊一來一回都要半天,就想趁著放假去了,我們就想著在那邊定一家旅館房間的,都已經訂好了,你們可以去查的。一副急著說清楚自己不是殺人犯的樣子。
陸遠連忙點頭道「我知道,我是想向你們了解情況。把你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這是配合警察辦案」
那男生見陸遠只是了解情況,立馬松了一口氣,立馬接著說道「我和我女朋友去訂好的旅館房間放了行李就想出來吃個飯順便走一走,剛好看見那個小公園,正好又是免費的,就想著進去坐一坐,吹吹風,那個時候是六點多天還微微亮著,我們就坐在靠湖的那排椅子上一直說話,到了9點多的時候就回去了,因為公園里的蚊子太多了,他把自己和他女朋友的拉著伸出來給陸遠看,上面還有昨晚蚊子咬起來的痘,我女友說受不了了,非得要回去,我們就回去了。
那你們期間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
聲音?倒是有那女生想了想道。
她話還沒說完,陸遠就搶著問什麼聲音什麼聲音?
就是來公園的散步的人走路說話的聲音啊!
那你們有沒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人?
沒有!回答的十分干脆。
陸遠簡直氣的受內傷了,我是問你們有沒有听到呼救或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
那對情侶齊齊搖頭回答到,沒有!
陸遠是徹底失望了,法證部找不到物理證據,現場的人也說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或是見到什麼奇怪的人。那凶手是怎麼作案的,作案之後怎麼運走的內髒?
他揮手叫了小警員帶他們出去交代說,隨時還有需要可能要求他們要過來,他們倒是也算配合,立馬點頭同意。
陸遠從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沒用過,凶手這麼明目張膽的殺了兩個人,但是他卻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他想起當初加入警隊時立下的誓言,誓要用生命來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可是現在還不過6年他就已經無能無力了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凶手逍遙法外繼續囂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