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30
為什麼要安排我和他單獨見面?
因為有些事情需要警方知道,不然我可沒有辦法把他捉拿歸案。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已經掌握了他犯罪的信息?
對,所以需要你引他出面,你必須盡量做出惹怒他的舉動,激怒他說出事實,相信我這招對付他絕對足夠了。
那王長平有些猶豫,那我挪用
陳暮天打斷他的話,怎麼做是你的事,我想依你的本事不會做不來假賬吧?到時候誰會相信一個想害你的殺人犯的話?陳暮天低低的笑起來。惹得阿煙一陣驚愕,怎麼會有人還教別人逃避法律制裁的人。
做假賬對王長平來說的確不是什麼難事,他不過是需要一個保證而已。得到了陳暮天的保證他自然就放得開了。
陳先生,那我們要約在那里見面?
地點嘛?就去你妻子死亡的那家酒吧好了,最好是那間包間,這樣我相信對取到證據更是有幫助。明天晚上六點你就去約常遠出來,然後把他和劉莉莉的照片給他看,之後再告訴他你已經知道是誰殺死方紅了,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問你怎麼知道的,然後進一步對你不利,你不必擔心生命安全,因為房間里已經提前裝好了監視器,房外也有大批警力等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套出他的真話,知道嗎?到時候我會教你的,我們會隨時保持通訊狀態。
嗯,王長平點點頭,那我現在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嗯,阿煙你去送送王先生!
阿煙放下手中記錄的筆記本,去送了王長平出門。
老板,為什麼不直接把證據交給警局?而是非得要王長平自己去問?
有些東西當然需要當事人自己搞清楚,而且我們交給警方的頂多只能算是把常遠列為嫌疑人的證據。何況這個常遠心機這麼深,能隱忍這麼久,自然是策劃了很久的,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抓捕的話,就沒有下一次了。
那你為什麼不懷疑是王長平自導自演?
你要是平時多看點書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了,你難道沒有學過微表情和心理學嗎?
阿煙有些窘,那我那里能看到那麼多啊!
行了,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明天結案之後把資料整理出來就放你的假,等有了新案子再回來上班。
謝謝,陳長官!阿煙朝他敬了個禮一溜煙的跑去收拾去了。
此時,陳暮天正坐在酒吧的監控室里看著屏幕上的兩個人不斷的交談。他不斷的告訴王長平該怎麼說,以此獲得更多的證據。他們的包間外面也有很多的警察正在待命,外間也沒有營業,之前王長平和常遠進來看到的都是假扮的。
王長平此時听著耳麥里傳來的聲音心下安定不少,馬上照著陳暮天說的去做。
常遠,你應該知道這里是哪里吧?
當然知道,這不是酒吧嘛!常遠人長得五官端正,不過常年帶著一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的樣子。他有些納悶王長平為什麼約他來這里,他應該不可能知道的。可是又為什麼約他來這里?而且還問他這種問題。
常遠,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好兄弟的,有什麼事哥們都想著你。可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跟我老婆好上了,還跟劉莉莉也搞上了。
常遠哈哈大笑起來,覺得王長平這個問題簡直問的可笑。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楮直直的盯著王長平道。
就憑為什麼你的一切都比我過的好!我們一起進公司,一起努力,憑什麼你得到提拔我卻還要在財務部當一個小小財務繼續受人欺負?繼續對人點頭哈腰做一條哈巴狗?憑什麼?而你!常遠說的愈發激動起來,伸出食指指向王長平。你!常遠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你,王長平不過是盜竊了我成果的一個盜竊犯!
王長平顯然沒料到他居然知道這件事。身體往沙發上角落靠了靠。心里是極不願意承認的。還在試圖隱瞞。你在說什麼?當年的合同預算是我們一起交上去的,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有機會做手腳。
你當然是和我一起交上去的,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交上去之前你就已經把預算計劃書上的名字改了。我說你怎麼一直催我快點快點,明明還有時間的,你偏偏催的那麼急。你真當我那麼傻嗎?
王長平也不甘示弱,當初根本就是在一起競爭,每人都有一份預算計劃書,我怎麼知道你的一定會選上?一定是我輸了?或許根本就是你技不如人!
哈,姓王的,你現在還以為我這麼多年一直沒長進嗎?還會受你的騙嗎?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哈哈哈哈哈,他仰頭笑起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沒事喝什麼酒?還偏偏拉著我喝,哈哈哈哈,非得拉著我說對不起我啊,為了得到那個案子的勝利。只好改了我的方案據為己用。
王長平已經腦門冒汗了,想不到常遠居然藏的這麼深。難怪那次醉酒之後常遠對他的態度開始不一樣起來。時常的往家里跑,還介紹了劉莉莉給他認識,說是既然他和嫂子沒感情那就離婚算了,不然干脆找個小的隨時解決生理需要。
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里直犯怵,眼前的這個人真是深不可測,這麼一個報復計劃進行了這麼多年而且不漏聲色。只為等到把他拉下馬來,甚至是殺害了一條人命。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听在陳暮天耳里,知道常遠現在這麼坦白的意思已經是起了殺心,只得加快腳步了。
站起來大聲質問他是不是他殺害了方紅?必須表現的很憤怒!
耳麥里傳來陳暮天的指示,他立馬照做。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質問道。
是不是你殺了方紅?
常遠被他問的一愣,隨即又大笑起來。肩膀因為笑起來不停的抖動,「是啊,就是我殺了她,誰叫她不听我的話!我說了叫她把你留在這里然後,哈哈哈他一直在不停的笑,本來該死的是你,我已經跟她說過了,你必須要死。可是她沒有攔住你也沒有通知我,我就晚到了一小步,不然你就沒有機會坐在這里跟我說話了。包間的燈光灰暗的打在常遠的眉眼上,愈加顯得他的凶狠。既然她沒有能力再幫我,當然是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這麼說就是你趁我出去的那段時間殺害了方紅?
對!就是我殺了她,那個臭婊子,本來好好安心的跟著我我也不會想著要殺她,偏偏她還不老實,反正一條人命也是殺人兩條人命也是殺人,不如你們都死了,好去底下團聚啊!說罷,迅速的掏出早就藏在身上的水果刀朝王長平撲過去。
門外的干警听得上面一聲令下,有條不紊的沖進去舉起槍瞄準常遠,王長平也趁著常遠回頭的空當迅速從沙發那頭跑去門口。十來個警員很快就繳了常遠身上的武器,將他押回警局。王長平也跟著去了警局做筆錄。
監控室里的陳暮天卻是一點也沒有成功破案的興奮,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小案子而已,而且,這件案子的起始原因很簡單,在王長平第一次來工作室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過是一個職場不順心而且又小心眼的人做的案子,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能忍,居然一忍就是幾年。陸遠招呼著他一起去了警局,因為還有很多證據需要陳暮天來提供。常遠倒是出乎意料的很快認了罪,畢竟是被抓現場,再說他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不過就是可惜了沒有殺死王長平,他是真的不甘心。而且也沒有想過警察會這麼快就破案。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也該去地獄報道了。
他很快就說了實話,做筆錄的警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迅速招供的犯人。
對,是我殺了方紅,知道我為什麼殺他嗎?因為她威脅我,哈哈哈哈,她以為她是誰可以威脅我,那天在酒吧沒有幫我留住王長平,我就已經很不滿意了,她居然還對我提要求想跟我結婚,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可笑,自己都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了居然還想著跟我結婚,如果她不是王長平他老婆,我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的。居然想以此來威脅我,自以為是的女人,而且是想要威脅我的女人當然是該死,不然留著她有朝一日又用來威脅我嗎?還真要感謝王長平推她的那一把,我只是戴了手套一直不停把她的頭撞向茶幾而已,你們自然也查不到我,酒吧的監控是壞的我早就知道了,不然我不會選在那里準備殺死王長平的,只可惜啊,讓他跑了。本來我還擔心我有腳印留在那里,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不缺一些傻帽一樣的自以為是的正義者,一听說有命案,非得第一時間跑到現場去拍照說是要找出凶手為死者報仇。哈哈哈哈哈哈。整個過程他一直在笑,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了,自然是跟著人群混進去消滅證據了。常遠帶著手銬的手指向正在做筆錄的警察,你們說,他們是不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該死的家伙。
警察沒有理會他,繼續問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想要殺死常遠?
我為什麼要殺死他?因為他拿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本該屬于我的一切,你知道嗎?知道嗎?常遠激動的大吼起來。雙手不停的拍著面前的桌面。他拿走了我的預算合同,拿走屬于我的總監職位,到了最後我甚至要把女朋友獻出來給他。難道他不該死嗎?
那你跟方紅是什麼關系?那天王長平和方紅在包間的時候你在哪里?
我跟那個婊子自然是情人關系了,王長平沒時間陪他,我正好需要她王長平妻子這個身份,自然就去滿足她咯。我只要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老老實實的全部都听我的了,大概十是我對她太好了,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威脅起我來了。那天他們在包間的對話我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路上堵車我晚到了一會,哈哈,現在王長平早就已經去地獄報道去了!
警察們已經掌握到了全部的信息,犯人也自己承認了。加之陳暮天得提供的證據,這件案子破案破的很快,只等提交檢察院。沒過幾天,就提交上法院等待宣判了。可是還沒等到宣判的日子,常遠就被發現死在了監獄里,他是用磨尖了的牙刷柄捅進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失血過多而死的,大約是受不了家人看到他的被判死刑時的傷心。或許是受不了家人眼里對他的失望。這件案子很快就過去了。在社會公眾里的印象也慢慢淡去。卻是破謎偵探社的開篇,雖然這個故事並不是他離奇太特別,但是卻是肯定了破謎偵探社和陳暮天的辦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