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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28

包間里隔音很好,因此很安靜。她耳朵上戴了一邊的耳麥,但是因為她是披肩長發我剛剛開始並沒有注意,直到她威脅我要名下所用動產和不動產。我憤怒的站起來準備起身出去,她攔住我不讓我走,我把她推向茶幾的時候才看見那根細細的耳麥線晃出來,我當時並不在意,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見她倒在茶幾上,趁機抓起她的頭發狠狠朝地上磕了幾下,我出去的時候她已經像是暈暈乎乎的樣子的,一直趴在地上沒有動,額角不斷滲出血來。但她還是掙扎著起身想拉住我不讓我走,但是我已經很快的走道門邊了。我想著並不嚴重便出門上了個洗手間又順便在吧台點了一杯威士忌。這才準備上去看看她。但是我剛剛放下酒杯就有一大群警察沖了進來,並且要求我們全體出去。向我早先說的那樣我以為只是例行檢查,之後我就回了家睡了一覺然後就發現了這條新聞。便請了長假來了您這里。

王先生,我想問您,您之前在公司的工作時怎麼樣的,以及你跟同事們之間的相處如何,還有你和你太太為什麼會想要離婚,這些我都要知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王長平連忙點頭。

我供職的那家公司是一家外企,也是本市的翹楚行業,競爭壓力可想而知。我從00年進公司從一名小小的財務到如今的高級財務總監,沒有點小手段是絕對不行的,因此我與同事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只有一個與我同年進來的同事關系一直不錯,私下經常有往來。至于說我太太為什麼想要跟我離婚,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剛剛結婚那段時間她一直是很體貼我的,後來一段時間我當上財務總監經常加班比較忙,大概是冷落她的原因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吧。

你那位交好的同事現在還是財務部的小財務嗎?

對,因為他一直比較內向,工作成績也不是很出色所以一直沒有升過職位。

那你見過你太太的的情夫的樣子嗎?或者她有固定的情夫嗎?

我太太一直跟不同的男人交往,我看見過一兩個,但是他們總是很快就分手。王長平突然醒悟過來,陳先生你是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系嗎?

不不不,沒有確鑿的證據前我不能妄下定論,關于這件案子我已經有了基本頭緒。現在主要是調查取證,畢竟過去那麼久,證據可能有點麻煩。陳暮天的手下意識的模著下巴。看來又得去警局跑一趟了。

這樣吧,陳先生,你現在先回去,明天你可以正常去上班了。並且要表現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能告知任何人你今天來過我這里,如果你相信我的話,10天之後再來找我,我會告訴發生的所有事,並且那時凶手已經歸案。

王長平有些不相信,但是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他點點頭起了身告別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回家去了。

阿煙有些奇怪,老板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只是心里有懷疑而已,我還需要去取證。這幾天你密切留意王先生的身邊的人的情況,注意不要被別人知道。

是!阿煙大聲回答道,這還是老板第一次交給她實戰任務了。

我明天得去一趟警局,你就去監控王先生身邊的情況。一定要確保他的人身安全,有什麼不對勁的立馬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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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天去警局之前已經打了招呼,有人專門負責接待他。他被帶到會客室等待那天在在場辦案的警員前來。

這里的會議室還是跟以前的布置一模一樣,甚至連角落里放的盆栽形狀都沒有變,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不急不緩,有一只腳的腳步聲稍微有點拖沓,應該是一條傷腿。哦,原來是他!陳暮天站起來走到門邊去迎接他。

暮天啊,好久不見啦。來人正是警局的局長劉力光。看到站在門邊準備扶他的陳暮天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臭小子這麼快就猜到是我啦!

陳暮天一邊扶著他一邊往前走應聲道︰「是你的腿告訴我的!前段時間報紙鋪天蓋地的全是您老負傷的消息。兩者一聯系就猜到了。」

陳暮天把他扶到局長專屬的位子上自己也坐回下手去了。

局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我只是想來看一下最近那件酒吧殺人案的檔案記錄。不會這個也不允許吧?語氣里盡是打趣。

當然不,這件案子正是棘手的時候,你來再合適不過了。我已經交人送去你工作室了。今天你就負責陪我這個馬上要退休的局長聊聊天就行了。

劉力光今年已經45歲了,很早之前就已經有退休的打算了,這回負傷了,腿部中彈本來是一件小事而已,特種部隊里出來的那個沒挨過槍子兒啊!但是因為這次是因為人質數量太多,外面的人不敢輕易進來,里面的人都只能小心翼翼的出去。加之天氣炎熱,叢林里是極容易感染的。也因此落下了一個肌肉萎縮的毛病。這回倒是可以享享清福咯。

下午五六點的時候陳暮天才告辭,自己一個人步行去了事發的那間酒吧。路程並不遠,從警察局過來只要半小時,很快就到了。下午六七點正是熱鬧的時候,這間酒吧卻是貼著警察的封條,里面還有警員在做取證。他踱步進去,馬上有小警員小跑步過來攔住他。

先生,這里正在辦案請你馬上離開。語氣嚴肅.

陳暮天笑起來,叫你們老大趕緊給我滾過來。就說是有個姓陳的來找他。

小警員愣了一愣,見他倒不像是騙人的樣子,轉聲招呼另一個人看著他,自己跑著去找頭兒去了。

陸遠這邊正忙著現場取證,因為是酒吧,加上命案發生之後沒有及時報警,更有很多好事者進入拍照,所以基本上檢測不到什麼有效的證據,包間里也沒有攝像頭,他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嫌疑人基本排查不出來。除了死者的老公,但是他沒有作案動機啊。

陸隊,小警員給他敬了個禮,外面有位姓陳的先生找你。

陳先生?哪位陳先生?他略略思考了一下,突然面帶驚喜的問道是不是個子大概1.85左右,皮膚黝黑的陳先生。

小警員想了一下,對,大概是有1.85,而且皮膚黝黑。

陸遠一听,剛剛取證帶著的手套都還沒來得及取下,人就一溜煙往門外去了。看得小警員眼楮直瞪,看來來的果真是個大人物啊!

陳暮天隔著歪七扭八的走道都能听見專屬于陸遠的腳步聲,跟以往一樣的還是個急性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隊長的,手下的人居然也服他!他搖搖頭笑著迎上前。正好趕上陸遠拳頭的問候。兩人笑著打鬧一陣,直到陳暮天說明來意兩人這才踱步往里走。

你們現在取證的怎麼樣?

陸遠的眉頭皺起來,現場證物基本全部被毀,根本找不到有用的信息。給專案組帶來很大的困難。整個案子一直停滯不前,不過有一點值得懷疑。

哦?陳暮天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死者從死亡時間昨晚10點左右開始至今,居然沒有一個家屬前來認尸,听說老公已經跟公司請假很久了,我們找過他老公的同事,案發當晚他們正在一起吃飯。具體時間他們就記不清楚了。至于她老公我們是一直沒有見到,現在也一時之間聯系不到他的人。

陳暮天並沒有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也沒有告訴他王長平來找過他。因為在沒有足夠證據證明王長平並不是凶手之前,他必須要對他的行蹤保密,除非是警方自己找到他。

陸遠對這個也不是很在意,甚至都沒有多問他的來意。這是絕對的相信。他自顧自的把掌握到的資料都說給陳暮天听,以方便他的思考。

死者是方紅,女,現年30歲。x市人,就職于一家廣告公司策劃部。公司的人際關系不是很好,因為私人作風問題。于老公王長平兩年前通過家人介紹結婚,據說關系一直不好,而且除了婚後的三個月兩人一直處于分居狀態。兩人近日一直再談離婚的事情,但是似乎談不攏,因此一直拖到現在。陸遠停了一下轉向邊上的陳暮天,會不會因為財產分割問題談不攏所以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因為辦案最切忌主觀思想定位案情,如果一下子就下定論,以後辦案思維會一直按照這個方向跑,完全走不出來。

你的推論很不錯,但是調查的不夠清楚,所以方向也是錯誤的。

方向?陸遠顯然不明白陳暮天指的方向是哪個方面。

對!方向,你根本沒有仔細調查過死者的人際關系方面。你只查到私人生活作風差就停止了,為什麼不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有新發現,視野會跟開闊,有利于收集更多辦案信息。

陸遠還想問多一點,可是兩人已經來到案發時的那間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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