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7
第一章酒吧殺人案
05年夏天最酷熱難耐的時候,破迷偵探社迎來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雖是酷暑,來人卻是把自己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黑色的眼珠來。
負責文案記錄的阿煙招呼他到了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不過是老板的書房。老板還沒有過來,她趁機去泡了三杯咖啡。順便帶進了她的筆記本準備隨時記錄。
很快,門口走來一個男人。坐到辦公桌座前,喝了一口咖啡。抬眼打量起面前一直緊張的顧客。
這位先生,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私人偵探社的偵探陳暮天。陳暮天伸出手,不介意的話你也自我介紹一下,並且月兌下你身上累贅的服裝。
那男人似乎有點猶豫,偏著頭看了一眼阿煙。
陳暮天拿下巴點點阿煙的位置,那是我的助理。你不用擔心會泄密。我們之間是有保密協議的。
男人點點頭,似乎被這句話說服了。月兌下了臉上的墨鏡和頭上的鴨舌帽,還有身上得大外套。
一頭黃色的短寸,大約是染過很久的原因,發根已是黑色的了。身上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短袖,但卻因為過度緊張已經全部汗濕.褲子是一條純手工制作的西褲。鞋子看起來就有點奇怪,居然只穿了一雙家居的棉布拖鞋。
你是需要咨詢哪方面的業務?
意外殺,殺,殺人!!!聲音里是止不住的顫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瞳孔放大,手握成拳。
陳暮天遞給他一杯咖啡,示意他冷靜一點。男人接過去,一口飲盡。似乎是起到了一點作用讓他安靜了一點,他看著對面的陳暮天道。
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嗎?我希望您能為我討回公道。希望我能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可以保證一定會幫助我嗎?
陳暮天點點頭,我保證您的生命安全之前必須要保證您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
那男人立馬伸出手舉著做出一副保證的樣子,陳先生,我可以發誓絕對沒有!
那不妨先把您的經歷說一說。看看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男人低下頭看著手中空掉的咖啡杯,陷入回憶。
我叫王遠平,一直供職于一家外企,是公司的高級財務總監。我家就住在對面街上,是上個月才搬過來的。我家里只有我妻子和我,但是我們夫妻關系一直不太好,大多時候我們是處于分居狀態,我們已經這樣生活近一年半了,準備明年的時候就去法院離婚。但是前幾天我太太忽然打電話來找我,說是要簽一份財產分割協議書。約我到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去詳細談一談。我正好沒事,想著反正是遲早要離婚的,早點把東西商量好,免得到時候一拖再拖。
我開車經過那家咖啡館的窗前時,見我太太正在和一個男人正在親密交談,但是當我停好車以後去找她,她卻說她一直是一個人坐在這里等我。我有些奇怪,但是我一向不愛管她的事,也就沒再追問。
她從身後的包里拿了一份協議書出來遞到我面前示意我自己看看,我接過來看了一下,簡直是怒火沖天,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知廉恥為何物了。
居然要我名下所有的房產全部歸她,我馬上就質問她,憑什麼得到這些?
之後就大吵起來,我們便不歡而散了。之後的幾個星期也沒有再聯系。直到上周二的時候。她又打來一個電話,我正在和同事吃飯,她那邊很吵,我只能隱隱約約听到她在報地址給我听,大約是要我去接她。雖說我們關系不是很好,但是總歸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了想,跟同事們告了辭,去了她說的地方。
那個時候是8點26,我記得清清楚楚。等我到那邊的時候已經9點10分了。我是在酒吧包間里找到她的。我進去的時候整個包間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我又問她是不是一個人,她說是。我卻注意腳邊的茶幾上還有沒來得及擦干淨的煙灰。很明顯的她在說謊,我問她找我干什麼,她說還不就是離婚的事。
我站起來大聲的對她說,我是不會同意她的那份協議書的。準備走出去,她卻站起來攔著我不讓我走,並且大聲的和我爭執,我心里被她吵得很煩。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一把推開她往前走。我不知道那天我的力氣為什麼那麼大,等我到門邊回頭看得時候就看見她正從茶幾邊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額角磕出了血。我看她還有力氣站起來,便轉身走了.
我出門上了個廁所,待我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一大群警察沖進酒吧,說是要辦案,閑雜人等一律出去。我當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是一般的例行檢查。便跟著他們一起出酒吧。
等我第二天看早間新聞的時候居然看到了昨天的那間酒吧發生了命案,然後是尸體的特征。我越看下去越是害怕,因為說的就是昨天還在和我商量離婚的太太。新聞上說死者的死因是因為頭部遭受重創而死。
我想起我出門推她的那一下,甚至出了血。我害怕起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班也不敢上,請了長假。生怕那天警察就找到了我,認為我是殺人犯。但是只有我自己很清楚,我絕對沒有殺我太太,我推她的那一下,完全不至于致命。
陳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王長平激動起來,一邊怪叫著一邊不停的拍著桌子。
陳暮天一直不停的觀察著他的動作和表情,心里有了定論。他的確是沒有殺人。因為他認為自己的推他太太的那一下力氣非常小,根本不足以致命。不過有的地方他卻是說了謊話。
在回憶他和他太太在咖啡館那次見面的時候,他問她太太問什麼可以得到這麼多的時候,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然後他不自覺的模模鼻子下方的海綿體和後脖頸。還有再說到他太太攔住他的時候也有明顯的動作,證明他有隱瞞,而且一定是他太太說了什麼對他不利的話,而且不能被外人知曉。
屋內只有 啪啪敲鍵盤記錄的聲音。
陳暮天聲音低沉的道,王先生。既然你不相信我們,為什麼要來找我?你有些地方一直有所隱瞞,可能你隱瞞的地方正是破案關鍵。比如在此之前你是否受過你妻子的你威脅,而恰好是因為她威脅了你,所以你惱羞成怒的有預謀的殺了她?
不不不,陳先生,請您相信我!王長平身體大幅度前傾,伸出雙手緊緊抓住辦公桌的邊沿。眼里表達的是急切想知道有人相信他的信息。
陳先生,我的確是動過想要殺了她的念頭,但是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並不會真的去做。
哦?王先生既然你選擇了我,就不要有所隱瞞,否則我也幫不到你。
他不安的扭動兩下,似乎是在調整一個對他來說最舒服最安全的姿勢。
我,我,我在現在供職的這家公司私自動用了很大一筆款項。不知怎麼被我妻子知道,那天她約我去咖啡館就是以此威脅我,酒吧那次也是。
她怎麼說的?陳暮天面色凝重起來,這表示他對這件案子的重視。從你進到咖啡館的那一刻起,將你所看到、听到、知道甚至是懷疑的一切都一字不拉的告訴我。我才能找到破案關鍵。
那天我開車經過咖啡館的時候,就已經見到一個男人坐在我妻子對面交談,神色親密。之前我也听說過她一直是有一個情夫的,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進去咖啡館之後,那個男人就不在了。我問我她。
那個男人了?
哪里來的男人?她反問我。
我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你的情夫啊?難不成你不止一個情人嗎?
她倒是不在意的朝我笑了笑道,算了,我今天來不是找你吵架的,我今天來找你是和你談談財產分割的問題。
我看了協議書之後當然不同意,覺得很生氣,認為她根本沒有理由可以得到這些財產。我問她憑什麼來跟我談財產分割這個問題。她似乎很有把握我會同意,又拿出一份文件來,這下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她給我的居然是我一直小心藏起來的私人的詳細賬目!居然連那些錢最終去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雖然我的那些錢都已經還回去了,但是這個是事關我的在的公司的名譽問題,甚至可能觸動法律。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也必須盡快毀掉這些證據。我小聲質問她那里得到這些的,但是她一直不說。只是一直向我提條件。
我想了想,決定同意這份協議書的內容。準備簽字,她卻把文件收回去說她後悔了需要改天重新制定一份協議。我當然生氣,但是我現在只是損失一些錢而已,以後還會有的,總比以後坐牢或者被公司辭掉要好。在我們說話的期間,她一直在不停玩手機。在我同意改天見面簽訂新協議的時候,她終于收起手機放進包里。抬起頭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類似炫耀的話。
誰叫你一直喜歡搶著出風頭,從不給別人機會了?現在就是你的報應。
王長平困惑的重復這句話,陳先生,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陳暮天心里有了一點清晰的思路,腦海里一直想著王太太說的那句話。
誰叫你一直喜歡搶著出風頭,從不給別人機會了?
你說你去到酒吧包間的時候有注意到有男人留在那里的煙灰是嗎?但是卻並沒有見到人,而且你妻子也一直不承認她是有人陪同前來的?
是,我問過她是不是一個人,她立馬回答我是一個人。
在包間她又說了些什麼?有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舉動?
她那天很奇怪,王長平雛著眉頭道。
然後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