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容墨澄來說,這是一個折磨……
在那件事情沒有揭穿之前,他和她之間發生什麼,他都沒有如此的負罪感……
可是……
這小丫頭根本就是在故意挑逗他的,她捧著自己的頭,細細的柔荑插到了自己的發絲之中,容墨澄本來就對她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如果不是心中的那根刺,他絕對馬上就把這小家伙壓到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他多麼懷念她在自己身下的妖嬈,所謂食髓知味,容墨澄現在才知道為什麼會有X蟲上腦這個詞,看著她,尤其是剛剛得到她的這幾天,如果他有了空閑,那一幕的激蕩就會在腦海中不停的徘徊……
「雪然……我們……要麼……」其實已經本能的支起了帳篷,他稍微靠前,雲盼秋就會感覺的到,而容墨澄的心里卻依舊有個疙瘩,所以他自己總覺得身子無比的難受……
「不要,我們還要辦事呢,走吧!」前一刻明顯能感受地到她的熱情,而後面一刻便成了現在這樣淡然平靜的模樣,雲盼秋的語氣也似乎平淡了下來,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
要說容墨澄有什麼感覺……
生氣,惱怒,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怎麼就可以吃完不認賬呢?
寒冰的雙眸里面,已經滲出了一絲很適合他現在容貌的陰森,或許更應該說是幽怨。
雲盼秋已經放開他走出一步了,她這轉身倒是決然,讓容墨澄所有的熱血往大腦中一涌……
「你好討厭放下我啦!」雲盼秋還在偷笑,看他什麼時候能放下心結,結果卻沒想到容墨澄直接把自己扛了起來,他下手的力氣很重,卡得雲盼秋的腰上都有些疼痛。
有力的腿一腳下去重重帶上了門,然後有些粗暴地把雲盼秋按到了床上……
「你這個小東西,存心氣我!」
腦海里的小蒼蠅早因為雲盼秋的一點小伎倆而飛走了,那張寒冷的臉因為比烏鴉還黑的顏色,顯得有些可怕,讓人覺得,是一個嗜血的殺手正在處理手中的獵物。
「我哪里敢氣您老人家啊!」雲盼秋並沒有覺得容墨澄這般的面孔非常的可怕,俏皮地說了這句話之後,一個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墨澄,我們去找他們吧,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一會再說!」
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容墨澄壓上了那小小的身子,接著就是暴風驟雨一樣的狂吻……
承受著容墨澄有些暴躁的情緒,雲盼秋的心中,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嘴角也偷偷勾著笑。
她真的不在乎這個的,要說違背世俗的話,兄妹相戀和一女多夫如果PK一下,還說不準誰會贏呢!
可是容墨澄是個不太能藏住心事的人,他那有些哀怨的情緒,一直掛在臉上……
她不想看到他不快樂,她害他受了那麼多年的相思之苦,她希望自己能帶給他後半生的幸福……
屬于夏日的熱氣,哪里比得上這空氣中曖昧的灼熱……
今天的容墨澄,動作有些粗魯了,他撕扯著雲盼秋的衣衫,三兩下就把她撥了個干淨,接下來,雙唇,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
他的動作很重,不像是曾經那樣輕重結合的挑逗,就好像他是一頭猛獸,要把身下的小羊羔給一口吞掉了似的……
……
然後雲盼秋就這樣被他吞掉了,等二人氣喘吁吁地爬起來,看著門居然都沒關的時候,那張酡紅的小臉,燒得更旺了。
只能說……還好沒有人來……不然她不用活了……
慌亂穿好了衣服,撥弄好了頭發,雲盼秋坐在容墨澄的懷里,用手勾著他的脖頸,「墨澄,現在只怕要委屈你一下,我們得裝裝兄妹,畢竟那個我們名義上的父親能幫我們找到娘他們,現在我們得哄著他一些。」
「……」容墨澄听了雲盼秋的話,心里覺得她說的是對的,但是這表情,還是很哀怨……
「只要能瞞著他的時候……隨便!」雲盼秋湊到容墨澄的耳邊,和他咬著耳朵,又抖著身子,在他腿上震了兩下。
畢竟……對那個男人……
雲盼秋覺得自己還是有責任的,她承擔下這具身體之後,這是她該做的。
「雪然,說實話,我也挺想對他好的,我以前也常常開導他,希望他看淡這些東西,可是……這些年過去了,他對我的折磨讓我真的失去了耐心。為了你,我可以對他和善一點,也願意和你來演這兄妹的戲,只是我並不擅長演戲,我不保證什麼時候被他揭穿……」
「墨澄……我有個疑惑,我覺得他似乎對雲盼秋很好,但是為什麼他會對容墨澄那般凶殘呢?一般人家重男輕女,應該對兒子好才是吧!是因為他對雲盼秋的愧疚……還是因為……會不會容墨澄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一點,雲盼秋在听容墨澄說他的過往的時候,就有疑惑了,到了現在,其實在心里雲盼秋是希望兩人並不是兄妹關系的,畢竟還要考慮另外幾個人的感受,而在經歷了雲家和秋家這種混亂的親戚關系之後,她心中就有一個感覺,什麼事情還真都說不準。
「這我真說不清楚,現在又不能驗DNA,而且以前我也沒考慮那麼多。」對于雲盼秋的話,容墨澄是最了解的,容玨雖然心里一直想要報仇,但是在他入關之前,一直都讓人到處尋找雲盼秋的下落,要說多麼關心也看不太出來,但是至少比對自己這個「兒子」強多了。
「我們先出去吧,我覺得問他肯定不會有什麼結果的。總之我們在人前避著一點就好,現在一件一件的處理。」說著,雲盼秋站了起來,黛眉突然一皺,「我是不是該……顯得沮喪一點,裝哭落淚比較好?」
「不用了……太假。」容墨澄撓撓頭,微白的雙唇抿了抿,「你本來就是個很鎮定的人,何必裝出那種小女生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樣子?你比我還不能演……」
「……」雲盼秋在心里默默同意了容墨澄的說法,「那走吧!」
……
二人又一次回到了大堂之中,四雙眼眸,齊刷刷地看向他們。
容玨一直覺得容墨澄說的對,不要認這個女兒,讓她好好的當著這個郡主,其實對她更好,而這些年的仇恨下來,他對這個女兒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至少遠遠少于她逝去的娘親……
可是這事情已經挽回不了了,當他返回到王府里,听到秋言煜和容墨澄的對話,所有的憤怒都崩塌了下來,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就把一切的事情說了吼了出來,盡管事後他無比的後悔。
這樣,本來和容墨澄在一起的秋言煜愣了,听到咆哮聲趕過來的景樂天愣了……
後來,回來的顏卿櫟听了這個也愣了,直到現在三個人都愣著會不過神來……
所以,容玨從心里覺得,雲盼秋是不會接受這件事情的,他心里忐忑不安,總想著如果雲盼秋不認他的話,自己該怎麼樣……
這是這個陰森的男人,活到現在從來沒有過的緊張,手心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爹。」雲盼秋走上前,臉上的淡然表情讓本來在喝茶的容玨,緊張之中透著一分驚訝!
「你……你叫我……什麼……」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混亂,他的女兒,和他的妻子長得那麼相似的女兒,似乎有些毫無征兆地就承認了他的存在。
「爹,女兒一直不知道這些事情,也一直未能孝順您老人家,事情辦好之後,女兒自會隨爹去天巍山。」依舊是很雲盼秋式的說辭,從容,淡雅,仿佛在空氣中綻開了一朵白色的蓮花。
「好好,乖女兒,乖女兒!」這個來自地獄的黑暗男人,此刻像是突然佛光上身,全身閃著一個很普通的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細看,他的眼角閃爍著一絲瑩潤,這讓容墨澄真是驚訝無比。
容墨澄從來沒有覺得容玨有過人性,可是現在,他著實感受到了他才真正有人的七情六欲。
「盼秋,你不是說要來找太後嗎?藥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取蠱的過程會有些疼,我也給他準備了一些止痛的湯藥。」容玨的考慮還是很周到,溫柔下來的口氣,也再也沒有變回去。
「樂天,你會不會害怕?」私底下雲盼秋知道,景樂天是她這幾位相公里面最嬌生慣養的一個,他們……那啥的時候,他總是邊叫著腰酸背痛邊愈演愈烈,事後又死纏爛打自己給他按摩,雲盼秋擔心他能不能挺的過去。
「盼秋,你看我是那種人嗎?」被雲盼秋問出這句話來,景樂天只覺得很丟人,雖說他沒皮沒臉習慣了吧,但是這里站著這麼多人呢,他總覺得有些丟人似的。
雲盼秋心中一沉,容玨說的有些疼,只怕不是普通的疼了……
「你過來,把袖子卷起來!」容玨對景樂天說到,同時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圓形的手掌大的盒子。
「這什麼東西啊……」景樂天看這盒子听漂亮的,一個好奇,那股求知**強的樣子又上身了,他隨手一挑,打開了盒子……
只見盒子里面一團褐色的東西在蠕動著,身上看起來油膩膩,頭上還有幾只觸角,怎麼看都是一種長得很邪惡的生物……
還極其的惡心……看著這東西,景樂天就覺得眼前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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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病了,就當一次9點黨吧……明天補字數……還補個肉
肉秋大妖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