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拿到袈裟,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張鈞倒是不惱,反正曲非煙是不能連闢邪劍法的,她看了闢邪劍法恐怕只會吃驚、失望吧。
果然,曲非煙看了幾行就驚呼道︰「啊。」
張鈞看到曲非煙驚訝的神態暗笑,不過他還假裝不知道︰「非煙,怎麼了?這個闢邪劍法有什麼不對,還是這個根本不是闢邪劍法?」
曲非煙將袈裟遞給張鈞,道︰「你自己看吧。」曲非煙也想讓張鈞大吃一驚。
張鈞接過袈裟,掃了幾眼,看到「武林稱雄,引刀自宮」八個字。心嘆果然是門邪功啊。
曲非煙沒有看到張鈞吃驚的表情,很是失望,道︰「師傅你不會是想練上面的武功吧。雖然闢邪劍法威名很大,可是師傅你千萬別想不開去練啊……」
結果不言而喻,曲非煙的頭上又多了一個包。
門外突然傳來聲響,張鈞從聲音听出來了兩個人。曲非煙見張鈞的神態,也凝神去听也發現有人來了。
張鈞笑道︰「沒想到不但找到了闢邪劍法,還有兩個老鼠送上門來呢。」
門外的兩個人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還在緩緩靠近。
張鈞向曲非煙打了個顏色,曲非煙明白地點了點頭,說道︰「啊呀,師傅早就是闢邪劍法吧。」
張鈞看到曲非煙這個做作的表演不知道說什麼好,張鈞想曲非煙一定是故意的。張鈞接口道︰「沒錯,這就是名震江湖的闢邪劍法了。」同時張鈞的手已經放在劍柄上了。
門外的老人听到「闢邪劍法」,呼吸的聲音也變得沉重起來,看來隨時會沉不住氣沖進來搶奪。
果然他們氣息稍稍平穩後,就繞到正面撲門而入,來勢洶洶地沖了進來。不過當他們看到張鈞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好像早料到會有人進來的樣子,他們就覺得不妙了。
張鈞一看沖進來的兩人,一個白發,一個禿頭,就知道他們是「白頭仙翁」卜沉和「禿鷹」沙天江了。兩人手持單刀,沖進來後見到沉穩的張鈞,稍稍一滯。
不過他們也是老江湖了,迅速恢復過來。他們知道自己可能中了別人的埋伏,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己慌了的話,反而會給敵人可乘之機,所以他們平靜下來後,第一個反應不是退,而是更快地攻向張鈞。
張鈞心里暗贊兩人戰斗經驗豐富,可是兩人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卜沉和沙天江讓令狐沖都超過虧,不過那也是佔了黑暗中令狐沖不能看破他們招式的便宜。
兩人的刀勢如奔雷,各攻擊張鈞一邊,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對敵了。而且兩人的刀法刁鑽,一人即使擋得住一刀,另外一刀就怎麼也躲不過去了。但是這對張鈞來說就不是問題了。
長劍一蕩先掃開兩人的單刀。卜沉和沙天江的覺得自己的單刀差點月兌手。
卜沉和沙天江的武功本就不高,天亮以後,令狐沖一招就殺卜沉,又一劍削掉沙天江的手腕。他們對上張鈞就是送菜。
張鈞蕩開卜沉和沙天江的單刀後,乘勝追擊,再加了一把力就將兩人的刀挑落在地。
張鈞知道這兩個人殺光寧死不降的家伙。沙天江被令狐沖制服後,就自殺而亡。張鈞決定既然問不出什麼東西。讓他們當曲非煙做陪練殺是個好主意,但是這個恐怕很難受實現。
曲非煙要對付卜沉和沙天江中一人還好,但是如果對上兩人就難說了。不過張鈞也不能殺了其中一人而留一人。
曲非煙倒是先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門道,說出來,饒你們一命。」
張鈞一听,曲非煙這句話和令狐沖所說的差不多啊。
沙天江慘笑一聲,道︰「我兄弟橫行江湖,罕逢敵手,今日敗在尊駕劍下,佩服佩服,只是不知尊駕高姓大名,我死了……死了也是個胡涂鬼。」
「那就做個糊涂鬼吧。」張鈞說著,同時就刺出兩劍殺了卜沉和沙天江。張鈞一听沙天江的話就知道他們要自殺了,就干脆先下手,將兩人殺了。
「師傅,你怎麼把他們給殺了。」曲非煙不高興道。
「我已經找到他們是誰了,還留著他們干什麼。」張鈞回道。
「那他們是誰?」曲非煙問道。
「白頭發的那個外號‘白頭仙翁’叫做卜沉,至于那個禿頭的外號‘禿鷹’名叫沙天江。」張鈞一一道出他們的名號。
「禿鷹還真是形象。」曲非煙笑道。
「他們可是嵩山派的人哦。」
「嵩山派的,你死也活該。」曲非煙對嵩山派的怨恨還不是一般的大。
「你就不能想一想他們為什麼回來這里呢。」張鈞希望曲非煙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曲非煙也是個聰明的人,他听到張鈞的提醒,立刻醒悟道︰「他們一定是為了闢邪劍法來的。」
「不錯,現在闢邪劍法已經到了我們手里。但是這東西只能看不能練,還不如將它栽給別人。」張鈞的嘴角彎了上去。
曲非煙一看到張鈞這個表情就知道張鈞又在算計人了。不過她想只要師父不虐待自己就好了,至于誰被師父算計就算他倒霉吧。
「非煙。」張鈞喊道。
曲非煙一听到張鈞叫自己,忙道︰「師父,什麼事啊。」
「你看,你把這里的屋頂給弄破了,是不是該把它給修好啊。」張鈞的話好像是和曲非煙商量一般,但是曲非煙知道自己是一點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的。
不過曲非煙也不想這麼久放棄,她辯解道︰「師父,我也是想找到闢邪劍法嘛,又不是故意要打壞屋頂的。」
「非煙吶,為師平時就教育過你,要愛護公物,就算是花花草草也不應該去傷害。而你呢,現在在別人家里,還破壞他人的東西,而且還不認錯,這樣你對得期望對你的教誨嗎。」張鈞這個家伙厚顏無恥地說道。
曲非煙心想張鈞什麼時候教過她這些東西,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只好道︰「師父我錯了。」
「知錯就好,快點把屋頂修好。修完了我再帶你去吃頓好的。」張鈞深知打一棒給一個甜棗的道理,用大餐誘惑曲非煙。
曲非煙一听到大餐立馬有了動力,為了一頓的大餐出賣勞動力,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