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張鈞一頓大餐的承諾,曲非煙干什麼都有勁了,和張鈞連夜趕路,馬不停蹄地前往福州。
到了福州,曲非煙督促張鈞快快兌現承諾,不過張鈞則說要拖一拖,曲非煙大罵張鈞耍賴,張鈞只好先安撫了曲非煙一番。
張鈞這麼急來福州,就是為了闢邪劍法。林平之這幾天一定在向陽巷的老宅里翻找闢邪劍法呢。張鈞也不能確定闢邪劍法什麼時候出世所以才這麼快地趕來福州。
張鈞和曲非煙兩人騎快馬,又是日夜兼程,張鈞估算自己一定比令狐沖他們早到福州。令狐沖一行人里多是尼姑,行動又少馬匹(原著里恆山派的人接到定閑和定逸兩人傳來要求援助的血書,連代步的馬匹都沒有,還是令狐沖指揮她們搶了軍馬。)一定會比他慢。不過張鈞還是不放心,先到福威鏢局查看了一下華山派的動靜。
看出一切還沒有發生,張鈞再安心返回,請曲非煙去大吃一頓,平撫曲非煙的怒氣。整頓大餐雖然來得晚了些,不過曲非煙還是很滿意的。
「好了,吃飽了,我們去散散步吧。」張鈞站起身來道。
「師傅等一下,我吃撐了。」曲非煙好不容易等到張鈞請客,什麼貴的點什麼,而且還暴飲暴食,當然撐到了。張鈞只能等曲非煙消化了完再走了。
「師傅,我們只是去哪里呀?」曲非煙剛剛說消化好了,張鈞就把她給拉了出來,在路上她抱怨道。
「向陽巷林家老宅。」張鈞說道。
「去哪里干什麼呀?」曲非煙
「哪里當然是有好東西了。《闢邪劍法》听說過沒有?」張鈞問曲非煙道。
「當然听說過了,林遠圖當年就是憑著七十二路闢邪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創下了福威鏢局的赫赫威名。不過現在福威鏢局已經被青城派給滅了。只留下一個可配置拜在華山的門下。听說林平之現在和岳不群的女兒打得火熱呢。」曲非煙對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倒是蠻熟悉的。
「林遠圖能闖出那麼的名聲,武功一定不是假的。那麼就一定是林家的人沒有學好,這樣一來江湖上那些覬覦闢邪劍法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余滄海他先下了手,滅了福威鏢局,殺了林震南夫婦,不過他還是沒有拿到闢邪劍法。可憐林震南夫婦就這麼白白死了。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林家有闢邪劍法卻沒有相對的實力就招來了災禍。其實說到底,江湖就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張鈞趁機給曲非煙灌輸武力至上論。
曲非煙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她和曲洋以前就東躲西藏地閃避正派人士就是因為實力。
張鈞繼續道︰「少林和武當算是當世最大的兩個門派,自然沒有人敢惹他們。日月神教也是一個超級大勢力,那些名門正派雖然喊著要消滅我們日月神教,可是他們真的敢打上黑木崖嗎。他們在背後各個辱罵東方不敗,可是又有誰敢去招惹東方不敗,還不是因為東方不敗的梳理夠強,天下第一有誰敢不承認。在反過來看這個福威鏢局,平時也沒有做什麼壞事,而且還年年孝敬青城派一些禮物。還不是給青城派滅了。就是因為它實力弱啊……」
張鈞越說越流暢,曲非煙一開始還听得津津有味,不過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張鈞那麼長篇大論地分析機會形勢,少林寺、武當、日月神教、五岳劍派,一一拿來分析。曲非煙對這些可沒有什麼興趣。
曲非煙插口道︰「師傅,我們是來找闢邪劍法的嗎?」
曲非煙一句話把張鈞所有的話給壓了回去。張鈞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徒弟太聰明了。
「是不是啊,師傅。」曲非煙追問道。
「不錯。」張鈞回答道。
林平之和岳靈珊是晚上來找,張鈞就決定白天來找好了。只要不讓他們踫上就好了。他們也真是費勁,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故意等到晚上溜出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行動完全被他人監視著嗎。張鈞就不打算等到晚上,他據頂要在光天化日下偷偷地潛進林家的祖屋里。所以張鈞一吃完飯就以散步為由拉曲非煙來這里。
曲非煙一听到張鈞的回話就激動起來,闢邪劍法啊。曲非煙道︰「師傅,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吧。」
張鈞就才到曲非煙听到闢邪劍法會是這個樣子,心道︰「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一听到有武功秘籍就這麼高興。」
張鈞和曲非煙邊走邊談,已經到了林家老宅附近。沒過多久,張鈞和曲非煙來到一堵高牆下。兩人一躍而過。這個老宅很是偏僻,知道的人不多,別人都是跟蹤林平之才找到這里的。而張鈞是早知道有這個地方,上次來福州福威鏢局的時候,就打听清楚了這里,所以熟門熟路。
「師傅,這里這麼大怎麼找啊?」曲非煙一看這麼大的院子就皺起了眉頭。
「那里有個佛堂,我想闢邪劍法八成就藏在那里。」張鈞很有自信地道。
「師傅,你是怎麼知道的?」曲非煙問道。
「呵呵,這里就有一段隱秘了。林遠圖本來可是個和尚。」張鈞當下把《葵花寶典》的來歷、華山派氣宗和劍宗的之爭的原因、林遠圖怎麼得到的闢邪劍法的一一道來。「林遠圖把闢邪劍法就記在了一件袈裟上,藏在佛堂里,很是正常。」
曲非煙听了張鈞的話,道︰「師傅,那我們就快點進去找吧。」
曲非煙興沖沖地推開門進去,不過看到里面的布置,曲非煙疑惑道︰「師傅,這里是間客房,不是佛堂啊。」
「哈哈,我只是說佛堂在這里一帶而已,沒說這間就是佛堂啊。」張鈞只知道佛堂在老宅的西北角,警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曲非煙將信將疑地又推開幾間房子的門,終于找到了那間佛堂。
曲非煙進了佛堂,就開始亂翻佛經了。張鈞連忙阻止她。
「師傅,為什麼阻止我呀,我要找闢邪劍法呢。」曲非煙不解道。
「你這麼亂找,是找不到的。」張鈞其實是怕曲非煙破壞了這里的環境,讓林平之發現。
「那要怎麼找呢?」
「闢邪劍法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得那麼隨隨便便,它一定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我們首先就要先找出這個佛堂特別的地方。比如說……那副畫像,你看圖中的達摩的右手食指直指屋頂。說不定闢邪劍法就藏在那里。」張鈞指引曲非煙道。
「好,那就試試。」曲非煙說干就干,一下子擊破了屋頂。那件記載了闢邪劍法的袈裟就慢慢地飄了下來。
「真的有哎。」曲非煙接住袈裟。但是曲非煙又輕聲道。「可是我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對此,張鈞只能裝沒有听見。反正曲非煙是一路跟著自己的,所以她是絕對不認為是自己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