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你就只會拿門規來嚇人。」陳風一陣獰笑︰「派內雖然規定同門弟子不得手足相殘,但卻從未禁止門中弟子進行適當的比試,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在不傷性命的前提下,讓你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
「哦,六個圍攻一個,這也叫適當的比試麼?你們還真夠無恥的。」雲飛揚一陣嘲諷,心中毫無懼意,對方人數雖多,但畢竟是五行有缺的普通修者,且又低了他一個小境界,只要自己稍加小心,這些人是根本傷不了他一根毫毛的。
五行屬性先天小圓滿的修者,真元神力磅礡精純遠勝常人,最差的都可以在同境界內以一敵二,對上法力低于自己的尋常修者,則更是摧枯拉朽,戰無不勝。
「廢話少說,準備受死吧!」陳風面露羞惱之色,四顧左右道︰「請諸位一起出手,鎮壓了這個小廢物,日後羅海大哥必有重謝。」
「不要留手,全力鎮壓此子。」
另外五個不知名的內門弟子身形頓時暴動,與陳風一起向著雲飛揚撲殺而來。
「來得好。」雲飛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他才修習了幾門攻殺之術,正想一試身手,如今剛好趁機拿這些人做磨刀石。
散發著青翠真元光芒的雙手緊握成拳,雲飛揚不退反進,運轉虛空步,幾乎在瞬間便已飛奔至六人身前,一連數拳急速轟擊而去。
「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陳風等六人都沒有料到雲飛揚竟有這般鬼魅的步法,措手不及之下,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生生挨了一記重拳,盡皆被打得口吐鮮血,踉蹌後退。
看到陳風等六人居然僅僅一招便落敗于敵手,四周圍觀的那些內門弟子不由都深吸了一口,滿臉震驚之色,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雖然是越級作戰,但這人也實在是太強大了吧,居然僅僅只用了一招,便擊敗了六名神通初期境界的高手,他用的是什麼玄妙拳法,威力竟然如此之可怕?」
「拳勢如虹,力破山河,攜帶著刺耳的聲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內門功法中的百裂拳,能將這套拳法運用出如此聲勢,此子體內真元神力的雄厚程度一定遠勝常人。」
短暫的寂靜之後,圍觀的人群中立即響起了一陣喧鬧的議論聲,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听到周圍眾人的議論聲,陳風等六人羞得是面紅耳赤,恨不得立即挖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六人圍攻一個,居然還被對方一招輕易擊敗,他們這次可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
「雲飛揚,你竟然敢在派內肆意行凶,傷害同門,簡直是罪不可赦。」人群之外忽然傳來一道厲喝之聲,一直隱忍不發的羅海終于現出了身影。
「哦,正主終于出場了麼?」眼中閃過一縷譏諷之色,雲飛揚轉頭望向遠處假仁假義的羅海,略帶戲謔道︰「派內雖然規定不可同門相殘,但卻並未禁止弟子之間進行適當的比試,難道你不知道麼?」
「你……」被雲飛揚借用陳風先前之言猛烈還擊,羅海頓時理屈詞窮,啞口無言,只得將原本早已想好的一番說辭生生吞回了肚中。
「即便是進行比試,你也不該打傷他們,傷害同門,便是有罪。」羅海反應亦是極快,略一思索之後,便又給雲飛揚強加了另一條罪責。
「沒錯,傷害同門,便是有罪。」有羅海撐腰,一旁正不停揉著胸口的陳風立即高聲附和起來。
看著羅海那副假惺惺的虛偽面孔,雲飛揚不由一陣惡心,目光掃了一眼陳風等人,道︰「他們六人學藝不精,這才落敗受傷,與我何干?更何況是這六人無故挑釁,出手在先,就算鬧到執法堂去,我也不會受到絲毫的懲罰。」
「不管怎麼說,他們始終是被你打傷的,你必須要當著眾位同門向他們道歉,並且要做出合理的賠償。」目光直直注視著雲飛揚,羅海終于說出了他此行的真實目的。
「沒錯,你必須要道歉,必須要賠償。「一如既往般,陳風再次狐假虎威起來。
「我在和你的主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雲飛揚一聲冷哼,一掌隔空向著陳風扇去,只見半空之中閃過一道有形的勁氣,這只仍然在犬吠不已的走狗忽然疾速向右傾倒,左臉之上已然出現了一道鮮紅如血的手掌印。
見到陳風被打得翻倒在地,羅海眼中的瞳孔驀然一縮,面露吃驚之色,竟然不自覺地倒退了兩步,顯然是被雲飛揚露出的這一手給震住了。
「劈空勁,他使的居然是可打前傷後,打表傷里,震動髒腑于無形的劈空勁。真沒想到,時隔百年,我派居然又有人練成了這門玄妙神通。」圍觀的眾人之中亦不乏有見識淵博者存在,一眼便認出了雲飛揚方才所使出的功法。
「不是說只有體質特殊的大機緣者才能練成劈空勁嗎?他是怎麼練成的?」圍觀的人群再次沸騰了,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眾人的驚呼聲傳入耳中,雲飛揚也不由微微一愣,他剛成為內門弟子,並不知曉其中隱情,還以為劈空勁與手中的另幾部功法一般,都屬于極其普通的內門秘術。
「想不到你如今竟能取得如此造化,我真後悔那晚沒有直接殺了你。」雙眸中閃過一絲悔恨之色,羅海外表平靜,暗中卻以神識向雲飛揚傳音道︰「雲飛揚,只要你交出那晚在懸崖之下獲得的奇遇,以往的恩怨便可以一筆勾銷,從今之後,你我便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犯。」
「他果然猜到了。」听到羅海的神識傳音,雲飛揚不由暗嘆了一口氣,他可以用偶然突破,掙月兌枷鎖來暫時欺騙世人,但是卻絕對瞞不了將他逼落懸崖的羅海與陳風兩人。
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雲飛揚同樣暗中以神識回音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究竟是怎樣突破的,心里應該比我更清楚。」見雲飛揚死不認賬,羅海冷冷一笑,傳音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大哥羅天已經知道了那晚之事,他對你在懸崖下獲得的奇遇很感興趣。只要你如實交代出一切,不僅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還能獲得加入‘輝煌盟’的機會,如若不然,你便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最後,羅海終于殺機畢露,現出了他陰毒猙獰的本相面孔。
臉色微變,雲飛揚終于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若是只有羅海一人,即便是其能攛掇一些內門弟子挑釁刁難,但如今自己神通已成,不日又將破格晉升為真傳弟子,這些人可以說是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但如果羅海的大哥參與進來那便截然不同了,要知道羅天早幾年便已修至神通大成境界,被派內的一名長老收入門下,成為真傳弟子,若雲飛揚現在便與這等人物為敵,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我之所以能突破,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多年苦修換來,並沒有獲得過什麼奇遇,你還是不要再異想天開、白日做夢了。」雲飛揚心中清楚,自己那晚得到的奇遇絕對不能曝光,他與羅海早就已鬧至不死不休的局面,雙方本就已撕破了臉面,即便是羅天也被牽扯了進來,他也只能抗爭到底了。
「你就等著受死吧!」陰狠的目光直直打量了雲飛揚許久,羅海扔下這一句狠話後,帶著陳風等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無膽鼠輩,與我處于同一境界,卻不敢正面公平一戰,只會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目視著羅海消失的方向,雲飛揚不由一陣冷笑,心中對此人可謂是鄙視到了極點。
掃了一眼周圍議論紛紛的眾人,雲飛揚轉身向自己的洞府之中走去,有著這麼多同門在場,即便自己現在追殺過去,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將這幾人狠揍一頓罷了。既然羅海選擇了暫且退讓,與其為此刻這無謂的意氣之爭浪費時間,還不如把精力花在研習秘法神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