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駿一踏入水中,凝神彎腰,到里邊撈起魚來。本以為憑自己的身手,可以很快撈個一只半條的,敷衍艾小小。可是,這種魚滑溜的像泥鰍一樣,四處流竄。又不像是玩飛刀,可以釘準目標,一擊即中。
而且,艾小小還在岸邊興致勃勃地要他,親手撈給她!
于是祁駿一撈了半天,濺了滿身的水,狼狽的濕了半條褲子,還是一無所獲。
「老公,那條,那條……」祁駿一立刻听從指揮向西撈去。
「這邊,那條紅色的好漂亮。」他立刻認命地返回身,該死的魚,比她還狡猾,逃的那叫一個快勁兒。
「哦,哦,那條,我要那條……」
剛有所收獲,她立刻掉轉了頭,要另一條。他恨恨地繼續再任勞任怨,听著她的指揮。
「老公,快嘛!」
「快一點,快一點,你好笨哪!」
「……」丫頭居然把他當猴耍?!
一走神,祁駿一腳下一滑,扎進水里,結果弄的滿身濕漉漉。起來的時候,變成了水鴨子,一身狼狽。
艾小小立刻毫不客氣的嘲笑大笑,「哈哈哈,老公,你現在真像個落湯雞!」
「小丫頭,你可以笑的再大聲一點!」
「哈哈哈……落湯雞,落湯雞。」
「我警告你,不要再笑了。」祁駿一瞪她,眼神危險,可惜艾小小視若無睹笑的更是歡……
然後,祁駿一氣翻了。幾步就沖到岸邊,一把抱起艾小小。
「啊,你干什麼?」
「夫妻是一體,抓魚的樂趣我怎麼能獨享。」
「啊,不要,我不要把衣服弄濕……」
「晚了。」說罷,祁駿一大手一撒,撲通一聲將艾小小扔進水里。
「祁駿一……」艾小小抹掉臉上的水滴,撩起水向祁駿一潑去……
「喂,你們兩個在干什麼?」警區工作人員斥喝一聲,然後刺耳的尖叫響起。「有人偷魚呀!」
「該死!」祁駿一連忙拉起艾小小跑上岸,滿身濕噠噠的,沿路嚇壞了行人。後面一群人,往死地追趕兩個「偷魚賊」。
跑了一段路,這樣下去怎麼行?祁駿一拎起她衣領一轉身躲進了一邊灌木叢中。
「唔,老公這味道……好腥。」
「腥啊?」祁駿一犀利黑眸一轉,快速摟住她,和她貼的密不透風「現在才知道,你這個調皮鬼!」
「唔……」不行我要吐了。
「忍著,如果今天讓景區的人當做偷魚賊抓去,回去小心你的!」說著大手一伸,捂住艾小小的嘴。
「唔唔唔……」好難受,暴君!
幾分鐘後,等那群人離開後,他們又悄悄地從灌木叢中溜出來。回到車里換了身衣服,繼續大搖大擺地在樂園里晃蕩。
他厚實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幫她捂了熱乎。指尖,是濃濃的依戀。指月復,是滿滿的愛戀。
夕陽西下,天外那一抹紅,似乎比往常更絢麗。美麗如繁花似錦,彩色絢麗如花。
他們登上熱氣球,俯瞰京城華麗的景色。
艾小小忽然想起那一次坐摩天輪,心內背上很麼東西涌動,「老公。」她從背後,悄悄地抱住了祁駿一。趴在他的背上,悄悄地說,「這麼高,我怕,你抱抱我。」
祁駿一鐵臂一伸把她納進了懷里。低沉的話音,靜悄悄地響起。「別怕,有我在!」
「嗯。」
他緊緊地抱住她,在熱氣球上十指相扣,默默相擁,沒有**,只有心的悸動。在茫茫人海,他找到了她,她遇到了他,之後便該是幸福。
玩了整整一天,他們在外面吃了晚餐,回家就躺在床上。兩個人都側臥著身,彼此眨著眼看著對方。「老婆,去放洗澡水了。」祁駿一吩咐。
「老公,你去啦!」艾小小眨了眨眼催促。
「你先去洗!」
「你先去啦,身上臭死了。」
祁駿一將頭一偏,酷酷地冷哼,「被壓身下那個去洗!」
「那今晚,一定是你被壓身下了。快去洗,洗的白女敕女敕,香噴噴,然後,好讓我一口吃掉!」艾小小笑眯眯,抬手推推他的肩頭。
「哼!」祁駿一嗤笑,眸光深邃而蠱惑。大手一抬,在她腦門上拍下記暴栗,「去洗!」
「你去……」
「不要試圖和你的上級討價還價,那樣後果會很嚴重!」
艾小小撇了撇嘴,「祁駿一,再不去洗澡,我就打電話讓溫姨把艾寶送過來,今晚我陪他睡。」
「你敢!」
「要試試嗎?現在我就去打電話。」
「算你狠!」祁駿一從床上爬起身。
艾小小得意勾起唇角。
未料,祁駿一站起身,猛地撈起她,抱著她就進了浴室,蒸騰的水氣,窒息一般的高溫熱度撲面而來。「敢拿兒子嚇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落,大手一撒,撲通一聲,艾小小被拋進了浴缸,濺起的水花劈頭蓋臉襲來,她一陣嗆咳——
「咳咳……祁駿一,你干什麼?」抹掉臉上的水珠,艾小小使勁瞪著他像只負傷的小獸。
「干什麼?」他俯子,邪魅一笑,周身充斥危險而邪魅的氣息,「你說呢?」
近在咫尺的俊臉,曖昧的語氣,立刻讓艾小小氣勢銳減,心兒亂跳,小臉發燒。她連忙將目光慌亂調向別處,嘟囔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不知道啊,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看來不必了。」
話落,祁駿一抬手將艾小小的小手放在領口第一顆紐扣上,低沉命令道︰「新婚燕爾,你是不是該伺候下你的老公。」
呃……艾小小愣了一下,他讓她月兌衣服麼?這活她還真沒干過。
「不願意麼?」下一刻,她尖尖的下巴被祁駿一修長的手指抬起,力量很輕柔,卻也不容易躲避。「還是,你更願意我先伺候你?」低沉的嗓音如天籟的聲音,絲絲入耳,帶著蠱惑的味道。
妖孽啊!艾小小的腦子有點不太靈光了,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能想清楚,月兌她的衣服,不如月兌他的衣服!
于是,她認命地開始為他一顆顆解開紐扣……當那結實精壯的上身全部。她艱澀吞吞口水,小臉已經在熾熱水溫下,滾燙如火。
以往他們親熱的時候,月兌衣服這工作不歸她負責的。祁駿一對這活嫻熟的很,三兩下就扒光,比剝花生皮還快!
而且,那時候因為距離太近,倒沒有今天的尷尬與誘惑。
丫的!美男入浴圖,妖嬈、性感,引人犯罪!她快受不了了,她真怕下一刻,她的血液會滾燙到噴薄而出!
可是,祁駿一並不想放過她。她剛剛撤回小手又被他握住,然後慢慢引導,唇角掛著魅人的邪笑。
艾小小頓時一僵!他,他……居然還讓她繼續月兌。
「那個……老公……」
「服務要全套,不可半途而廢,老婆,你想讓我做示範麼?」真是赤果果的威脅!無奈,艾小小扣住他的腰帶環大力扯開。
哼!月兌就月兌,她的【果】體,她又不是沒見過。粗魯拉開拉鏈,然後蹲子將他的長褲扒到腳脖。
「抬腳!」她惡狠狠說道,其實小臉已經緋紅,未免被滾燙的血液燒死,她的一雙眼楮更是不敢亂瞟,只死死盯著地面。看他挪開腳,將長褲丟到一邊。
「繼續!」
目光沿著修長雙腿一路上揚,艾小小有絲遲疑。呼呼,太羞人了!
「老婆,你在扮清純?」祁駿一俯視著她,黑眸里滿是調侃。「剛剛是誰說,要在上面的?」
又羞,又惱,又怒!紛雜情緒一路攀升,沖擊艾小小的大腦,趕跑她僅存的理智。不就是一件小褲褲嗎?她有什麼膽怯的?
想到這里,手一伸使勁一扯,幻想著像當初祁駿一在小樹林里那樣一把就將之扯下來。未料,小褲褲沒扯下來,人卻因為用力過大腳下一滑,半蹲的身子立時一個趔趄撲到祁駿一身上,好巧不巧,小臉正好趴到他半遮半掩撩人之處。
,艾小小的腦子一片空白。
浴室內,空氣在這一霎那驀然凝固。
然後,艾小小感覺得到臉下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滋長。大眼滴溜溜亂轉,當意識到正發生著什麼的時候,立刻「啊……」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騰地起身將祁駿一推開,然後她往後跳開,撲通一聲直接蹲進浴缸里。
「你,你……耍流氓……」她及其委屈指著祁駿一指控道。
「笨蛋丫頭!」祁駿一凝眉,她這一驚一乍的把他滿腔的**全都澆熄了。本來想在浴室品嘗一段美妙的歡愛的,被她這麼一攪,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半夜,臥室內只剩一盞小台燈亮著。
「呃……好冷!」艾小小翻個身,閉著雙眼伸手抓了抓,咦,被子呢?而且什麼時候床變得好硬。惺忪睜開眼,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地上。爬起身就見床上祁駿一四平八穩睡得正香。
她睡覺一向很安穩從來都沒掉下過床的?艾小小疑惑撓撓頭,抬腿爬上床,就在這時,祁駿一一個翻身,飛來一腳,撲通一聲艾小小被華麗麗踹到在地上。
丫的!難道剛才她也是被祁駿一踹下來的?艾小小頓時睡意全無,沒辦法淡定了。這廝不會因為浴室那一出在蓄意報復吧!
可是,再看看祁駿一的臉,睡顏恬靜猶如天使。
「唔,可能只是巧合吧。」艾小小嘟囔著又爬上床,這次,祁駿一也果然沒動。瞌睡蟲來襲,她慢慢閉上眼楮。忽然感覺身側的床鋪下沉,祁駿一翻了個身,然後,驀然感覺背後一股力量,艾小小又一次被踢下了床。
丫的!一次是意外,兩次是無意,那麼第三次呢,他一定是蓄意已久!想到這,艾小小雙手叉腰一聲怒吼︰「祁駿一,你給我滾起來。」
「吵什麼?」祁駿一嘟囔一聲又翻身沉沉睡去。
艾小小瞪著他的後背,給她裝死就以為她沒辦法了?笑話!也不想想她是誰?
就見艾小小爬上床,目測一下祁駿一與床邊的距離,伸手往床邊推推他身子,再推推……然後,抬起雙腳狠命一踹——
「誰?」祁駿一撲通掉到地上,迅速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警覺望著四周。艾小小看他那模樣好像不是裝的,難道是她誤會他了?
呼呼,不管了,睡覺。可是被踹醒了的祁駿一可沒打算那麼輕易就放過她。
他上床從背後摟住她,「老婆,別裝了,你欲求不滿就直說,干嘛那麼費力將我踹下床啊。」
欲求不滿?!艾小小撇撇唇不動。她抿著唇細細喘氣,全身被燈光鍍上一層漂亮的光暈。
祁駿一從背後看不到她的表情,久等也不見她有反應。于是不再忍耐,將艾小小的身軀扳過來就是一番強悍索吻。
艾小小拒絕,他再試一次,她還是拒絕,他怒了。大掌將她禁錮的死緊,讓兩人保持一種曖昧交融的姿態。
艾小小覺察祁駿一的怒火,不再蠕動身子離開。祁駿一勾唇,大手開始游弋……甚至將艾小小抱坐在自己的身上,任由她衣衫不整,姿態妖媚撩人,瞬間奪了他的呼吸……他開始以一種大膽狂野的方式和她廝磨……
艾小小惱怒瞪著祁駿一,他又想用這種方式讓她淪陷?即使再這方面的修為,她遠遠比不上祁駿一,可是她還是想讓他也嘗嘗被人擺弄的滋味。
她生氣地低下頭,莽撞伸出丁香小舌,引誘著身下這個肆意妄為的男人。依樣畫葫蘆,他怎麼對她,她就原封不動地奉還給他,她要狠狠抹去他唇角那抹得意的笑。
女人能夠淪為男人指尖下的玩物,男人何嘗不能淪為欲下囚!
艾小小從祁駿一的唇角向下,一路灑下像暴風雨般的亂吻。
祁駿一差點忍不住大笑出聲,身上那莽撞而柔軟的小手卻漸漸奪去他傲人的自制力。邪魅的笑僵在唇邊,深邃的眸子再無一向的從容。在艾小小褪去他最後的遮掩後,祁駿一終于徹底失控……
不過,夫妻間的事,從來就分不清誰輸誰贏。
到最後也不知是誰撲了誰?反正艾小小很累很累,天亮了,依舊賴在床上睡得香甜。直到太陽升起很高,感覺肚子咕嚕嚕叫了,她才懶洋洋爬起床。
大廳里祁駿一正在和艾寶玩耍。
「我媽來了嗎?」艾小小伸個懶腰懶腰走下樓梯。
「嗯。」祁駿一坐在地毯上正在教著艾寶什麼,頭沒抬,只是淡淡應了聲。
「人呢?」艾小小四處張望。
「接到一個電話出去了。」
「哦。」艾小小走近,才發現祁駿一居然在教艾寶拆卸槍械。「喂,兒子那麼小,你怎麼教他這個。」她說著蹲,就見艾寶的一雙小胖手忙忙碌碌,果然將那仿真玩具槍拆開了。
「小子,不錯!」祁駿一贊賞模模艾寶的頭。
「媽媽……看……」艾寶舉起自己的戰利品向艾小小炫耀。
「扛槍入伍,保家衛國,這才是男子漢應該干的事。」祁駿一挑挑眉,對艾小小豪言壯語。
艾小小撇唇,「什麼男子漢?艾寶現在只是個小娃,我看你訓兵訓成了習慣,沒兵練,就拿艾寶充數了。」
說完,她向艾寶伸開雙臂,「過來,寶貝,媽媽抱。」
「不要,寶寶要……玩……槍槍。」艾寶反應頗為冷淡,說完就低著小腦袋研究著手里的槍。
「咦,寶寶會說話了!」艾小小驚喜叫道,只是幾天沒見,似乎艾寶長大許多。想想還真是慚愧,艾寶一歲多她就將他丟下去參軍,這些日子他都是跟著溫姨,哎,她這個做媽的還真不稱職!
想到溫愛詩,艾小小扭頭看向祁駿一,「你說有人打電話給媽,知道是誰嗎?」
祁駿一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搖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男人。」
「男人!」艾小小驚訝坐到祁駿一身邊,忘了自己是肚子餓下來找食物的,神秘兮兮道︰「祁駿一,你說是不是該給我媽找個老伴了?」
此時,裝飾華麗精美的咖啡廳了沒什麼顧客。林一峰和溫愛詩默默相對,許久都沒有說話。二十多年過去,兩人再見面,恍若隔世。黑發雖然依舊,但容顏已經蒼老,人這一輩子又有多少個二十年?
溫愛詩嘆口氣,輕啜了口咖啡,「一峰,你有什麼話快說吧,我還趕時間。」
「對不起,當年我不知道你懷孕,如果我知道……」說什麼,他也會尋回她,即使是她先離開他,他也會想盡辦法找到她,那麼,他們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年的誤會。
「沒有如果了。」溫愛詩微笑打斷他,如果一切重來她還會這麼做。他的生命與他的愛,她當然會選擇前者。二十年轉瞬即逝,她不認為自己一直獨身是因為等他。主要的還是因為自己的心平淡了,再無所求,只要守著女兒就很幸福。「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愛詩……」林一峰伸手想要抓住溫愛詩放在桌上的手,卻被她躲開。
溫愛詩望著他,眼底繼續太多,卻很快壓抑隱藏,讓眼底只剩笑意。「今天,我就要回A市了。小小以後還要在京城生活,她,就拜托你照顧了。那孩子外表樂觀又開朗的,其實心里很敏感的……」
「好啊,你們兩個不要臉的,大清早居然到這里幽會!」一道尖銳聲音之後,樓蘭沖到兩個人面前,「溫愛詩,你當初答應我什麼?你說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林一峰面前的!你個背信棄義、蛇蠍心腸的女人,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兒,一步步算計著出現在我們面前,妄想要拆散我們的家庭,讓林一峰和我離婚!我告訴你你是做夢……」
「夠了,樓蘭!」林一峰眼神陰霾看著她,「當初你耍了什麼手段,讓愛詩離開我,我已經不想再追究,但是現在,你還是自重,我不想見到你,更不想再听到一句顛倒是非的話。」
「林一峰!」樓蘭怒吼,緊緊攥住拳頭,然後全部怒火轉移到溫愛詩身上,「賤女人,你現在滿意了嗎?年紀都這麼大把了,還來勾引別人家的男人,你還知不知道羞恥!」越說越氣,忍不住她就囂張抬起手,想要甩溫愛詩一個耳光。
「夠了!」林一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里的怒火似乎想要焚燒了她。「樓蘭,你有完沒完!」
溫愛詩搖頭,「樓蘭,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招惹你,我只想不能讓我的女兒像我一樣再放棄所愛,所以我才沒有反對她和祁駿一的婚事。但是你太著急了,如果你的家庭維持不下去,那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賴不得別人。」
說罷,溫愛詩邁開腳步,離開咖啡廳。
「賤女人,你別走啊,你個不要臉的……」樓蘭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倒撒起潑來。
「樓蘭!」林一峰狠狠將她甩開,黑眸怒瞪著她,俊臉已經氣到睚眥崩裂,「你別逼我!不然……」
他周身散發的狠戾氣息,嚇呆了樓蘭,她不敢再尖叫撒潑,狼狽站起身子,嘟囔道︰「我……我只是看到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太生氣了嘛。」
林一峰抖抖衣領,冷冷掃她一眼,「自己回家。」然後扭頭走向咖啡屋外,頭也不回。
樓蘭隔著玻璃窗看到他追上溫愛詩,然後強行將她拉進自己的車里。該死的!她要瘋了,他居然當著她的面這麼做!
樓蘭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樓慶陽的電話,可惜,樓慶陽此時正自身難保,所以她一連撥了幾次,手機都是無法接通。
最後她憤怒將手機摔了個粉碎,咬著牙走出咖啡廳。她就不相信自己對付不了溫愛詩這個女人,當然,還有艾小小……
開車跟在林一峰的車後,看到林一峰將溫愛詩送到了車站,然後溫愛詩坐上開往A市的汽車。這一刻,樓蘭腦子里驀然想出一個一石二鳥之際,眼神立刻變得陰沉可怕起來。
溫愛詩上了車,看著林一峰似有些不舍的離開,她的心里也是酸酸的。可是,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年,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他們已經變成兩條平行線……
二十多分鐘後,汽車開動,溫愛詩撥通艾小小的手機……
「什麼?媽,你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就走了?」正在津津有味吃著早餐的艾小小急忙咽下口里的食物抱怨道。
溫愛詩輕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孤兒院有點事情我必須回去,反正早晚我也是要走的。」
「好了,等你和駿一回到A市,就可以來孤兒院看我了,掛了吧。」
「媽……」艾小小撒嬌,一副小女兒態。
祁駿一從背後摟住她,在腮邊偷個香,「老婆,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
「滾開啦!」艾小小用手肘頂他一下。
「老婆,你真歹毒,要謀殺親夫啊。」
艾小小扭身瞪著他,「是啊,今天我很想把你掐死!」說著,雙手作勢就要掐上他的脖子。
祁駿一敏捷躲開,挑挑眉道︰「你抓不到。」
艾小小擼了擼袖子,「你別跑。」
「咯咯,寶寶也要……」艾寶邁動兩條小胖腿也追了上去。
一家三口嬉鬧在客廳里,其樂融融……
三天後,祁駿一和艾小小的婚假結束,樓其清和祁琳在酒店定下一桌豐盛的酒宴,一家人最後吃個午餐。樓慶陽和樓蘭推說工作忙沒有參加,反而是林一峰帶著林涵來了。
席間,氣氛倒也融洽,只是艾小小如此近距離的面對林一峰心里總是有些疙瘩。忍不住就多喝了幾杯。最後由于酒精的刺激,艾小小小臉緋紅,被祁駿一抱出餐廳。
其實她腦子還算清醒,她純粹是借酒逃避。這行為連她自己都不齒,可是她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怎麼做?她的面前可是坐著一個該叫姐夫的爸!
林涵一直在了!
感覺身體被放到座位上,艾小小睜開眼,唇卻被猝然吮住。「唔……」她無從掙扎,他的吻猛烈霸道,直吻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她再度合上眼楮,任他唇舌肆虐。
「丫頭,以後你不許再為別的男人煩惱,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只能由我,記住沒!」許久他放開她,在她耳邊霸道的命令。
「暴君!」艾小小嘟囔。
祁駿一邪魅勾唇,放開她,「哈,我們回家,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樣才叫做真正的暴君。」說罷發動汽車,絕塵而去。
小別墅前,跑車疾馳而來,吱——一聲停在門前。祁駿一以接近200邁的平均時速疾駛回家。
一路上,艾小小一直閉眸不語。
車子停下,他抱她著走向別墅內,她依然沉靜。祁駿一的黑眸閃過陰梟,該死的!他不喜歡她現在這種死氣沉沉的樣子。他不是警告她了不準為別的男人傷神?她居然一點沒听進心里去,哼!回家看他怎麼教育她!他一定用行動告訴她,人生中誰的話都可以不听,但是唯獨老公的話是不能當做耳旁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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