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萊茵公歷八九九九年十三月十三日,這個在地球上要怎麼說呢,我們現在正生活在猴年的馬月里。還好天公作美,終于給我們露了一天的笑臉,讓我們今天把開店前要辦的手續順順利利的辦完。希望明天繼續給力,讓我們順利開業,開張大吉。」
顧子涵用炭筆在掛在牆上的羊皮掛歷上將明天的日期重重的圈出來。
羊皮掛歷是今天在康尼大叔的雜貨鋪子里面翻到的,這個掛歷家家都有,並且有些人家一副羊皮掛歷可以用上一輩子。
萊茵大陸每個國家都有以自己目前的國王登基當年算起制定的日歷,政局穩定的國家還好些,一些政局動蕩的國家今日兒子弒父奪了老爸的王位明日叔叔殺佷搶了佷子的皇位後日教會又指派了一個神的使者下來說坐在王位上的那個家伙非我族類,總之三天兩頭的換老大,印刷掛歷的商人笑咧了嘴,苦了下面總要不斷掏腰包的貧民百姓。要是遇到一些非得沒事找事為了凸顯不同亂封節假日的國王,那個國家的臣民家里的掛歷就更加精彩紛呈眼花繚亂了。
還好,有一個比較靠譜的據說是眾神隕落時期末期流傳至今的萊茵公歷。
與地球不同,萊茵大陸一年有十四個月份,一到三月是春季,四到七月是夏季,八到十月是秋季,十一到十四月是冬季。
由于地域的差異,許多國家的季節變換並不是完全依照著萊茵公歷上的分界,就像顧梓楓與顧子涵現在呆著的巴拉巴草原就有接近六個月的漫長冬季,從十月中下旬到來年一月中旬幾乎都是暴風雪的天下,而春季則特別的短暫,只有一個半月左右。
昨天晚上在石屋的臥室里睡的顧家姐妹,清早醒來時沒有听到呼哧哧的風聲,便眼前一亮,裹著外套爬出被窩,往窗戶邊一湊︰赫,好晴的天!
接著便是馬不停蹄的一天奔波。
首先是帶著兩瓶好酒去了納塔爺爺家里,對巴爾叔叔幫自己維修房屋表示感謝,並且就兩人打算開個小店賺點回鄉銀子的問題向納塔爺爺提出咨詢。
納塔爺爺將開店所需的手續詳細的告訴了我們,並且還熱心的帶著我們一同去辦理。
開店首先需要去鎮長那里開一張類似于地球上的營業執照的證明,將自己的店名,經營範圍,店主名字,店鋪地址等信息在鎮長那里做一個詳細的登記後,繳納了68銀幣又372個銅子的稅錢,這其中包括開業稅、城建稅、土地使用稅、人頭稅,非本地居民附件稅等等听得顧家姐妹耳暈的各種稅;以及200銀幣的保證金。在將兜子里本就不多的銀子掏的差不多的時候終于拿著薄薄的一張蓋著鎮長印章的羊皮紙腳底發浮的離開了鎮長家。當然走之前,為了以後能在鎮子里生活的舒服些,顧梓楓還是給鎮長留下了兩瓶茅台酒。
為什麼是鎮長家呢?因為冬季的普瓦諾鎮實在是太安寧無視,雖然鎮政府距離鎮長家的宅子只有二百米多些的距離,鎮長還是每日呆在家中和他去年新娶的第三個老婆親親我我,不肯屈尊到自己的辦公室。
因此,若不是有在鎮子里頗具名望的納塔爺爺相陪,顧家姐妹在開春到來之前見到鎮長的可能性小于等于零點零零。
下一個目的地便是去了納塔爺爺推薦的木匠家里,做了一個牌匾,上面只是簡單的寫上雜貨屋三個費力羅文字,又做了幾個小牌子寫上營業中和休息中的字樣,最後還做了一個帶木塞的小木筒,將花光了我們大部分身家的羊皮紙卷好放進去,鄭重的放進顧梓楓的空間里。若是不小心將其弄丟,補辦一次的手續費是四十個銀幣。
真是,天下衙門一般黑口牙!
事情說起來簡單只有兩件,辦起來卻很是費時費力,整整耗了一上午的時間,中午才回到納塔爺爺家里。
婉拒了納塔爺爺一家讓我們在他家吃午飯的邀請,在離開之前顧梓楓又送給了珊妮阿姨一盒特級雲南滇紅茶葉,顧子涵還解釋了冬季多多飲用紅茶的好處︰冬天氣溫低,寒氣重,紅茶性味甘溫,冬季飲之,可補益身體,善蓄陽氣,生熱暖月復,此外,冬季普瓦諾鎮子的人進食油膩食品居多,飲用紅茶還可去油膩、開胃口、助養生。
「呵呵呵,早點回去也好,倆丫頭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準備開店了。不要急,神靈會賜福給漂亮又有禮貌的小姑娘的,明天一定會是個大晴天,你們放心的回去準備開業吧。」納塔爺爺笑眯眯的讓兒媳收下了顧家姐妹送給的禮物。無功不受祿,有功自然便有祿,這盒茶葉納塔爺爺拿的不手軟,沒有他從中幫忙,顧梓楓與顧子涵的小店最早也要等到春季到來才能開業。
「那就借納塔爺爺的吉言啦,等我們開了業賺了錢,給納塔爺爺買更多更好的酒喝。」顧子涵嘻嘻笑著回應納塔爺爺的話。
告別納塔爺爺一家,依舊是順著梯子出了屋子,沒有穿雪橇的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了家。
推開院門,顧梓楓望著院子里的積雪皺眉,「一會兒咱們得將門前的雪清理下,才一上午的工夫,早上清理出的剛剛能打開的一塊空地又刮來不少積雪。」
「OK!」顧子涵看了許多人家的門口,都是清理出比能夠打開門稍稍富余一些的空地,並且在門前用雪鍬鏟出個階梯,方便行走.
「出去轉了一圈,立馬回到解放前,咱們的資產大縮水,現在就剩下五十來個銀幣,將將夠普瓦諾小鎮一個月的生活費。」顧梓涵耷拉著嘴角郁悶的說。
推開屋子的門,顧梓楓與顧子涵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陣風鑽進了顧梓楓的懷里,將顧梓楓撞的差點跌出門外。
顧梓楓反應迅速的將懷里的「風」扔了出去,反身關好門,拴好門閂。
轉身回來便看到顧子涵蹲在地上一臉興致盎然的戳地上毛發凌亂四平八穩躺著的兔子先生柔軟的肚皮。
「它怎麼了?」顧梓楓挑眉問,這個家伙平時怕自己怕的要死,今天怎麼會突然撲到自己懷里呢。
「它在懺悔,為自己剛剛魯莽的撲錯人的舉動在森森的懺悔。」顧子涵繼續戳賴在地上撞死的卡卡的肚皮。
卡卡忍受著肚皮上不時傳來的麻麻的**感覺,堅持裝死策略。
「曉曉,你告訴它,我給它三秒鐘的睜眼時間和三秒鐘的解釋時間,時間一過,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就要和它說拜拜了。」顧梓楓一腳從裝死的卡卡身上邁過。
「嗚啊,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偷吃冰箱里的食物,我吃了一個白顏色的雞爪,可是那個雞爪好辣好辣,小爺我的舌頭都要冒火了,嗚嗚嗚。」卡卡一把抱住顧梓楓的大腿死命的哀嚎。
「我不關心你的舌頭。」顧梓楓冷冷的拔腿。
「嗚嗚嗚,小爺我,我辣的滿屋子撲騰的時候,誰知道你們就進來了,我控制不了已經沖出去的身子,所以……」卡卡用大腦袋不停的蹭顧梓楓的褲腳。
「偷吃東西,罰你一頓午餐。」顧梓楓毫不留情的宣判。
「不要啊啊啊啊啊!」卡卡拽著顧梓楓的褲腳拼命搖頭。
「再不松開你的爪子,晚餐也沒有了。」顧梓楓冷冷的說。
卡卡立刻收回糾纏的爪子,直立起身子,眨著一雙大眼楮無辜的望著顧梓楓,好似剛剛撒潑的那個不是它。
「我怎麼會有這麼丟人的寵物!」顧子涵一臉嫌棄。
「物以類聚。」顧梓楓的聲音涼涼的從顧子涵上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