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為顧家姐妹在寒冷的冬季提供了一個暫時的棲息之地並且讓二人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茶時間的答謝,顧梓楓從空間里拿出一些「家鄉特產」送給納塔爺爺一家。
給納塔爺爺兩瓶68度的五糧液,納塔爺爺滿意的眯起了眼。萊茵大陸也有高度酒,不過卻沒有地球上的釀酒術高明,勝在原料上乘。
給納塔爺爺的女兒兒媳女孩子們幾只米奇紅色蝴蝶結發圈,糖果一樣色彩鮮明多樣的電話線發圈以及一些彩色的發箍和頭繩。烏拉她們的發辮都是用布條綁著,年長些的頭頂扎著方巾,插著一些銀質的發釵。
又給孩子們抓了一大把糖果,裝滿了烏拉兜起來的圍裙,烏拉牽著幾個比她還小的弟妹一起女乃聲女乃氣的對顧家姐妹說「謝謝漂亮的姐姐」,顧梓涵開心的又撒出不少糖果。
給烏拉的媽媽納塔爺爺的大兒媳珊妮牛肉干、豬肉脯和哈爾濱紅腸各兩斤,珊妮推辭了很久才很不好意思的收下。
見顧梓楓不斷的憑空拿出各種東西,納塔爺爺的眼楮深深的眯起來。在惡劣的生人勿進的冬季出現在了鎮子上,一身不同尋常的穿著,還有看著平常在細節上卻很精致的雪橇,這些都意味著不同尋常。
納塔爺爺笑著瞄了一眼顧梓楓右手食指上看著不起眼的一枚銀色戒指,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戒指,他活了六十多年也只見過幾枚。
顧家姐妹的身份在納塔爺爺的腦海里更加明了,兩個結伴出來游玩或者歷練卻與護衛走散的貴族小姐。
不得不說,顧梓楓難得騷包的露這一手的目的完全達到了,並且比預期效果還要好。
至于那枚被誤會為空間戒指的銀戒指,顧梓涵的右手食指上也有一枚,是兩人用拿到手的第一筆工資在地攤上買來做紀念的,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在兩人意料之中的美好的誤會。
至于後來納塔爺爺一家對她倆的各種照顧雖然帶有一些功利性卻不乏含有真心,就是意外的收獲了。
給小豆丁們分發糖果的工夫,珊妮阿姨給顧家姐妹拿了一小皮袋子的土芋果的干枯睫稈,土芋果就是每家後院種植的類似于地球上馬鈴薯的農作物,它的睫稈冬天可以用來當柴火。右手則拎著一個外表有些烏黑的袋子,而且看起來比左手拎著要吃力一點。
「兩位漂亮又善良的小姐,請把這些收下吧。你們住的屋子已經好久沒住人了,屋子里也沒備下過冬的柴火,這些你們先拿回去用,用完了就開口,不要客氣。」珊妮阿姨溫柔的說,因為見到顧梓楓從空間戒指里往出拿食物,她便曉得兩人是不缺食物的,所以才準備了用于取暖的東西。
「謝謝珊妮阿姨。」顧梓楓和顧梓涵乖巧的道謝,並從珊妮阿姨的手里接過兩個袋子。
「兩位小姐的手保養的這麼光滑細女敕,估計在家里也沒做過燒火引火的活兒吧?」珊妮阿姨些微羨慕的語氣問。巴拉巴草原嚴酷的天氣讓她的手不論如何保養總是干燥粗糙。
顧家姐妹誠實的點頭,兩人加起來快五十歲了但也只是在上學的時候,學校組織的下鄉活動見過並且用過幾次農村的灶台。
「呵呵呵,另外一個袋子里的是燃石,它的持續燃燒時間比柴火要久,是巴拉巴草原冬季必備的物品之一。你們只要用火石姜柴火引燃,姜燃石投入到燃燒的火中,就能讓火苗保持幾個小時不滅,一小塊的燃石就能用上一個整天。」
「謝謝珊妮阿姨,您為我們想的太周到了,如此酷寒的天氣和寒冷的屋子我們姐妹倆還真是第一次經歷,我們都打算晚上將屋子里的椅子拆了燒火取暖了。」
離開熱情好客的納塔爺爺一家,天色也漸暗,不敢在外多加停留,顧梓楓于顧梓涵便直接回了家。
沒有理會門口一下午又被寒風刮來堆到門邊的積雪,費力的打開門,兩人迅速的進了屋,關好門,直接進了空間。
將背包里睡得香甜的兔子先生拽出來扔到沙發上,顧梓楓與顧梓涵在溫熱的室內開始月兌掉身上厚重的衣服。
兔子先生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不滿的扭了扭不存在的腰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這只懶兔子,在納塔爺爺家睡了一下午竟然還沒有睡夠,難道它是冬眠兔麼?」顧梓涵咬牙切齒的扯掉脖子上的厚圍巾。
小客廳的桌子上,一張白紙上放著一塊眼熟的泛著黑色光澤的不規則物體。
「這個燃石不就是咱們家鄉的煤塊嘛。」顧梓涵趴在桌子上對著燃石上下左右的觀察。
「按照珊妮阿姨所說的燃石的可燃燒時間計算,這個燃石蘊含的能量要比煤塊多幾倍,這個咱也親眼見證過了,納塔爺爺家的壁爐里的火燃燒了一下午,中午的確沒有加過燃石。」顧梓楓感嘆說。
「小楓楓,你覺得納塔爺爺的話可信麼?除了他們一家外我感覺這個鎮子上的人可沒有熱情好客的美德。之前我們經過一些人家的門口,都能听到里面隱約有聊天聲,可是卻沒有打開窗戶跟我們打招呼。」
換上家居服的顧梓涵懶懶的窩在沙發里,和顧梓楓聊今日下午的收獲與體會。
「哼,人性多疑,那些人類躲在窗戶處偷偷的打量你們,你倆不知道吧?」睡飽了的卡卡撓著肚皮不屑的接話。
「人之常情,知于不知又何妨。」顧梓楓渾不在意,「倒是這個納塔爺爺挺值得琢磨的。」
「呵呵,我覺得納塔爺爺蠻好的,他們一家人我都很喜歡。」顧梓涵帶著羨慕的口吻說。
顧梓楓與顧梓涵都很喜歡納塔爺爺一家的氛圍,十幾口人住在一起,熱熱鬧鬧,家的氛圍很濃厚。這是兩人在孤兒院所感受不到的。
「切!你們兩個真是天真的可笑,小爺我都看不下去了。衣著華麗,心思單純,手上戴著貴族和魔法師才能擁有的空間戒指,這樣的人類誰不想巴結啊。那個人類老頭百分百將你們當做是貪玩偷跑出來的貴族小姐了。什麼熱情好客啊什麼燃石柴火的這些都是在你們身上做的投資,等你們的家人來尋的時候,這些投資都會變成好多倍的金錢回報了。不要把你們的同類想的太美好。」卡卡撇嘴。
「就算納塔爺爺有這樣那樣的私心,至少他是這個鎮子上唯一一個向我們遞出橄欖枝的人啊。更何況我們也沒有對納塔爺爺完全的真心相待,我和小楓楓故意在他面前使用空間,不也是存著私心和戒備才如此做的麼?」顧梓涵坦然的說。從小到大生存的不易,雖然沒將兩人的心染黑,卻也不是不曉世事的小白兔女紙。
「納塔爺爺一家算得淳厚的人家,珊妮阿姨和小烏拉等人的眼神都很干淨,就算有一些小算計,也算不得什麼。」顧梓楓對納塔爺爺一家的感觀也很不錯。
「哼,人類慣會偽裝欺騙。不過那家人的確還算不錯,你們將‘空間戒指’露出來的時候,他們除了激動差異和羨慕等情緒外,我沒感受到貪婪和佔為己有的負面情緒。」卡卡拍了拍有些干癟的肚皮。
「偉大的垂耳兔卡卡先生,你不是一直在睡覺麼?口水都流到背包上了,怎麼還能知道背包外面的人的想法呢?」顧梓涵挑眉問。
「什麼睡覺,我那是在修煉,修煉。」兔子先生炸毛。
「那我背包里面的液體是你修煉出來的汗水麼?」顧梓楓用兩根手指頭拎起有些濕噠噠的帆布包。
「……」兔子先生羞愧的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