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後,顧梓涵在一樓浴室里泡溫泉浴,舒服的昏昏欲睡。顧梓楓拎著後腿被包扎成粽子的卡卡去了二樓浴室。有著些微潔癖的顧梓楓無法忍受與一個可能攜帶無數細菌的髒兔子生活。
洗完澡後的一人一兔包裹著一大一小兩個毯子,舒服的躺在沙發里伸著懶腰。望著一人一兔神似的動作,顧梓楓忍不住抽了抽眉毛。
「我竟然喝了五碗粥,這次真的將之前昏睡的飯也補回來了。」顧梓涵模了模洗了一個痛快的澡後仍舊沒消化多少的胃,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卡卡,我們地球上的美食和你們萊茵大陸比,腫麼樣啊?」
「哼,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卡卡伸腰拉跨的仰躺在沙發上,用吸管喝了一口女乃茶,鄙視的說。
「哼,不符合穿越規律的情況神馬的太討厭了!」听了卡卡對于萊茵大陸上各個國家的美食的一些描述,顧梓涵郁悶了。
小說神馬的果真是不可靠。誰說異大陸都是智慧吃炖牛肉炖土豆炖牛肉加土豆的不懂美食為何物的美食荒蕪之地?顧家姐妹穿到的這個地方明顯不是。
「卡卡,給我們講講你是怎麼被佣兵團抓到的吧?」顧梓楓抿一口咖啡,輕聲說。
「哎,」兔子先生惆悵的嘆口氣,這才不情願的將它被抓的具體緣由娓娓道來。
「我們家族世代居住在大陸東南方的羅隱森林里,為了提升自身修為,達到三極的垂耳兔都要經歷一個試煉,我選擇的試煉便是游歷。沒想到,我剛出了森林不久,便被狡猾的人類抓住了,然後就被關在籠子里帶到了巴拉巴草原。」
「他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將你帶到這兒呢?」顧梓楓表示疑惑。
「因為在這里它們能賣一個好價格。這里是緊鄰獸人族的巴拉巴草原的納維亞山脈下的一個帝國的小鎮,名字叫普瓦諾鎮。普瓦諾鎮的居民除了原住民外,最多的便是與獸人族做生意的人類。」卡卡郁悶的說,雖然說是游歷,但是一下子便被帶到離家那麼遠的地方,第一次遠行的兔子也是很想家的。
「怪不得,你這是懷璧之罪啊!」顧梓涵恍然大悟。
「是的,不過讓人氣憤的是,這里的人類以訛傳訛,認為必須要喝光我的血才能得到獲得通曉百語的能力。一路上,佣兵團里不懷好意的人類已經抽取了我不少的血,不過,哼哼,結果自然是讓他們失望了。」卡卡冷哼。
「本來現在是巴拉巴草原的冬天,這個季節是做不了生意的,獸人族都躲在帳篷里過冬。這個鎮子上大部分的商人都已經離開。偏偏據說有一個可惡的人類商人非得要得到我的異能,就讓這個佣兵團的人巴巴的將我送了過來。」卡卡撇嘴,「不過讓那些貪婪的人類失望了,那個所謂的人類商人竟然沒在鎮子里,他們撲了個空,然後小爺我也找了個機會逃了出來。想象一下他們暴跳如雷的神情,小爺我就高興。」
望著窗子上的窗花,顧梓楓咋舌,「空間里面都這麼冷了,不知道外面得零下多少度?」小屋里開足了空調,溫暖的很。
「說來神奇,地里的女敕芽一點都沒收到寒風的影響,還是翠綠又充滿生機的成長著。」顧梓楓感嘆。
「卡卡,要是那些佣兵團的人不死心,一直找你的話,你要一直躲著麼?」顧梓涵關心的問。
「應該不會,听佣兵團的人說,他們要趁著這幾日的晴天趕緊趕回阿伯丁城,若是遭遇了巴拉巴草原的暴風雪,就要困在這兒走不了了。」卡卡抓了抓有些發癢的粽子腿。
「其實你也沒必要躲著藏著,只要我給你染個發,將你與眾不同的白色爪子和尾巴尖都染成灰色,那你就是一只普通的灰兔子了,呃,灰色的肥兔子。」顧梓涵笑言。
「這個可以考慮。」顧梓楓也表示同意。
「你們還有易容藥水麼?」卡卡好奇的問。
「易容藥水?NONONO,我們管那個叫做染發劑。」顧梓涵搖著手指糾正。
「染發劑就染發劑吧,無所謂。」兔子先生大度的表示不計較名詞差異,「咱們晚餐吃什麼?小爺我洗了個澡,消耗的能量太多,餓了。」
「兔子肉炖兔子肉。」顧梓楓磨牙,剛剛一直在用力氣的人是誰,是她。卡卡只是負責擺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塑料盆里。
「雖然同類相殘不太好,不過就算是獸人族也是吃肉的,只要不是自己的血親,豬頭人吃豬肉還是很正常的事情。」卡卡不怕死的解釋。
「哦,對了,今天的那道叫‘鍋包肉’的菜,糖放的有點多,甜過頭了。下次改進。」卡卡不知死活的火上澆油。
顧梓楓的眉毛狠狠的跳了兩下,覺得太甜還吃那麼多,挑食又巨能吃的魔獸最討厭了!
提到這個話題顧梓涵就傷心,萊茵大陸的美食文化和它悠久的幾萬年的歷史一樣,擁有同樣豐富的底蘊,擁有屬于自己的一套成熟的美食體系。
在食材方面,肉類食物除了和我們地球上相似的豬牛羊魚肉外,還擁有地球上沒有的魔獸肉,比如名副其實的會噴火焰的火雞,會吐出一種粘稠的帶麻醉效果的唾液的白頭鵝,甚至會地裂地刺等土系魔法的大地之熊等等。
在果蔬方面,萊茵大陸也同地球有很多相同,只是叫法不一樣而已。而不同的那些,還擁有著讓食用者受益匪淺的功效。
所以從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說中的一招烤肉走遍天下的情節,隨隨便便拿出個蘿卜白菜就能讓異大陸的人嘖嘖稱奇爭相購買的情節,在這里是通通不成立的。
瑪麗隔壁的,被這個事實打擊不輕的顧梓涵在之後的好幾天里,整理物資的時候一看到食物就內心默默淚牛。
洗完澡後渾身舒爽的顧梓涵慵懶的在沙發里打滾耍賴不肯工作,顧梓楓看在她前幾日的確是累到了,大度的放她一馬。反正今日做明日做,活都擺在那里,逃是逃不掉地。
兩人一兔便在客廳里吃著水果點心,听也算見過世面的卡卡講述萊茵大陸的大概情況。
時間在卡卡吐沫橫飛的講述中,很快的流走。
皎潔的月光傾灑了大地,橘黃色的燈光下,兩人一兔以風卷殘雲的架勢將餐桌上的番茄炖牛腩,平菇梅肉湯,糖醋脆豆腐和香酥雞一掃而光。
因為明日便要開始整理空間,顧家姐妹便早早的去睡了。卡卡則被安置在了小客廳的沙發里,顧梓楓從儲物室里翻出一條印著兔妹妹的純白色毛毯給它當做小被子,兔子先生滿意的捧著圓滾的肚皮眯起了眼楮。
「小楓楓,你的床看起來比我的軟誒,真舒服。」
顧梓楓無奈的看著洗漱完便竄進自己房間霸佔著自己的床褥打滾的顧梓涵。
「你若是今晚不想被踢下床的話,睡覺的時候規矩點,不準打把勢。」顧梓楓妥協了。
「你晚上睡覺還磨牙呢!」顧梓涵呲牙。
兩雙腳伸出各自的被窩,抵在一塊,顧梓涵感到很安心。在孤兒院的時候,每當被人欺負或者難過生病的時候,兩個人都會默默流著淚湊在一起,借著對方的溫暖安睡。
「曉曉,晚安。」突然空降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顧梓楓雖然竭力表現的很淡定,內心還是盛滿了不安。顧梓涵的回歸讓她安心了不少。
「小楓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