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兔子,不要再叫我人類了,這個名詞太廣泛,我可是有專屬于自己的名字,我叫顧梓涵,在廚房里做午飯的是我姐姐,顧梓楓,你呢?你既然是有智慧的魔獸,應該也是有名字的吧?你叫什麼名字?」
「……」兔子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怎麼,我幫你包扎傷口,將你從那些追趕你的人手里救出,你還不當我是朋友,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麼?哼!」顧梓涵「生氣」了。
剛剛的聊天中她已經知曉這個兔子是被一個佣兵團抓住了,從他們手中逃月兌的時候遇到了自己,被自己恰巧救下。
「不是的,人類,呃,顧,顧梓涵,我不是不告訴你,我不說是有苦衷的。」兔子越說聲音越小,頭也低的越低。
「什麼原因,說來听听。」顧梓涵擺出高姿態詢問。
這邊不尋常的氣氛將廚房里忙乎的顧梓楓都吸引了過來。
「我們魔獸的名字不是隨便取的,有一些沒有出息被人類圈養簽了主僕協議的魔獸會被他們的主人賦予名字,除此之外,就是在我們成為七級魔獸,擁有化身為人的能力,那個時候才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名字。在這之前,我們都是按照家里成員大小的順序叫的,一般的魔獸家庭也想不起來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的。」兔子的臉可疑的紅了。
「那個,咳咳,咱不以等級論英雄。」顧梓涵用咳嗽掩蓋忍不住的笑意。顧梓楓抿著嘴角回到廚房忙乎。
「我們垂耳兔一族的體質本就脆弱,又不是戰斗型的魔獸,限制了我們等級的提升,而且我們出生的時候等級就很低,只是一級魔獸,像大地之熊出生便是無極魔獸,幻影之乎出生也是四級魔獸,他們的本就比我要高,因此我們垂耳兔家族一般只要到達了四級魔獸便會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兔子委屈的解釋。
「喂,兔子,別沮喪了,你也不用當我們的寵物,我們就是朋友的關系,我給你起個名字,免得以後踫到另外一只灰兔子和你攪叫混了。你說好不好?」顧梓涵提議。
「呃,就依你。」兔子先生傲嬌了。
「那你們家庭起名字有沒有什麼說法?或者說族譜?」顧梓涵仔細的問。
「有的,我的長輩們一般末尾兩個字都是斯基。」兔子挺起小胸脯驕傲的說。
「噗,兔斯基!」顧梓涵忍不住武器耳朵開始左右搖擺。
「……」兔子先生的眼楮更紅了。
「噗,呵呵,兔兔,我想到了,你的新名字,卡巴斯基,你看這個名字腫麼樣?卡巴斯基這個名字在我們家鄉可有名氣了。」顧梓涵嘿嘿竊笑。
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子上的顧梓楓听到這個新鮮出爐的如雷貫耳的名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卡巴,斯基,卡巴,斯基,卡巴斯基,嗯嗯嗯,我喜歡。」兔子一臉叫了幾次自己的新名字,連連點頭表示喜歡。
「卡巴斯基叫著太古板不親切,平時我們就叫你卡卡,卡卡這個昵稱你喜歡麼?」見兔子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顧梓涵樂呵呵的說。
「嗯嗯嗯。」卡卡的心思已經全放在了桌子上的美食,听到顧梓涵的話只是下意識的點頭。
「卡卡,你不是應該吃胡蘿卜麼?」看著對著桌子上的肉菜吞口水的卡卡,顧梓涵不解的問。
「胡蘿卜是什麼?」語言能翻譯,但是地獄間的文化差異是不能翻譯的。
「胡蘿卜是一種蔬菜。」顧梓涵耐心解釋。
「小爺我才不是普通的兔子,我是魔獸,魔獸是吃肉的!」
、「那兔子先生,請問你吃兔子肉不?」顧梓楓涼涼的問。
「……」兔子先生順著顧梓楓的目光望向窗外的兔子籠,沉默了。
檸香蜜汁三文魚,蟲草花山藥大骨湯,糖醋鍋包肉,香煎黑椒杏鮑菇,主食是熬得米粒顆顆飽滿粒粒酥稠色澤鮮亮入口鮮滑的仙貝大米粥。
給兔子先生準備了一個餐盤,卡卡用前爪笨拙的抓著勺子將飯菜往嘴里送,吃的還算順利。
「偉大的垂耳兔卡巴斯基先生,請問您現在的等級是多少呢?」顧梓涵忍不住好奇問。
「我現在的等級是三極魔獸,在垂耳兔中算是高等級的了,我比其他的垂耳兔都要長壽,我已經活了一百二十三年,我還能再活這些年,若是我能突破四級,我就能活到四百歲左右。」提到這個,卡卡先生很是得意。
「卡卡,我又想到了一個外號,你要不要听听。」顧梓涵喃喃的說。
「說來听听。」卡卡先生表示吃著美食心情很好。
「老不死的。」顧梓涵一本正經的說。
「噗!」卡卡先生噴飯了。
「很貼切,不錯。」顧梓楓在旁涼涼的落井下石。
不理會化悲憤為食量的卡卡先生,顧梓涵與顧梓楓邊吃邊聊。醒來後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兩人需要好好消化。
「小楓楓,咱家原來的冰箱里可沒這些食材。這些都是從超市里拿出來的吧。」顧梓涵指了指門外堆積如山的物資。
鎮定下來,她便看到了院子里堆積如山的物資,當初將物資搬運進空間,還沒來得及收拾,便穿越了。
顧梓楓清醒的比顧梓涵要早兩日,按空間內時間算是兩日,按外面時間算是一日,醒來後的顧梓楓在發現顧梓涵昏倒在一個破舊的石頭屋子里,其他並無大礙後,便放心的收拾被物資堆的亂七八糟的空間。
喂雞喂鴨喂豬,種地除草喂兔子,將妨礙進出的物資,壓到田地的物資,壓在了雞鴨兔籠子以及豬圈里的物資挪走,待顧梓涵拽著卡卡進入空間的時候,才不過收拾出物資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醒來便好,這幾日我的精神力還沒完全緩過來,使用意念時間長些便頭疼的很,因此我的空間里的物資也沒能整理完。」顧梓楓頓了頓︰「我的空間是腦力活,你的空間是體力活。所以,曉曉,任務艱巨啊。」
「……明天再做好不好?倫家今天好累。」顧梓涵裝可憐。
「早死早托生。」顧梓楓淡定的說。
「……至少讓我先洗個澡好吧,在外面躺了兩天,我身上又冷又髒,讓我洗個暖洋洋香噴噴的熱水澡先。」顧梓涵委屈的說。
「我剛才看那些進門來找卡卡的佣兵們穿的都是厚厚的皮衣,說話的時候都冒著白氣,外面的氣溫一定很低。若不是我在穿越前扔給你的那條毛毯,這兩天你都凍成冰棍了。」顧梓楓心有余悸的說。
「小楓楓,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咱倆掉下去的時候你要從空間里扔一條毛毯出來呢?」顧梓涵眨巴眨巴眼楮。
「那個毯子的牌子是印度的,我想試試它是不是飛毯。」顧梓楓面不改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