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你知道夫妻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林夕夕躺在軒轅楓的懷中問道,身下坐著柔軟的草坪。
「愛?」軒轅楓把玩著林夕夕的頭發,想了一會兒後回答道。
「這個也很重要,愛是維持著倆個人幸福走過一生的紐帶,但是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林夕夕偏頭看向軒轅楓說道,無論何時我們都要無條件相信對方。
軒轅楓捧著林夕夕的臉頰,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墨黑的雲發間,輕啄了一下林夕夕圓潤的鼻頭,勾唇說道︰「用生命去相信你。」
「嗯。」林夕夕點了點頭,吻了一下軒轅楓緋色的薄唇,挪了挪身子,摟著軒轅楓的脖子窩在他的懷中。
「你知道嗎?有很多人分開就是因為不信任,比如說倆個人中有一個人生病了,得了不治之癥,或者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和原因,這個人太愛另外一個人了,出發點是為了不讓另一個人傷心,不想拖累另一個人,想讓另一個人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想讓另一個人知道殘酷的真相,在我看來,這就是一種不信任的表現,自作主張將自己認為的事情強加于另一方的身上。
這樣的結果往往都是倆個人很痛苦,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能倆個人一起面對,同甘共苦,哪怕是時間很短暫,也要享受這最後的幸福,除非是另一方愛的不夠深。」
林夕夕喃喃的說道,她覺得即使有天大的困難都要倆個人一起面對,相互扶持著走下去,不管結果如何,都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她以前看小說看電視劇時最糾結的是明明深愛著對方,然後冷聲讓另一方滾,話語冷酷無情,心卻如刀割,而另一方也痛徹心扉,互相之間折磨,雖然最後的結局是真相大白,但是過程太虐心虐身了,何況誰能保證結局一定是好的呢。
「楓,你能做到嗎?在愛我的同時不要忘了我也同樣深愛著你。」林夕夕看著軒轅楓的眼楮,認真的問道。
看到軒轅楓點頭,林夕夕紅唇勾起,將他的右手握在手心十指相扣,眉眼彎彎的說道︰「那好,就讓我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白首不分離。」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白首不分離。」軒轅楓重復著林夕夕的話語,狹長的眸中柔情似水。
林夕夕將軒轅楓撲倒在草坪上,笑道︰「到時候你就是老公公,我就是老婆婆,你會不會嫌棄我,牙齒掉光了,頭發花白了?」
「那時候我也陪你一起慢慢變老了,嫌棄我自己都不會嫌棄你。」軒轅楓攬著林夕夕摩挲她的秀發,想到他們可以相攜著走過下半生,就覺得非常的滿足。
「楓,我想和你說件事情。」林夕夕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貝殼已經被雷劈壞了,她多半是回不了現代了,但是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這件事情理應告訴軒轅楓,其實也多虧有了軒轅楓,才可以支撐著自己在這個時代繼續生活下去,沒有精神奔潰掉。
貝殼被雷劈壞後,古代與現代交織著在夢中出現的場景也沒有再出現過,她已經盡力了,父母知道的話,也不會怪罪她的。
從見到那個紫色貝殼起,他就感受到了什麼,他一直知道林夕夕心中藏著一個秘密,但是他沒有去逼問什麼,他等著林夕夕心甘情願的告訴他,軒轅楓沒有說什麼,只是手上攬著林夕夕的力道更大了些,將林夕夕緊緊地擁在懷里。
「其實我不是真正的林夕夕,我來自一個叫中國的國家,不是和這里一個時代,相當于軒轅王朝過了幾千年後,我是一個未來人,真正的林夕夕在那次三十大板中便香消玉損了,我能夠穿越是因為那個紫色的貝殼。」林夕夕敘敘的訴說著,模了模掛在脖子上已經焦黑的看不出原樣的貝殼。
听到林夕夕來自于幾千年後,軒轅楓還是十分震驚的,怪不得她很多行為都很怪異,讓人有一種不是一個世界的感覺。
「我們那里有一種通訊工具叫手機,就像是順風耳一樣,倆個人在相隔很遠很遠的地方都可以通過手機說話。」
「手雞?將雞抓到手上說話?」
「哈哈……楓,你太可愛了。」
「還有望遠鏡可以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就和千里眼一樣……」
……
幸福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被派出去全力追查擊殺沈慧蝶的影帶回了消息,在調查沈慧蝶的過程中得到了一個驚天的密謀。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先皇驍勇善戰,征戰天下,開拓疆土,一舉統一了軒轅王朝。
一招偷梁換柱之計,前朝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攜子在余黨的護送下退居一偶,成為軒轅王朝最大的隱患。
前朝余黨在逃亡的過程中無意中闖入了遠離世俗之外的血月族,他們留在了世外桃源一般的血月谷中。
血月族從不過問世事,他們收集流傳在民間有著神奇力量的絕密之術,修煉秘術,潛心鑽研,痴迷于此。
心地善良的血月族人收留了無處可逃的前朝余黨,卻不知道是引狼入室。
這些外來的人在一步步取得了血月族人的信任後,盜取族中秘術,並利用其修煉邪惡之術,最後屠殺了發現事情真相的血月族人。
血月族人的血液有奇異的力量,他們百毒不侵,血月族的秘術除了專門的破解之法,破解血月秘術最直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血月族人的血液,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前朝余黨將整個血月族的人都殺死了,連襁褓中的嬰兒也沒有放過。
所以當時沈慧蝶看到林夕夕破解了她的尸香蠱時,才會那麼震驚,對于林夕夕是血液族人的猜測立刻被她否決掉了。
沈慧蝶的真實身份是前朝公主,她娘親是在懷著她的時候逃亡的,那時候她哥哥沈慧聰已經八歲了,所以她對于國恨家仇的感覺沒有沈慧聰來的強烈,這些事情的了解也是從她娘親的只言片語中得到的。
得到了血月族的族中秘術後,為了復國,前朝余黨煉制了如同死士一樣的尸兵。
他們偷偷抓走了沒有戶籍的流浪人口,所以民間時常有人憑空消失,但是單憑這些人是遠遠不夠的,他們又掘墳偷尸,將死人從墳墓中挖出來。
他們秘密的煉制了尸兵,將尸兵藏于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下。
就在影帶回來消息的同時,邊關八百里加急,一支神秘的軍隊突然來襲,逼向大漠關,大漠關危機,敵軍勢不可擋,邊關將士死傷無數。
偌大的廣場之中,中央步軍四十萬,兩翼騎兵各是二十萬,總共八十萬身穿黑色鎧甲的士兵,一眼望去,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脖間系紅色領巾,頭盔的頂端掛著密集的細線,猶如紅色的麥穗,手持銀色長槍,鎧甲間摩擦鏗鏘的聲音震撼人心,驚心動魄。
高台之上,軒轅楓一身銀色鎧甲,手持長劍,鋒芒閃爍,氣勢逼人。
陡然,他狹長的眸子眯起,從高台之上下來,八十萬大軍的廣場上靜的連根繡花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林夕夕混在士兵當中穿著黑色的鎧甲,昂首挺立,目視前方,正襟危色,直到軒轅楓走到自己的身邊,才尷尬的笑著看著軒轅楓,心下卻懊惱著,不知道軒轅楓是怎麼認出她來的,這麼多人,密密麻麻的像是螞蟻一樣,她毫不起眼的混在其中都能被他發現。
和軒轅楓一起離開了廣場,來到了一顆桂花樹下,芬香的女乃黃色花瓣紛紛攘攘的落了一地。
林夕夕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落滿了厚厚一地的花瓣,嘟囔道︰「楓,我想和你一起去。」
軒轅楓伸手將落在林夕夕肩膀上的花朵拾開,說道︰「夕兒,打戰不是兒戲,我不放心你跟著我一起去。」
「惡魔島比打戰總危險多了。」林夕夕踩著腳下的花瓣,不滿的抗議道。
「行軍長途跋涉,路程遙遠,我不忍心你跟著辛苦。」軒轅楓將林夕夕攬入懷中,撫模著她的秀發嘆了一口氣,「我也舍不得和你分開,但是這次作戰的對象不是一般的士兵,是尸兵,用陣型對付他們勝算會加大。」
「嗯。」林夕夕在軒轅楓的懷中點了點頭,「我在家等你。」
軒轅楓擁著林夕夕,深情地吻著她的紅唇,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允吸著,仿佛恨不得將壞中的人拆骨入月復,將自己的愛慕和思戀用這種方式訴說著。
軒轅楓帶領大軍離開的一日後,林夕夕便收拾了行李趕往大漠關的方向,御劍飛行使得她比軒轅楓還要早到大漠關。
沙漠小鎮在大漠關外,茫茫的沙漠之中,靠近渾厚壯闊的戈壁灘,尸兵的到來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席卷了整個沙漠小鎮,血流成河,染遍流沙,鬼哭狼嚎,昔日繁華皆成廢墟。
冷情一己之力救下了半個小鎮的人,廝戰士兵,為大家逃往大漠關拖延很多時間。
大漠關高高的城牆之上,士兵正緊張的巡邏和戒備中,熊熊的火焰在暗夜之中燃燒著。
梳著羊角辮,臉蛋紅撲撲的小女孩將冷情額頭上已經被慰燙了的濕巾拿下來,重新換了一條冰涼的濕毛巾。
月輝似的銀發披散在床榻之上,心型的臉蛋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順著水女敕的肌膚滾落下來,好似嬌女敕的花瓣上沾染的露珠,卷翹的睫毛顫動著,冷情輕輕地搖著頭夢囈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是妖怪……」
「浮情哥哥,浮情哥哥……」小女孩臉上一片焦急之色,跑到冷情的身邊搖晃著他的身子,想將噩夢中的冷情拉回來。
「不要踫我!」卻被冷情一把推開,而後緊閉著眼楮的冷情將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著。
小女孩的大眼楮中氤氳上一片水霧,眨了眨眼楮,淚水啪啪的掉落下來。
「丫頭,別哭,別哭。」小女孩的父親笨拙的擦拭著小女孩臉頰上的淚水。
看到熟睡中的小桃體態豐腴,肚子渾圓,臉上還掛著屬于母親的溫暖的笑意,林夕夕悄悄地退出了房間,在半松的帶領下來到了冷情的房間內。
「浮生掌櫃!」小女孩的父親看到林夕夕訝然而驚喜的叫了起來,而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冷情,壓低聲音說道︰「浮生掌櫃,我們對不起你啊,沒照顧好你弟弟,你弟弟是因為救鎮中的人才受傷的,你們姐弟倆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小女孩的父親說著熱淚盈眶膝下一彎,正打算跪子,但被林夕夕扶了上來,林夕夕看了一眼冷情後說道︰「我去看看他。」
半松帶著戀戀不舍的小女孩和她的父親離開了房間,並將房門掩上。
「冷情,是我,我在這里。」林夕夕柔聲說道,素手撫模著他的銀發,看到顫抖著身子的冷情漸漸地安靜下來,將濕毛巾拿起到一旁的銅盆中換用一條。
彎身將冰涼的濕毛巾放到他的額頭上,卻被冷情一把抓住了手腕,「夕。」
以為冷情已經醒了,卻發現他還是緊閉著雙眸,林夕夕坐在一旁,握著他冰涼的手,靜靜地看著他可愛的睡顏。
卷曲的睫毛像是簾布被拉開一樣,冷情緩緩地睜開了眼楮,藍色的眸子和天空一樣蔚藍,和大海一樣深邃,純粹而干淨。
有些緊張的望向趴在床榻邊的人,伸手模了模林夕夕的臉頰,如此真實的觸感告訴他不是在做夢,與林夕夕相握的手沁著汗水。
「你醒了?」林夕夕睡眼惺忪的說道,將手貼在冷情的額頭上感受到溫度已經下去了,說道︰「餓了吧?我去幫你準備吃的。」
「不餓。」冷情拉著林夕夕的手說道︰「不走。」
「嗯,那好吧,我就在這里陪你。」林夕夕點頭話音剛落,一陣哭聲突兀的闖了進來。
「小姐,你終于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好想你啊。」小桃挺著個大肚子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在半松的攙扶下走的比他還快。
林夕夕趕緊過去扶著她的身子,小心動了胎氣,走的這麼急想要嚇死半松啊。
「嗚嗚……小姐,王爺對你好不好?」小桃哭的梨花帶雨的,直叫半松在一旁看的心疼死。
林夕夕無奈的笑道︰「好,他敢不對我好嗎?」
冷情握了握拳頭,手心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听到林夕夕的話,似是欣慰又有點苦澀的勾起了唇角。
安靜的屋子一下子吵鬧了起來,听聞浮生掌櫃回來了,大家都趕著過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