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這種東西說起來厲害,但是要形成正宗的夜火是很難的,幾乎可以說是登天的難。這要求一個人先必須擁有至善至純的能量,帶有光明和溫暖的含義,必須節制,守身如玉,必須無愧于心坦坦蕩蕩,而後卻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這個人必須放棄信仰、沉淪,放棄他之前堅守的一切而變得黑暗起來,只有這樣的情景,才可能轉換為夜火。
所謂盛極而衰,極光明和極黑暗,不過只在一瞬之間,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雖然是喪尸的克星,但是黃嘉卻沒有打算後退,從它敗了以後的一個月內,它將以保護王者為生命的最終意義,沒有畏懼,沒有猶疑。
「走開」黃嘉低沉了聲音,散發出氣勢,隱隱的壓著來人。
來人皺起了眉頭,這個男子到底和蘇若是什麼關系,為何如此的……護著她?居然連吵醒都不讓?
這麼想著,他心里又燃起了一從火,當下手中形成一把明黃色的長劍,朝黃嘉砍了過去
這劍是完全由夜火形成的,盡管沒有踫到它,但是它灼熱的氣息顯然已經讓它感到了威脅,在這種威壓之下,它的身形都凝滯了起來,原先他只守不攻它還打得算是順手,可是現在他開始攻擊之後,它才發現,自己的速度被夜火嚴重的影響著,只能發揮百分之五十左右
黃嘉皺了皺眉,影響了速度不代表它會敗,可是打起來便沒有那麼容易了,難免哪里出了差錯,吵醒了蘇若這可怎麼辦。
蘇若醒了它自然是不可以再睡覺了。
果然,它才剛剛冒過這個念頭沒有多久,只听叮的一聲,來人的明黃色長劍被它隔開,砍到了台燈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若被吵醒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攻擊,緊緊的看著蘇若。
蘇若揉了揉眼,她的夜視能力不是很強,只約莫看到黃嘉站在她床頭,不由伸手打開了台燈,這一開,她立刻從床上翻身而起,雙眼緊盯著來人道︰「你是誰?」
這話一出,來人立刻呆住了,他走前了幾步,似想抓住蘇若的肩頭,卻被她靈巧的躲了開來,他的心思極其的混亂,一點防備都沒有,讓蘇若抓住了機會,辰劍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直到此時,脖頸上的些微寒意才讓他把目光移向辰劍之上,之前他一直緊緊盯著蘇若,他看了看辰劍,失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伸手順著辰劍撫模而下,「你要是要避開我,又何必用這種方法?你直說就好了……我……」
「你是誰?」半夜的訪客,還和黃嘉打了起來,這一系列都表明來著不善,蘇若壓根就沒有听他在講什麼,雖然這人的樣貌總讓她感覺很熟悉,但她還是防備著他。
「我是誰?」白歸澤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帶著一分不羈,忽然間一把拉下她的劍,膝蓋狠狠一撞,直接把她壓到牆上,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一手箍著下巴,疾風暴雨般就吻了上去,帶著強烈的掠奪氣息,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分空間,其間她掙扎著要一口咬下,卻被他狠狠扼住了脖頸。
他的吻帶著絕強的氣勢,那是深不可測而黑暗陰冷的氣勢,完全打壓著蘇若,讓她抬不起頭來,本想拼著自己傷一點重傷他,卻不知為何下不了手。
就這麼被打壓著,被強硬的箍著壓著抵著,就這麼猶疑著,只听撕拉一聲,蘇若薄薄的睡衣被白歸澤從胸口直接撕開,潔白而形狀完美的胸部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蘇若心中一驚,又氣又羞,抬腿便踢,卻被來人順勢把身體卡在了她的****。
白歸澤抬起了頭,雙眼帶了些紅色,他低頭看她,嘴角抿的很緊,低聲道︰「你說,我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蘇若反口就吼了一句,接著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放黃嘉了」
「黃嘉?」白歸澤嗤笑了一聲,看向一邊一直站著的黃嘉,「喂,怎麼還不來?」
黃嘉看了看蘇若,道︰「你們互相都沒有傷害的意思。我不去。」
原來是這樣,白歸澤沒有想過傷害蘇若,蘇若也同樣不想傷害白歸澤,雖然她說不上為什麼,可是身體里好像有另外一個自己一樣,阻止著她。
所以對于這種兩個人都很安全卻做出好似攻擊的奇怪舉動……其實黃嘉也見過,如果兩個喪尸十分之無聊的話,便會這樣,鍛煉鍛煉能力什麼的。
它以為蘇若和白歸澤也是這樣,所以它干脆只探了探白歸澤心思,再次確定他沒有傷害自己主人的意思之後,躺回了自己潔白的床鋪之上,蒙頭,睡了。
白歸澤笑了笑,伸手捂住蘇若的嘴,任她哼來哼去,就是叫不出黃嘉的名字,急得頭上直冒汗。
「你不知道我是誰,對嗎?」。白歸澤低頭咬住她的一個蓓蕾,舌尖**著,涂下銀亮的色彩,然後放開了蘇若已經挺立的**,朝上看道,「那麼這樣呢?還不記得嗎?」。
蘇若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白歸澤于是不再看她的表情,低頭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揉上她的一只小白兔,他揉的很認真很柔和,就像把玩什麼稀世的珍寶一樣,一邊揉一邊說道︰「我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你的心思,從來都只有我把心思攤開讓你看,我尊敬你,我放縱你,我寵溺你,我愛你。」
他的手中凝出一把斷刃,揮手朝蘇若的睡褲一劃,松緊便斷裂了開來,褲子直接委頓在了地上,露出蘇若純白的小內褲。
「可是我得到了什麼?」他自嘲的一笑,手下再次一揮,原本變成一團掉在地上的睡褲上,又多了一小塊純白色的布料。
他一直盯著那里看,很美的粉紅色,他見過女人的那里,有時候他們玩弄芳營的女性時毫不忌諱身旁有沒有人,他見過幾個女性的那里,很多都是黑色的,干枯的,雜亂的,除了她。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他第一個佔有了她。
在這個亂世里,這是多麼珍貴的干淨和純淨,雖然他沒有說,但他一直記在心里。他早就認定她是他的了。
想到這個,他再也忍不住,將長龍在她的入口處碾磨了一陣,便欲插入……
他抬頭,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他忽然覺得強大的吸力自身後傳來,白歸澤的反應極其靈敏,當下把手中的小刀往地上一插,固定住了身形。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終于放開了捂著蘇若的嘴,蘇若一得到說話的機會,立刻命令道︰「黃嘉,困住他」
身後還有著巨大的吸力,身子里的情潮還未褪去,這次只跟黃嘉打了幾個回合,白歸澤便被完全的制住,被壓得單膝跪倒在地。
蘇若撿起被割開衣扣的睡衣,褲子沒有了腰帶的力量已經穿不上了,幸而衣服還是挺長的,該遮的都能遮住。
白歸澤抬頭看,她的兩條腿又白又直又細,不是干瘦的那種細,反而充滿了力量感,那是長期鍛煉的結果,他的還沒有退下,充著紅血絲的雙眼朝上看去,那里有些凌亂,剛剛被他頂觸了那麼幾下,即使沒有進去,可是她還是動情了。
他勾起了唇,看向她的臉。
除了冷淡,還有些微的隱藏起來的怒意。
「白歸澤。」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其實在他剛剛逗弄撫模她的時候,她的腦海里不停的閃現出一些畫面,陰暗的山洞,濕噠噠的雨聲,潮濕的空氣,曖昧的喘息,她那麼急切的讓他進入她,做最原始的律動,濃稠的乳白*體,青紫色的長龍,緊繃的肌肉,還有他冒著熊熊火焰的雙眸……
是的,他叫白歸澤,她想起來了。
她跨動長腿走到他面前,低頭,這是個居高臨下的姿勢。
「你愛我?」
「是的,比愛我自己還要愛你。」白歸澤回答。
「但是你卻強迫我。」
白歸澤看向了蘇若,忽然笑了,笑著笑著低下了頭,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這是為什麼?」蘇若不放棄,繼續追問。如果連愛她的人都只想要傷害她,那麼她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夠去信任誰。
白歸澤扭開了頭,不說話。
蘇若盯了他許久,忽然對黃嘉命令道︰「黃嘉,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黃嘉沒有疑惑,站起身就走出了門外,順手關上了門。
白歸澤依舊半跪著。
蘇若坐在了床上,正對著白歸澤。
她靜靜的盯著白歸澤,可就是不說話。
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卻最後是白歸澤開了口,他似想通了什麼,不再掙扎,嘴角勾起,抹上了一個笑意,那笑意帶著點薄涼的氣息,只讓人看著,都心生冷意。
「你想要成為女王,對嗎?你沒有安全感,對嗎?」。
他抬頭帶笑看著蘇若,眸子里卻無絲毫的笑意,幽深的瞳孔看著蘇若,刻畫著無盡的愛意。
「那麼,我便讓你成為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