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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魔戒 第六十四章 層層設防

「是的!在今天,你們不為貴族,不為國王,也不為戰神而戰!是的!在今天,你們拋開對死亡的畏懼,保衛的不是腳下這片土地,而是心中的家園!這個家園是如此神聖,一旦毀滅將無法重建!

「你們戰斗,只為證明一件事,今天,食人魔不能摧毀你們心中的家園,將來,同樣沒有任何人能摧毀她!你們戰斗,只為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你們自身的存在!你們是自己心靈家園的真正主人!」

在一番振聾發聵的吶喊後,人群沉寂了,人群也凝聚了更大的力量。】

「而我,在今天戰斗,只為在我老去的那天,有資格對我的後代說這樣一句話。如果因為懦弱而失去這個機會,即使我苟活下來直至年邁,也只會在每天無盡悔恨的噩夢中走向真正的滅亡。」韓封放低了聲音,語調卻更加堅毅,「想知道那句話是什麼嗎?」

眾人屏息凝神,偶爾听到兵器相撞的聲音。

韓封深吸一口氣,高高抬起頭︰「我會對他們說——告訴你,我的孩子,在你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情值得去爭取、去追求,但無疑,自由是最重要的。永遠不要戴著鐐銬,做命運的奴隸。」

「自由……」

這個詞像施了魔法一般在人群中迅速傳開,每個人都不停重復著它,直至身體難以控制的震動。

「這,就是我們今天為之而戰的東西!」韓封在臉上畫了一個猙獰的雷伏妝,拔出燒火棍,高高舉起,雄獅般怒吼道,「自由!」

「自由!自由!自由」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震撼著整個法梅麗。不論是否完全听懂韓封的話語,每個人都感覺面前打開了一扇門,使得他們迫不及待的沖出去,用所有的血肉和汗水去和敵人搏斗。因為在那扇門後,有他們從未想過能到達的地方。

待呼喊平息後,韓封朝食人魔軍團地方向一指︰「現在。狠狠去踢侵略者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任何侵犯你們自由地行為,都將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

天氣依然晴朗。對于即將開戰的雙方都是一樣。

當食人魔到達法梅麗草場時,一切都顯得那樣平靜。\除了湍湍流淌地河水和荊棘密布的籬笆牆外,一個人影都沒有,絲毫沒有大戰即將來臨地跡象。

食人魔軍團顯然在兩天的休整中做足了準備,這點從他們隨身攜帶的工具上可以看出。他們停在防御溝渠的另一邊,開始不慌不忙的進行某種古怪地儀式。

近百個雌性食人魔擠在一起。幾個巨魔圍在她們周圍,不停朝她們噴灑鮮紅的血液。並念念有詞。漸漸地,那些雌性食人魔眼楮發紅,表情變得愈發猙獰。

「好,就讓這些加持了嗜血術的娘們去打頭陣!」哈契爾多一聲令下,近百個雌性食人魔扛起數條木板朝防御溝渠沖去,幾個巨魔則退到軍團中的一頂帳篷里,出來其他幾個巨魔,為另一群雌性食人魔舉行儀式。

有小黑幫忙,韓封即時把這些情況告知加隆等人。

卡卡女乃母不無擔心的說︰「邪惡的,巫術似乎能令他們變得更加瘋狂。我們的。戰術能成功嗎?要不讓岩石他們現在就參戰吧!」

韓封冷靜的說︰「不著急,多麼的飛蛾也無法撲滅燃燒的火焰.讓食人魔來吧。好讓咱們看清他們在搞什麼鬼!」

說話間,那些雌性食人魔已經沖到溝渠旁,把木板一搭,爭先恐後的朝對岸沖去。

第一個食人魔剛走到一半木板,數只大手從水下伸出,抓住木板猛搖,幾下便把木板上地一串食人魔全晃入水中。這些食人魔並非一點水性都沒有,落水後卻都瞬間沉底。除了在水面上留下一片氣泡外,再無音訊。

轉眼間,只剩那些木板靜靜地橫跨在水面上。剩余的食人魔稍顯猶豫,哈契爾多在後方大喊道︰「有薩爾旦保護你們,怕什麼!給我沖!」

雌性食人魔目露凶光,不要命似地沖上臨時的橋梁。水下的大手再度浮現,把強盜們如下餃子般搖落水中。這次落水的食人魔較多,水面終于泛起大片漣漪,彰顯著水下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搏斗。

不過結果還是一樣,落水的食人魔再也沒有出現。

三番五次後,這一批食人魔只剩下幾個在岸邊徘徊。片刻後,一具具尸體忽然浮出水面。這種無聲無息的死亡,使得剩下的這幾個食人魔終于感覺到恐懼,她們轉身朝己方陣營逃去,沒跑幾步,紛紛胸口爆裂而死。

那些大手從水下伸出,打落木板。這時,第二批食人魔已經進行完儀式,哈契爾多瘋狂的叫道︰「給我沖!就算用你們的尸體把整條河流填滿,也要給我沖過去!」

水面冒出幾十顆斗大的腦袋。奧尼爾看到又一批食人魔沖來,轉頭向草場方向喊道︰「韓封,河里都是尸體,俺們沒法呼吸了!」

韓封縱身翻上巨象族壘起的巨大的城牆,高呼道︰「回來吧奧尼爾,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看看有哪些落水的豬玀敢靠近咱們的城牆!」

三十幾個河馬族獸人游回岸上,惡狠狠的朝水里的食人魔尸體吐了口唾沫,跑回草場。等他們通過後,那條綿延的籬笆牆上所有的門戶緊緊關上。

食人魔踩著同伙的尸體,撲騰著渡過溝渠,然後拖著濕漉漉的水痕繼續前沖。\第二道防御工事是高大的籬笆牆,其上的危險似乎不如河水,雖然高大厚密,且布滿荊棘,想要通過頗為不易,但在食人魔潮水般的擁擠和推搡下,很快便倒出一大片缺

接觸過籬笆牆的食人魔只覺全身劇癢,但在瘋狂的驅使下,她們忽視了這種感覺。通往草場最直接的道路上橫亙著一堵五米高的城牆。食人魔想起在防御溝渠的遭遇和韓封的言語,下意識的選擇繞道,從城牆旁的開闊地通過。

沒走多遠,最前方直接推倒籬笆牆的食人魔突然感覺不到手掌的存在了,而且全身刺癢的感覺轉變為麻木。這種轉變不足以致命,卻足以讓她們放緩腳步。此外,也使她們忽視了空地上淺埋的很多寶石、晶核。

這些寶石、晶核的布局是如此精妙,當大批食人魔身陷其中時,一個身著漆黑鎧甲的人類少年跳了出來。他手中拿的不是長劍,而是一根精美的法杖,並吟念著魔法咒語,每段咒語念完,便會有火光在幾顆寶石、晶核圍成的區域中升騰而起。

火牆、火球、火舌,原本平靜的開闊地突然變成火的地域。食人魔嗅著她們自己散發出的皮肉焦臭味,痛苦哀嚎。刺癢、麻木的感覺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語的劇痛,足以令她們在臨死前後悔為什麼要加入這次侵略。

少頃,火焰熄滅,空地上留下幾十具焦黑蜷縮的尸體。

哈契爾多怒吼道︰「魔法陣已經用光了,給我沖!你們這些笨蛋娘們!」

幾個食人魔大著膽子走過那片熾熱地帶,這次沒有魔法陣出現,她們卻被大地上突然張開的洞口吞噬。

不管哈契爾多如何下令,剩下的食人魔再不敢前進半步,天知道前方的開闊地上還有多少陷阱!她們回到城牆前,至少這里看起來不像能布置魔法陣和陷阱的地方。

城牆高大粗糙,到處是突起或凹陷。食人魔們手腳並用,開始向上攀爬。等到她們爬到一半的時候,城牆頂冒出一排大馬臉,似乎已等候多時。

當然,在他們手中並沒有美酒和食物,他們用來招待客人的只有巨大堅硬的石塊,以及粗大油滑的滾木,以及痛快淋灕的咒罵。

享受了一番從天而降的「盛大招待」後,再沒有食人魔能爬上城牆。

然後宴席沒有就此結束。那些滾木上厚厚的一層菜油不只是為了讓城牆變得難以攀爬,更是為了再送食人魔一程。幾個火種扔下後,城牆腳下頓時變成一片火海。大多數食人魔被石塊、滾木壓住,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烈火,不僅超度了亡者的靈魂,更震懾了生者的心神。

眼見對方不費一兵一卒便瓦解了自己的兩波進攻,哈契爾多咬牙切齒的說道︰「水兵、魔法陣、陷阱……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帶上撞木,把那堵礙事的牆頭給我扒了!我要踏平法梅麗!」

第三批食人魔出動了。這群大約二百個食人魔中夾雜著兩成巨魔,攜帶著一根巨大的撞木,七手八腳的拖著撞木渡過防御溝渠後,朝向城牆沖來。

雌性食人魔依然打頭陣,她們無法爬上油滑的城牆,便在城下用身體開闢出一條道路,掩護巨魔用撞木沖擊城牆。法梅麗的民兵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他們砸光了所有的石頭,直到雌性食人魔死傷慘重、城牆搖搖欲墜,才撤離城牆頭。

在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城牆轟然倒塌,食人魔從缺口蜂擁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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