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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魔戒 第六十三章 戰前動員

「這話倒不假,我從來沒見過一天吃八頓的種族!」赫爾敏瞥了一眼奧尼爾的大肚皮,憤憤的說,「韓封,你再不帶他們去打仗,咱們從谷哥高地帶來的食物就要吃光了!格斯特大叔說,新種的莊稼還得兩、三個月才能收獲呢!」

「對不起,俺們都有個壞毛病,一生氣就想吃東西,停都停不下來!」奧尼爾不好意思的擦擦額頭的汗,他身後的族人也都停止了進食。】

听完奧尼爾的敘述,韓封想起一個問題︰「不對,別的種族雖然少了些孩子,但總還有些孩子跟著大人,為什麼食人魔把你們的孩子都帶走了?」

「食人魔說俺們河馬族的小孩最好吃……」奧尼爾話說了一半,眼圈一紅,再也說不下去了。他身後的族人響起一片啜泣聲。

「你們的孩子也許還活著。」韓封沉默片刻,忽然說道。

「啥?」「你說啥!」河馬族獸人一听這話,立刻抹著眼淚,把韓封圍個密不透風。

韓封再一次擦掉滿臉惡臭,屏住呼吸說︰「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想想看,如果你們得到最喜歡的食物,會不會一口氣全吃完?」

「俺會……」一個河馬族獸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立刻招致族人一頓老拳。\

赫爾敏哼了一聲︰「就這還愛好和平呢……」「俺們只是對外愛好和平!太好了,這幾天的飯可算沒白吃!」奧尼爾興奮的喊了一嗓子,隨即臉一紅,輕聲對韓封說。「領主大人,請讓俺們上戰場吧!只要能知道孩子的下落。俺就是粉身碎骨也願意!」

韓封打量了一下這群壯碩地生力軍,說道︰「沒問題。你們想要什麼武器?擅長什麼樣的作戰方式?」

這個問題一下把河馬族全問住了,紛紛搖頭。

韓封無奈。想了想又問︰「那你們會什麼?總會有一些長處吧?」

半晌,奧尼爾猶豫著開口道︰「要說長處……俺們都會游泳。能在水下憋好久,算不?」

又是一天好天氣。

萬里無雲,碧空如洗。相對于初夏地時節來說,陽光不強不弱,隔著和煦的微風。照在身上如同母親溫柔的手掌。

然而好天氣並不一定對應著愉悅地心情,至少對于法梅麗草場的新老居民來說。這樣地天氣無法改變緊張壓抑的氣氛。

食人魔軍團在按兵不動兩天後,在這個晴朗的早晨全體出動,向草場緩緩逼近。

每個人都明白,保衛家園的決戰,就在今天。

韓封把即將參戰的所有人員集合在一起。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地戰爭,冷兵器,真正的大場面,和帶領著無名佣兵團或巨象族戰士完全不同地大場面。

食人魔軍團雖然經歷了兩次慘敗,依然有七、八百人剩余。而法梅麗這邊,除了無名佣兵團和巨象戰士外。從盤羊和烈馬族中挑選壯年獸人組建的民兵。滿打滿算不足五十人。至于河馬族和地精……

雖然做好了準備,可直覺告訴韓封。如果不能讓每個人克服恐懼、提升士氣,那這場戰爭將讓法梅麗草場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當所有人站成長長的隊伍,所有的目光就集于一身時,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騎著大黑在眾人面前沉默逡巡。

無論面臨什麼樣的困難險境,無名佣兵團的成員都不需韓封做任何動員。=小說首發==他們之間的默契從相識的那天開始滋長,從一件件小事開始,直到屠龍那樣地偉大戰斗。韓封堅信,只要自己想要戰,同伴們會毫不猶豫地跟在身旁,同進退。

帶領巨象族也不需要動員。這些在冰雪中蟄伏了千年的偉大戰士,骨子里流淌著無畏地血液,相對于強壯的軀體,他們有更強壯的心,支撐著他們去迎接任何挑戰,如同隨時準備把瑪雅拉多峰踩在腳下一般。瞧瞧現在和他並肩作戰的都有誰?一輩子在田地里勞作、握兵器相對于握鋤頭時間可以忽略不計的盤羊和烈馬族民兵,只懂得狐假虎威、趁火打劫的地精強盜,空有一副好身板卻生性軟弱、臨時起意參加戰斗的河馬族老好人……

究竟是什麼,讓這些形形色色的人自願加入到這場戰爭中來?又是什麼,才能讓他們發揮出所有的力量?

「究竟為什麼,我走到現在這地步?」

看著無數雙充滿期待的眼楮,韓封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陌生感,不僅是對這些人、這個場面、這個世界,更是對自己的命運。

韓封茫然回首。無名佣兵團的成員就在他身後,波特、閔采爾,都在微笑著看他,加隆雖然一臉嚴肅,眼神中卻同樣寫滿信任.

恍惚中,韓封還看到了藍虎,聞到刺鼻的酒味。

「如果大胡子在場,他一定也會像其他伙伴那樣,站在我身後,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發笑吧……」

就在這一瞬間,韓封找到了心中疑惑的解答。雖然這個解答還不清晰,卻以足夠使他堅信現在所做的是該做的事情。

于是接下來,所有的人看見一個煥發出無窮斗志的男人。

于是有人忍不住高呼道︰「祭司大人,請賜予我們必勝的力量吧!」「祭司?必勝的力量?」韓封心中暗暗重復著,不禁哂笑出聲,「好,就從這里開始!」

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韓封忽然縱馬馳騁,以極快的速度繞整個草場一圈。回到出發點後。韓封環視眾人,朗聲說道︰「這里,就是法梅里。一塊荒涼的草場,我們新地家園!告訴我。誰想在今天的戰斗中死去!」

眾人愕然,半晌無人應答。

韓封繼續說道︰「很好,沒有人願意今天就死,即使這是一場保衛我們自己家園地戰爭!可是有戰爭就有死亡,如果怕死。你們趁早退出這場戰爭!在死亡面前,沒有人會笑話你們是懦夫。因為我同樣畏懼死亡!」

「祭司大人,您把岩石弄糊涂了!」岩石忍不住開口道,「不是您發動大家為保衛這里而戰嗎?為什麼說這種泄氣的話!」

韓封沒有回答,而是一別馬頭問岩石︰「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而戰?」

岩石毫不猶豫的答道︰「為了您,尊敬地祭司大人!你把我們從千年的使命中帶回真實地世界,岩石願意跟隨您,直至獻出生命!」

韓封不置可否,拿出祭司服套在身上,掃視眾人道︰「你們呢?」

見此舉動。眾人以為岩石答對了答案。立刻紛紛表態︰「為了您!祭司大人!為了追隨您的腳步,我們不惜獻出生命!」

「為什麼?」

「因為您是戰神的使者!您的決定代表著神靈的旨意!」

「那好。我問你們,我是誰?」

眾人再度愕然,只剩面面相覷。

韓封月兌下祭司服,隨手扔到地上︰「月兌掉這身衣服,我就不是祭司了。你們還會為我而戰嗎?」

有人說道︰「因為您是領主啊!」

「我早說過,法梅麗沒有領主!」眾人這下無言以對,韓封轉頭點名道,「波特,你不是獸人,你說!」

波特一愣,隨即看到韓封胸前地佣兵徽章,眼珠一轉,說道︰「因為你是無名佣兵團的首領、是我地頭兒啊!你說要打,我當然無條件出戰了!」說罷得意的沖韓封擠擠眼。

「如果我摘掉這枚徽章呢?」韓封二話不說摘掉佣兵徽章,也扔掉地上,「現在你怎麼做決定?」

波特一下泄了氣,囁嚅道︰「頭兒,這太為難我了吧……」

韓封笑了笑,轉向眾人,大聲說道︰「現在我月兌掉祭司服,不再是獸人尊敬的祭司!我也摘掉徽章,不再是無名佣兵團的首領!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雜種獸人,身份還不如你們中的大多數!這樣還有誰想說要為我而戰?站出來,讓大家瞧瞧!」

第三次無人應答,眾人益發糊涂,難道韓封在大敵來臨之前頭腦發昏了?

韓封卻對這種效果很是滿意,等到眾人眼中的疑惑達到頂點時,他突然發問道︰「糊涂了?現在我要問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是誰?」

「祭司大人今天是怎麼了?」「韓封他沒事吧?」

波特見眾人議論紛紛,心下著急,忽然靈光一閃,興奮的喊道︰「我知道了,頭兒!我們是你的伙伴,是你的朋友,所以今天才和你一起為保衛法梅麗草場並肩作戰!」

「你說對了一部分,但並不是全部。」韓封神情變得嚴肅,「為了伙伴,你們可以和任何人開戰。可是如果你們離開這里,沒有伙伴會受傷!我說地對嗎?」

「可這是我們地家啊!」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就算是為了比蒙王國的尊嚴,我們也要守護自己地領土!」

「只要你們還活著,到哪里都可以建造新的家園。那哪里才是你們真正的家?」

「祭司大人,照你的意思,我們這仗還要不要打?」

「仗一定要打。可是在那之前,你們必須明白一件事情。真正的家,在這里!」

韓封抬手捂住胸口,人群一片肅靜。(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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