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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機械化部隊

軍法處監獄里,遍體鱗傷的李大勇向劉天楚抱怨︰「軍座,你這是何必?搶劫軍需,這是死罪,我李大勇孑然一身,死不足惜,我何德何能,讓你來為我頂罪?」

劉天楚不以為然地笑笑︰「你小子,知道死罪還做?我就納悶,你那麼好的身手怎麼會被抓?」

「我是不忍心向昔日同僚開槍,所以才……」李大勇深深地低著頭,看樣子,他現在很後悔,劉天楚只好安慰他。

「放心吧,我大小也是個軍長,還是副司令,有姑丈的關照,姓湯的拿我莫得辦法。何況還是你救我一命,一報還一報,我們扯平了。」

李大勇連連搖頭︰「軍座,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把責任擔下來,正中委員長心意,你不但不能救我,恐怕自己也掉入陷井,刑訊時,他們嚴刑拷打,逼我承認是你指使。」

劉天楚微微一怔,豫東之戰,委員長意圖置自己死地,被自己一拖再拖,最終化解,這次他沒想那麼多,事情發生在第七戰區,湯恩伯雖是嫡系,但也無法越俎代庖,能把自己怎樣?現在看來,確實把事情想簡單了。

「放心,湯恩伯不敢我把怎樣,如果我估計不錯,他們很快會放你出去,你小子記住,不要把事情攬自己身上,他們不會相信你,你出去後,如果事情棘手,你和榮華還可以劫獄,哈哈!」劉天楚放聲大笑。

李大勇一陣感動,咧著嘴點下頭。「你還笑得出來,如果湯恩伯落井下石,我拼了命也救你出去。」

「他沒這權力,權力在陳誠,姑丈一定有辦法的。」

劉天楚說的沒錯,權力在陳誠,此時的劉湘在陳誠辦公室外已經是焦頭爛額了,他已經來第三次了,每次都被衛士檔在門外用各種理由阻撓,劉湘曉得陳誠不想見他,索性堵在辦公室門口不走了。

陳誠被堵在辦公室出不去,各種消息卻不斷傳來,川軍三十幾名將領聯名向軍委會寫信,為劉天楚求情,而鄭州也爆發了**,譴責政府救災不利,那些被活埋的傷兵也為劉天楚請願,要求嚴懲凶手,事情鬧的一發不可收拾。

隆隆地炮聲響徹雲霄。鄭州城牆上,陳誠和湯恩伯舉著望遠鏡,望遠鏡里,一百多輛坦克揚起蔽日煙塵在廣褒的平原疾馳,坦克身後,10幾輛車載火箭炮迸發出條條火舌飛向黃河對岸,黃河北岸的日軍工事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被接連摧毀,連續的爆炸聲地動山搖。

炮兵科出身的陳誠臉色大變︰「他們什麼意思?在示威?難道他們要造反?」

湯恩伯對陳誠的話沒反應,他在意的是川軍哪里來的坦克和火炮,他幾乎在喃喃自語︰「真的造反,我們如何抵擋?」湯恩伯一臉茫然地看著對面日軍在爆炸中升騰的工事,無法形容他目前的表情。

陳誠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對身邊的衛士道︰「馬上接通委座電話,通知劉湘,辦公室等我。」

陳誠急匆匆從城牆下去,黃河岸邊坦克車里的書生會心地笑了,他曉得,坦克和火箭炮的強大火力對陳誠和湯恩伯的威懾起作用了。

書生動用了剛剛出廠的150輛梟雄坦克開赴鄭州,他向陳誠和湯恩伯展示,如果不放劉天楚,川軍動武的決心,書生的威懾很有效果,湯恩伯已經冷汗直流了。

陳誠辦公室里,劉湘幾乎聲淚俱下地哭訴︰「辭修兄,事已至此,我也不需隱瞞,天娃子並非我妻佷,而是我親生兒子,我這生夭折三子,大師算我命無子嗣,建議把天娃子當妻佷撫養,這麼多年我隱瞞真相,只為他能平安,辭修兄一定要幫我這個幫,救救他!」

劉湘及其迷信,世人皆知,這麼荒唐的事劉湘做得出來,陳誠故作驚訝道︰「天楚乃元勛親子,你應該早說嘛,此事我定會從中斡旋,你回府等我消息。」

劉湘千謝萬謝回官邸等候陳誠消息,其實對劉天楚的處理早已經下達,陳誠賣了劉湘天大的人情,處理結果如下︰撤銷第七戰區,成立蘇魯戰區,劉天楚任前線總司令,湯恩伯部歸附薛岳第九戰區指揮,參加武漢會戰。劉湘調回四川,委任為重慶行營副主任,隨後又被委任為川康綏靖公署主任。

府的意圖很明顯,以劉湘為人質,不怕劉天楚不听調遣,劉天楚很快被釋放,他從軍法處剛出來,就被劉湘派車接回官邸,蔣慧安、劉凌、陳嘉琦、朗逸、馮懷竹、馬良俊、潘文華等所有二十三集團軍將領已經在官邸相迎。得知姑丈即將回四川任職,劉天楚心中難免惆悵,明知是委員長的陰謀,卻也無可奈何。

臨回四川前,劉周書抓著劉天楚的手叮囑︰「天娃子,我已經用畢生積蓄命人在徐州為你買下一所宅院,這次回川,沈依依等幾人就交給你了,希望四川團聚時,可以看到孫子。」

沈依依等四人表情復雜地不說話,劉天楚只好苦笑著安慰姑媽︰「放心,您一定不會失望的。」

話隨這麼說,劉天楚卻心里搞不清是什麼滋味,送走劉湘,眾人一行回到徐州,馬良俊等人簡短匯報了目前戰況,板垣師團已經退守青島,磯谷師團目前棗莊一帶不進不退,尚不明確意圖。

對磯谷師團劉天楚基本不擔心,川軍目前已經是越打越強,磯谷師團在他看來已是甕中之鱉,自己隨時可以吃掉,他現在擔心的是鄭州的疫情,于是他對東方振華道︰「美國的藥品什麼時候到?」

東方振華回答︰「已經空運到徐州,細崽正在查收。」

「把藥品下發給災民,一定把疫情控制住。」他環視一圈,見沒有書生︰「書生哪去了?」他對陳嘉琦問道。

「書生最近非常忙,他說要給你個驚喜。」陳嘉琦回答。

劉天楚咧咧嘴。「能有什麼驚喜?部隊全部完成換裝?」

陳嘉琦興奮地回答︰「早在10天前,二十三集團軍所屬十一個師已經全部換裝完成,馬良俊部的全機械化裝甲旅也已換裝完畢。現在的裝甲旅是擁有180輛梟雄坦克,20門24管車載火箭炮,150輛步兵汽車的快速機動部隊。」

劉天楚也抑制不住興奮。「這麼說,如果有空軍的協助,我川軍可以橫掃華北了。」

東方振華插口道︰「可以這麼說。」

劉天楚忽然對陳嘉琦和東方振華道︰「我讓你們聘請飛行員的事這麼樣了?」

東方振華面露難色︰「飛行員是國家稀缺人才,這事恐怕要府同意,沒有府批準,我們很難獲得這些空軍和地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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