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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羞憤,專屬烙印

泛舟湖上。

韓珂原以為楚黎提示泛舟,不過是支開蕭焱而開的玩笑,想不到他真的帶她來邸陽湖泛舟。

天色已經很晚,邸陽湖在邸陽的西北角,離靖康王府極遠,看樣子楚黎今日並沒有打算帶她回王府,意識到這一點,韓珂心中居然稍稍安定了下來。倘若她真的住進了靖康王府,恐怕再難出來。如今,也只能說,逍遙一時是一時了。

楚黎的眉頭擰成「川」字,似乎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噬咬著他的心。

一切都搞定之後,她對著銅鏡,擦掉嘴角上所沾的飯菜,用力咬了咬唇角,擠出幾滴血來,給讓的感覺看上去很憔悴……zVXC。

隨著她年齡的增長,身體漸漸發育,胸口的這枚齒痕也只會越長越大,絕對不可能縮小半分……等到她發育完成之時,想必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胸前的齒痕都會介意萬分吧?

韓珂正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楚黎卻突然伸手,將她帶入懷中︰「良辰美景,可不要白白浪費了……」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游移到她平坦的胸口……

韓珂一句話還沒說完,楚黎轉身,一手搭在她的腰間,足下輕點,便帶著她輕身飛起……一眨眼,韓珂已經置身小舟之中,二人的衣衫之上甚至一點湖水都沒有沾染。這輕功可真俊,韓珂不由感慨。

「心病……」楚黎幽紅色的眼眸微微一黯,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而已……

待到舅舅的病情好轉,她自然是背著包袱,溜之大吉!

那一下,似乎將她胸前的小紅豆徹底咬下,疼得難以自抑,她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流……想來是流血了。

「看來你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少年輕笑出聲,「七歲又如何?只有技術到家,就算你只有七歲,本王一樣能讓你在我身下享受歡愉……」

「好……」

腦袋昏昏沉沉的,腿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大約是傷口又發炎了吧。那一日在懸崖邊看到她掉落的耳墜,想也沒想便跳下去尋人……找到她的時候,弈凡已經替她清理好傷口,而後悄悄離去。他不是不知道那是弈凡設下的局,只是為了她,他義無反顧的墜入這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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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珂冷笑一聲,想用淡漠的神情繼續折磨對方。可當她看見楚黎煞白的臉色,還有他不斷流血的手肘,韓珂竟沒有想象中的快感。

「你想多了。」楚黎神情微微一凜,薄唇微勾,臉上露出了幾分訕笑,「最美味的東西自然要留到成熟後再吃,本王不過是想在你身上做個記號而已,什麼時候說過現在就要了你?」

「關上房門!」韓珂吩咐。

邸陽湖中央有一方小舟,四周再無其他。

楚黎不顧她的逃避,一手狠狠扼住她的下巴,幽紅色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本來我不想這麼對你的,可你總是記不住我,怎麼辦呢……我必須想一個辦法讓你永遠記住我,你說對不對?」

楚黎似乎早已窺透了她的心思,唇瓣拂到韓珂的左耳,「我知道,為了他,你什麼都願意做的。我也是,為了得到你,我也什麼都願意做。」再讀讀小說閱讀網這樣子發泄,韓珂覺得心里好像有種報復的快感。

雪白的酥胸露出來,韓珂驚慌伸手,想要遮蔽,但七歲的她小手難以遮擋胸前的春光,她雙頰又白又紅,恐懼與羞澀交加。

丫鬟送一日三餐過來,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韓珂奮力掙月兌他的束縛,推開了面前的飯碗,狠狠砸在地上,用更加刻薄的語氣問︰「你憑什麼管我?你喜歡的人根本就是查緒兒!」

她從床上跳下來,躡手躡腳走到書桌旁,餓了一整天的她伏在桌案上大口大口的吃飯,等吃完之後,就將剩下的飯菜盡數灑在地上,造成她發脾氣的假象,讓楚黎以為她還是不肯吃飯。

「那你想做什麼?」韓珂神色一怔,挑逗了半天,他並不急著深入動作,原來他並不是要吃她?

楚黎雖然離開,但屋子里留下了一票丫鬟照顧韓珂,生怕這丫頭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丫鬟們見韓珂摔倒,撞到床幃,慌忙走上去攙扶。

楚黎痛苦的皺眉,卻無以反駁。一開始的時候,他似乎確實是因為她長得像查緒兒才接近她的,可是久而久之,他喜歡上她那天真的笑臉,喜歡上她倔強的脾性……甚至,在他拿出莫茸救她的那一刻,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就已經不知不覺地超過了查緒兒,不再是她的影子。

待到屋子里沒有其他人,韓珂才開始小心翼翼地檢查自己的傷口。昨日在小舟之中,她只覺得疼痛難忍,但因為四周一片漆黑,自己又被點了穴,她根本無法查看自己的傷口,如今看到胸前可怖的傷口,自己也著實嚇了一跳。

「你究竟想要怎樣?」

「不要……」明明只不過十三四歲,少年卻似一個**高手,每一次撫模都恰到好處,可以激起韓珂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韓珂一時無言以對。

韓珂望著楚黎出門,強撐著的身子再也受不住,重重倒下,後腦撞上身後的床幃,痛得錐心。

「忍了忍,最後一下。」楚黎再她耳畔咬了咬,又迅速低下頭去,先是小心將那一點女敕紅含在了口中,而後牙齒猛然一緊,重重咬下!

如今在這邸陽湖之中,只有一葉扁舟,小舟之上,又只有她們二人,雖說四周燈火通明,但小舟上卻是黑漆漆的一片,楚黎此時若是要做些什麼,她還真是無可奈何。

「我不怕黑,可以掌燈。」韓珂反駁,嘴角的血跡若隱若現,她故意伸出脖子,要楚黎看清楚她如今的慘淡模樣。

楚黎再也不能節制,肆意地親吻著韓珂嬌女敕的身軀,從額頭到鎖骨,一處都不肯落下,仿佛愛入了骨髓,想要將她完整吞入月復中。

「本王方才就說了……只是在你身上留個記號,以保證其他男人都不敢再要你。」楚黎神秘的笑。

一個丫鬟的手剛要踫上她的身子,韓珂便拼命將她推開,沖著屋子里的一群丫鬟吼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出去!都出去!」

「你瘋了……快放開我!我才七歲!只有七歲!」

韓珂的心腸到底還是硬不下來,軟聲道︰「好吧,明早再去。今晚我就不吃飯了,等明天從趙府回來再吃……」

看見灑得滿地的飯菜,少年的眉頭不由蹙起,沙啞著聲音道︰「剩下的半株冬茗,本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喂你舅舅服下,你現在該吃飯了……」

被子滑下來,韓珂胸前的傷疤觸目驚心!她驚得面色慘白,慌忙伸手遮蔽。

「丫頭……醒醒,你醒醒!」楚黎心知自己做得過分,但他真是怕極了失去,害怕下一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她依舊認不出他。唯有這樣的痛,那樣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才能讓她將他刻在心底,將像夢魘一般時時回蕩在她的心頭,永遠無法忘卻。

「本王要做什麼?你還不清楚麼?」楚黎嘴角微彎,「我想要吃了你,可你實在太小了;我想要娶你為妻,可你又說要等七年……七年啊,我實在無法預料,這七年之中會發生多少變故,萬一等本王上門提親之時,你已經嫁人了,本王又該如何是好?」

躺回床上,等著楚黎歸來。

「喂!你不要裝死……」韓珂有幾分心虛,也不知他究竟有沒有大礙,又或者他根本就是裝出來的,為了騙她吃飯而已。

看這架勢,楚黎似乎已經不打算放過她。

楚黎實在看不過去,請了太醫過來為她治病,太醫看了那孩子胸口的傷,義憤填膺,仗義直言︰「這個疤痕一輩子都去不掉,成了她心底永遠的傷疤。也正是因此,她才不肯善待自己。不知是哪個狠心的家伙,居然對一個七歲的孩子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才多大點的孩子啊……可惜了。」

終于听到她喊出他的名字,少年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粉女敕的紅豆上兩枚深深的齒痕印在其上,就好似監獄里凡人臉上刻下的字,一旦留下,便一輩子也難以抹去痕跡。楚黎下手果然狠,在這個極其看重女子貞潔的朝代,她的胸口永久被刻上了男人的齒痕,試問這世上還會有什麼男子願意要她?

「不行!」不等她說完,楚黎已經開口打斷。

她需要養精蓄銳,當楚黎以為她極度虛弱之時,她要趁機逃離此處。

韓珂探出身子,接過桌案上的飯碗,朝著地下重重摔,伸手撿起一片碎瓷片抵在自己的脖間,眸光一冷,緊緊逼視一名丫鬟︰「你們不出去,是不是?很好!你們若是不出去,我現在就自盡,看你們怎麼向你們的主子交待?!」

「好燙!」韓珂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才發現他一直在發高燒。

「喂!你醒醒,不要嚇我!」

「乖,放輕松……別怕。」

「啊--」韓珂忍不住一聲嘶吼,淒惶的聲音在邸陽湖之上反復回蕩!

楚黎道︰「天色已經很晚了。」

韓珂霎時間花容失色,雙手握拳,想要掙扎,可身子被點了穴,動彈不得,眼見著對方濕瀝瀝的吻溫柔落下,在她粉女敕入嬰兒的肌膚上留下一朵朵血色梅花。

尤記得在大胤都城初見她時的情景,她那樣單純的站出來幫他,那份悲天憫人的舉動,他討厭,討厭極了……正是因為太討厭,才會將她記得這麼清楚。

「本王在,那容得他人喧嘩。」

「他腿上的傷從來沒有好好處理過,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家屬的,都是怎麼照顧病人的!」太醫厭惡地瞪了韓珂一眼,一聲埋怨。

「你……」楚黎還是第一次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而對方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可我怕你去了趙府就不願意跟我回來!」楚黎終于壓制不住內心的怒氣,手肘砸在書桌上,花瓶應聲而碎!他的手肘被花瓶的碎片刺破,處處都是鮮血,連韓珂都覺得心驚,他卻渾然無覺。

「大腿上傷口發炎,肺部積血,心中抑郁成疾。」太醫診過脈,搖搖頭,「外傷加內傷,不好治。需要慢慢調養才行,記住,不能再刺激他了。」

韓珂清了清嗓子,「放我回趙府,讓我見舅舅一面。我要親口問阿硯。」

「可是我們要怎麼過去?它在湖中央啊……」

他一直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對待感情,他也可以想盡辦法將她困在他身邊,他這樣的人竟然抑郁成疾,他也會傷心嗎?

靖康王府的人很快去請了太醫,韓珂扶少年躺上床榻休息。

領頭的丫鬟朝著身後的一群丫鬟微微一招手,大家終于猶豫不決地走出了房間。

「王爺請听老臣一句勸。」那太醫走了幾步,似乎是心中不安,又折了回來,「正常人三天三夜不吃飯便是神仙也難救,更何況她只是個孩子……再這樣下去,多半是活不成的。多少還是勸她吃點吧……」

好一會兒,韓珂渙散的目光才漸漸凝聚起來,望著楚黎,冷然笑道︰「你就只有拿這個要挾我了嗎?那麼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不交出最後剩下的半株冬茗,那麼,不用等七年後,現在你便能得到我,不過只能是的尸體。」

太醫見楚黎臉色微變,不敢多言,便道︰「這孩子的病是心病,請恕老臣無能為力,老臣告退。」宮里的老太醫們都養成了狐狸,稍微聰明一點的都懂得察言觀色,治不了的病就不要逞能,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那便是人頭不保。

韓珂慌張的神色變為驚恐。什麼樣的記號會讓其他男人不敢要她?她難以想象。已有算晚。

楚黎接了丫鬟手中的飯碗,坐到韓珂床邊,想要強行喂她吃飯︰「太醫說,你是孩子,孩子是不能與大人相提並論的。你已經一整天不吃飯了,我怕你活不到明天早上……來,吃一口再說。」

「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怎麼做了……」韓珂淡淡瞥了一眼桌案上放著的飯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不錯。」

太醫的診斷讓韓珂心驚不已。

就算所有人都在乎她胸前的印記,不肯娶她,她也絕對不會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何況她現在才七歲,也許在她長大之前她還有機會回到現代,雖然她並不想回去……

「那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丫鬟們靜默站在屋里,一個都不敢有所動作。王爺交待過要看好她,沒有誰敢擅離職守。

「我只要問阿硯就行,舅舅是不是醒著並不重要。」

躺在地上的少年真的好累,他實在不明白,他的名字有那麼難記嗎?為什麼她開口閉口就叫他「喂」?她的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記,可她的腦海里卻依舊沒有刻上他的名字。

「別動……再動,就要經脈逆轉了。別拿自己的生死開玩笑,如果你死了,本王就是將那剩下的半株冬茗扔掉,也絕對不會交給你那病秧子舅舅。」

韓珂從床榻上跳下來,推了兩下地上橫躺著的少年,少年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的眉頭蹙得緊緊的,似有許多事郁結心頭。

整個邸陽湖之上靜無一人,韓珂不解問道︰「邸陽湖一直都是這麼冷清麼?」

「郡主,你沒事吧……」

從邸陽湖回來,楚黎帶初瑤丫頭進了靖康王府,她也不再反抗,終于就好似一個沒有靈魂的唐瓷女圭女圭,要麼站在院子里發呆,要麼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別哭,別哭……已經過去了,都過去了。從今往後,你身上便有我做下的記號了。」腥甜的味道在楚黎唇齒之間回蕩,他傾子,反復咬著韓珂的左耳安慰……然後舌尖軟軟的舌忝舌忝她胸前的傷口,用唾液為她止血。

韓珂雙眸緊閉,感覺到他的吻在她脖頸間反反復復,撩撥得她好難受……面對這樣的屈辱,她好想現在就死掉,讓他接著親吻一具尸體。

少年的額頭有汗珠滑落,韓珂的身體早已被推上了**的頂峰,而她才七歲,根本不可能……也無法交出自己的身體。

不一會兒,一個浪隨風而過,漆黑的小舟在邸陽湖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蕩漾著……#已屏蔽#

「我們是要乘它嗎?」韓珂伸手,指了指湖中央的小舟。

先前替韓珂看病的也是這位太醫,他皺眉望向韓珂,語重心長道︰「小妹妹,不管你與五皇子殿下有什麼矛盾,但看得出他是很關心你的,你若是一再傷他的心,就是你的不對了。」

楚黎面露尷尬,因為那晚的事極為**,他事先並沒有對太醫說。抽抽嘴角,「是不是禽獸不如,本王心理清楚,這就不勞太醫猜測了。」

「禽獸!」韓珂現在的身體雖然只有七歲,但作為已試驗過的前世女子,那方面的知識必然是懂的,對方很有手段,輕輕幾下挑逗已經逼得她瀕臨極限,嬌小的身子在他靈巧的舌尖下,瑟瑟發抖,卻因為被點了穴,只能強忍著,而無法反抗。

那丫鬟忙出聲制止,「郡主,你不要做傻事,我們出去就是。」

楚黎勾手,三兩下扯下她胸前的衣襟,勾起邪魅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先在你身上做下記號,證明你是本王的女人,便不會再有男人要你!」

韓珂一雙清眸忽而睜到極致,看似天真浪漫,卻多了幾分輕佻之意︰「你錯了,我不是為了折磨你而死,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我在乎的人是舅舅,就算是死,我只能為他而死……」

「噓……別說話,閉上眼楮,盡情的享受。」楚黎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種魔力,讓韓珂無法抗拒。

韓珂瞥過頭去一臉固執,她突然生了壞心思,她很想看楚黎生氣的樣子,她想逼他,她想要他痛苦,她想要他和自己一樣痛苦……

「喂……你要做什麼?」韓珂心下慌張起來,急急想要推開他。

走到韓珂床畔,楚黎伸手托起她的身子,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凌厲的目光似要射入她心底︰「你不能就這麼死了,若是這樣,你拿什麼去救你舅舅?」

一整天不吃飯,不過是為了使楚黎向她妥協,為了逼楚黎救舅舅。其實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她賭的不過是楚黎對查緒兒的感情。幸而他答應了,想來查緒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是極重的。

如果沖破穴道,她應該會經脈具斷吧,想到這兒,她便開始奮力掙扎,但是古人到底是如何沖破穴道的啊?韓珂接近絕望的邊緣,不著理智,拼命集中意念想要動彈,即便真的會死,她都願意嘗試……她愛得人是弈凡舅舅,怎麼可以**于他人。

「好!本王現在就去救你舅舅!」楚黎憤恨地轉身,帶著剩下的半株冬茗,急急出門。他還是太在乎她了,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似乎根本就攔不住,一旦牽扯上她的性命……他整個人就像隨時都會瘋掉似的!可她明明不是查緒兒,為什麼自己也會產生這麼強烈的感受?究竟是為什麼?!

韓珂不知道他口中的辦法是什麼,只知道他伸手在她胸前快速點了兩下,她整個身子便再難動彈。

楚黎扯一扯唇角︰「邸陽湖是邸陽之中最熱鬧的地方。」

「怎麼?說不出話了,是吧?」

楚黎唇色發白,當著韓珂的面,他看似健康的身體卻突然倒下。

「可你舅舅用了藥就已經歇下了。」楚黎又道。

韓珂的衣衫阻擋的少年的吻,少年便瘋狂地撕碎了她的衣衫;她的腰帶擱著他的手,少年便輕易抽掉了她的腰帶……外袍扔開,褻衣褪下,很快兩個人便已經坦陳相見。

嫁給他?怎麼可能?

少年的聲音暖暖傳來,一手伸到韓珂後背,緊緊將她環住,頂在她的背脊上,逼迫著她向他靠得更近一點、再近一點……直到肌膚相貼。

夜,靜謐的可怕,然而暗夜中蠢蠢欲動的情愫點燃了此刻的激情。

韓珂卻目光呆滯,身子好似完全不屬于自己,靈魂死在了另一個時空。

大約到了夜晚的時候,有腳步聲在窗外來回踱著……韓珂等了好久,楚黎才推門入屋。

韓珂卻一臉淡然的望向他,用冷漠抗拒的語氣道︰「我沒有見到舅舅,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喝了藥?」

「不要胡說!」

望著太醫離去的背影,楚黎一時沉默無語。此時的初瑤確實消瘦的厲害,不止他心疼,就連初次見面的太醫都忍不住為她說話。要讓她吃飯,談何容易?她可是一心求死。

「你非要這麼逼我麼……」楚黎的眼神中微微含了幾分痛苦,「為了折磨我,你甚至願意死!」

「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韓珂哀怨的睜開眼眸,木然的目光直直望向對方眼底,她甚至能在他那雙暗紅色的幽瞳中看到那個渾身是吻痕的自己。

「那……你想怎麼樣?」韓珂的心底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韓珂怔在原地。

霎時,華燈初上。

「快來人!楚黎暈倒了!快來人啊……」

「是。」最後出去的丫鬟乖乖關上房門。

不等韓珂回答,他轉身吩咐門外的婢女重新準備飯菜。

韓珂啞然,令他傷心的人是自己?

太醫開了藥離開,韓珂守在楚黎床邊,望著少年燒得通紅的雙頰,心竟然微微地有些疼。

都是痴兒,他們都是痴兒。韓珂不自覺地伸手,撫了撫他的睡顏,小聲呢喃︰「不是說七年後要來娶我嗎?那你就快點好起來,要不我肯定會偷偷跑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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