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啊……到底還要等到說什麼時候?」
莫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淒涼的笑容,她什麼時候才能再度得到陛下最開始的那種柔情和關心?就算是假的,她也不會介意的(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六十七章劉毓被禁足昭陽殿!3內容)。
「這……奴婢不知道,也許陛下很快就……」
郁兒的話停在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明知道這種話是自己欺騙自己而已,陛下怎麼可能突然回轉什麼心意呢?小姐入宮再過兩個月就湊足了一年了,除了大婚的那日是跟陛下一起度過的,好像陛下從來沒有到小姐這里過夜,陛下又怎麼可能回心轉意呢?
「本宮清楚,他的心始終在靈姬的身上,听說陛下大婚,他連皇後那兒也沒有去,直接去了椒房殿。」說著莫璃的臉上多了一絲憤怒。
為何靈姬要奪走陛下的一切榮寵?絲毫都不肯分給其他人?連自己跟靈姬是血親,她都沒有例外呢?
「椒房殿……小姐,好像陛下已經下旨讓公主遷出了椒房殿,讓給了當今的皇後娘娘。」
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郁兒也覺得很奇怪,什麼會變成這樣,陛下這麼寵愛公主,怎麼可能讓公主從椒房殿遷出呢?
「哼,本宮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椒房殿乃是皇後的居所,當日本宮不是也從椒房殿遷出的嗎?她現在被下旨遷出也很正常,只是便宜那個皇後赫連昱曼。」
她好恨,什麼自己當初不小心謹慎一點兒呢?如果她小心一點兒,就不會出這樣的差錯了。
郁兒看見她臉上的神情就知道她又想起了剛進宮時,自己也住在椒房殿,陛下也承諾讓小姐做大漢的皇後,可惜小姐卻不是真的靈姬。
「小姐,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皇後已經是赫連昱曼了,您就算再怎麼的不甘心,陛下也不可能冊立您為皇後娘娘啊。」
聞言莫璃立刻停下了腳步,生氣的看著郁兒,對她剛才說出的話感到非常的不滿,這個丫頭跟著自己多長時間了,她竟然去幫著別人?她難道認為自己沒有能力扭轉乾坤嗎?「除了這些,你還打听到了些什麼?」她冷聲的問道。
「其他的?好像……」郁兒努力的在腦海里回想著,重要想起了什麼來。「小姐,您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您真的會生氣的(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7章節手打)。」
「什麼事?快說!」
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莫璃認為事情一點兒也不簡單,這個死丫頭隱瞞了什麼?她知道自己听見了之後會生氣?
郁兒凝望著莫璃的臉上的神情,她知道讓小姐知道了這件事情,又會是一場血雨腥風,可是眼前的人是她的主子……
「陛下在朝堂之下對著那些大臣說,會冊封公主為婕妤,以後公主就是低于皇後之後的嬪妃。」郁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的盯著莫璃臉上的神情變化。
「該死!」
莫璃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了,她的視線落在了路旁的百花上,她走上前三兩下就將那些花兒給毀了,一點兒情面也不留。
「小姐,您別這樣,這些花是太後娘娘最鐘愛的花,您別這樣。」
見狀郁兒連忙上前把莫璃從那些花前給拉開了,不讓她這麼任性的摧毀那些花兒,太後娘娘的花兒多少人敢毀?小姐難道想要惹怒太後娘娘嗎?
「是太後心愛的花兒又如何?我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我才不會在乎。」
陛下怎麼可以這樣?自己比靈姬先入宮三個月啊,什麼陛下要這麼對待自己?什麼?她什麼身份都沒有,靈姬卻馬上就要被冊封為婕妤?婕妤啊!
「小姐!您不能在宮里亂說話,小心耳目眾多啊。」
「你也來為難我嗎?」。
莫璃怒瞪著郁兒,她不能接受自己身邊唯一值得相信的人都已經開始選擇背叛自己。
「小姐,奴婢是在幫您……」郁兒的視線突然看見了遠處走來的赫連昱曼,她連忙焦急的看著莫璃。「夫人,是奴婢剛才不小心才把太後娘娘心愛的花兒弄成了這個樣子,請您看在主僕多年的份兒上,原諒奴婢。」
在莫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郁兒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莫璃磕頭請她得饒恕。
「你到底在說什麼?這花兒……」
「夫人,奴婢知道奴婢錯了,求求您了看在奴婢伺候了您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就饒了奴婢吧,求求您了。」
郁兒見莫璃馬上就要說錯了話,她連忙搶先開了口,死都不能讓皇後娘娘听見真相,不然自己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郁兒……」她到底怎麼了?
「好一個大膽的奴婢!這些花兒是太後娘娘最心愛的花兒,你一個奴婢也敢肆意的毀壞!」
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傳入了莫璃的耳中,莫璃這才轉過了身看著身後出現的宮人,她才明白為何郁兒突然一反常態。「你算什麼東西?好歹本宮也是主子,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話!」莫璃怒斥了一聲。
「奴婢是皇後娘娘身邊的翠兒,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在質疑皇後娘娘的吩咐呢?」翠兒冷冷的回答了莫璃的話。
這個女人雖然相貌出眾,可惜在宮中的地位更加不如靈姬,一點兒也不受陛下的寵愛,誰會關心她的情況?
「皇後娘娘?」
這一刻莫璃就隨著翠兒的視線望了過去,果然看見一個相貌平庸的女人在遠處看著自己,一身皇後的服飾,她心中更加的恨了,這樣的女人竟然能成為皇後?她卻只是夫人?赫連昱曼的臉色蒼白,她竟然不知道宮里還有一名和靈姬那個賤人長相如此相似的女人?她又是誰?
赫連昱曼一步一步的朝著莫璃走了過去,視線一直緊緊的凝睇著那張絕色的容顏,若說是要跟她比容顏,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7章節手打)。
「好大的膽子,你是何人?看見本宮竟然不下跪請安?難不成你在宮中的地位大過本宮嗎?」。她厲聲的叱喝莫璃。
面對她的逼迫,莫璃沒有反抗,而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隨即向赫連昱曼請安。「皇後娘娘金安,剛才對娘娘多有不敬,請娘娘恕罪。」
看著她俯首稱臣,赫連昱曼臉上的神情才舒緩了許多,她認為自己贏了。「起來吧,告訴本宮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里?」
「臣妾是莫璃,陛下所冊封的夫人,不知道皇後娘娘您也來了御花園,這才沖撞了娘娘。」
「娘娘,您別听她胡說,您看看園中的花兒,這可是太後娘娘最鐘愛的花兒啊,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毀了,一定是她做的。」
翠兒才不把莫璃的話放在心上,在她看來眼前的這一切一定是這個莫璃所為,不然怎麼可能變成了這樣?
「你給本公住嘴,沒看見她在回答本宮的話嗎?你多嘴干什麼?想顯示你多麼的能言善道?」
赫連昱曼看見翠兒如此的多嘴,她臉色一沉怒斥了她一聲,現在在這里沒有她說話的余地,她真是想自己懲罰她嗎?
「奴婢遵命。」翠兒垂下了頭不再多說一句話。
該死,她竟然被皇後娘娘怪罪了,都要怪這個叫莫璃的女人,翠兒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算到了莫璃的身上,牢牢的記在了自己的心中。
而對于莫璃而言,眼前的皇後之所以斥責自己的貼身宮人,只是了做戲給自己看,是了顯示她現在所處的位置而已。
「你說,你為何在這里?太後娘娘這些花兒又是誰給毀了的,不過你不要怪本宮不事先提醒你啊,若是你撒了謊,太後娘娘責怪下來,你可承擔不起。」
「這些是……」
「皇後娘娘,這些花是奴婢心情不好才給毀了的,奴婢事先並不知道這些是太後娘娘的花兒,請皇後娘娘恕罪。」
郁兒在莫璃還沒有出聲向皇後說清楚的時候,已經月兌口而出的認了罪,希望憑著自己是莫璃身邊的人可以減輕罪行,否則自己……
聞言皇後把視線轉向了郁兒,看著她臉上倉惶的神情以為她不敢說這樣的謊言。「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這些花兒是太後娘娘最心愛之物嗎?竟然敢毀了太後娘娘的花兒?」
「皇後娘娘恕罪,奴婢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任性妄為了。」
郁兒的臉色越來越差,她真的很害怕皇後用嚴厲的刑罰來懲治自己,她不想客死在異鄉啊。
「皇後娘娘,郁兒任性而為,是在是因為臣妾的管教不嚴,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請您讓臣妾帶回去好好的管教她,這件事情臣妾自會向太後娘娘請罪。」
瞬間莫璃也跪在了地上,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她自己,她不可能讓郁兒為她扛下所有的罪,她一定會被處死的。
這一刻郁兒抬起了頭看著莫璃,小姐竟然為自己求情?要是皇後借著這件事針對她,她該怎麼辦?
「這件事不是你求情就能解決的,本宮是六宮之首,若是不懲治她,難以服眾。」赫連昱曼哪出了皇後的架子,一點兒也不給她一點點兒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