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公主也是無心之失,您知道公主天真爛漫,所以總會有些純真,沒有考慮到有些話所引起的後果(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6章節手打)。」
「綠芯,比起哀家那個不爭氣的女兒,你跟哀家還要親近許多。」
她就算不承認也不行,真是女大不中留,像毓兒那樣的禍端,她必須想一個完全的辦法讓她消失在長安城。
「你說什麼?軻正帶著自己的兒子到椒房殿找靈姬?」
劉荀听到了**的稟報,他的眼中突然溢滿了怒火,心中也開始懷疑了那個軻昊天跟靈姬之間有什麼不尋常的關系?竟然還要到椒房殿的院里密談?不讓任何人靠近?
「陛下,請您息怒,奴才沒有听清楚公主說什麼,但是公主並沒有做出任何越距的行為來。」
聞言劉荀的臉上反而覆上了一抹不相信的冷笑。「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特別的關系,軻昊天怎麼膽敢私自進入皇宮?還前往椒房殿見靈姬?寡人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會相信你們的這些話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愚蠢了?
「陛下,奴才只是覺得軻大人帶著軻公子的出現很蹊蹺,但其他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現在有一些後悔了,為何要把這件事情稟告給陛下知道,若是靈姬公主跟軻公子之間沒有什麼曖昧,那豈不是害了公主嗎?
「你是堂堂的太監總管,跟著寡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你若是懷疑他們之間有事,他們之間必定有事!」
「奴才沒有懷疑靈姬公主背叛了陛下,只是懷疑將公主身邊出現的陌生的人或者可疑的事情稟報給陛下知曉而已。」
劉荀沒有心思跟**來辯解這些事情,他只要知道到底靈姬和那個軻昊天之間有什麼關系。「軻昊天離開之前,靈姬說了什麼?」他眯起了一雙眸子問道。
「奴才沒有听清楚,只隱約看見軻公子很傷心的離開了椒房殿。」
聞言劉荀的拳頭握得更加的緊了,**還說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關系,若是沒有關系軻昊天會傷心嗎?「這件事寡人自己會處理,你馬上離開回北宮去看著她,有任何的事情都要來向寡人稟報。」他厲聲的吩咐道。
「是,奴才告退。」
下一刻**就退出了宣政殿,此刻劉荀才敢把憤怒顯現在了自己的面頰上,靈姬啊靈姬,你怎麼可以辜負寡人對你的感情?怎麼可以辜負寡人?
「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才一會兒的時間又進來了一名侍衛,他沒有想到赫連昱曼居然在這種時候出現在了宣政殿。
「她來干什麼?告訴她寡人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沒有時間見她,讓她馬上離開。」
劉荀的臉上全都是嫌惡的神情,在這個漢宮里,他最最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赫連昱曼那個女人,他曾經告訴過自己即便是她成為了自己的皇後,她這一輩子也得不到自己任何的榮寵。
「可是皇後娘娘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陛下,陛下您真的不見嗎?」。侍衛戰戰兢兢的再一次問道(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六十六章劉毓被禁足在昭陽殿!2內容)。
「重要的事?」
劉荀突然遲疑了一下,赫連昱曼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來見他?她平日里除了驕橫跋扈應該不會做其他的事情了。
「是的,皇後娘娘說是關于兩國的邦交,奴才猜想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陛下若是不想見皇後娘娘,奴才馬上告知皇後娘娘。」
「算了,讓她進來,寡人倒是很想知道,除了做這個皇後,她還有什麼事情如此的重要?」說完劉荀就向侍衛揮了揮手,讓他帶著赫連昱曼進入大殿。
片刻之間侍衛就帶著赫連昱曼走進了宣政大殿,她一見到了劉荀,臉上就浮現了淡淡的笑意,多了幾分女兒的嬌柔,跟靈姬相比卻是相差甚遠,甚至根本就比不上靈姬一個小手指頭。
「臣妾給陛下請安。」赫連昱曼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向劉荀請了安,看起來比剛來漢宮的時候懂禮節得多。
這一刻劉荀才抬起了頭來看赫連昱曼,這是他第一次正視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原來就長得這副模樣,能成為大漢的皇後真是她前生修來的福氣,依照她這樣平凡無奇的相貌,連入宮為妃嬪的資格都沒有。
「侍衛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寡人,到底是什麼事?」劉荀冷聲冷氣的質問她,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氣。
聞言赫連昱曼大為失色,他就這ど不想見到自己嗎?「陛下在大婚之夜不知所蹤,臣妾難道連來見陛下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是在責怪寡人冷淡了你?難道可汗沒有告訴你寡人的國務繁重,後宮佳麗三千不可能把榮寵只放在你一個人身上。」劉荀仍然在介詞狡辯。
「陛下原來國務纏身啊,可是臣妾怎麼听說昨夜是在椒房殿住下的呢?難道椒房殿距離宣政殿比較近?所以陛下‘順便’去了椒房殿?」
「寡人是一國之君,想去哪里歇息就娶哪里歇息,莫非還要寡人來教你怎麼做漢朝的皇後嗎?」。
劉荀的臉上全都是憤怒,他乃是堂堂的一朝天子,還需要讓這個匈奴女人教自己應該怎麼做?
「陛下在大婚之夜扔下了臣妾,到別的女子的寢宮安睡,現在還在斥責臣妾不會做皇後嗎?」。赫連昱曼所隱藏的脾氣一下子又上來了,她可不是什麼溫順的女子,任由劉荀這麼欺負來、欺負去的。
「皇後,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重要的事?你認為寡人已經閑置到要听你說這些話?」
有多少國家大事需要他來操心,她到底知不知道?
「不是,臣妾以為陛下國事的確太‘繁忙了’,所以才特意做了典心來探望陛下,可是陛下對臣妾的態度,臣妾就算做太多也是無補于事的。」赫連昱曼生氣的看著劉荀。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好的,他要這麼對待自己?
「寡人從來沒有讓你做這些,漢宮多的是宮人,需要你要做這些粗重的活兒嗎?你非要這麼作踐自己,寡人能有什麼辦法?」劉荀還是一派的冷漠,似乎對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那麼關心。
「陛下當真如此的不屑?您為何要迎娶臣妾?」她不明白。
「這一點你還需要問寡人?寡人以為你很清楚呢。」
這一刻赫連昱曼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點兒的感情,反而是嘲諷和報復,因為父汗對他施加的壓力嗎?他要把這些莫名的壓力都施加到自己的身上來。?
「你……你這麼對待我,就不怕我父汗大軍壓進?要了你的命(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6章節手打)。」她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哈,你父汗還有什麼理由大軍壓進?讓寡人娶你,寡人娶了,要皇後的位置,你也得到了,你以為他會用天下臣民的心來換取你的幸福?」
這個女人不單是天真,而且已經愚蠢到了不克制歇的地步了,他都懶得再跟她多說那麼一句話。
赫連昱曼就這樣呆愣的站在原地,臉上除了慘白的神色,她幾乎沒有其他的神情,一心想要留在繁榮的長安,卻把自己推進了地獄的深淵當中,她未來的日子都要這樣度過了嗎?
劉荀懶得再看她一眼,自己國事都沒有處理完,還要被這個女人煩擾著,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來人,馬上送皇後回椒房殿,寡人還有很多國事要處理。」
「臣妾猜想陛下對臣妾所有的食物也沒有半點兒的興趣。」淒涼的聲音從赫連昱曼的口中慢慢的逸出,語氣異常的悲涼。
試問哪一個女人能成承受得住自己的夫君如此的薄情寡義?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如此的恐怖,恐怖到令人害怕。
「帶走。」劉荀再一次的下命令,沒有回答赫連昱曼任何一句話。
若是帶點心來的人是靈姬,他絕對會非常的高興,可惜來的人是他最憎恨的人之一,他一點點兒感覺也沒有,所以他不在乎。
「是,奴才馬上送皇後娘娘出去。」
侍衛不敢挑戰劉荀的怒火,所以帶著赫連昱曼就朝著殿外走去,赫連昱曼已經呆滯了,心底除了有萬分的後悔,再也沒有其他的神色變化了。
「什麼?」她自己不停的喃喃自語。
當她走出了大殿之後,翠兒和雲兒都走到了她的面前,覺得赫連昱曼的臉色不對勁,難道是陛下對著皇後娘娘說了什麼難听的話嗎?
「皇後娘娘,您怎麼了?您的臉色很差,是不是陛下對您說了什麼?」翠兒開口問道。
「翠兒,你別亂說話,你沒瞧見咱們現在還在宣政殿的門口?胡說八道什麼?」
聞言雲兒的臉色也瞬間一變,翠兒在皇宮里也不是一天兩天,她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也開始胡說八道的?
若是這件事情被陛下或許太後娘娘知曉了,她還想不想要這條小命了?她以為自己可以保住這條小命嗎?
「你們吵什麼?這里是宣政殿,陛下有命讓你們送皇後娘娘回到椒房殿好生歇息。」侍衛看著她們兩人在宣政殿的門口吵鬧,一臉的凶神惡煞。
「是,奴婢遵命。」
雲兒和翠兒相互的看了一眼,立刻垂下了頭應允了一聲,然後帶著赫連昱曼離開了這里。
「小姐,您怎麼了?您的臉色好像不對勁。」
莫璃見天色還不錯,就帶著郁兒走出了明光殿,在御花園里散步,享受陽光的沐浴,紓解一下多日來郁結的心情。
「郁兒,你知道嗎?我覺得陛下的心永遠都不會在我的身上了。」
盯著御花園的百花,莫璃的心中突然有一絲的失落,百花正是盛開的時候,而自己已經快要慢慢的凋謝了,她無論怎麼去做,都不能贏得那顆心,可是她還有多少年的年華可以浪費?
「小姐,您別這麼擔心,以您的容貌,陛下遲早有一天會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