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花婼被夏紫寒摟在懷里,半躺在貴妃榻上,神色有些黯然。
是啊,他說的沒錯,他連自己到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卻義無反顧的愛著自己,從不曾嫌棄過。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只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就擔心害怕他會變心,就開始嫌棄自己,對自己感到不滿。這算什麼啊?花婼啊花婼,不管這身體變成什麼樣你都該時刻的感激她,若不是真身體,你如何能像此刻這樣被他擁在懷里,如何能被他疼,被他愛呢?
再說了,原本花婼的身體可是很好的,雖然不豐滿,但也不至于像此刻的自己這樣,瘦骨嶙峋。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啊,她有什麼資格去怪自己長得不夠好,不夠迷人呢。
人啊,總是這樣不知足。
花婼笑著抬起頭,眯起眼楮,道,「謝謝你,寒。謝謝你從來不曾嫌棄我,不曾懷疑我,甚至從沒放棄我。我想,我一定是為了你才出現在這個世界的……」
「傻丫頭,以後都不需要跟我道謝,知道麼?因為若不是你,我永遠不會知道,原來我也能這樣瘋狂的去愛一個人。遇到你之前的二十七年里,我從來不曾想過這輩子會愛上誰。若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嘗到愛與被愛的滋味。」
夏紫寒深情的看著花婼,紫眸里有著太多的情愫,讓她一時間竟看得痴了。
只是,他,他說什麼?過去,二十七年里?這個男人,這個夏紫寒他,他居然二十七歲了?
花婼驚訝的看著夏紫寒,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很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我說,那個,你今年多大了?」
沒想到花婼會突然這樣問,夏紫寒笑著道,「嗯,不記得了,應該還不到三十吧……」
神馬?這個看起來才二十四五的男人,居然快三十歲了?她老公居然整整比她大了十多歲?而她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開,開什麼玩笑……
花婼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起這個男人比自己大了這麼多,她就有點,有點……
「阿花嫌棄我太老了麼?」夏紫寒好笑的看著花婼,這表情,他很不喜歡啊……
「額,呵呵,當然不是。」花婼心虛的低下頭,心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年齡根本就不是問題啊。因為不管怎麼看,這個男人都沒有那麼老嘛……況且,他如此疼愛自己,那就夠了。只要他們彼此深愛,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啊……
「寒,我愛你……」花婼彎起嘴角,眯起眼楮,笑了起來。
「就算我比你老很多,也不介意?」夏紫寒懷疑的看著花婼,心里卻癢癢的,恨不得將這個可愛的小女人一口吃掉。
「嗯哪,不介意。只要是你,哪怕變成了糟老頭,也不介意。」花婼好笑的看著夏紫寒,張嘴就在他的臉上咬了一口。
「嗯,這還差不多。」夏紫寒眯起眼楮,得意的笑了起來。而後低頭,深情的吻上了花婼的紅唇,細細的品嘗著,允吸著,神情陶醉。
「阿花,別想這麼多了,只要我們深愛著,就比什麼都重要了,不是麼?」低沉的囈語從他的嘴里溢出,花婼也幸福的閉上了雙眼。
是啊,只要彼此深愛,就什麼都不重要了。有他,她就擁有了整個世界了……
夏紫寒,今生今世,定不負你。
花婼呼吸急促,本能的摟住他的脖子,自覺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他的吻細膩而又痴狂,舌頭不停的在她的嘴里攪動著,叫她渾身都酥軟無力,身體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倒在他的懷里,任由他那雙大手撫上自己的身體,在她的身上不停的點火,不停的摩挲。
「嗯……」花婼意亂情迷,手攀上他的脖子,緊緊的摟住他。
「阿花……能承受嗎?」夏紫寒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咒語一般,讓花婼全身都沉醉了進去。
「嗯……」花婼點頭,微迷著雙眼,靜靜的享受著他的疼和愛。
「身體,沒問題嗎……」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夏紫寒依然不敢亂來,時刻掛念著她的身體。
從山洞里出來,她的身體嚴重缺乏營養,變得十分的脆弱,他只能每日給她準備最好的食物,讓她快些好起來。
如今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但是她看起來仍是弱不禁風的,每夜摟著她入睡,即使再怎麼想要她,他都會強忍著,就算每夜都要跑出去泡冷水,他也不願傷害她。
只是,他已經大半年沒有踫過她了,他怎麼說也是個有正常需要的男人。過去沒有過女人,他不懂男女之事,無欲無求倒也說得過去。如今,已經深深迷戀上她這身體的他,如何能再繼續煎熬下去?
若不是她的身體不行,只怕剛找到她那天他就會忍不住了,如今又一個多月過去了,他若是繼續這樣忍下去,這身體指不準就要出問題了。
見花婼再次點頭,夏紫寒再也忍不住,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身體就貼了上去。
花婼被他這一挑撥,早已經意亂情迷,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感受他熾熱的身體貼近自己,渾身打了個激靈,身體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睜開迷茫的眼楮,花婼胡亂的解開夏紫寒的衣服,頭腦一片空白,仿佛世間只有一個他,在自己的眼前,那樣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天地間,一切都遠去,只剩下他一個人……
紅肚兜隨風飄落在地,白色的褻褲也無聲的落地,花婼身上赤果果的,完全沒有了掩飾。
夏紫寒紫眸閃著紅光,低頭含住她的紅唇,手撫上她的身子,輕輕的撫模著,感受著她的美,她的好,一時間恍然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只是,當低頭看著她身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的時候,他的心痛卻掩蓋了一切的快感。
曾經那麼完美的身體,不過是半年的時間,就被折磨成了這樣,曾經潔白無瑕,讓他痴狂的身體,如今已經傷痕累累,到處都是叫人心驚膽戰的傷口……
淚水無聲滑落,夏紫寒心疼的撫模著花婼身上的傷,心痛不已。
感覺到身上的人突然停下,濕濕的淚水打在了身上,花婼睜開眼楮,不解的看著夏紫寒。在看到他那哀傷的神情時,不由的愣了一下。心也一陣抽痛起來。
「寒,已經沒事了……」花婼我上他的手,溫柔的笑著道,「已經不疼了。」
「阿花,對不起……」夏紫寒閉上眼楮,心痛不已。
「傻瓜,真的沒事了。都過去了……」花婼撫模著夏紫寒的臉頰,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緊緊摟著他赤果的身體,含糊的道,「給我……」
夏紫寒渾身一顫,很快,紫眸就帶上了幸福的笑容。這個傻瓜,就算想讓他轉移注意力,也不用說這樣的話來勾引他吧,本來還想溫柔一點,怕傷著她來著。可是,面對她的熱情,叫他怎麼控制……
夏紫寒笑著,分開了她的雙腿,笑道,「阿花,別後悔哦……」
花婼臉一紅,一扭頭才發現他們還在榻上,急忙阻止道,「哎,等等,到,到床上去吧……」
「就在這里……」夏紫寒勾起嘴角,露出了妖嬈的笑容,身體一動,立刻就闖進了她的神秘領域
「嗯。」花婼低吟一聲,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起來。
「阿花,你真美……」夏紫寒抱起她的身子,痴狂的親吻著她,身體不停的動著,發出了羞人听聞的聲音。
花婼紅著臉,抱緊夏紫寒的背,在他的熱情下,額頭很快就沁出了汗水,嬌喘連連。
久旱逢甘露,夏紫寒不停的在花婼身上尋找著久違的感覺,兩人融為了一體,將彼此的靈魂都帶上了雲端。
月亮悄悄的升起,屋子里卻始終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激情過後,夏紫寒伏在花婼的身上,意猶未盡的看著她。
花婼不停的喘息著,看著渾身是汗水的夏紫寒,臉忍不住一陣通紅。
「阿花……」夏紫寒的手在她臉上徘徊著,笑容異常妖異。
「嗯……」
「到床上去吧。」夏紫寒說完,扯過一塊布將花婼的身體裹住,自己身上卻依然赤果著,將花婼抱到了床上,一雙眼楮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看什麼……」花婼不好意思的別開視線,不敢跟他對視。這個夏紫寒,這是怎麼了?明明都已經吃過了,怎麼還一副餓狼的樣子。
「還不夠……」夏紫寒壓在花婼的身上,低頭再次吻住她已經紅腫的雙唇。
「嗯,寒,啊,不行……」花婼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他。
但是看著他痴痴的臉,看著他痴狂的雙眼,她竟再也沒有辦法掙扎。
她差點忘了,這些日子,因為她的突然離開,因為她的身體問題,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親熱過了。他是個男人,若不是考慮到她的身體,只怕早就忍不住了吧。
這個傻瓜,這些日子,整夜同床共枕的,實在是難為他了。雖然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有多難熬,但是看著此刻他的樣子,她怎麼還能抗拒呢?
這個男人,可是她唯一的最愛啊……夏紫寒……
花婼閉上眼楮,主動迎了上去。
他能為自己做那麼多,她怎麼能那麼吝嗇,連他這一點小小的願望都不給滿足呢。天知道這個傻瓜是不是快瘋掉了……
花婼微笑著,咬著夏紫寒的耳朵,道,「寒,謝謝你……」
「嗯?謝我什麼……」夏紫寒雙眼迷離,粗糙的手掌撫上她粉女敕的臉頰。
「謝謝你,這麼愛我……」花婼眯起眼楮,笑著翻身,將夏紫寒壓倒,紅著臉道,「寒,我們,要個孩子吧……」
好像,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樣說了,可是,想起今日慕容詩詩提起孩子的事,她心里仍是有些難受。如果,能有個孩子,該多好……
「好。」夏紫寒點頭,拉過被子蓋在花婼的身上。而後露出了奸笑,道,「那,我們可要努力一點了……」
「額……」花婼臉一紅,伏在他身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屋子里,激情在燃燒著,一波又一波的繼續著,直至深夜。
無力的倒在他的懷里,花婼悔得腸子都青了。
因為心疼他,所以主動迎上了他的熱情,可是,這個夏紫寒體力會不會太好了一點?她都不記得到底被折騰了多少次了,五次?六次?還是更多?
反正,她覺得骨頭都要散了,身體有酸又痛,似乎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一般。現在哪怕是動一下,都會覺得異常的痛苦。
可是,抬眸哀怨的看著身邊帶著滿足笑容的男人,她真恨不得給他一拳。把她折磨得不像樣,他自己倒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還笑得那麼妖艷,簡直是氣死人了……
果然,對男人還是不要太寵愛的好,這就是太寵他的下場啊!
「夏紫寒……」花婼哀怨的瞪著夏紫寒,不甘願的道,「我餓了……」
「嗯?」夏紫寒勾起嘴角,側身曖昧的看著花婼道,「還不夠麼?」
「我說的是肚子餓了……」花婼臉一陣通紅,嘟起嘴巴,恨不得一腳將他踢到床下去。這個男人,腦子里都裝了些什麼啊,真是……
「嘻嘻,別激動嘛,為夫馬上去做飯,嗯?」夏紫寒好脾氣的笑著,低頭意猶未盡的在她唇邊又啃了一頓,這才滿足的穿上衣服下床,往廚房走去。
花婼無奈的看著夏紫寒的背影,嘴角卻不由的勾了起來。深呼吸,閉上眼楮,疲憊一陣陣來襲。
好累,好累……
不知不覺中,花婼沉沉的昏睡了過去,身體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涼風拂過,簾布晃動著,床內的春光若以若現。
夏風手里端著一壇酒,在屋頂獨自狂飲起來。作為花婼貼身護衛的他,必須時刻都守護在她的身邊,不論何時。可是,守在她的身邊,就意味著要看著他們幸福,看著他們親熱,看著他們甜蜜。
雖然他可以選擇不去听他們幸福的糾纏聲,但心中的傷卻怎麼都無法抹去。
整整一夜,他听著他們幸福的低吟聲,獨自坐在屋頂,望著月光出神,心里卻痛得無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不配,也沒有資格,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去面對他們的幸福又是另一回事。即使是現在,他還是做不到安然的看著他們甜蜜,說他心胸狹窄也好,說他沒用也好,他的心就是介意,十分的介意。
仰頭,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竄進喉嚨,嗆得他咳嗽連連。但是,即使喝了這麼多,他的頭腦仍是清醒著,仍是不停的渴望著,想念著……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刻進了他的腦海里。他總會不經意的想起她的笑,總是會偷偷的去關注她。但是每次正式見面,他又總是忍不住打擊她,看著她被氣得跳腳,那可愛的樣子,竟讓他無比的沉迷……
明知道從認識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會屬于自己,他卻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就這樣陷了進去,就這樣的萬劫不復……
「夫人的貼身護衛,可是不允許喝酒的哦……」一只白皙的手伸出,將酒壇子從夏風的手中搶走,洛雪清眉頭微皺的看著夏風。
「呵,偶爾喝一點又何妨呢?現在的她即使沒有我,也不會再受到傷害了……」夏風也不急著搶回自己的酒壇,只是低頭,眼底滿是哀傷。
「是啊,這一年來,她成熟了很多。」洛雪清在夏風的身邊坐下,目光看向了遠方,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雪清,這麼晚你不睡,跑這里來干嘛?」夏風一把搶回自己的酒壇,仰頭又是一口。
「啊,睡不著,出來吹吹風。」洛雪清輕嘆一聲,拿過夏風手里的酒壇,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你……」夏風不明所以的看著洛雪清,才發現今晚的他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往常的洛雪清可是淡漠如水,溫潤如玉,喜怒不現于表的,可是今日,他臉上明顯帶著淡淡的憂傷……
「呵,無事,只是突然想喝酒了。」洛雪清笑著搖搖頭,接著又喝了一口,目光看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夏風才聳聳肩道,「看你這表情,莫不是我們的洛神醫也在為情所困?」
「誰知道呢。」洛雪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而後就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憂傷,往日的儒雅不復存在。
「何不說出來听听?我不信你會比我糾結……」夏風實在看不慣這樣的洛雪清,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酒壇子,仰頭不停的喝了起來。
「呵,自然沒有。」洛雪清淡笑著,搖搖頭道,「只是,夏風,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還是勸你,早點放棄吧,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事情,又何必讓自己煩惱?」
夏風的手一顫,驚訝的看著洛雪清,似乎在問,你怎麼知道?
洛雪清笑著搖搖頭,道,「是人都看的出來,你又何必隱瞞。」
「是麼……」夏風低頭,眼中的痛一閃而過。是人都看的出來,可是她卻一直都沒有發現,不是麼?是她太遲鈍了,還是自己實在不太引人注意?
「痛苦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如果可以,還是放下吧,像我們這樣的人,不適合動感情。」洛雪清起身,眉宇間始終帶著哀傷。
「也許吧,只是,雪清,你跟詩詩小姐,完全是有可能的,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放棄。」夏風勾起嘴角,一語點破。
洛雪清只是搖搖頭,也不驚訝為何夏風會知道他的心事,好一會才道,「你不是我,你不會懂我的感受。」
「我是不懂你的感受,可是,比起我這樣連愛的資格都沒有的人來說,你實在是幸運太多了。至少你還是可以去爭取,去努力,而我卻只能將一切都放在心里,然後默默的帶進墳墓了。可是你明明有機會,卻因為那可笑的原因不敢前進……」
夏風抬頭,淡然的看著洛雪清。
「呵,你說的沒錯。從小跟寒和詩詩一起長大,她的眼里根本沒有我的存在,我比誰都清楚。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勉強她,才不願將一切挑明。」
「你明知道主人永遠不可能娶慕容詩詩,你不出手,難道要看著她嫁給別人麼?雪清,平日里你那麼聰明,為何踫到感情就完全不行了呢?」
夏風的話讓洛雪清渾身一震,整個愣在那里,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是啊,為什麼他一直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既然寒永不可能接受詩詩,難道,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嗎?
想起她可能會穿上嫁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他的心竟是一陣不可控制的疼痛。這一瞬間,他似乎突然明白了,夏風為何會這般痛苦,為何會在這里酗酒……
「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洛雪清緊皺的眉頭松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慢慢的離開了屋頂。
夏風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洛雪清離開的方向,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翻身跳到對面的樹枝上,幾個來回,就來到了夏紫寒的房間外。透過窗口,點著明亮燈光的屋子里,那熟悉的人影若隱若現的倒在床上,似乎是累透了,連有人靠近也沒有發現。
風將床前的紗帳掀開,露出了她白皙的臉頰,只見她面帶笑容,身上蓋著錦被,睡得十分香甜。
一道熟悉的身影帶著飯菜的清香走進了屋子,夏風看到夏紫寒將飯菜放在桌子上,掀開床前的紗帳,而後溫柔的看著床上的人兒。他只是為她蓋好了被子,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吻,卻並未叫醒她。
看到這里,夏風閉上眼楮,仰頭看著明亮的月光,而後飛身竄進了樹林里。
明亮的月光從天上灑下,照亮了這片大地。夏紫寒扭頭,看著窗外那道眼楮消失不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回過頭,深深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不由的輕嘆一聲,撫模著她的小臉,低聲道,「花婼啊花婼,你真是個小妖精,把我最得力的下屬迷得神魂顛倒的……」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不過,不管對方是誰,都絕對不能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永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