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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神俠飛龍第七章︰幽谷淫魔

神俠飛龍第七章︰幽谷婬魔--------煜龍問天著

寧靜的夜晚,繁星滿天,皓月當空,大地如同白晝。

「斷魂谷」名,甚是震人虎膽,乍一听到這一谷名,定會將人駭得半死!

在這詭異之地的一片雲崖上,盤膝坐著一位身著一襲白衣,相貌英俊,手持長簫的年輕漢子,只見他時而抬頭仰視夜空;時而低頭俯視著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深谷,突然仰天長嘆道︰「愛妻啊,今夜雖然又是一個明月當空掛,流光照九州的月圓之夜,可它卻照不到你玉哥哥心中那一個傷心的角落,天涯何處無芳草,人間何處無知音啊,可我卻為什麼就這麼放不下你呢?」語聲方了,便舉簫吹了起來。

淒涼悲嚀,如訴如泣的簫聲,時而如行雲流水;時而如銀河倒瀉;時而如排山倒海;時而如晴天霹靂,真的是神威無比,勢不可擋。哀剜,悲泣的簫聲勁音回蕩,令人聞聲即柔腸寸斷,痛不欲生,懸崖上的大樹在那強勁無比的勁音繚繞中頓時樹身顫動,落葉翻飛,由此可見這位英俊漢子的武學造詣確實絕非凡響,一陣微微的夜風突然吹來,使得白衣英俊漢子猛地一個激靈,遂放下長簫,展目凝視夜空,微嘆道︰「愛妻啊,今夜又是月圓之夜,為夫雖然孤身獨處,卻也不能讓你孤苦無伴,漫漫長夜,就讓你玉哥哥的‘斷腸曲’來跟你作伴吧。」話音剛落,便又再一次舉簫吹奏了起來。

簫聲一起,那些剛剛靜臥在地上的殘枝以及還在翻飛的飄舞的樹葉當即隨聲而起,飛向空際間,隨著「斷腸曲」節奏的高低忽快忽慢,忽而漫天飛舞,猶似鋪天蓋地;忽而積聚一處,如似竊竊私語,白衣英俊漢子展目傾視著那些隨著簫聲翩翩起舞的殘枝落葉仿佛就像善解人意似的隨他所吹奏出的勁音任他使喚,听他指揮,當下便覺得自己就是那馳騁疆場,躍馬飛戈,指揮著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樣,而那些翩綿飄邈的枝葉就如同他麾下的小嘍一樣隨意由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須臾,英俊漢子緩緩地留下了一個哀泣的音符,在余音繚繞中停了下來,飛旋在空際間的那些枝葉也隨著哀婉的尾音飄向遠方,英俊漢子眼觀此狀,心中頗感慰藉。

當一陣嘁嘁喳喳的腳步聲響過之後,一位紅衣人兒款款而至,在距英俊漢子約莫丈許處頓住了身形,英俊漢子隱聞此聲,不由 目一瞬,月光下,見是一位俏麗高挑的貌美女子頭扎蝴蝶結,秀發披香肩,身披紅色風氅,腳穿金絲繡鞋,修長的嬌軀在那挺拔的雙乳襯托下,本來就縴細的腰肢就更是顯得細如蜂腰了,在那如銀的月光映射下,只見紅衣女子也就在雙十芳齡上下,腰懸佩劍,生得仙姿玉貌,妖艷動人。

英俊漢子見是一位月貌花龐的年輕女子,遂對其不加理睬,緩緩地收回兩眼放射的余光,回過頭去,自顧舉簫繼續吹奏了起來。

簫聲在四周飄蕩著,穿越被時光阻隔了的空間,飛向遠方,仿佛是要將郁積在胸中的煩悶和痛苦盡情地宣泄出來,然而紅衣女子對此卻充耳不聞,視而不見,自顧一臉媚態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英俊漢子見此異狀,心中不由微微吃驚︰功力如此強勁、哀剜至極的「斷腸曲」連鬼神都會為此而心顫,可眼前這位年齡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居然聞聲而臉不變色,置若罔聞,以此足見此女子的功力修為實在與我不相上下。心念至此,遂停止吹簫,霍然長身而起,就欲離去。

「玉哥哥請留步!」就在這時,只听紅衣女子忽然啟齒道︰「‘斷腸人’夜奏‘斷腸曲’真是人見人憐,如此寒蟬淒切,滿含悲情的曲子,就連本姑娘我也忍不住傷心三分,痛心七分。」語聲方了,便發出一陣咯咯的浪笑。

英俊漢子听了紅衣女子的話之後不禁有些驚訝,于是頓住身形,詫聲道︰「姑娘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斷腸人’與‘斷腸曲’之名?」

紅衣女子道︰「每當月圓之夜,‘斷腸人’玉銷魂就四處留情,江湖中人誰人不知,何人不曉啊?」

「知道又怎麼樣?」「斷腸人」玉銷魂道︰「四處留情乃我男兒之英雄本色!」

「是啊,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紅衣女子幽嘆道︰「玉哥哥風情俠骨,早已名滿江湖,方才的‘斷腸曲’簡直吹奏得鬼哭神泣,地慟人悲,實在令小女子感慨不已。」言及至此,禁不住美目含情的看了看玉銷魂,又自顧接著道︰「‘斷腸人’的‘斷腸曲’在江湖上風傳已久,婦孺皆知,小女子不但知道此曲之曲名,而且還知道此曲是玉哥哥為一女子所創,玉哥哥被情所困遂自稱‘斷腸人’故而就為此曲命名為‘斷腸曲’,玉哥哥英俊瀟灑,清標豐逸,俠骨柔情,氣宇軒昂,小女子對玉哥哥傾慕已久,今夜不期而遇,實屬幸極。」

「姑娘言重了,天下之大,茫茫人海,識我者多多,可知我者卻寥寥啊!」玉銷魂神色黯然道︰「江湖中人均知在下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然而他們又怎麼知道我玉銷魂的心中之苦啊。」語聲頓處,不由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長嘆,接著道︰「只因我那紅顏知己長眠于地下已有十年之久,時至今日在下依然還對她念念不忘,因此每到月圓之夜在下就對月獨奏,為她送去一曲‘斷腸曲’,陪她度過這寂寞難耐的漫漫長夜。」

「真是一個情痴情種啊!」紅衣女子笑道︰「十年,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十年?

為了一堆白骨竟然心甘情願地去耗費十年的感情,真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傻瓜。」

「你------。」玉銷魂確實沒有想到這位風姿卓絕的貌美女子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氣得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啦?」紅衣女子一見玉銷魂被氣成那樣,不由開心極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人死不能復生,玉哥哥又何必要在一個死人的身上去浪費自己的感情,去尋找安慰呢?」

「住口!」玉銷魂被激怒了,忍不住大聲斥道︰「你知道什麼?」

「我不僅知道什麼叫情,什麼叫愛。」紅衣女子道︰「而且我還知道什麼叫‘渾元無極曲’。」

「渾元無極曲?」玉銷魂不禁有些吃驚,問道︰「你怎麼知道‘渾元無極曲?’」

紅衣女子道︰「如果我說得沒錯,玉哥哥的簫是一只雙管簫,一管是吹奏‘斷腸曲’的,而另一管則是吹奏‘銷魂曲’的,如果二曲合一,這就是神傳當今江湖的‘渾元無極曲’。」說著一頓,用那蕩人魂魄的雙眼凝注著玉銷魂,柔聲問道︰「玉哥哥,我說的對嗎?」

玉銷魂道︰「你說的確實很對,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姓什麼?叫什麼?」

「這很重要嗎?」紅衣女子笑道︰「如果這真的很重要,那我就告訴你吧,本姑娘姓花,名叫媚兒,你就叫我媚兒好了。」

「啊!」玉銷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詫聲道︰「原來姑娘就是人稱‘夜來香’的花媚兒?」

「真是太榮幸了!」花媚兒笑道︰「原來玉哥哥也知道我‘夜來香’的芳名啊。」一見玉銷魂那副傻愣愣的樣子,花媚兒禁不住又一次大笑了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胸峰聳動,須臾才撫腰嬌喘道︰「怎麼啦,本姑娘的名字很嚇人嗎?」

聲音有些發嗲,笑聲更是刺耳,使得玉銷魂在听了之後覺得渾身很不舒服。就在玉銷魂一听到「花媚兒」這三個字時,頭一下就大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夜竟然遇上了這樣一個極為難纏的角色︰花媚兒十七歲出道,二十歲就名滿江湖,因其生性放蕩,心機詭譎無行且又艷蕩妖冶,尤其喜歡在夜間出沒,于是就落得了一個「夜來香」的諢稱。

沉默,一陣短暫的沉默,一陣難耐的沉默,彼此之間仿佛都能听得見對方的心跳!在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玉銷魂道︰「不是姑娘的名字很嚇人,而是姑娘這個人確實讓人不敢領教!」

「玉哥哥怎麼能這樣說話呢?」花媚兒顯得很不高興,撅著小嘴道︰「小女子久仰玉哥哥風情俠骨之名,只恨無緣相見,況且小女子對玉哥哥生情已久,難以傾訴,今夜天賜機緣才得以相見,卻不知玉哥哥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太傷人心了。」

玉銷魂道︰「在下生性坦直,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一針見血,直言不諱,光明磊落,頂天立地,適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姑娘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玉哥哥言重了。」花媚兒的臉色馬上由陰轉晴,笑道︰「正因為玉哥哥品格端方,生性坦直,所以才使得我對哥哥暗戀生情,難以自禁。」

「我玉銷魂何幸,竟得姑娘如此垂愛?請恕在下無福消受。」玉銷魂道︰「對不起了姑娘,在下要失陪了,深山幽谷,夜深風寒露重,請多保重,告------。」

「站住!」花媚兒驀地接口道︰「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嗎?在這渺無人跡的深山野外,你將我一個年輕女子扔下不管,這是玉銷魂的行事風格嗎?在我花媚兒的心目中玉銷魂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啊!」語聲方了,便嚶嚶地啜泣了起來。

此時的花媚兒顯得是那麼樣的柔弱無助,這使得玉銷魂不得不停下正欲騰展的身形,暗忖道︰是啊,我玉銷魂現在怎麼成了這種人了呢?不管這個「夜來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她畢竟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呀!如果我真的將她丟下不管而自顧離去,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之事,那我玉銷魂豈不是一生都將受到天下武林人士的唾罵和良心的譴責以及道德的審判嗎?

玉銷魂心念至此,于是便慢慢走上前去,輕聲安慰道︰「姑娘請不要悲傷,我玉銷魂絕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你會有那麼好心嗎?」花媚兒仍舊嚶泣道︰「在你的心里只有你那死去的愛妻,根本就沒有絲毫能夠容納別人的空間。」

「姑娘此言何意?」玉銷魂質疑道。

花媚兒道︰「每當你在孤獨、寂寞、痛苦的時候,還可以向一個知你、懂你的人訴說衷腸,可我呢,茫茫人海中卻找不到一個能夠知我,懂我的知己!」

玉銷魂聞言大怔,俄頃才頗為費解地問道︰「姑娘這話實在令人費解,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呀,這跟在下有關系嗎?」

花媚兒一听這話,頓時睜著淚眼婆娑的雙眼,嬌叱道︰「跟你能沒有關系嗎?

我花媚兒的名聲再怎麼不好可我也絕不會濫用感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玉銷魂茫然地搖了搖頭道︰「在下不明白,請姑娘指點,以開茅塞。」

「你不是不明白,而是在裝糊涂。」花媚兒怨嗔道︰「先前我就說過我對你生情暗戀已久,可你的心卻在另外一個世界,這對我公平嗎?」

玉銷魂長聲一嘆道︰「姑娘用錯情,會錯意了,在下對人世間的男歡女愛早已心若止水,因為在下跟我那早已離世的愛妻今生有諾,來世有約,正如姑娘先前所說的那樣,在下的心里根本就沒有絲毫能夠容納別人的空間了,多謝姑娘垂愛,請恕在下難以接受,得罪了。」

「我花媚兒雖然不是那種貌美如仙子的絕子,可也不失花容月貌,溫柔可人,我真不明白我怎麼會愛上你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傻瓜,簡直就是一塊木頭、一只呆鳥、一頭蠢驢------。」此時的花媚兒已經是肚子里著火,鼻孔里冒煙,她恨不得將這人世間最難听,最惡毒的話來一個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兒全罵出來,以泄心中之恨!

玉銷魂囁嚅著嘴唇,一時也不知道究竟該說什麼才好。

花媚兒嚶嚶啜泣道︰「我一個清秀貌美的黃花閨女,卻主動向你委屈求愛,如果此事傳揚了出去,你讓我以後怎麼去見人吶?」

玉銷魂的心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于是緩緩上前,輕聲道︰「姑娘------。」不料話猶未完,就被花媚兒突然一把摟住了脖子,用滾燙的嘴唇將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高聳的雲峰貼在玉銷魂的胸前,使得他也禁不住激情大動,欲火中燒,聞著從這個女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特有的異香和嬌喘,玉銷魂不由得開始飄飄然了。

花媚兒那條如靈蛇般靈動的香舌似乎沒有打開玉銷魂激情的閘門。

玉銷魂輕輕地推開花媚兒,正色道︰「姑娘請自重,你我生平惟此僅見,姑娘怎麼能這樣?」

花媚兒微喘道︰「玉哥哥孤身一人,擁枕獨眠,玉嫂嫂地下長眠已經十年,玉哥哥豪情俠義,柔心弱骨,實在令媚兒為之而神動,今夜皓月當空,宛如滿弓,勁光揮撒,光亮如鏡,繁星滿天,俯視大地,在這如此月圓星繁之夜,媚兒雖然與玉哥哥生平惟此僅見,但卻生情已久,雖是萍水相逢然而卻是天賜機緣,媚兒本想與玉哥哥在此天作房,地當床露宿一宵,肆行龍鳳之樂,極盡魚水之歡,以我玉露滋潤哥哥那干枯已久的心,可------。」

「住口!」玉銷魂驀地截口道︰「好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將我玉銷魂當成什麼人了?在下雖然不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卻也不失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君子之風,‘夜來香’詭譎無行,放蕩不羈,江湖人所共知,與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女人行那苟且之事,簡直就是------。」後面的話也不知玉銷魂是不想說得太難听,還是不想再說下去?只見他怒現于色,氣得眼楮都瞪圓了。

「玉銷魂,你說什麼?有種你就再說一遍!」花媚兒早已花容失色,粉面扭曲,玉銷魂的那一番羞辱頓使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確實已經到了是可忍而孰不可忍之極限,是以馬上接住話頭,咬牙切齒道︰「本姑娘好意與你玉成龍鳳交歡之樂事,但卻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識抬舉,我花媚兒雖然生性放蕩不羈,可我至今還仍然是一個處子之身,你這麼做算什麼呀?是君子所為嗎?你這所謂的君子那只不過是在你那一張虛偽的面孔上蒙上了一層遮羞的面紗------。」

「像這樣的男人你還不趕緊殺了他,你難道還要留著他讓他再去禍害別的女人嗎?」突然一陣怪腔怪調的語聲在山谷中想起,玉銷魂和花媚兒驟聞此聲,頓感耳鼓嗡嗡作響,心神為之而駭然至極。

隨之一陣衣袂飄飄之聲自空而起,枝葉沙沙之聲良久不絕,緊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夜從懸崖下暴掠而上,如同一片落葉般飄落在二人面前,月光下,只見一位發如枯草,蓬頭垢面,身材高大,衣衫縷爛,豐胸肥臀,面目猙獰的婦人虎視眈眈的站在他們面前約莫丈許之際。

婦人剛剛頓住身形,又自顧接著道︰「老鼠居然敢跑到貓的家門口來談情說愛,這不是找死嗎?」

二人一見,心中不由一陣發怵,玉銷魂顫聲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為什麼會是這般模樣?」

那位婦人答非所問,自顧自言自語道︰「小婦人在這‘斷魂谷’內苦行修練了十五年,大凡生至此地者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的!」話音剛落,便旁若無人地發出一陣桀桀怪笑,笑聲陰冷,暗藏殺機,刺人耳鼓,余音回旋,使得近在咫尺的花媚兒趕緊用雙手捂住耳朵,駭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那位婦人一見花媚兒那副見了她就如同見了鬼似的模樣,于是倏地揮手扭了扭花媚兒的臉蛋,浪笑道︰「長得倒像一個仙女似的,身段也不錯,就像小婦人當年一樣人見人愛,可惜就是胸部發育太快,這種女人缺乏智慧,容易被男人騙。」

花媚兒的臉蛋被扭得痛極難忍,不由呲牙咧嘴,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那位婦人說完笑過之後,隨即便是一陣展目游視,當看到玉銷魂那副英俊的面孔時,遂又神經質的接著道︰「公子清標豐逸,如同再世潘安,使得小婦人我也禁不住心猿意馬,神搖意動,公子問我是人是鬼?既然如此,那我就對二位實言相告,小婦人是人,而且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年名滿江湖的慕容天花就是我!」語聲方了,當即面罩寒暑,眼中凶光暴射,一步一步地向玉銷魂靠近。

「啊!」玉銷魂禁不住大吃一驚,顫聲道︰「原來小娘子就是江湖上消失多年的‘變態婬魔’慕容天花?」

「住口!」慕容天花大怒道︰「無名小輩竟敢在前輩面前如此放肆,‘變態婬魔’是你們這些小輩隨便叫的嗎?什麼叫變態?那是小婦人為了練成天下絕無僅有的一種絕世武功而不可缺少的一種仙方,你們這些無名小輩懂得什麼?啊!」

「你與男人采陽補陰,與女人同元相循,你這不叫變態那叫什麼呀?」花媚兒話帶十足的邊鋒,譏諷道︰「這豈止是變態,簡直已經變態到了極點。」

花媚兒只顧在那兒呈口舌之能,卻沒留意到慕容天花的那兩只拳頭都快要捏出水來了。

「你------。」慕容天花猛地揮掌,向毫無防備的花媚兒當胸擊去。

花媚兒只覺得有一股陰爽的妖異勁風直達肺腑,心知有異,當即展目一瞬,見狀不由雙腿發軟,要想避開這一殺招已經為時太晚,要想拆解這一招那就更不可能,于是急忙失聲驚叫道︰「玉哥哥救我!」

玉銷魂對慕容天花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對花媚兒的毫無防範是急在心里,此時一見慕容天花突下殺招,而花媚兒也將馬上橫死當場,香消玉殞,于是趕緊跨步橫身,左手拉過花媚兒,右手揮簫上撩,置自身安危于不顧而硬生生地將此殺招化解。

「喲呵,沒想到還挺恩愛的噢!」慕容天花也確實沒有想到傻愣愣站在那里的玉銷魂居然會有這麼敏捷的反應能力,心中不由頓時涌起一種無以言喻的滋味︰「要是侯子還活著,他也會拼命保護我的。」說著便是一聲長嘆,面現黯然神傷之色,繼而又神色淒厲地哀訴道︰「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暗無天日,與世隔絕的十五年啊,天下間還有誰經歷過這麼多的磨難與滄桑?」言及至此,突然頓住,向玉銷魂和花媚兒欺身進逼,接著道︰「你們知道小婦人隱居‘斷魂谷’十五年究竟是為了什麼嗎?鐵飛龍,小婦人一定要將你斃于我的‘陰陽乾坤掌’之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說到最後已是聲嘶力竭,從那蕩魂性感的雙唇間發出了一陣咬牙切齒的「嘎 」脆響。

玉銷魂雖然心驚膽顫,雙腿發軟,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不知鐵老前輩與小娘子之間究竟有何仇怨,竟讓你對他如此生恨?」

「這段仇怨憋在心里已經整整十五年了。」慕容天花長嘆道︰「想當年,我郎君見一貌美女子秀色可餐,便起了歹意,遂將其強行**,恰巧被鐵飛龍撞上,于是就將我郎君打成重傷,時隔不久就離開了人世,小婦人草草掩埋了郎君的尸體後便只身一人苦居‘斷魂谷’苦心修練‘陰陽乾坤掌’,待有朝一日練成之後能親手將鐵飛龍斃于掌下,以報殺夫之仇。」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花媚兒道︰「如此卑鄙無恥的下流小人,十惡不赦,罪不可恕,就算鐵老前輩不收拾他,老天爺也不會放過他的,虧你還把他當成心肝寶貝似的,簡直就是變態!」

「住口,你這牙尖嘴利的小女人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慕容天花大怒道︰「我郎君縱然有罪戾在身可也不至于身遭致死,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前輩如此不尊,小婦人眼下正愁沒有仙方修練‘陰陽乾坤掌’,想不到你們卻主動送上門來,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待小婦人將你們擒入谷內好生享用,當二位油盡燈枯之後,‘斷魂谷’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話音剛落,頓時仰天發出一陣的大笑,隨即笑聲頓斂,面現殺機,身形數旋,一招「婬海揚塵」驟然施展開來,將玉銷魂和花媚兒席卷而起,縱身掠入了「斷魂谷」------。

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慕容天花在江湖上就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她生性乖戾,喜怒無常且還心狠手辣,邪門武功「陰劍」雖然還沒有練到相當的火候,可在跟人交手過招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陰爽妖異、讓人說不出來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其夫西門侯實屬一位江湖浪子,也會那麼三拳兩腳,在江湖中雖然不過是一位三流角色,但卻高大英俊,相貌非凡,生性風流,食色成性,時常花街柳巷,長度春宵。

西門侯出生于權貴之家,其父西門恭在世時曾身居要職,位高權重,顯赫一時,西門侯雖然生得儀表堂堂,風度翩翩,但卻深藏劣根,時常漫步青樓,出入賭場,與那些煙花女子整日鬼混,樂不思歸,一些提籠架鳥的紈褲子弟于是便隔三差五地帶著一些妖艷的風騷女子前來投其所好,西門府邸終日輕歌曼舞,門庭若市,高朋滿座,熱鬧非凡,西門恭中年得子本想望子成龍,然而卻沒想到竟然得此孽子,自感愧對列祖列宗,終日長吁短嘆,郁郁寡歡,不久就沉抑而死,時隔不久,其母也撒手歸西。

西門侯見雙親均已不在人世,遂遣散家奴,典當家業,從此我行我素,為所欲為,與那些狐朋狗友整日狂蕩街頭,四處獵艷,街頭巷尾,遠舍近鄰,一些稍有姿色的年輕女子均難逃月兌他的魔掌,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將一個偌大的家業揮霍一空,往日的深交厚友見他已經榨不出什麼油水了,即從此不相往來,昔日八面威風的西門公子眼下已是囊中羞澀,無家可歸,整日乞食街頭,寄宿檐下,,偶爾遇見以前的厚友,然而對方卻將他視如陌路,有時欲火中燒,便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闖青樓,欲與舊日纏綿相好的煙花女子重溫鴛鴦舊夢,可對方卻只認銀子不認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笑臉和柔情,對他橫眉怒目,百般羞辱,然後將他逐出門外,無可奈何之下,西門公子只能與寒風為伴,檐下獨眠。

直到現在,西門侯才深深地認識到了銀子的分量跟魔力,沿街乞討也遭人白眼,昔日飽受其害,遭他摧殘蹂躪的女子則更是對他怒目切齒,唾沫星子橫飛,沿街追打,討還青春血債,處于四面楚歌之中的西門侯真像是一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確實已經陷入了深深地絕望之中,自知在京城無法立足,便從此落魄江湖,強取豪奪,暴殘秀色,欠下了無數年輕女子的青春血債。

一個偶然的機會使西門侯與慕容天花不期而遇,一個是采花大盜,一個是變態婬魔,二人臭味相投,一粘即合,各取所需,如膠似漆,西門侯貪戀對方的美色,為了能討得慕容天花的歡心遂對其大獻殷勤;慕容天花見對方高大英俊,風流博浪,遂也難耐欲火的騷動,從此蛇鼠共棲,狼狽為奸------。

慕容天花原是西域一位異族女魔古麗爾汗收服與門下的最後一名弟子,古麗爾汗金發碧眼,蜂腰玉顏,高鼻櫻唇,生得是異常的清秀和貌美,並且精通多種語言和文字,然而在她那美麗端莊的蓋世絕色後面卻隱藏著一顆邪惡而又時常難以安分的心。

一天夜晚,夜深沉,月朦朧,古麗爾汗勁裝外出尋春,偶入一皇室帝王之墓,眼前那些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翡翠瑪瑙,琥珀玉器,綾羅綢緞以及一些舉世罕見的奇珍異寶頓使她那迷人的嬌軀為之一震,傾心而言,自她從娘胎里呱呱墜地直到現在的這近二十年里,她還從未見過如此之多的罕見珍寶,目光所及之處,使她頓時一陣眩暈,那顆從來就沒有安分過的心此時突然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狂跳,她立即抬起雙手輕輕撫著那驟然加劇跳動的心,繼而甩開大步,如旋風般狂奔上前,將墓中所有的財寶全部席卷一空。

就在古麗爾汗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在她視線內的一道石門暫時打消了要離開這里的念頭,古麗爾汗大睜著貪婪的雙眼,心里暗忖道︰既然這里就有這麼多的奇珍異寶,不知里面還有多少值錢的寶貝?心念至此,遂將手中的財寶放在地上,繼而移步上前,好不容易才在右側的一隱秘處找到了開啟石門的機關,當下便雙手用力一旋,當在「 啷」一聲響過之後,石門便向右自動地滑了開去,里面的一盞石人油燈倏地躍入她的眼簾,油燈從石人的雙眼孔中所發出的微微螢光簡直就像是地獄里的魔鬼從雙眼中所發出的寒光一樣,顯得是那麼樣的陰森恐怖,懾人魂魄。

約莫片刻功夫之後,古麗爾汗才心驚肉跳地慢慢走了進去,剛一進入就覺寒氣逼人,詭異的空間與異樣的感覺頓使她雙腿發軟,驚恐萬狀,方才因激動而狂跳的心適才趨緩,但在此時卻又因害怕而又再一次狂跳了起來,就像大海中的狂濤,似乎比狂風中翻飛的枝葉還尤之更甚。

古麗爾汗雙手撫胸,良久才定下心神當她放眼一望,不由大失所望,原來密室內除了蒙塵的積埃與石人燈盞為伴之外,似乎空無一物。

盡管如此,可古麗爾汗卻並沒有放棄,她慢慢挪動著雙腳向放置石人燈盞的燈座走去,待身至近前,四周一敲,便知這石座並非實物,雙掌觸及之時,石座就發出一聲聲異樣的空響。

古麗爾汗心中一陣狂喜,趕緊伸手沿著石座一陣模索,只覺四周光滑如玉,就像一個整體似的毫無一絲縫隙,但仔細一听石座所發出的聲響,內里似乎有相當大的空間,可古麗爾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將其奈何,盛怒之下猛地一揮肉掌,向石人燈盞的石人頭擊去。

奇跡,始料不及的奇跡就在肉掌觸及到石人頭的那一瞬間倏地出現了!

就在石人頭猛地偏向一邊的異響聲想過之後,頓時從密室的四面牆壁內忽然射出一片勢如漫天飛蝗般的冷箭,冷箭從四周向中間合圍成一個焦點,向石人頭疾射而去!

「嗖嗖」地微嘯聲嚇得古麗爾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忙不迭地急忙幾個「懶驢打滾」才僥幸地躲過了這一萬箭穿心之劫,只听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勢如星飛電急般疾射而出的冷箭射在石人頭上,頓起一片螢火般的寒星,隨之便箭鏃斷折,紛紛掉在地上。

古麗爾汗目睹此狀,禁不住渾身直冒冷汗,陣陣寒意襲上心頭,然而燈座一壁的洞開卻又令她興奮得差點沒有跳起來。

古麗爾汗謹小慎微地移身上前,展目望去,只見石座的空間內赫然擺放著一個一尺見方的鐵閘,喜躍抃舞之下急忙將鐵閘取出放在地上,制作精美的鐵閘上的一行漢字頓使她的內心一陣激動︰此物贈與有緣之人!

古麗爾汗見之則狂喜,遂用激動得發抖的雙手迫不及待地用力啟開閘蓋,在微弱的螢光映射下,在雙眼所放射出的異光觸及之處,只見閘內的表面上覆蓋著一層紅色綢緞。古麗爾汗見這鐵閘珍藏得如此隱秘,閘內有用如此華貴的綢緞覆蓋著,並提言將此物贈與有緣之人,想必內中所珍藏的絕非一般之物!

古麗爾汗心念至此,急忙將上面的綢緞胡亂扔在一邊,在鐵閘最底層赫然放著一本近約橫指之厚而且已經發黃的帛書,便小心翼翼地取出借著螢火般的微光展目一瞬,帛書封面上那兩行足有指頭般大小的文字一下躍入她的眼簾︰《陽刀、陰劍、陰陽乾坤掌》絕世武功秘笈

古麗爾汗得此秘笈,一時高興得手舞足蹈,急忙翻開秘笈首頁,只見上面寫的是︰男陽女陰,陽刀陰劍,刀劍合一,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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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乾坤掌》之神秘配方︰取上好的長白山萬年人參果,天山千年紅雪蓮,

祁連山百年鐵樹花,南海十年龍馬角------合為一處,煉制成丹,每隔五日服一粒。服丹之日,將一男子之純精與一女子之元陰相交入體,陰陽合一,同元相循,長此以往,不可懈怠,如此方可達至巔峰境界。

上述諸般藥引百年難得一見,實屬天下間可遇而不可求的罕見之物,若與破身男子及殘花玉體相交相循,則神功進展緩慢,百年難達巔峰------。

古麗爾汗翻到中頁,只見上面寫的是︰《陰陽乾坤掌》之秘訣

婬海揚塵︰聚力于雙掌,身形不定、橫進,重在攻擊對方上、中、下三盤;

陰陽連環︰身形斜進,雙手成爪狀,上下齊攻,重在攻擊對方中、上盤;

斜戲勾魂︰身形屈旋,雙手由爪變勾,斜撩,重在攻擊對方中盤;

一柱擎天︰-------。

古麗爾汗看完這兩頁,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山近在眼前,采集紅雪蓮這不是問題,可長白山、祁連山以及南海卻遠在天邊,各位一方,若要配齊神功所需的藥引配方,這談何容易啊!純體少女與童身男子世間倒是隨處皆可獵獲,但------。

古麗爾汗是最明白不過的了,要練陽刀陰劍就必須得有一個自己全身心鐘愛的男人跟自己配合默契才行,可天下間還沒有能讓她古麗爾汗看得上眼的男人,于是古麗爾汗決定放棄研練陽刀陰劍這一門武林絕學,發誓一定要練成《陰陽乾坤掌》並下狠心︰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配齊練功所需的幾味藥引子,不吃人間苦中苦,何為世間人上人?歷經十年的奔波之苦,古麗爾汗終于如願以償,遂再次回到西域,隱居深山,晝伏夜出,四處擄掠純男純女,苦練「陰陽乾坤掌」。

月黑風高之夜,古麗爾汗身穿夜行衣,蒙面前往城內首富慕容府,這是她早就已經踩好了的「盤子」,暗地里相中了慕容家的千金小姐慕容天花,此女二八芳齡,擁有魔鬼般的身材,仙子般的容貌,平日里足不出戶,如今待字閨中。

黑暗中,古麗爾汗掠身來到慕容天花的閨房窗外,如同毒蛇吐信般伸出香舌,舌忝破窗紙,緊接著從懷中取出屢次行奸的「迷魂香」,將一根縴細的小管從小孔中插了進去,約莫片刻功夫之後,古麗爾汗見時機已到,立即破窗而入,將軟榻上昏睡不醒的慕容天花挾于腋下,騰身狂掠而去。

深山洞穴內,陰暗潮濕,出奇的陰深恐怖,洞壁上那一盞盞昏暗的燈火就如同鬼火似的飄忽搖曳不定,讓人一見,簡直就像是到了陰曹地府一樣頓感惶恐不安,魂不附體。

一股難聞的惡臭使得慕容天花從昏睡中緩緩地醒了過來,一種異乎尋常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借著螢火般的燈光展目四顧,只見此地陰森怪異,而自己則渾身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堆亂草堆上,一位金發碧眼,蜂腰柳體,高鼻櫻唇,面如滿月,玉腿修長,婬面含笑的異族美婦正挺著一對碾 轆般的胸乳赤身地在她面前負手而立,貪婪的雙眼如蛇行般地在她身上游來游去。

慕容天花出生于大戶人家,從小就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無時不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自從懂事之日起,就是在母親面前也從未過自己的身體,此時一見這位異族美婦正暴睜著色迷迷的雙眼虎視著自己的春色,頓時羞憤難當,隨之翻身而起,本能地欲抓衣衫擋體遮羞,但目光所及之處,卻是空空如也,衣衫早已不知所蹤。

慕容天花春色暴現,一時慌得手忙腳亂,上下無法兼顧,禁不住淚如泉涌,掛滿了香腮,無以言喻的青春胴體隨著悲泣的哽咽而抽動著香肩,聲嘶力竭道︰「你這下流無恥的變態女魔,這是什麼地方?快放我回家。」

「回家不難。」古麗爾汗浪笑道︰「就怕你在走出七步之後就會斷腸而死!」

「啊!」慕容天花失聲驚叫著,頓時渾身癱軟,頹廢地跌坐在地,哀聲悲泣,嚷嚷不休。

古麗爾汗道︰「你只要對我言听計從,我不但會為你解除斷腸之苦,而且還會讓你享受到人世間那種妙不可言的雙鳳之樂。」話音剛落便是一陣放浪地蕩笑,的笑聲在這深山洞穴之中嗡嗡回旋,听得慕容天花是一陣毛骨悚然。

慕容天花道︰「你這女婬魔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將我弄到這里來的?在我昏睡之後又對我用了什麼手段?」淚眼汪汪,神色哀切,讓人一見便情不自禁地頓生憐香惜玉之心。

古麗爾汗道︰「實不相瞞,本婦人使用‘迷魂香’令你昏睡,然後趁機將你擄至此處,在你昏睡未醒的時候又為你服下了本門的獨門巨毒‘七步斷腸散’」說著一頓,轉身走向一處陰暗的角落里,從棄置在那兒的麗衫內掏出了一粒豆大的丹丸,繼而又回到慕容天花面前,接著道︰「這就是‘七步斷腸散’的獨門解藥‘銷魂丹’,此毒惟有此藥可解,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靈丹妙藥能解斷腸散之毒。」

古麗爾汗見慕容天花正怒目切齒地剜視著自己,于是笑容頓斂,惡狠狠地繼續道︰「你別存有僥幸心里,大凡深陷此地者,如果不服‘銷魂丹’將必死無疑,你睜大雙眼仔細看看那些不遵從本婦人旨意者的最終必然結果。」隨著語聲,當即揮手一指置放衣衫的角落處。

慕容天花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簡直是觸目驚心,只見扔在那兒的森森白骨在飄曳的燈火照射下,隱隱地泛著勾魂奪魄的寒光,白骨姿態各異,有直立、有側傾、有橫臥、有仰視------,眾多奇形怪狀的骨架就像是張牙舞爪的魔鬼正瞪著雙眼,張著血盆大口,仿佛要將她活活吞噬似的正在緩緩移動著僵硬的雙腿,向她欺身而來。

慕容天花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口中驀地發出了一聲尖利地驚叫,本來就跌坐在地的嬌軀當即就隨聲向後倒去,嚇得昏死了過去。

古麗爾汗緩緩上前,伸手一搭對方的脈搏,只覺驟跳如涌流,再一模心際,頓感心跳如駭浪,于是便知對方不過是受驚嚇過度而導致的暫時性昏迷,遂啟開慕容天花的櫻唇,將一粒邪異無比的「銷魂丹」放入了口中。

須臾,慕容天花便心悠神悠地醒了過來,頓覺春情騷動,欲火煎心,兩片紅霞就像如血的殘陽早已滿布雙頰,使得她滿臉通紅,粉面含羞,當下微微側首,睜著一雙春心大動的浪眼側目微視,只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早已不是先前那位變態的女婬魔,而是一位清標豐逸的翩翩美男子正在對她含笑招手。

神魂顛倒的慕容天花緩緩而起,風擺楊柳似的聳胸扭臀,一頭扎入了對方的懷中。

慕容天花仿佛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不存在了,整個身體在頃刻間就要被焚毀,對方那雙來回不停摩挲的巧手令她如同中了魔法似的頓感渾身酣暢淋灕至極,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感涌遍全身,渾身輕飄飄的勢如騰雲駕霧一般飄游在那虛無縹緲的空際間,忽而又像是游龍入海,雙雙暢游在那浩瀚煙波的大海之中。

對方那雙柔情無限的巧手好似水中的游魚,從她的胸部、月復部、背部、臀部------及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往復穿梭游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古麗爾汗見時候已到,遂將對方極盡柔情地平放在地;慕容天花那光潔如玉的胴體如同春蠶仰臥,虛弋夢游,弱不禁風的嬌軀更似斗折蛇行,來回抽動,口中不斷地發出一陣陣夢囈般的歡快申吟,接著一股熱乎乎的津液沿著修長的玉腿斜流而下,隨即又有無數條的爬蟲從她的腿部逆流而上,似乎在舌忝噬著她的整個身體,使得她忍不住渾身一陣抽縮。

突然,一種異乎尋常的感覺令慕容天花從那無邊春夢般的幻覺中醒過神來,緩睜雙眼,微微一瞬,只見古麗爾汗丑態百出,言及而心怵。

慕容天花如同仙子蒙塵般怒火中燒,聲色俱厲道︰「你這魔鬼,剛才究竟對我做了什麼,使我成了這般非人非鬼的模樣?」

古麗爾汗仰首一陣浪笑,繼而面目猙獰,暗藏殺機,隨即雙膝跪地,一把抓住對方的雙乳,狠一用力,揪心的劇痛頓使慕容天花失聲慘叫起來。

古麗爾汗道︰「實話告訴你,剛才服下的‘銷魂丹’內含有大量的幻劑,服下之後不但能解‘七步斷腸散’之毒,讓你不至于遭受毒發斷腸之苦,而且還會令你情不自禁地發狂,哈------。」無所顧忌的放蕩之態以及的放聲大笑使她那對碾 轆般的雙乳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像雌虎發情似的狂跳起來。

慕容天花粉面扭曲,渾身一陣痙攣,怒叱道︰「你這變態女魔不得好死,我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侮辱我?何不讓我一死以求個痛快!」話音未落,人卻早已長身而起,一頭向洞壁上撞去。

欲知後事,請看神俠飛龍第八章《變態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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