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key-death!——materialline
(結束鍵—「母系」)
pnn制藥的地下二層,是一間巨大的培養室,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培養皿容器,但與一般實驗室不同的是,容器里面,全部都是各種人型的軀體,在綠色的熒光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詭異,但只有那件最大的培養皿不同,淡藍色的溶液里漂浮著的俊美人型,銀色的長發仿若在天空中飛舞,表情寧靜而安詳。
【第一視角︰切西諾。哈達爾】
「原來貝魯納警部大人是長這個樣子的?」我環抱雙手,歪著頭看著下面的容器,對剛上來的紅發男人,我的老友——赫高.薩雷說。
「……少諷刺我,你果然很有視覺癖,看了多久了?來了為什麼不去下面救你的小貓?」
「剛才那種狀態我下去的話,你覺得我們還做的成朋友麼?」我走近他,面對面的看著他的眼楮說。
「噢?這麼說我要謝謝你了…還把我當朋友,你放心,我只是幫你做做前戲而已。」
哼,這個變態家伙,是前戲就好了,看萊茵現在痛苦的樣子,恐怕他用了些還在試驗當中的藥。萊茵這小子為了達成任務,這次也是豁出去了吧……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真是太好了…我應該慶幸他不是落在k.a的手里嗎?
「那我也要謝謝你了,還包括這些資料。」我指指操控台上的電腦。
「……你該不是?!」
「我想,那個家伙應該已經全部看完了吧,」我指指下面藍色容器里的人型,「當然,我是說本尊。」
「切西諾!你……」
「赫高。薩雷,我作為第一n.k,鄭重的警告你,你已經觸犯了聯邦法律,與網絡毒品銷售組織黑瞳勾結,試圖攻陷icc本院的防御系統,妄圖借我之手用k-x卡將醫學院和本院的系統連網以竊取第7所的實驗資料,干擾衛星信號,襲擊一般市民,不過介于本n.k的聰明才智已經化解全部危機,加之沒有造成嚴重結果,這次……就算了,至于私自收取十億賭注金的事,我們不管,但k.a不會放過你的,你早點覺悟吧。」我邊說邊看赫高的反應,他的臉由開始的陰沉變成現在的哭笑不得。
「哈……切西諾……你是笨蛋嗎?d.t呢?你怎麼不追究這個最嚴重的責任?就算只有前幾個我也應該被抓去坐牢吧?」
「笨蛋是你吧?」我單手握拳按向他的胸口,「資料里記載的——這個罪魁禍首的d.t的制作者是你的父親,原來的院長不是麼?他散布了d.t的病源體給各個毒品組織不是麼?你要給他收拾殘局對吧?是朋友就應該說話,別自己擔著。而且抓你去坐牢有什麼用?不如你努力點多做些抗體和解毒劑之類的來的實用吧。」
赫高先是睜大了眼楮,然後表情變得很復雜,「你全都知道了?」
「不是全部,我會等你告訴我全部的事。」
「我會告訴你…創作d.t的初衷並不是為了犯罪,只是一個女人…那死老頭…唉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一時半會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別著急,慢慢來,我先去看萊茵,回頭再找你,」我攬住了他的脖子,低聲在他耳邊說,「人造人的事我沒有告訴貝魯納,我認為有機會的話還是你親口跟他說比較好…不過他一直幫你向上面瞞著很多事…我不覺得他什麼都不知道……」
朋友之間是需要溝通的……其實對現在的這種狀況,我也有責任,作為一個老朋友,卻從沒關注過赫高的痛苦,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從5年前喬老師失蹤後,他的父親也莫名的死亡,大家都不願意提以前的事,其實仔細回想就能看出端倪了…他獨自的承擔著多麼大的壓力…我這種怕麻煩的性格看來還是要不得。
赫高默默的點點頭,我輕輕拍拍他的背,然後放開他,走向門邊,「我看你還是早點跟貝魯聯系比較好,免得他再坐不住親自沖來醫學院找你,說你是單相思我都不信!」
「切西……!」赫高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還叫了我的昵稱。
「對了……」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抬起手。
「嗯?」赫高以為我要給他什麼東西,向前走了一步,然後……
他重重的挨了一拳。
「這是教我家小貓的謝禮,禮輕情義重嘛。」
赫高瞬勢坐倒在地下,捂住臉卻笑了起來。
在我出門後,听到他遠遠的說了句,「切西諾,你才是中毒最深的那個呢……」
是啊……我自己都想象不出當自己看到萊茵被那樣對待時迸發的怒意,我一直在勸服自己忍耐,但獨佔他的欲念卻始終徘徊不去……其實我剛才不下去也主要是這個原因,我覺得自己對著他時的自控力已經越來越薄弱了。
我想要他……我好想要他……
【第二視角︰伊爾。萊茵】
感覺離開了冰冷的地面,被放在了柔軟的東西上。
但是……好熱…好難過…
麻痹的感覺消散後,精神上的熱度更加明顯了,因為loveless的作用,一直以來我對任何迷藥在精神上都沒有明顯的反應,即使毒性發作也只會是身體的燥熱……但現在我的意識中卻焦躁不安……精神的熱度引發了身體的熱度,下半身先前被穿透的部位明顯的產生了甜膩的痛楚,刺激到整個人渾渾噩噩……
朦朧中好像看到了切西的臉,他的氣息……此刻居然這麼讓我懷念……
我想跟他在一起,想抱他,想吻他……這種帶著欲念的感情第一次這麼強烈的佔據我的腦海,難道我是瘋了麼……還是那個變態醫生給我下藥的作用?
孩子都渴望著母親的擁抱,即使是長大以後也會有害怕寂寞的時候……
切西……切西……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切…西……」听到自己念出了名字,我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
意識逐漸恢復了,但熱度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這里是……?只有我自己麼……?
屋里拉著窗簾,顏色花式與切西在icc學院的住所很像……但這個房間我從沒進來過,是他的臥室麼……?
被子有他的味道……
不行……這樣不行……我坐起身來,猛然看到窗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張照片,仔細的看過去,居然是一位美麗的女性。
怎麼有點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一個同性戀的房間會放女人的照片……?或許是他的……
這時門把轉了一下,切西推開門走了進來。
「哦,醒了?感覺怎麼樣?」他走到床邊坐下來,伸手模模我的額頭。
「沒事……」我條件反射的擋開他的手,「我怎麼回來了……任務結束了麼?」
「放心吧,任務完成了,你可算讓貝魯那家伙開了一回戒,不用參加k.d的考核就可以獲得資格。」
完成了……?這麼說那個變態醫生已經……真是可惡,讓人這麼大費周章。雖然k.d考核不一定比這任務簡單,但至少不會受到那什麼所謂的教待遇吧。
「看來好多了,」見我不說話,切西站起身來打開衣櫃拿了兩件衣服,「…我等下有課,洗個澡先走了,我做了點吃的在客廳…餓了可以吃。」
關上衣櫃,他向床邊湊了兩步,以他的習慣來說,這一般是想吻我之前的準備……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只是又伸手模模我的頭,好像意思是讓我乖乖的待著。
喂……我說過多少次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起身就要走時,我抓住了他的衣擺。
「……萊茵?」
「……」
「是想我吻你嗎?」。他露出了調戲的表情。
「我幫你……」
「啊?」
「……我幫你洗。」
他愣住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一只手很不方便吧……?」我抬起頭看著他,眨了兩下眼楮又低頭看向他包著繃帶的左手。
我指的是他的槍傷,他好像自己都快忘記了。
「萊茵……你啊……別再這樣了,槍傷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切西好像很苦惱的嘆了口氣,「說白了吧,我是個成年人而且是同性戀,我對你有那方面的需要,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如果你沒有那種意思就別再……」
「哈達爾老師…你真的很嗦。」我從床上下來,拉著他的手走出房間,一直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萊茵……別鬧了,我真的要生氣了,說不定會強迫你的。」切西別過頭不看我,「我早上抱你回來的時候已經忍夠了……」
「所以你現在……不用忍了……」我將他向後推到牆邊,攀上他的頸項,吻上他的唇。
他開始有點猶豫,但幾番糾纏下就找回了主動,他的動作變得激烈而沒有章法,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這種感覺也許正是我精神上想要滿足的……
想與他人接觸,想被索求,想結合在一起,這就是原始的欲念麼……
「萊茵……你也太會勾引人了吧…」切西月兌下了我的襯衫,一路向下啃咬著,「如果你還要什麼交換條件,我勸你提前說,否則被我吃干抹淨我可不認賬了。」
「交換條件……?當然有啊…可就算是你達不成的條件…你現在能停麼?」
「……不能。」
「那就…不要嗦了……」
「老天,赫高那家伙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藥啊……」
他的動作越發激烈和熱情,在身前身後徘徊,我也沒有完全被動,在他四處點火的時候我就勢除去了他的衣物。
不知誰扭動了淋浴的開關,溫熱的水流澆下來,與熾熱的軀體交匯在一起。
赤果的肌膚相親,甜膩的幾乎要融化,以前的我是完全不能想像的,我會允許自己跟一個男人在做這種事情,可是就算我現在的理性還能思考問題,我也不想不願意去停止,這樣不計後果沒有將來的行為,到底意味著什麼都…無所謂了…
現在這一刻,我要他,我只要他……
「萊茵…太緊了…放松點」切西在我身後摩擦著,剛才他已經用手指試探了幾次,但我還是不能完全放松。
「不用…再…」我轉過頭,渴求的望向他,「你快點進來……」
「小子…你這種眼神是犯罪,」切西墨綠色的眼楮眯了起來,他抽出了手指,「…第一次會很痛的,你最好別勉強…待會沒那麼容易停的。」
他突然抬起了我的腰,將不同于手指的灼熱抵了上去。
「等等……不要…」我向後拍他的手,不小心打到了受傷的地方,切西無奈的發出了悶哼聲。
「你不是吧,這時候喊停,剎不住的!你知道我想要你想多久了麼?」他嘗試向里推,但我沒有配合。
「我說不要,不要這樣的……」我掙開他的手,費了很大的勁。
「萊茵!你這…要做的也是你,不要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切西有些惱怒的吼出聲,他的眼中燃燒著和煩躁。
「我不要……從後面……」那種姿勢太野性化,讓自己只是像個泄欲工具,那種羞恥和難堪……尤其是第一次……我不要……「看著你……不行麼?」
听到這話,切西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表情舒緩了很多,似乎還有點哭笑不得。
「你啊…再說這麼可愛的話,等下可會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從前面你會很辛苦的…如果爬不起來可不要怪我。」
「……來吧!」我再次吻上他的唇,「爬不起來的還不知道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