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key－lost!——paternalline
(缺失鍵—「父系」)
綽號「銀色眼線」的高級督察貝魯納.肯達，洛杉磯警方刑事網絡偵查科的負責人，是一個在警視廳有著特殊地位的神秘人物，統管警視廳的網絡系統安全及所有n。k的監視者，並且有權限為特殊協查任務與eve交換條件。但他無論是對n.k還是eve都是單向聯系，除了親自去警視廳，一般沒有辦法主動與他通話，只有第一n.k有特權可以給他發送即時郵件留言，不過切西從來沒用過，這是他第一次發，還是威脅的口氣。
【第一視角︰切西諾.哈達爾】
我收起便攜電腦，往pnn制藥的方向走。
半分鐘後，我的通訊器響了。
「喲，貝魯納.肯達，我真的好想你啊。」我接通後的第一句話，每個字都故意咬的很重。
「……這次的事，我向你道歉。」他毫不避諱，看來是準備交待實情了。
「你用攻擊事件當幌子，把萊茵騙到外面去，是想把他代替赫高交給k.a的肅清者是嗎？」。別以為這個家伙從上次怪物游戲結束後就一直在擔心什麼事我會不知道！
「不，我不是騙你們，攻擊事件也是真的，不知道是哪方的勢力，但當時我怕赫高有牽扯……」
「所以你讓萊茵去調查？那麼實際結果怎麼樣？赫高跟黑瞳有關嗎？」。
「肅清者的速度超過我的預計，看來他還沒有踫上赫高就被抓到了……」
「……一句超過預計就算了是嗎？！肅清者是什麼貨色你這個銀色眼線會不清楚？！你根本就是想犧牲一個兩個eve無所謂的吧？！好個一石二鳥之計！」我沒法自抑情緒，還是吼了出來。
「你不用擔心……我剛才收到k.a反饋的情報，遇上特殊情況，抓捕失敗了。」
「不用擔心什麼？什麼特殊情況？什麼情況能使k.a失手？」據我了解k.a一向是肅清者和抓捕者搭檔同行，抓捕不到就會當場解決目標，沒听說過有抓捕失敗的情況…「…難道萊茵已經……」
……死了麼？！想到這個可能性的瞬間我感覺到了血氣的上涌。
「切西你冷靜點……」
「好了，閉嘴！我的任務完成了，赫高的任務我也幫他完成了，現在我要去做你交給萊茵的任務，不過如果我不能看到他是活的，這就是我作為n.k的最後一個任務！你明白我的意思麼？銀色眼線大人？！」
「……我知道了，我會把跟萊茵的任務有關的資料全部發給你。」
他沒有跟我爭，但是切斷通訊前，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承認我是有些沖動了，但是一想到他們總是將單純的孩子卷進黑暗的斗爭，我就沒法冷靜。
很快我就收到了加密郵件，打開任務包後首先看到的是兩張眼珠的照片，這是第一個任務萊因取得的東西……他大概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我是不會忘記的……
原第一n。k喬。曼斯塔莫失蹤後留在他原住地的……他身體的一部分……
被植入過特殊芯片的眼楮……我下意識的模向自己的左眼……這是屬于第一n.k的秘密……
但這個應該被法醫部回收了的東西……為什麼會在pnn制藥的倉庫里放著？貝魯是接到哪里的線報……如果沒有證據他不會懷疑赫高有牽扯吧？
嘖，越來越麻煩……不是萊茵牽扯在里面，我才懶得管你們的破事呢！我當時接下第一n.k的職責時就跟貝魯說的很清楚，我不是為政府利益，我是為了自己活著。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如果真的可以把這一切說丟就丟掉，人就不是人了……
萊茵……你不是要做我的k.d麼？別那麼容易死啊……
這時，我的便攜通訊器發出了一個提示音，這一般是某個被定位的目標上線時才會有的。
當我展開地圖時，看到赫高。薩雷的定位點再次出現了，地點就在pnn制藥，與萊茵的位置交匯在一起。
【第三視角︰赫高.薩雷】
事情的進展比預想要順利很多。
應該算是……多虧了眼前這個正不省人事的小貓的攪和麼？我把剛剛重置的便攜通訊器放在一邊，滿意的看到切西諾的定位點開始移動。
這里是pnn制藥研究所的地下二層，在這里，有那個該死的老頭留給我最大的遺產，拜這個東西所賜，這些年來，我不得不游走在犯罪的邊緣…
目的為的只是幫他掩飾罪惡麼……？不，也許……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罪惡的心吧……
我走到最大的培養皿的面前，望著里面的東西。
「我討厭銀白色，沒有感情，沒有血性……」
我曾經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我都不記得了，但是……
銀色…月光的顏色…真的好美啊……
「我就知道是你，你個變態醫生！」這時背後傳來了少年的聲音。
呦，這只乖僻的小貓醒了呀？我轉過去，看到他努力想直起身來，但因為雙手被銬在很低的管子上，怎麼做也是徒勞。
「你個罪魁禍首！放開我！瓊呢？他怎麼樣了？！」
比起自己先關心別人啊，他其實是個好孩子呢。
「他沒事，只是因為失血造成了毒性發作而已，輸些血就好了。」
「這麼說他真的感染了d.t病毒？！」
「噢？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不少事情，說說看，你都查到了些什麼？」我走到他旁邊蹲下來，捏起他的下巴。
「pnn的榮譽顧問戈爾。塔諾的死亡應該跟你有關吧？d.t病毒的散布恐怕也是……不，d.t應該是更早以前就散布出去了吧？」
「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在第7所查資料庫的時候就發現了，黑瞳的新型毒品loveless中，引用了d.t的成分……是我上次交給你的那個紅瓶的抽樣結果吧。」
「噢？你那時就知道了，居然可以不動聲色這麼久嗎？」。
「因為我一直認為我跟黑瞳之間的糾葛不關別人的事，沒想到原來你在背後也參了一腳，這一腳還很深……我猜想……應該是跟d.t的研制月兌不了關系。」
「……要不是我對小孩沒興趣，我就要給你一個褒獎的吻了，可愛的萊茵小朋友。」
這個孩子實在太聰明，真的很有切西諾當年的風範，但相比起來，他要更加具有攻擊性。
我站起身來，貌似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老子撒出去的種，小的就得忙著善後。」
「你什麼意思……？」
「你就查到這麼多嗎？」。我挑釁他，我看他最大的疑問和推測還沒有說出來，可能是在顧及什麼，他的目光朝向我身後巨大的容器，皺起眉似乎在糾結該不該問。
「我已經說了很多，你也沒正面回答我什麼，我再說下去也只會增加被滅口的幾率，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戈爾。塔諾是你讓瓊去殺死的嗎？」。
「……如果我說是呢？」
「你有沒有人性啊！變態！他不是你的兒子嗎？」。萊茵生氣的喊了出來。
「……是啊，不過，是我做出來的兒子。」
瓊斯.薩雷是人造人，這點我自己都不希望是真的……
預想中的，萊茵睜大了眼楮，表情更加困惑的望向我，又轉而看後面的容器，持續了幾十秒，他垂下頭，低聲的哼笑了一下。
「怎麼了？小偵探，又推理出什麼滑稽的結果了？」
「赫高。薩雷……你可真是個懦夫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直覺知道他是想激怒我，但還是很不高興。
「我說你是個懦夫！你喜歡他到病態的程度卻不敢說出口！」
「你……說什麼蠢話！閉嘴！」
「你總是故意的挑他的刺，跟他吵架，其實根本就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叫你閉嘴！」他的事我不想听！我才不是那樣……我只是…
「我偏要說，你正視不了自己的感情！你寧願做個假貨夜夜的看著，也不敢去抱他一下！」
「叫你不要說了！」我沖過去把萊茵的頭按在地上，「你知道什麼？！我跟他之間沒那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d.t病毒跟你的人造人有什麼關系你心里清楚！！」
「廢話！我怎麼能說他也是……！」
這話一出口，萊茵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剛才說了什麼？！他套我的話！我瞞了這麼多年的秘密從沒對人講過的……
有什麼關系……我當然清楚……這是我痛苦了近二十年的因素…沒人傾訴，只能獨自承擔的…連切西諾都不知道……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挖掘到這麼深……
哼……有趣，我終于知道切西諾是為什麼對他欲罷不能了。
我冷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在萊茵的眼前晃了兩下。
「什麼東西？」萊茵皺起眉，直覺不好的向後縮了縮。
「一直說我說的很痛快是吧？你又怎麼樣呢？」我打開了瓶蓋。
「什麼我怎麼樣……」
「你對切西諾的感覺就不是逃避嗎？」。我抓起他的下巴，把瓶里的東西硬往他喉嚨里灌。
他拼命的掙扎，但還是喝進去不少。
「咳咳……變態……！你干什麼！你想殺我就直接捅過來！用毒也太沒品了！」
「毒？殺了你？那多沒意思啊……這只是讓你舒服的藥，為了等下你不至于太痛苦。」
「你什麼意思……」
萊茵話沒說完就被我翻轉過來，發現我解他的皮帶的時候開始劇烈的抵抗。
「變態！你放手！混蛋！你干什麼？！」
「你不是喜歡做交易嗎？上次怪物游戲時你欠我一次呢，現在還吧？」
「我跟切西定的交易，跟你沒關系吧？！」
「最後參加游戲可是用的我的id號呢，也就是說，我也有份吃吧？還是……你想三個人一起？」我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很快就除去了他的衣物。
「混賬！**的胡說什麼！住手！額……」
「怎麼？不是切西諾就不行麼？」我一手輕撫他的挺立，一手在後面的**處游蕩，伏在他身後輕輕的在他耳邊吹氣，「反正是後背位，你可以把我想像成他。」
「混……不是誰的問題吧！你給我住手！變態……額啊！」
「才一根就這麼緊…看來我得代他好好教你……」
「痛…不要…可惡……明明對我不感興趣的…拿出去…你這變態……」
「我改變主意了，誰叫你這麼誘人呢……不過還這麼能說話，看來藥效的作用不大嘛……再加一點吧？」我從口袋里又拿出兩個小瓶，不同的是，這次是栓劑。
「唔……你干什麼…」他拼命的掙扎，但是因為雙手被鎖使他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扭腰，更加惑人了，「不要…啊……！」
「兩根了哦……」我將一個栓劑推進去，故意用猥褻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語。
「嗚……可惡……你明明就只對貝魯……呃啊！」
「住嘴…三根都進去了，還是擔心你自己別那麼快投降吧……」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麼？居然要這麼大的劑量才能產生作用，他體內loveless對催情劑和麻醉劑的抑制作用實在不可小窺。
真是頭痛……d.t的變種毒品，我一定得全部收回來才行！哪怕失去現在的一切！
明明是那個死老頭的黑鍋，卻要我來背負一切的罪名！這就是身為兒子應有的責任嗎？！
被排擠被誤解，得到一點失去更多，我已經習慣了，n.k什麼的eve什麼的，無所謂的，都去死吧！
叮鈴……便攜通訊器響了？切西諾來了嗎？不對，這聲音是……
這是我很久以前專門設置的鈴聲，太久沒有如此響過，我都快要忘記了……明明5年以來都是銀色眼線的特殊信號音，現在會用這鈴聲的人……該不是錯覺吧？
「回去……」在我身下大口喘著氣的萊茵，趁機蹬腿踹我的膝蓋，掙月兌了我的手，「他要你回去！」
「什麼……？」
「你還不懂嗎？！他給我的最終任務就是帶你回去！你這個笨蛋！」
……我放開了萊茵，向後一直退到最大的培養皿邊上。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阿……我一直都做得那麼惹人厭，而且他明明已經掌握了我跟犯罪組織交易的證據，他為什麼還不放棄我呢……？
我轉過頭去，望向巨大培養皿中的人，跟他一樣的面容，美麗的銀色長發……
但不是真的……無論外表多麼像，都不是他……
貝魯……我的貝魯……
我從什麼時候愛上他的呢……也許在很久以前……
我們兒時的回憶潮水般的涌入了我的腦海，這些回憶盡管塵封的太久了，但想起來卻是那麼的甜蜜和溫馨……為什麼最後卻變質了呢？
「赫果赫果，我們要一直做好朋友哦。」
「我叫赫高啦！明明比我大還口齒不清，誰要跟你做朋友呀……」
呵……那個可愛的像洋女圭女圭一樣的小男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長大成了連笑容也沒有的冷酷男人……
「他是至高的藝術品！你是不可能超越我的！」死老頭惡魔般的奸笑如夢魘般揮之不去……
……我愛的貝魯，是父親的……作品。
不知什麼時候，鈴聲停了，過了一會，通訊器收到一條簡訊。
「變態醫生，玩夠了嗎？給我上來！」
……上來？我下意識的向上面的監控室望去，落地窗清楚的映出了正在操作台後面的切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