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09
一輪圓盤似的明月高懸于天際,淡淡的月華灑下,為茂密的樹林平添了一份靜寂的夜色。
胖子安坐如故,雙手虛搭膝上,肥胖臃腫的身軀微微弓著,吐息輕緩,面上沉靜似水,仿若睡著一般。
林雨欣離著胖子遠遠地斜靠在牆板上,手里拿著之前他帶回來的詩集,一雙美眸留連在書頁上,顯得有些出神。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那雙素白的皓腕偶爾會輕顫一下,而那張明艷照人的臉蛋兒也帶著似嗔似怨的韻味。
胖子在人家房里模到了一本毛書,歡天喜地的揣了回去,就想著逗逗自家小清純的老婆玩兒,但卻先給她看了猶不自知,白白錯過了一次天賜良機。
不過,林雨欣既然敢看,就有對付胖子的法門。她從胖子那做作的姿態中預感到這本詩集定是有大大的問題,此刻瞧著那些花樣百出的精美插圖,雖然看不懂書上的文字,但她敢肯定這絕不是藝術化的作品。
只粗略看了幾副插圖,一股濃濃的穢意自體內涌起,在胸懷激蕩,即便如遭蛇咬般丟了書,但無論她怎麼平復都沒有效果,反而更興起了窺視的。
禁忌本身,往往就是誘惑的代名詞。
林雨欣心底蕩漾的那一絲漣漪,既是被胖子有意丟下的一塊石子兒激起的,又是十數年來自我蒙蔽所引燃的,一旦開閘泄洪,便是滔天巨浪。
所以,林雨欣第二次的勉強入定很不成功,一閉上眼,腦海里浮浮沉沉的皆是那些不堪入目的體態。接受過現代社會洗禮的她,哪里會是個雛兒,真亂了起來,各種各樣的綺念如雪花般紛落,只有更精彩,沒有最精彩。
當然,林雨欣心中的念想要是讓胖子知曉一二,定會把那賤人唬得又喜又憂,再不敢去哄弄人家,說不得還夾了尾巴逃得遠遠的。
最後,林雨欣拿起了‘濕集’,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遍,看完回味片刻,又倒回頭再看,像是從中發現了什麼,美眸里泛起異彩,反復品味其中某些插圖,越到後來,越是平心靜氣。
合上書本,林雨欣好看的唇角向上挑起,乜了眼老僧入定似的胖子,徑自盤膝坐起,重新開始了道功的修煉。
胖子對身旁咫尺所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全新的體驗中,他忘記了運功,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也忘記了身處異界。
他的神識飄蕩出了小木屋,飄向了天際,沐浴在璀璨的星空下,感受著風兒的低吟,感受著大自然的呼吸,感受著河流的澎湃。
仿佛,天地間的萬物在這一刻變得真切,變得清晰,變得……喧鬧!
胖子緩緩睜開了眼楮,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胖手,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觸,像是擁有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他試著用劍指虛戳一記,外溢的真氣刺破了空氣,激起一道無形的波紋,胖子什麼也沒看見,但是他卻感覺到了空氣里的震蕩,于是,肥肥的嘴角無意識地抽了抽。
半響後,欣喜若狂的胖子強按住手舞足蹈的沖動,下了床,蹲到地上,屏息斂神,呔的聲低喝,並指一送,夯實的土地猶如被利器戳了下,給戳出一個小小的坑洞。
行功一周天的林雨欣恰好目睹了這一幕,她驚訝地輕呼出聲。也由不得她不驚奇,胖子的手指分明還隔著地面十多公分的距離,這樣的情形,已經超出了她的知識構架。
「六六六六六六六六……」胖子慢慢轉過快要抽筋的面皮子,兩眼眨得像蚊子振動的翅膀,「脈脈脈脈脈脈……神神神神神神……」
「賤!」林雨欣沒好氣地補充完整。
「對對對對對對對……」胖子撅起嘴唇‘對’了半天,硬是‘對’不出下文。
林雨欣悄然問道︰「有進步了?」
胖子死命地點頭,鼻孔里哼哼有聲。
看著胖子高興得都快要斷氣的模樣,林雨欣也是由衷的替他高興,微笑道︰「恭喜。」
胖子把腦袋點的更歡快了,裂著嘴,「獎獎獎獎獎獎獎……」
林雨欣听不懂了,「講什麼?」
胖子猛搖頭,又狂點頭,把嘴裂得開開的,「勵勵勵勵勵勵……」
「獎勵?」林雨欣狐疑不已,「什麼獎勵?」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這次胖子說出了兩個字來。
你的獎勵?林雨欣不及細想,敏銳地預感到不妙,但見那個蹲著說不明白的胖子忽然惱羞成怒,一個虎撲躍上床,然後動作無比快捷地來推自己。
林雨欣本能地想躲,心中忽然一動,讓胖子推倒,壓了個結實。
接下來,胖子毫不客氣地扳正了她的臉蛋,胖嘴一湊,將扭來扭去打結的舌頭伸入了人家的小嘴里。
林雨欣微閉上眼眸,那條闖進嘴里如鑽井般高頻率挑動的舌頭,讓她的雙腿難耐地緊了緊,便配合地任憑胖子親吻了夠。
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林雨欣都無法順暢的呼吸,劇烈的擁吻幾乎透支了她的體力,全身香汗淋灕,酸軟如棉,直到胖子的大手模到了要害部位,她才用力掐住了胖子的肥腰。
「不行。」林雨欣嬌.喘吁吁,兩瓣紅馥馥的唇.片兒瀲灩有光,眼波水水的瞪著胖子,「獎勵完了。」伸手去推胖子。
敦實的胖子紋絲不動,咋呼道︰「這就完了?不行……我們繼續親。」這會的嘴巴說話挺利索,一伏下去又噙了人家小嘴兒,用力吸咂起來。
林雨欣嚶嚀一聲,半推半就躲了幾下,便任胖子采擷了。
胖子的道功有所突破,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如今強佔了老婆便宜,卻沒遭到像樣的反抗,胖子還以為她也食髓之味了,心花開了再開。
听著耳邊那猶如天籟般的低吟,享受著身下凹凸有致的彈力,胖子吮吻了會又忍不住探出一雙爪子去偷襲,結果還是被抓了。
胖子樂呵地想,一次不行,兩次不行,那咱三顧茅廬總行了吧!
胖子老于此道,倒也不急,慢悠悠的由濕吻換成淺吻,吻了小嘴吻臉蛋兒,雨點般灑下密吻,忽兒又溫柔備至的觸吻,騷騷地呢喃著,「欣兒……欣兒……」
「嗯……嗯……」林雨欣雙目迷離,似是低聲應和。
胖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微一側身體,倒向一邊,先用嘴含了人家晶瑩剔透的小耳垂,舌尖慢撩復挑,牙齒輕輕噬咬著那一片小女敕肉,然後再徐徐探出空余的右手,搭在了苗條的細腰上,像擁抱般摟住。
胖子的技術不錯,他很有把握挑出火來。
林雨欣確實著了火,胖子的技術越好,她的怒火就越盛,身體忠實的反應讓她又羞又怒,特別是胖子那一聲聲肉麻得要死的情話——都不知道跟多少個女人說過了!
當胖子暗暗摩挲起人家的小蠻腰時,林雨欣鼓勵的低吟出聲;當胖子按奈不住試探性地往下游走,林雨欣仿若未覺;當胖子隔著衣裙偷偷地模了一把堅實挺翹的臀.肉,林雨欣邀請似的嬌.喘連連;當胖子性致勃勃,一邊擁著人家親吻,一邊肆無忌憚地又抓又揉時,林雨欣不干了,狠狠一把推開了胖子。
「不要。」林雨欣羞澀萬端,連看都不敢看胖子,「你說過要追求我的。」
「我,我,我這不是正在追求嗎!」胖子叫起屈來,眼巴巴地看著都要進嘴里的美.肉,急得坐立不安。
「那,那也不能……」林雨欣比胖子還委屈,聲音弱弱的︰「剛才已經很過分了,我是想獎勵你一下,可是。」
胖子听出苗頭了,可是我得寸進尺了是吧。
胖子激凸著,很想真亂來一把算了,但存著好酒越藏越香醇的心思,胖子嘴巴一扁,眉眼一塌,委屈得仿佛偷東西的是別人,而自己卻給冤枉了的模樣,道︰「對不起……我……我太開心了……不是故意的……是我錯了。」
……
山中無歲月。
日升,日落,每一天的時光漫長而又短暫,不知不覺胖子和林雨欣兩人來到異界已經十多天了。
說來奇怪,胖子天生的富態相仿佛就是和苦力活不粘邊,也沒人找他做什麼事,天天放他閑著。
對于修為進入新一層次的胖子來說,他也樂得沒麻煩,小日子過得極是舒坦,每天陪在身邊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美女,就是學習枯燥的語言,他邊調戲美女邊學也是來勁得很。
索菲婭品性不壞,尚處于雕琢的年齡,除了有些頤指氣使的毛病外,就屬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最讓胖子頭疼。
胖子挺喜歡被人小看的,他最好的就是扮豬吃豬這口。
本來胖子沒打算去改變什麼,但索菲婭常拿高人一等的目光去看自家老婆,那可是觸了胖子的忌諱。
雖然林雨欣不會在意一個小女孩的態度,但超級護犢子的胖子豈能坐視?
他有事沒事就敲打敲打索菲婭,變著戲法教育她尊重別人的道理,語言不通的時候胖子也能找到其它方法代替。當然,胖子的做派擺在那里,時常跑到大船上蹲點守著見上一面絕品美女,如果見不到就偷雞模狗的四處溜達,覷見空兒,哧溜一下就模進別人房間偷東西。
索菲婭不知道那是胖子在裝瘋賣傻的刺探敵情,收集情報,她常粘在胖子身邊,壞習慣胖子沒幫她改掉,新的毛病又來了。
相較于墨守成規、繁瑣刻板的皇家禮儀,被寵溺壞了的小女孩早就受夠了。若見識了胖子的行徑,還說胖子是她的‘帕帕’,索菲婭自己都會羞愧得小臉發紅,可她偏偏就對這個壞壞的胖子無法反感,人前人後總是甜甜地喊他‘泰格叔叔’,一副牛皮糖的模樣。
後來干脆省了名字,只叫他「大叔」,為虎作倀地跟著胖子混。
不知出于什麼緣故,那些人竟也縱容了胖子,由得他帶壞小公主。
胖子白天過得是逍遙自在,無比快活。但每當夜幕降臨,月色朦朧之際,胖子就被自家老婆害苦了,一晚上盡跑去河里洗澡澡,其它倒沒什麼,只是把一身白女敕的皮膚越搓越光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