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那里偷襲他了,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給他警告,而且我先攻擊的是他的馬而已。」寰盜為自己辯解,生怕被人誤會。「你只是為了試探公子的武功。」寰盜嘟著嘴朝宗蘭點點頭。
「不然你們認為我要干什麼,我可是從不殺人的。」
殺手揚言從不殺人,這世界亂套了才會變成那樣。誰會相信他的話,何況當時的場景是那麼驚心動魄和血腥。
「那些頭骨……?」
宗蘭不解,想問卻是說到一半便不知該如何詢問。
「是主人要我那樣做的,他要我盡量做得恐怖一些,看看會不會讓你那討厭、冷漠的公子膽怯。」
結果他竟然面不改色,而寰盜自己竟然還被濃厚的血腥氣也刺激到了鼻子,也讓他反了好久的胃。
想到這里寰盜就覺得生氣,到最後竟然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只為了試探公子的武功?
那麼這個人是誰?到底存在什麼目的?一切都是一個迷。
「你家主人是何人?叫什麼名字?」
「應天門門主。無人知其真實姓名也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這個問題宗蘭替他回答了,就算是應天門中人也無人見識過那神秘的門主的真面目。
「應天門?」冥中月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柔媚的笑容更深,給人一種邪惡的錯覺。
篁快馬加鞭趕回了廣漢城,見衛國公,呈上凌雲的書信。
凌單看完之後,眉頭緊鎖。看著篁沉默了良久。
「斷魂?」繞看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這件事也是不知半分。斷魂這種難見的毒藥他倒是听說過,卻是不知是否如傳言中那般神奇。
「雖然公子並不想追究,但請大人務必查出真凶。」
「我定當盡力而為。」
「告辭。」篁對凌單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便快馬加鞭的趕回。凌單忽感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煩惱的撓頭。
「來人。」手下的名將立即出現在大堂內,恭敬的等待著主人的任務。
「你立即去查查斷魂來自何處?越仔細越好。」
「是。」
等到那人已經離去,凌單還是覺得煩躁,偏偏不知道這煩躁的到底是什麼事。
一路上寰盜都是問東問西,煩躁極了。偏偏走在前面的那位三公子要讓他跟著,讓宗蘭如坐針刺,十分別扭和不安。
不知這位三公子此刻出現在這里有什麼目的,三公子美則美矣,總感覺有幾分毒辣和陰狠被隱藏在美麗的外表之下。只是表面很平靜。
三公子年僅十九,與二公子冥陽痕只相差幾月,喜歡惡作劇,也是一位隱藏極深的人物,能屈能伸,淡淡的笑容總是不離眼,不知以此讓多少人栽在他的笑容中。
冥陽痕與他年齡相仿,兩人的性情卻是完全不同,對于他難以看透的人格冥陽痕更討人喜歡。他不獻媚,不故意討好人也不得罪人。似乎從生而來從未做過一件錯事,找不到任何一絲瑕疵。
冥陽痕身作一身淡雅之色的衣衫,隨意婠著發,心情舒暢的走在園中欣賞花開。大概也只有他才有那麼好的興致欣賞花了。可知有的人比花還艷。
恰巧冥星文此刻路過,見身著沉悶衣著的大哥,很禮貌的喚了一聲。
「大哥。」
冥星文只是回應性的‘嗯’了一聲,對向他微微點頭便從他身側走過。冥陽痕好奇的轉身望著有些沉重的背影,很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大哥。」
冥星文站住,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四弟要回來了對嗎?」。
這件事知曉的人極其少,原本明武所說的話他還有幾分不信,豈料他竟然也已知曉落兒快要回來了。
冥星文沉默起來,犀利的眸子看著冥陽痕很不自在,很無奈的輕笑道。「大哥,你懷疑我嗎」
「你怎麼知道落兒要回來?」
「四弟的生辰快到了,我可一直沒有忘記,何況他也將近成年,成年之禮怎可不在宗廟中舉動。」就在這個隆冬,在最冷的季節中他的誕生,不知是否因為如此他的身體才一向不好。
這件事大概不用隱瞞,照這樣推算,所有人都能預知到他的歸來。原本認為隱藏住他的行蹤便可保證他一路平安,畢竟有太多人不願意讓他回歸。卻不知在冥冥之中還是遭受到了傷害。
明武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斷魂嗎?何人所得斷魂要毒害于他?
「嗯,大概現在已到達易寧,乘船而下十天便可達到。」
冥陽痕欣喜的微笑著,仿佛極其想要見到這位七年不曾相見的四弟。
不知他是否已經比自己還要高呢?那小家伙性格有些倔強,真想抱抱他,過去十年都沒得手過,長大了就更是抱不了了。不過見面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也滿足了。
此時明武不知從什麼地方竄出來,恭敬的對兩位行了一禮,便把手中剛剛得來的書信呈交給高高在上的主人。
從那次事件以後明武在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他有自知自明,在主人的眼中他只是暗衛而已,永遠都是。他只要做好分內的工作便好。
由楚池傳遞回來的消息都要在第一時間內呈報給他,這是他的命令,明武也決對不會違抗。
書信上的字跡不多,卻很總統的說明的四公子的境況。‘四公子偶感風寒,暫居于豐都,需延誤一些時日到達。’
「明武,立刻帶最好的藥材和御醫趕去豐都。」
冥星文久久才發出命令,明武一愣,才知道原本剛才發現他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是因為得知四公子生病的消息。
「四弟病了?」
冥陽痕焦急的詢問道。
「嗯,此刻還在豐都。那里的大夫我不放心。」
此刻在他的眼中便只有那不知是否還記得他的少年,恨不得自己能夠親自飛到他的身邊。天空那麼大,心卻那麼小,只能裝下一個人的喜笑顏談。就算站在身邊的那人便是最在乎自己的個,但人總會執著情,就算明知道是心傷卻也會不甘的想要去爭取所剩無幾的溫存。
「三弟似乎也在那一方,讓他帶上藥材去看四弟,他也是略懂醫術,此刻從這里出發到了豐都也是幾天之後。」
冥陽痕提醒道。
「你說他去了豐都?」
想到冥中月邪惡的笑容,冥星文狠狠皺緊眉,眼眸中帶著些許陌生。仿佛那個人並不是自己的兄弟,只是一個隨時都會傷害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惡魔,讓他不願意冥中月接近冥寒落。
「三弟雖桀驁不羈,但不是傻子,他會保護四弟。」從他的眼中冥星文的眼中看出了懷疑,不知是太擔心四弟還是他對所有人保持著戒心。
如果病情惡化,幾天的時間也不容小覷。冥星文沉默了想了片刻才把目光注視到冥陽痕同時有幾分緊張的面容之上。雖只是隨意的著裝,全身清塵淡雅得不真實,此刻冥星文也知曉他說得非常正確,淡淡的應了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