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小二口——

六點準時收店回到家,敖小小反應並不利落,但勝在不懂就問,一個下午下來,許明輝暫時滿意。

心情不錯地許明輝正在廚房哼著曲兒,洗菜做飯。

等王玉玨回到家時,許明輝已將飯菜做好。

小幾上已有三菜一湯,竹筍炆五花肉外,還有個青瓜、豆角、茄子絲。另有一個雞蛋炒蕃茄,一個苦瓜湯。大熱天,這懶家伙竟下廚子?!「喲,今天心情很好?」

「老婆,回來啦!累不?!我特意給你做了竹筍炆五花肉。」

老婆老婆,他還老公公呢,上次許明輝听人家沿海那麼稱媳婦為老婆,回來後就老婆前老婆後地叫。王玉玨氣得直叫︰「你才是老公公呢。」

許明輝抱著王玨︰「老婆聰明,正是老公呢!老公公想老婆婆了,老婆婆可想老公公了?!」

瞧丈夫的無賴相,再大的氣都消散了,王玉玨現在對老婆這個詞無力了,听久了還真有點意思。

許明輝哼著曲兒地,臉上如烏雲消散,青空再現,王玉玨瞧他這樣,也樂得輕松,洗手坐下等吃。「衣服賣出很多?!生意很好?!」

「比這更好!」

「說吧!有什麼好事兒?!」

「咱們城中店可以開了。」將剩好飯的碗給王玉玨遞去。

「是請到人了?!」接過碗,往嘴里耙了口飯。

許明輝給妻子挾了塊五花肉,邊給她說了敖小小的事。

「嗯!素容的同學,那個叫敖清給介紹的,是他堂姐。今天試了一個下午,雖然年紀有點小,還放不開,靦腆,不過原意試,不會就問。我覺得可以,你什麼時候有空,見見她!?」心情好,胃口也好。

「行!過幾天廠里休息,我去見見。」

「好!」原本許明輝想讓妻子早點見敖小小,好早點將事情落實。

王玉玨卻打算觀察一陣子再說。

王玉玨突然頓了下,有點煩︰「對了,下個月十號媽生日,你到時別又進貨去了,到時媽又得數落你了。」主要是要怪做媳婦的不提醒兒子。

新歷八月十號,「呀,我都忘了媽的生日,媳婦還是你好,不然媽又得罵我了。」

「你曉得就好,下個月是媽生日,再下下個月,九月二號是我媽生日,肯定又提前做的,你要心里有數。禮到時我來準備,你記得人出現就行了。」王玉玨突然抬頭,強調。「咱們開新店的事,你可別說漏口。」

「這會不會不好?!」

王玉玨放下碗筷,摟著許明輝的手臂,也無奈地︰「咱們不是不給家里說,只是遲點,店開成了,生意穩定下來,到時一切都成定局,想來那邊也好說話。」

那天周扣兒的娘家人一定會來,到時的場面,王玉玨都想跑人了。

「好,我听你的。」許明輝也曉得王玉玨這是在防丈母娘。許明輝為老婆這麼明理、體貼自己而高興。「其實,我們現在請了人,給岳母說,沒關系吧?!」

「你真這樣認為?」王玉玨鄙視地瞅了眼不說話的丈夫,「呿——你就裝!」

其實周扣兒很好,很愛家庭、孩子什麼的——呵!當然也很疼他這個女婿。

問題是——周扣兒也很愛關心娘家人,有什麼好處都愛往娘家搬,不過前提是自家不缺後,這也是王家多年來沒有家變的原因。

可周扣兒的娘家——得寸進尺!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扣兒一有好處就往娘家送,那邊成習慣,覺得是應當的,結果——本著親人嘛,周扣兒也覺得自己有能力,日子過得比他們好,就應該幫忙啥的,于是——

變本加歷!

「叔叔那里怎麼說?!城中的店沒問題吧?」

「叔說了,最早八月底就能交付,最遲十一。」

「你得入貨,城中店也得找人看。你說咱們要不要先將人請來?!」

「店到手再說,反正還得裝修一下,不可能一下就開了,到時再請人還來得及。」許明輝道。

「行,听你的。」

南瓜——

正當三人學得頭暈腦漲時,天氣已晚。還是不敖小小高興地聲音給驚醒——哦,天黑了!

「姐,怎麼樣?」

「笨,瞧小小姐的樣子,一定是成了。對不?」何珵將試卷卷成桶,打了下敖清的頭。回過頭朝敖小小確定。

敖小小眼楮發亮,頭狠狠地點了下︰「嗯。老板說我不錯,正式進入試用期。一個月後正式成為員工。」

敖小小沒想過自己也能在城里工作,那心情——

「姐真的?」

「笨,小小姐都說了,沒耳朵的人。」

「太好了!」敖清立即拿出信紙,給家里寫信。「姐,我這就給家里寫信,你要寫不?」

「不了,等正式錄用再給爺爺、二嬸他們寫。」敖小小一听敖清的話,情緒倒冷了不小。

「好了,為了慶祝小小姐找到工作,我給你們煎南瓜片。」瞧氣氛不對勁,素容拉著何珵到廚房,倒藤起南瓜片。

「好甜,好好吃!」敖小小從來沒想過南瓜片原來要以用煎,不薄不厚的南瓜片,連著皮,不象煮的南瓜塊多水,它很干身,甜味很集中。敖小小︰「素容你好厲害!」

「沒啥,不過是學著南瓜餅的做法。要是南瓜太老,皮就不能要。」素葉喜歡吃南瓜餅,可老抱怨外面的南瓜味不濃,素容有次氣不過,就將南瓜煎了給素葉吃,結果那丫頭直說好吃,比做成南瓜餅好過了。

素容一試,是甜,但沒素葉說的那麼夸張,素容心想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味。

她會煎南瓜片,還是因為懶得出去買菜,就買些能放的瓜在家。一次煮南瓜時想來起,就煎了幾片,有次何珵吃了,喜歡上了,之後時不時讓她煎給她吃。

敖小小來後就將一日三餐給摟下,因天氣熱,中午的敖小小早上就煮好,用水托著放在鍋里,讓他們中午拿起來就能吃。

因為有了敖小小的住進,三人商量後,決定學習場地正式在素容家落腳。

而且敖小小住進來,可讓素容他們輕松不少,起碼對敖清來說是。

此後幾天,王玉玨都提前下班,但並沒有準時回家。

七天後,收了店,當晚,王玉玨給店里盤了次帳。第二天下午提前收鋪,敖小小跟著許明輝到了樓上他們家的房子,忐忑之下首次見到老板娘王玉玨。

王玉玨第一次就近打亮敖小小,皮膚黑、人瘦長,眼楮大、頭發有點短,梳了起來,在後面看象小熊尾巴。身上穿著雖舊但整潔,而且沒有補丁。怯生生地坐著,粗糙的手糾結地縮放在中膝蓋上,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

王玉玨笑了。「突然叫你上來,沒嚇著你吧!」

敖小小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時髦,長發卷燙著,粉淡的唇膏,畫了眉線。

「沒,老板娘你好。」敖小小緊張著、害怕著。

「沒事,別怕!我讓明輝請你上來,是想說一下你的工資,還有上班時間啥的!」

「你、你!老板娘你的意思是要請我了?!試用期不是還沒到嗎?」。敖小小激動得瞬地挺腰抬頭,直瞅著王玉玨不放。

王玉玨優越地點點頭︰「對是沒到,不過因你表現的很好,從今天起你成為我們店,正式的員工。」

仿佛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于靠岸。敖小小看看王玉玨,又看看坐在王玉玨身邊一直微笑的許明輝道︰「真的謝謝你!我會努力工作的。」

王玉玨給敖小小說了工資︰「工資三十塊一個月,另有提成。」

這時還處于興奮、激動狀態的敖小小,只知道自己有工作了,還是三十塊一個月的工作。什麼提成啥的,她並不認識,也認為沒必要。咳——是沒錢重要。

「另外一個月休息四天,當然你也可以存著不休,留著過時過節一起放也行,不過一次只能連休五天,而且得提前告知,你對此有什麼意見嗎?」。王玉玨蠻不好意思的,現在單位都會提供房子,可他們不過是個體戶,沒地方能提供住宿。

到現在還處于激動狀態的敖小小,這會王玉玨說什麼,她都覺得是好的!「沒有!謝謝老板娘。謝謝你,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謝謝!」敖小小都有點興奮得語無倫次。

王玉玨瞧敖小小的表現笑了。

當天,王玉玨讓許明輝給敖小小提前下班。

敖小小走後,許明輝摟著王玉玨︰「老婆——」

「干嘛?!大熱天的,放手。」

「有你真好!」听到王玉玨與敖小小的對話,許明輝發現其實妻子還是一樣愛錢。

「傻瓜!」

「放心,人是不會走的!早在請人前我就跟她堂弟說了,咱這沒地方提供住宿,住宿一事他們得自己搞定,不過我倒可以每個月補貼二塊錢。」許明輝得意地說。

「什麼?!你給補貼二塊錢?!怎麼沒跟我說!」王玉玨扭過身子,向著許明輝。

「這還是你以前說過的,沒地方住那就補貼點錢吧,你忘了?!」他們夫妻倆起了請人的心時,就商量過要有什麼章程。

「我是說過,可沒——算了,她現在有地方住是不?」

「听說就住素容妹子那!」

「行了,我曉得了!」

西瓜——

見過老板娘,敖小小提前在為正式員工,許明輝正式從店里月兌身,專心跑貨去,城東舊店就由敖小小自己擔正。

為了方便記帳,王玉玨提前給敖小小結了帳,發了七月的工資。共有二十二塊錢,這讓才做了十幾天的敖小小嚇了一跳︰「老板娘,你發錯錢了,我才做了十四天半。」

敖小小看著許明輝︰老板,老板娘算錯帳了!你快說話呀!

許明輝︰听你老板娘的!

他家婆娘可是會計,那會算錯帳,許明輝對敖小小的誠實很滿意。

「是十四天半的錢,十四塊五毛是工資,剩下的五塊五是提成。賣出一百塊的貨提成一塊錢,你這十四天半共賣出五百四十五塊錢的貨,當然要給你五塊五的提成。你以後好好的干,賣得越多提成越多。你老板跟我不會虧待你,放心。」

「那還有二塊錢,你多給了!」說著敖小小就抽出那張二塊錢,將那張二塊錢往王玉玨回遞。

「那是給你的住房補貼,一個月二塊錢!七月的就補給你了!你也好買些日用品吧!」

「還有住房補貼?!」

王玉玨瞧敖小小一面不可置信的樣子,王玉玨怪不好意思的保證道。「是!」

「謝謝老板娘!」敖小小這會真是是驚喜一波波。

「好了,今天是出糧日,現在也沒什麼客流了,你也早點下班吧!」一直站在旁邊,沒作聲的話明輝道。

「可——我還要收鋪。」

「收鋪讓你老板來就行了,下班吧!」

听王玉玨的話,敖小小也不多說什麼,拿著人生第一份工資,高高興興地下班回家,在路上某個屋檐下,看到有賣西瓜地,靠著牆堆滿牆的西瓜,于是朝坐在馬扎椅上的老者︰「大,爺!西瓜多少錢一斤?」

「三分錢一斤!」

「給我選了個大、甜地。」

「行,小姑娘,大爺給你挑個好的。這個,听——‘  ’響!保證熟透。要不要打個洞給你看看?」

「可以嗎?」。敖小小曉得城里賣西瓜,顧客可以要求攤主在西瓜上切個三角形的尖角,打開,要是里面不熟可以不要,再換別的。

當然這樣子西瓜會壞了,西瓜賣不出去,老板也就只能自己吃。

而因此這樣,賣西瓜的攤主不敢線客人選生的,不熟的西瓜。

只敖小小瞧別人買得多,自己還真不曾買過,膽子有點怯。

「當然可以,我老劉可是童手無欺。」說著小刀一彈,二三下,就在西瓜上打了個三角,提出三角給敖小小一看,「皮薄,肉紅,看——沙都起到皮了。怎麼樣,我老劉沒說大話吧?!」

「行!大爺,我就要這個。」

敖小小提著二十幾斤重的橢圓西瓜,沒一會就一步一地往車站磨去。

吃著敖小小辛苦買回來慶祝的西瓜,何珵道︰「老板娘真會做生意,這法子真好,小小姐為了提成,你可得努力將貨推銷出去。嗯!又甜、又沙!好好吃!」

「想出這辦法的人真有腦子。」敖清見過許明輝、去探望敖小小時也見過王玉玨,這樣的想法,敖清不認為是許明輝想出來的。「姐,這西瓜好!水多、糖厚!」

素容一笑。「就是太大了!不過好沙,好好吃!」而且籽多!

他們四個人,可這西瓜是以前的沙瓢西瓜,十幾二十斤是正常的。後來而各個家庭人數急遽下降,加上市場關系,這種西瓜因太大,西瓜品種的推陳出新,而漸漸沒了。

可後來的什麼無籽西瓜、黃肉的玉子西瓜,什麼黑美人,都沒有這沙瓢西瓜的好吃,又沙又甜,有時不是新就是好,舊品種也有好東西,雖然籽多。

素容本著以後沒得吃的想法,拼命吃殺起來。

「沒事,咱們今晚不喝水,就吃西瓜當水喝!」敖小小道。

「大熱天的,要的!」敖清一邊忙著吐子,一邊道。

「嗯,這提意好!」素容吃完一片,又拿一塊在吃。現在沒有冰箱、開了的西瓜留不過夜,一開就得盡快吃完。

「這半是我的!」何珵將身前還沒切開的,最大塊的西瓜摟到自己的桌前,得意地笑著。

城中店——

八月十號

邱蘭香生日,王玉玨、許明輝一家,大哥許光榮一家三口,姐姐也一家三口,都回到家里,給邱蘭香過生日。

當他們到時,許天崇正帶著堂弟許生在樓下玩。許明輝問清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他們夫妻倆時,立即提著兩個弟弟往家里走。

吃過飯,女人都聚在廚房洗洗,邊聊八卦時,男人在廳里吹著水,有煙癮的許成軍、許光榮都刁著煙,許成軍還將兒子許方宇抱在懷里,在陽台開了張小幾,拉過女婿黃和平,小大人許天崇在那打著牌。

許愛兵叫過許明輝,兩人坐在廳里。

「明輝呀,那店已有了眉目,過些天落實了,我給小王打電話,你們準備著。錢都夠不?!」許愛兵認識在正華街有樓房的紡織廠。

許明輝正是走他的道,城中店的樓梯底所在的樓房,正是許愛兵單位的房產。所住的單位是許愛兵單位當初分配下來的,只是許愛兵嫌棄它小,不如妻子單位分配的好。一直放著,不曾想倒幫了佷子一回。

這次許明輝想在城中找新店鋪,曉得叔叔許愛兵關系多,人脈廣,于是尋許愛兵給他找路子。

「真的,太好了,叔謝了啦!」

「你呀,腳踏實地,別讓我哥、嫂子擔心,我就安心了。」

「叔,行了啦!您老的放心啊!」

「二哥——我爹說了,我跟二哥一個樣,都是不省心的。要是咱們都跟大哥似的,他死了也安樂。」帶著四歲的黃興書爬在陽台,不時往樓下看,或是躲在黃和平身後看牌的許生插嘴道。

「呿——你大伯娘生日,說啥!」剛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的張子吉,瞧兒子說話得罪人的,立即呿了他一聲。

「好了,弟妹你就別說孩子,明輝就是個不省心的,唉!我是半輩子欠了他,就由他折騰吧!」因有大兒子,小兒子這兩個重亮點,邱蘭香對排在中間的兒子,又有女兒可以照顧的許明輝向來沒太在意,結果兒子成長這般,邱蘭香心里真有幾分自則。

「瞧大嫂說的。等過幾年,做爸了心也就定了,你放一百個心,有小王在,明輝壞不了。」有眼的人都看得出,小夫妻兩是誰在當家做主。大伙對王玉玨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

「那是,這小子一輩子,到現在為至就娶了個好媳婦一事上,讓我滿意。」

許明輝得意地眺了眼王玉玨︰得意了吧,媽贊你了!

王玉玨嗤了他一下︰就你得意吧,小樣兒的。

「瞧你娘,現下要雖稀罕你媳婦,你就往垃圾堆里填了。」

「嬸嬸,我娘再稀罕我媳婦,我媳婦也只與我一個窩,不怕。」許明輝小人得意地。

家里除了許生、只有四歲的黃興書與二歲不到的許方宇,大伙都壞壞地看了王玉玨,又帶色地瞅了眼眼許明輝。

「許明輝——」臉皮子還修練不到家的王玉玨。

瞧小妻子翻臉,許明輝受難,大伙樂了。

隔了二天——

「叔好呀!又麻煩叔了。」王玉玨接到許愛兵的電話,通知城中的店位置確認好了,讓他們找個時間看一看。

于是第二天十三號。夫妻倆就到許愛兵單位,尋了許愛兵,一行三人到新店址去看看。

王玉玨「叔好!」

許愛兵朝王玉玨點了下頭︰「好!幾天沒見,小王是越法的漂亮了。」

「叔——!又耍樂我了!」王玉玨︰「嬸嬸、許生還好?」

「你嬸嬸、許生很好。」就是那小子不上進,許愛兵以前插過隊,結婚遲,四十歲的人,兒子許生今年不過十三歲。

「許生那小子,沒鬧著回e城?上次他才說要是叔你不帶他回去,他自己坐火車回e城耶!」許明輝可不信。張子吉是e城人,許愛兵一家是三年前才調回u省城的。

「昨天還鬧著呢,不過他大舅找了通電話,說了會過來,讓他不許鬧,那小家伙立即靜了下來。」大舅幾個月前當爺爺了,做了祖爺、祖女乃的岳父母正樂得抱曾孫,那有空照顧許生這猴子。要是放許生回e城,不就給大舅家添亂麼。

許愛兵轉過頭︰「倒是臭小子你,越鬧越發長本事了?!這會都開分店呢!」

「還不是叔幫忙麼!」對著唯一的叔叔,許明輝可**了,一手搭上許愛兵的肩︰「叔謝了啦!」

「先別這麼早說,看過合適了,將手續給辦了,事成了才謝。」

「嘻嘻!有叔出馬,那有不成的?!」

「馬屁打馬腿上了。哼!」雖然許明輝現在的生意也好,但,許愛兵對許明輝離職一事,還是心里不悅。

「叔,都多久的事兒了,別這樣!我曉得錯了還不行嘛!」許明輝也有點不好意思地將手收回,不自在地搓鼻子。

「哼——」許愛兵︰「傻頭笨腦的,有事不會回家說?非得要顯你大義、大勇!?嗤——也就小王由得你,親家仁德,還願意嫁女兒給你,不然瞧你的行事,那家願意將閨女嫁你?!你以後要敢對親家不孝,小心你爹將你骨頭都擰下來。」

王玉玨听到許愛兵的話,可受用著。當時要不是以為許明輝是為著自己才退職,自己也不會這麼快就答應嫁給許明輝,當王玉玨曉得事情因由後,氣得幾乎在擰死許明輝。

這家伙真是沒腦子——自大!要不是曉得那家伙真的很沒腦子,王玉玨也許真會以為那家伙對她——騙婚。

許明輝也自己知道的行事很蠢,又沖動過頭。沒了工作,媳婦還願意嫁他,岳家也大度,這也是許明輝重視王玉玨與岳家的原因所在。

「叔,我有那麼差麼?!」

「哼,孫池為人我還知道?!人家不過暗示一下,又沒迫你上梁山。听了別人一、兩句流言就當真,你還當人家是草,你才是寶,誰都肖想你呀!?」

孫輕可是個好姑娘,也就這佷子沒腦子,愛發熱,別人挑一撥就沖動。也是孫池這人厚道,還勸他不要離職啥的,要想清楚什麼的。結果這傻的還不領情,真真是傻到底了。

要是孫池事先跟他透透風,想將孫輕給許明輝,他可會立即壓著佷兒將這麼個好姑娘娶回家。可惜許明輝這家伙沒福氣。

許愛兵雖覺得王玉玨還不錯,可比起孫輕——唉!不過配自家這傻佷兒夠頂天了。「你害得你叔我都沒臉子對老同學了。」

「叔,對不起嘛!」

「算了,不說了。」這會他們也到了城中的正華街,許愛兵指著一家商店︰「就這家幸福商場與隔壁的城興百貨店之間的倉庫。要是你看上,就給你將倉庫給打通。」

說著許愛兵帶著二人進了城興百貨,與那里等著的紡織廠的人打了個招呼,在紡織廠員工的帶領下看了兩個倉庫,又大致量了下面積。

「怎麼樣?要不?」

「要!」王玉玨可算過了,這店開得,位置雖沒在最興旺的正興街,但離正興街也不遠。能找到這麼的地點已是托許愛兵的光。

「行,下午就到紡織廠,將手續給辦了吧!」這棟樓可是紡織廠的產業,也是許愛兵認識他們的副廠長,才能尋到。

當天中午他們請了紡織廠的員工吃了頓飯,下午到紡織廠將租借手續給辦好,又請了許愛兵認識的副廠長給吃了頓晚飯。

在八月十八,敖小小回來時說,許明輝城中的開店的地方已確定。

新店的裝修給王玉玨處理,油漆很簡單,便因許明輝因要將城中店改得象沿海有些店那樣,在店後面隔個倉庫啥的,功夫就多了起來。

城中店里的掛件、衣架、人體模型啥的,許明輝決定從沿海買回來。許明輝將事情交等好,走之前給岳母大人過了個生日。

老板早幾天前就已去了沿海進貨,說會趕著九月一號前回來,說要在冬天大賺一筆。現在是呀,就等他了。

敖小小現在對未來是充滿信心。

因新店要開,也需要店員,在確定城中店的店址後,許明輝與王玉玨商量,認為早點請人,由敖小小先帶熟好點。

于是問敖小小有沒有好介紹,敖小小立即給祝慧嫻寫了封信,沒幾天祝慧嫻娘家的一個佷女、敖清的表姐,叫祝英談的年青媳婦。

敖小小與她在祝慧嫻家也見過幾次臉,兩人數是有交情,而且祝英談也是很爽朗的人,兩人相處的也好。

在城東店里,敖小小手把手教了她兩天,才將人帶到王玉玨面前。王玉玨一試,可以。

等城中新店開了,敖小小調到城中店,祝英談正式接班城東店。

祝英談丈夫金勝杰兩年前在軍隊退下來後,就在城郊廠里當門衛。從城東到城郊只有一個小時,祝英談這一來,夫妻倆算是團聚了。

新店一切準備好就等許明輝、與許明輝買回來的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