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家……後天**)
鉤子仔細一看,原來這個聖騎士是她的海盜手下假扮的,假扮者就是她旗艦紅發安妮號上的船醫理查德。中年戰士的傷口對于理查德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他給中年士兵上了藥,用紗布給中年士兵包扎好,給了他一瓶止痛藥水,告訴他過幾天傷口就可以長好,然後就把千恩萬謝的中年戰士打發走了。接著鉤子和理查德兩人假裝四處尋找食物,來到沒人的角落,鉤子問︰「你怎麼在這里?」
「女王大人。」理查德壓低了聲音說,「亞歷山大派我們混進摩力克軍隊里面,伺機把女王大人救出來。」
「救我?亞歷山大一共派出了多少人啊?」鉤子問,「你怎麼好冒充不冒充,跑去冒充聖騎士啊?你會用神術嗎?」
「派出來的好像是1人,有多少人成功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見幾個弟兄死了。」理查德說,「我運氣不好,隨便扒了一個死尸的衣服,誰知道是聖騎士的……差點沒露餡,別人問我是哪個部隊的,上官是誰,下級是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在我會幾個醫療法術,身上還有幾瓶治療藥水,到處給人治傷,裝沒空,才勉強糊弄了過去。」
「靠!你倒好,會用治療法術。」鉤子羨慕的說,「我扒了一個祭司的衣服,又不會神術。早知道我應該找一個法師的衣服。」不過法師哪里有這麼好找地?
「那現在怎麼辦呢?」理查德問。「亞歷山大吩咐說要是找到了您,就告訴您不用執行原來的任務,盡快跑出魔王掌森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來不及?」鉤子問。
「領主沒說,我們也不知道。」理查德說,「不過我們別管為什麼了。打仗的時候兵荒馬亂的,能跑遠一點就跑遠一點。如果是我們在打劫。或者別人來打劫我們,因而打了起來,那大家死而無怨。但這場戰爭和我們根本就沒有關系,摩力克和亡靈的戰爭關我們什麼事啊?死了不是很冤枉?……回去奴努努斯坦是不行的了,不過要去摩力克應該很容易,摩力克那幫傻瓜只盯著亡靈,完全沒想到防備活人。」
「不行。我一定要先把郭鍋救出來再走。」鉤子堅定地說。
*觸手分割線(其實我在騙字數)
混進摩力克軍潰兵的海盜不止理查德一人。潰兵們一路狂奔搶掠食物,鉤子陸陸續續地又踫到了十幾個混進來的海盜,那些海盜們看到女王都很高興,立即加入了鉤子的隊伍。于是潰兵當中就出現了一個由祭司領頭,擁有聖騎士,若雅弓箭手,阿諾山步兵等亂七八糟兵種的小隊——當時情況緊急,海盜們多數都是隨便從死人身上扒了一套衣服,服飾武裝都不統一。=小說首發==
「你看那隊人。」「怎麼哪里的人都有?」「不知道呢。」「有一個祭司啊。」「還有聖騎士。」「那個聖騎士是好人。免費幫我療傷來著。」「免費?你騙人的吧?什麼時候聖騎士會免費幫人療傷了?」「騙你我就是小狗!」一路上別的士兵也漸漸形成了小集團,不過都是同鄉地或者是同軍營地聚集在一起,像海盜們這樣天南地北各種服飾的在一起還真沒有。除了海盜們。也有別的散兵找不到組織,一看這隊人有個祭司領頭,人員又這麼雜,一定是收容所,于是也加入了。頭一個加入的就是被洗刷冤屈的中年士兵,鉤子找不到借口拒絕,只好讓他們加入隊伍里。
人群都有從眾心理,特別是已經毫無士氣的潰兵們。更是渴望有人出來當頭。原本這樣的角色是由聖騎士們扮演的。可是剛才聖騎士騙他們離開營寨大門,搞得大家心中都有怨氣。不肯跟著聖騎士們。現在有個祭司做領頭的,許多人都上去投靠。
「剛才有聖騎士說過要給我們發軍餉?」「難道跟著這個祭司和聖騎士有軍餉發?」「就算不是也不吃虧啊。」「听說這個祭司是教廷地代表。」「你看他的衣服多華麗。」謠言慢慢的就流行了起來。鉤子身邊地人越聚越多,很快就聚集了超過人,成了敗兵中第一大集團。其他的聖騎士看著有些不對,這個祭司的行事處處透著古怪,不過這時候誰也不敢質詢他,怕引起兵變。*太陽西斜的時候,敗兵們來到了關押著郭鍋,還有阿爾法王子及其親兵的號營寨。
「開門,開門!」潰兵們拍著號營寨的大門。
「你們在干什麼?」寨牆上一個高級軍官地問。他知道前軍吃了敗仗,也知道貝塔王子下令所有後軍都去3號營寨支援貝塔王子,不過他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大幫敗軍跑到這里來。
「我們是前軍的,被亡靈打敗了,貝塔王子叫我們去後邊休整。」理查德大著膽子回答,「所以我們就奉命過來了,趕快打開寨門給我們準備食物,清水和休息的地方。」
大家一听,這話說得好,貝塔王子果然說過叫潰兵們到後邊休整,他們也果然跑到後邊來了。「其實……」其他聖騎士一說話,潰兵們就鼓噪,生怕他們把真相泄露了出去。
「你們等一等!」那個高級軍官說,「我去請示伯爵大人!」這個營寨地最高指揮官是王都城守丹納伯爵。
丹納伯爵接到報告,頓時犯了難,這個營寨本來有千余人,可是接到王子地命令以後。已經把主力部隊派了出去,現在營寨里面只有一千多人,看守著阿爾法王子地三百多個親兵侍衛,人手已經不夠了,再要放人進來,萬一出了什麼變故,讓阿爾法王子跑了怎麼辦?如果不同意。萬一這幾千名士兵鬧起來,那也不是玩地。于是他親自來到營寨大門前面,看了一下形勢。
「你們找一個代表出來說話!」伯爵說。
高級軍官們幾乎都穿著重甲,跑不快,這時候已經和祭司法師們一起進了貝塔王子所在的3號營寨。剩下的軍官也半路上就走掉了。一路劫掠到此的,多數只是些普通士兵,還有就是生怕潰兵作亂。打算引導他們的聖騎士們。不過潰兵們對聖騎士的信任還沒有恢復。最後擁有最多追隨者地祭司眾望所歸的成了士兵代表。營寨里面發放下了一個籃子,鉤子站了上去,就被吊上了營寨
「伯爵大人!」鉤子一絲不苟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參見禮。
丹納伯爵一看之下就心生好感,現在能行這麼標準的參見禮的人不多了,年輕人都只會簡化過的禮儀。他立即還禮說︰「祭司大人……您地口音真是美妙,請問您是哪里人?」貴族說話不能開門見山,直切主題,一定要先閑談幾句。
「我是……我是琴海人,伯爵大人。」鉤子說。這麼說也是沒辦法。口音是掩蓋不了地,「我最近才被教廷派到摩力克來。一來就被征召到軍隊,什麼都不懂呢。負責照顧我的前輩又和我失散了。」先堵住漏洞。免得這個伯爵問鉤子在那一個部隊服役。
「原來是琴海出身的貴族。\」丹納伯爵恍然大悟,「怪不得祭司大人的口音如此動听。祭司大人到我們摩力克來,不知道過得可還習慣?」
「伯爵大人,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不同。不過軍隊里的規矩,倒是不一樣。」鉤子把心一橫,「在我們琴海,軍隊打了敗仗,如果是統帥指揮不靈。就應該處罰統帥。如果是士兵作戰退縮不前。就應該處罰士兵。卻沒听說過統帥不行,卻處罰士兵的事情。我們這些士兵。都非常勇敢的沖擊敵陣,即使面對無數亡靈,也沒有後退半步……他們是一點錯都沒有的,為什麼您不開寨門,讓士兵們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呢?」
听到這句話,丹納伯爵尷尬不已,這次戰爭,摩力克軍足足有萬,即使只算和亡靈軍隊交鋒和前軍和中軍,也有足足兩萬人,而且都是訓練充分地職業軍人。而奴努努斯坦的亡靈軍不足。結果卻是摩力克軍大敗。很明顯這是統帥的責任。「這個……其實……那個……」丹納伯爵在心里不停地埋怨這個祭司說話怎麼這麼直。「我軍要負責看管……那個保護阿爾法王子,再要開門接納你們的話,兵力有所不足……」
「城寨之下,我軍士兵足有,如果伯爵大人開門接納,休整之後立即就是一只強軍,又何來兵力不足?」鉤子侃侃而談。
「但是……」丹納伯爵還在猶豫。
最後鉤子終于和丹納伯爵達成了協議,潰兵們離開營寨大門,然後鉤子帶人搬食物和清水出來,給敗兵們吃喝。然後敗兵們分成人人的小隊,分批進入營寨接受修整。丹納伯爵可以說是思慮周詳,只不過這麼一來,鉤子談判成功,讓敗兵們可以進入營寨,又親手給敗兵們分發食物,在敗兵中的聲望更高了。
*觸手分割線(其實我在騙字數)
費圓球把攻下的營寨拆了以後,領著亡靈軍隊繼續前行,不到半日,就來到了3號營寨之前。3號營寨是摩力克軍在奴努努斯坦建立的最大最好的營寨。這營寨奇大無比,比起小城市也不差,光是寨牆就高達1米,比費圓球攻破的4號營寨還要高兩米,上面建有甬道,女牆,箭塔,可以容納上千名戰士,甚至還能在上面用騎兵沖鋒。而且貝塔王子臨時在寨牆上加蓋了一層頂蓋,防止再被亡靈地投石機殺傷守軍。所以軍隊里面非得有大量魔法師不可,這樣大地營寨,光用人力的話,沒有幾年功夫造不起來,不過摩力克軍中有很多魔法師,在魔法地幫助下,實際只用了一天功夫就建好了營寨。
3號營寨上的防護亡靈法陣也是奇強無比,亡靈大軍離3號營寨還有足足一公里的路程,就已經感受到了防護亡靈法陣的威力。骷髏王們都動作緩慢,無魂骷髏們根本是連動都不能動了。這時候對面看見亡靈大軍開到,對著亡靈這面的八個寨門一起大開,轟隆隆的開出數百重騎,人馬具甲,手持米長槍,就像一道鋼鐵城牆一般。重騎兵們本來不適合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使用,可是要沖擊長槍陣,沒有什麼比重騎兵合適了,貝塔王子吸取了上次用散兵沖陣,結果沒成功還損失慘重的教訓,專門把手下的高階騎士們,從軍官序列中單獨抽調出來,組成了這麼一只重騎兵。
重騎兵後面是聖騎士聯隊,聖騎士們穿著四分之三甲,手持3米長槍,他們負責支援重騎兵的戰斗,同時準備好在重騎兵撕開亡靈長槍陣的缺口以後沖入方陣中擊潰方陣第二,第三層的亡靈。聖騎士後面是穿著皮甲,拿著斧頭長劍的輕騎兵,他們準備在重騎兵和聖騎士們突破方陣的時候緊隨其後,毀掉亡靈的投石機。輕騎兵之後則是負責支援的法師,祭司和弓箭手他們也都騎在馬上,不過要隨時準備下馬,才能作戰。
這就是貝塔王子的破陣軍。為了給這支軍隊湊足馬匹,貝塔王子把所有的後勤馬隊的馬匹都征用了,反正要是在這里再敗一陣,就要全軍撤退了,留著後勤馬隊也沒用。指揮方面,貝塔王子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不顧摩力克軍隊參謀長不得兼任軍事主官的傳統,破格把參謀長賴恩任命為破陣軍指揮。
賴恩看到破陣軍集結完畢,長叫一聲︰「前進!」騎兵們一起驅使馬匹,緩步前進,馬步聲響的就好像打雷一樣,地面上更是塵土飛揚,遮天蔽日。看到這個陣容,費圓球知道不能正面對敵,于是下令後撤米,離開了亡靈守護法陣的作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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