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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力克軍隊則相反,貝塔王子領著兩萬軍隊準備踏平奴努努斯坦城堡,結果現在只剩下了一萬出頭,數千人陣亡,數千人被俘,還有上千人不知去向。不過貝塔王子還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他讓親衛隊保護著自己一路狂奔,一直跑到第二個營寨處才停腳,進到營寨和這個營寨的指揮接上頭以後,他立即下令緊閉寨門,不讓潰軍進入,又傳令後軍各軍拋下手中的工作,統統來此護衛。
潰兵們跑了好幾公里,體力都快耗盡了,終于看到了營寨,正松了一口氣,卻被告知不能進入營寨,要繞過營寨到後面去整軍。按照摩力克的軍法,丟棄兵器或者盔甲乃是死罪,要花一個金幣才能贖罪,否則就要判處絞刑。絕大多數士兵都沒有一個金幣,于是他們都抓著兵器狂奔,而把其他東西都扔掉了,包括食物和水壺。
跑了這麼久,潰兵們又渴又累,營寨里面有充足的水和休息的宿舍,卻不放他們進去,無不破口大罵。只是他們一鼓噪,寨牆上就冒出無數的弓箭手和法師,在弓箭和法術的威懾下,士兵們頓時啞了口,可還是不肯離去。這些營寨都是為數萬大軍準備的,佔地十分之大,要繞過去得走好久。「大家不要吵!要听指揮,只是到後面休整。\很快我們就可以重新建制,然後就可以去營寨里面休息了。」夾雜在潰兵里面的聖騎士開始團結群眾,整理隊伍,「我們這只是暫時地失敗,亡靈很快就會被擊敗……大家先不要慌,去找自己的主官,要是主官陣亡了。就去找臨近部隊的主官,或者隨便一個你認識的軍官……如果實在找不到,就找一個聖騎士報道……清點完人數以後就可以重組了。」
「沒有吃沒有喝啊,我快渴死了!」立即就有人起哄。一人起哄,眾人相隨,都罵了起來。
「大家忍耐一下,忍耐一下。」聖騎士們連忙安慰士兵們。有的聖騎士把自己沒丟掉的水和糧食貢獻出來。有的用造水術和造食術制造出水和食物,這時候忽然有幾個士兵沖了上去,搶了一袋子水就跑。有地人還在叫︰「快搶啊,遲了就沒有了。」
潰兵們立即亂了起來,有的人看見別人搶了,也上去搶。水和食物都不多,兩下子就被搶光了。沒搶到的士兵們就搶拿到了水和食物的同袍,頓時亂糟糟的打成一片,聖騎士們一看勢頭不對。立即下重手殺了好幾個搶劫的。
「殺人了!殺人了!」有人大喊,「聖騎士是要把我們騙到營寨後面殺光!」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誰也不會相信。摩力克幾乎全民信奉光明眾神。見慣了聖騎士,大家都知道聖騎士不能騙人,也不能濫殺無辜,否則就會失去所有的聖騎士能力。
不過群眾地力量是無窮地,很快的就有人演繹出了合乎邏輯的版本︰「大伙打了敗仗,只怕要扣軍餉。千萬不能讓聖騎士清點人數!否則大伙的軍餉就沒指望了。」「天啊,千辛萬苦跑到亡靈領地,還差點死了。居然一分錢都沒有?」「不但要扣軍餉。說不定還要交罰金呢!」「這怎麼能行?」「千萬不能讓聖騎士點人頭!」「我家的老婆孩子還等著軍餉呢。」「沒錢我的老婆孩子會餓死的。」
聖騎士們急忙安撫士兵們的情緒︰「大家不要慌!」「軍餉一定會發。」「大家先後撤。」「如果王子不發軍餉,我把所有的財產都捐給大家!」「如果家庭有了困難。可以申請教廷地特別補助。」「教廷絕對不會讓大家吃虧!」大家都知道教廷十分富有,養活家人不成問題,在聖騎士的保證下,士兵們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聖騎士們帶著士兵們繞過了營寨,漸漸走遠,這時候又是一批潰兵來到,那營寨大門卻打開了,把那些人迎了進去——後面這些潰兵是跑地比較慢的祭司,法師和重甲兵,這些人有許多是貴族,即使不是貴族,也是有錢人,要不然也沒法子完成祭司或者法師的訓練,也沒法子買重甲.貝塔王子覺得他們比較有用,就把他們放進了營寨。
「為什麼他們能進我們不能進!」有人鼓噪起來。
這時候營寨里面飄出了一陣一陣食物的香味,潰兵們肚子頓時都咕咕的叫了起來。饑渴勞累點燃了潰兵們的怒火,所有潰兵在營寨大門下大罵起來,聖騎士們其實心中也很是不滿,但還是盡忠職守,努力把潰兵們勸開。營寨大門始終不開,潰兵們也沒膽子攻進去,罵了一會兒就累了,罵聲漸漸低了下去。
「後面有一個糧庫,有酒有肉,好吃好喝的多的是,大伙去吃他媽地!」忽然又有人叫道。
一听到有好吃地,潰兵們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發泄地方向,頓時都在大叫︰「去吃小說***可是她的胸部實在是太大了,普通的盔甲穿不下,只好找了一件祭司長袍假裝祭司。問題是鉤子既不會光明神術,也不知道那個祭司是哪一個部隊的,萬一聖騎士們清點人數。她立即就會暴露了。所以鉤子藏在人群里,拼命鼓動士兵們千萬不要接受重編。
好不容易潰兵們開始亂跑搶劫,聖騎士們沒有法子清點人數了。鉤子正松了一口氣,忽然有人扯住了她地衣袖。她心髒猛地跳了一下,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士兵。
「祭司,祭司大人!」那個中年士兵哀求說。「我的背……我的背受傷了,祭司大人給我治一下吧。」說著那個士兵把衣服掀了起來,露出背部老大一條傷口。
「我……」鉤子努力把聲音放粗,結結巴巴地說,「我很累。」
「祭司大人,求你了。」那個士兵忽然想起了什麼,「祭司大人。我有錢。我有錢!幫我治吧。」他拿出一個金戒指。
鉤子尷尬不已,法術里面很少有能夠治療傷勢的,唯一沾點邊的就是吸血鬼之觸了,這個魔鬼法術能夠吸取敵人的生命力,治療自己地傷勢。不過要是鉤子這麼大庭廣眾的使用魔鬼法師,只怕聖騎士們立即就要上來圍毆她了。=小說首發==
「其實……那個……」鉤子正在找借口,忽然旁邊沖出一個少年士兵,一下子把那個中年士兵壓倒在地。
「啊!你做什麼!」中年士兵大聲慘叫。
「這個戒指你從哪里偷來的?這是我阿爸的戒指!」那個少年士兵勢若瘋虎,抓著中年士兵的脖子使勁搖晃。
「我從地上撿的……」中年士兵說。
「撿你媽個頭!」少年士兵大叫。「我爸的戒指緊得要死,根本拿不下來!」
「我真地是撿來地。」那個中年士兵說。
「你去死!」少年士兵拔出長劍,就向中年士兵刺去。
「阿賓。不要沖動。」身邊幾個人立即把少年士兵抱住了。把偷東西的家伙揍一頓是一回事,謀殺同袍卻是另一回事。要是這個罪行被揭發了,少年士兵固然要上絞刑架,和少年士兵一個小隊的所有士兵都會被當做同案犯罰餉。
「怎麼回事?」一個聖騎士過來問。
「沒事沒事!」士兵們連忙說。
「恩……這個該死的……小偷!」少年雖然被捂住了嘴,還是努力的叫喊,「他偷了我父親的……戒指。」
「沒有,我沒有偷!」中年士兵大聲叫屈,「我是在地上撿的。」「把他放開。」聖騎士對著少年士兵的同袍們說。
「這不可能!」少年士兵終于掙月兌了他同袍們的大手。「我阿爸地戒指最緊了。這是我阿爸和阿媽結婚的時候買的金戒指。那時候我爸才1歲,手小。後來手大了。就怎麼也摘不下來了。有一次我生了病,家里又沒錢,我阿爸想把戒指弄下來賣了給我治病,就怎麼也弄不下來,我阿爸氣地要把手指砍下來……」說到這里少年士兵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砍下來……」那聖騎士拿起拿起戒指看了看,指著戒指出的一枚紅斑問,「這上面的是血跡嗎?」
「一定是!」那少年惡狠狠地說,「一定是血跡。這家伙一定是見財起意,砍了我阿爸的手指。都不知道我阿爸那時候是死是活。」
「冤枉啊,聖騎士大人,這真的是我撿的……」那中年士兵叫屈說。
「祭司大人,你怎麼看呢?」聖騎士轉頭問鉤子。
「我……這個……我看……」鉤子支支吾吾地說。
「對,祭司大人可以用神術追查這個家伙是不是在說謊!」少年士兵精神大振。
「對,沒錯。」中年士兵說,「請祭司大人用神術為我洗清冤屈。」
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個個都盯著鉤子,紛紛說︰「請祭司大人使用神術。」
鉤子滿頭都是冷汗,看看中年士兵,又看看少年士兵,這兩人都申請堅毅,看不出來誰在說謊,無奈之下,她只好淘出這身衣服的倒霉主人地祭司徽章,裝模作樣地念了幾句咒語,然後撒了一把散光粉,制造出聖光降臨的假象。然後說︰「這枚戒指……是從一個削斷地人類手指上掉下來的。」
「你這王八!」少年士兵正要撲上去。
鉤子連忙說︰「不過這根手指,是被亡靈削斷的。」
「原來是這樣。」圍觀群眾紛紛發出感嘆,表示明白了真相。這是一個皆大喜歡的解釋,大伙用不著傷和氣。少年士兵用不著報仇,中年士兵也不用抵命,只不過是撿了東西沒有交回原主的一點財產糾紛而已,不用驚動軍事法庭。萬一要是驚動了軍事法庭,誰都落不了好——就算是證人也得交3個月軍餉作證費,更不用說兩個當事人了,準要死一個破產一個。
「祭司大人,你這神術……」那個聖騎士說。
「怎麼?」鉤子硬著頭皮問。這個聖騎士難道是看出來了?
「您這個神術真是厲害,一下子就找出了事情的真相。」那個聖騎士對著鉤子眨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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