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沒帶電腦,qaq所以現在才更∼∼∼∼∼---------------------------------------然世事難料,臨近官道,一行人將馬車停在樹林隱蔽處,蘇三鏡仙留守馬車,面生的朱雀先行探路。
新月初上時朱雀才回來,除了吃食和一些日常用品外還帶回一張賞金告示——賞銀萬兩尋蘇三。
蘇三鼻子伸得老長,伸手奪過了朱雀手中的烤雞,撕下一條雞腿開啃,含糊不清地問道,「畫得真丑,我有那麼丑嗎!鏡仙你可真神啊,你怎麼算準了那混蛋會找我啊?他不是都成親了麼!」
鏡仙映著篝火看那賞金告示,上面畫著蘇三女裝扮像與男裝扮像,下面竟連自己的相貌也畫上了。
半晌鏡仙臉上漾起一抹笑,「也算教過太子幾年,什麼脾氣倒還是知道的。他喜歡的東西是不會放走的。」
蘇三抗議,「我是人!他都成親了憑什麼不放我走!」
鏡仙笑意更甚,「你真是因為他成親才離開青回的?」
蘇三皺眉,「關你什麼事!」
朱雀插嘴道,「城門處有士兵把守,怕是不容易混進城去。」
蘇三拉過鏡仙的袖子擦淨嘴上的油,拍著朱雀的肩道,「你要相信你主子的本事!偷偷模模算什麼好漢!咱偏走官道,就大大方方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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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齊樂鎮,悅來酒家。
客人甲八卦道,「唉,你听說了沒,前些天太子大婚,皇宮之上突降神鳥,據說是鳳凰。」
客人乙附和,「這個誰不知道啊,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沒想到真有這傳說中的神鳥,說起來那藏寶圖的傳言可不比神鳥的傳言少,雖說只是個傳言,可江湖中的各大門派都在暗中尋找。不知那藏寶圖是不是也確有其物。」
酒館小二送上一壺燙好的酒,插嘴道,「嘿,我听這來來往往的人說得多了。這神鳥啊就那天出現過一次,全皇宮的人一起抓都沒抓到,後來飛出皇宮就不見了。現在滿朝的大臣都想抓來討皇上歡心呢!」
客人甲道,「何止王公大臣,現在滿江湖的人都在找這神鳥。江湖上的人都把神鳥驚現同那藏寶圖聯系了起來,皆以為尋得神鳥便能得藏寶圖。」
客人丙從另一桌回過頭來,也插嘴道,「話說回來,事情鬧這麼大倒沒見宮里人有什麼動作,並不見皇上下令尋找神鳥。令人奇怪的倒是突然間發皇榜紋銀萬兩懸賞一個女人,榜文里反復強調只能活擒,也不知那女人什麼來頭。」
客人乙放低了聲音,神秘道,「我家妹夫的表姐的閨女在宮里當差,听她傳話說那女人是太子入宮前的相好,太子向皇上求親,因為那女人身份低微被拒。太子因此同皇上鬧翻了臉,一直被關緊閉。」
客人丙也壓低聲音道,「這事兒我也听我家小姨子的小姑佷女兒說起過,沒想到竟是真的。她那小姑子家的佷女兒還說了,太子死活不肯成親,大婚典禮上拜天地的是個替身。風聞那太子入宮里是青回城里有名的紈褲子弟,沒想到竟是這般的痴情人物。」
客人甲一陣驚呼,「成親竟用替身,那滿朝大臣竟沒個瞧出來的?」
客人乙一臉了然道,「臣子站在至少百米開外的地方,且又低著頭,哪里能瞧見太子長什麼樣。即便是瞧見了又能怎樣?誰敢到處說成親的人不是太子?」
……
另一桌上一廝斯打扮的滿臉雀斑的少年正伸著耳朵听著這些八卦,與他同桌而坐的是另一個膚色黝黑的小廝以及一個玄色長發黑色錦袍的冷峻男子。齊樂鎮處在深山之中,這般容貌出眾的男子並不多見,打入了鎮子便引來陣陣偷窺圍觀。
入了酒館也是坐了好一陣子偷窺的視線才慢慢少了。
那雀斑小子便是蘇三了,黑臉小廝便是鏡仙。
听別人的八封好下飯,但這八卦內容換成自己便心里頗不是滋味了。她逃跑了……怎對得起他一片深情……
鏡仙咳了一聲,將一塊挑好刺的魚肉送到了蘇三碗中,「心猿意馬了?」
蘇三白眼了鏡仙一眼,「心猿意馬你妹。」
鏡仙輕笑,壓低了聲音,「你可不就是我妹。」
蘇三低頭吃飯,沒心情再揶揄鏡仙。鏡仙瞧蘇三臉色不好看也不再尋釁挑逗。
一頓飯在沉默中結束。
飯畢,為了避免再次被圍觀蘇三與鏡仙將朱雀留在了酒樓,二人並肩獨自置辦東西去了。
鎮子雖小那也是鎮子,好過深山老林千千萬倍。
鎮子不大倒也十分熱鬧,街上人來人往,較之繁華的青回城別有一番風情。
蘇三在胭脂攤前停了下來,仔細挑著簪子,朱雀那一頭長發也不束起見天在她跟前飄來飄去,直叫蘇三覺得像魔教的大魔王。
仔細在一堆首飾中挑著,終于挑中了一支,通體雪白的脂玉,簪體極簡單,只簪尾雕刻著羽毛的尾翎狀。一番討價還價簪子終于到手,鏡仙直嚷著蘇三偏心也要討簪子。待蘇三細數一番他到底有多少簪子後才嘟囔著嘴作罷。
又買了幾身衣裳,二人便早早回去了。連日來在野外打地鋪,都極渴望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覺休養生息。
晚飯也省了,三人皆從白天躺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
蘇三是最晚一個起的,被外頭的噪雜聲吵醒,迷糊地臉上寫滿不爽。
推門而出,一群人圍在了朱雀門前,蘇三瞬間驚醒,莫不是身份被發現了?蘇三偷偷躲在人群上上前擠,一心想沖進去又擔心急躁誤事。
朱雀的門大開著,內門左右站了兩個士兵把守,一個朱衣女子背對著門站在門內與朱雀對峙。朱衣女子身後跟了兩個便衣小廝,穿著利落,一眼望去便曉得是練家子。
蘇三眉頭皺起,不由握起了拳頭。一只手搭在肩上將她圈住與其它人隔開,蘇三抬頭,是鏡仙。
鏡仙臉上不見憂色調笑道,「放心吧,這官兵是為了門內那翩翩美公子來的。」
蘇三雖不明白發生何事,但見鏡仙不急不慢的樣子倒也放下心來,轉頭向門內望去。
朱衣女子個子極小巧,還不到朱雀胸口,站在朱雀面前完全擋不到朱雀傾國傾城的臉。一身厚重的朱紅錦衣更顯得她身材干瘦。朱衣女子靠近一步朱雀便退兩步。朱衣女子停住了,的條紗帕掩著臉,「公子莫害羞。我齊雙飛可是出了名的疼愛夫君,若公子從了雙飛,雙飛定好好疼愛公子。」
朱雀面無表情,冷冷地掃了一眼齊雙飛,只吐出一個字,「滾。」
齊雙飛卻不當回事兒,「公子定是怨懟雙飛家中夫婿眾多,只要公子願意雙飛現在便休了那些夫君。雙飛對公子之情天地可表,公子切莫再羞赧。」
蘇三在人群中憋笑,急切的想看這「雙飛」姑娘到底長啥樣。
朱雀視線向這邊掃來,見蘇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直射冷光。
蘇三眨巴眼躲到了鏡仙身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再看門內,朱雀冷哼一聲,「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見朱雀出此言,齊雙飛也冷下聲來,「這話本是雙飛對公子說才對,雙飛一片深情,公子才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朱雀冷著臉,眸中盈滿厭惡之意,「滾。」
齊雙飛也失了耐性,廣袖一揮,「給我綁起來帶回齊府,小心別傷了臉。」
兩個小廝領了令便要動手,蘇三本欲看好戲,卻瞥見朱雀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于是在身形一頓擠出人群來到了門前,帶著哭腔嚷道,「公子……你怎麼能這般對奴家……」
眾人的注意力紛紛從門內即將開始的戰斗轉移到了蘇三身上,但見這滿臉雀斑的小廝拼盡全力的憋住眼淚,悲怯地看著門內的玄發美男。喃喃說道,「公子明明對天發誓只愛小喜子一人……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又勾搭上了別的女人……那我們那一夜算什麼……小喜子在公子心中到底算什麼……」
朱雀滿臉隱忍,臉色發黑,不言語等蘇三繼續運作。
一席話叫眾人倒吸涼氣,目光在雀斑小廝和玄發美男之間轉來轉去,皆陷入呆愣之中。
蘇三趁把門的士兵呆愣之際闖入了內門,疾步奔到了朱雀身邊,撲到朱雀懷中,「公子……你不能不要小喜子……除了公子小喜子什麼都沒有了……」
話是滿腔悲慟,蘇三的眸子卻偷偷瞄向齊雙飛……她實在太好奇這朵奇葩長什麼樣了!只瞥了一眼,蘇三便閉起了眼……正在演戲她怕自己再瞧一眼會忍不住笑場……
這一閉眼叫蘇三苦大情深的形像在眾人心中又深了一分。
只見那齊雙飛膚色暗黃,大大的眼袋,一瞧便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本不大的臉上一點肉都沒有,尖嘴猴腮,只這些還不夠,偏還牙齒地蓋天。地蓋天也見過不少,但像她蓋得下巴可以持油瓶的倒真沒見過。如果不刻意濃妝艷抹走在人群中也不會那麼顯眼,現今這朱衣艷裝真是石榴姐轉世也難比。
蘇三在朱雀懷中悄聲低語,「真難你居然沒笑出來……」
朱雀面無表情,依舊那副冷冷的樣子。全然準備將這爛攤子交給蘇三。
半晌蘇三調整好情緒松開了朱雀的懷抱,回轉身面對齊雙飛,雙眼聚著光,「這位小姐……如果想搶公子請先過小喜子這一關!」
齊雙飛冷哼,「你們兩個飯桶,怎麼守得門!哼,你個丑八怪,趁本小姐心情好快滾出去。不然本小姐叫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三也不怒,斂起眼底的傷感,眨眼間便移到齊雙飛身邊,手擒住了齊雙飛的命門,低聲道,「生在小縣城不是你的錯,但執意要作井底之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齊雙飛慌神,示意那兩個小廝不要靠近,顫著嗓子小聲問,「你想怎麼樣?」
蘇三冷笑一聲,「怎麼做?讓小爺我好好想想,即然跑到客棧來搶男人,想必小姐是愛極了美男吧?不如這樣吧,你差這兩個小廝回去把你那些男人都放了。小爺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齊雙飛顫著附和,「好……好……小紅,小綠,你們二人回去把姑爺們都放了。」
蘇三輕笑,對那兩個小廝又加了一句,「別忘了給每人一百兩跑路費。」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看著齊雙飛,齊雙飛斥責道,「听見了還不快去!」
那兩個小廝接到命令溜溜地離去了。
齊雙飛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已……已經按小爺說的辦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蘇三回頭朝鏡仙使了個眼色,鏡仙兩下將那把守的士兵撂倒,將圍觀的群眾關在了門外。
撕了床單將齊雙冰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蘇三厭惡的拍打著身上與齊雙飛接觸過的地方,道,「胭脂不花錢是不?整這麼多不怕把自己燻死嗎!」
鏡仙勾唇笑道,「等會洗個澡換身衣裳便好了。」
蘇三嘆氣,可惜了一身好衣裳。拍到腰帶上覺得一硬物,蘇三這才想起簪子的事情來,昨個兒買完簪子怕太滑掉了特意拴在了腰帶里。蘇三邊解著腰帶邊開口道,「朱雀,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朱雀見蘇三在解腰帶,不由扭開了臉,「什麼?」
將白玉羽簪遞給了朱雀,「喏,你的頭發該束起來了。」
朱雀接過了簪,看了一眼便收在了袖中。
蘇三束好了腰帶,見朱雀並不束發,遂問道,「簪都給你買了怎麼還不束起來啊!」
朱雀道,「為什麼要束發?」
蘇三抓起一縷頭發,「你看,這麼長。你打算晚上當野鬼嚇唬人嗎?」
朱雀吱唔了半天,終于說出口,「我沒梳過頭。」
蘇三嘴角抽搐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指揮朱雀坐下,雙手在朱雀頭上飛舞,為朱雀束發,嘴里嘟囔著,「還沒那個男人有這福氣讓小爺我伺候梳頭呢。」
男式發髻向來簡單,蘇三只挑了一小半的頭發束在頭頂,後面的頭發依舊披滿背,這麼漂亮的頭發全束起太可惜了。
半個時辰後那兩個小廝便回來了,氣喘吁吁,回稟道所有姑爺都放走了。
瞪了齊雙飛一眼,冷聲虎了她幾句,見她嚇破了膽便讓那兩個小廝帶人走了。
蘇三鏡仙朱雀又休憩了片刻便也重新上路向石機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