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有一個4年級的腦筋急轉彎是這樣的
「小明家有3個孩子,老大叫大明,老二叫二明,那老三叫什麼?」
這樣幼稚的的問題是難不住一向以聰明人自居的我的,可是有時我也會變傻
「郝漢有一個女朋友,她叫馬咪,許四多見了郝漢的女朋友該叫啥?」
正確答案是「媽咪」
【引結束】
伴著一聲怒喝
一個從天而降的中老年婦女,殺出一條血路沖進已經亂作一團的303敵我正面戰場,由其矯健的步伐判斷這個中老年婦女沒有骨質疏松,坐骨神經痛,骨錐,骨刺等疾。
她一進來先是一招‘亢龍無悔’打在郝漢肚臍眼上方五公分處,郝漢自然是踉踉蹌蹌倒地,緊接著她又是一招‘見龍在天’,馮四多更是慌忙躲避….
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戰斗,注視著這突如其來的怪異一幕,遙想‘張無忌獨斗少林高僧,楊過後人仙女下凡’今日303決戰竟也有仙姑親臨。
可是…
「媽….」
「小咪…」
倆個受傷的人,倆種嚇人的稱呼,倆道迥異的目光,倆種不同的感情
郝漢「小咪」一出口,敢比張飛橋頭吼,後可讓河倒著流,前能令人爬著走…只听玉帝驚愕聲
「大膽潑漢,休得胡喊,敗我朝風,亂我綱紀,如此大媽,小咪謂她,羞煞羞煞」
馮家少年更驚人,張口便是一聲媽,聲音雖小後座力大,牙幫子哆嗦亂打架,難道他以被打傻,敢把小咪當親媽。
但見王母急奔走,生怕自己也當媽
「如今世人沒王法,王八敢管鱉作媽,怪煞….怪煞……」
「啪….」
馮四多臉上實實在在吃了一巴掌,五指烙印,臉頰連心,肉痛心傷,矛盾升華….
「媽…」
顫抖的聲音,悲傷的申吟…
「你…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哭泣的少年,痛苦的心境
「我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媽!」
憤怒,羞恥….
馮四多哭的肝腸寸斷,喊得撕心裂肺,擠出人群跑了出去….
這是亂人魂魄,催人淚下的極盡悲傷的哀怨的聲音,痛苦的讓人害怕
跟著馮四多來的人互相望望,一言不發的慢慢散去,現在的他們恐怕和我們一樣是
「棒槌涂漿糊---一錘子傻」
馬咪的手依然懸在半空之上,劇烈的顫抖著,整個人像是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愧和痛苦包圍著,她眼角慢慢的滲出晶瑩的淚,沿著瞬間又衰老許多的臉頰向下滾落,宿舍靜的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淚珠落地碎破的微弱聲音。
也許對她來說「放聲大哭,在此時,在此地,在此景之下竟成了一種奢侈品,一種希冀….」
終于犀利的「笑的」破空聲,打破了這「苦靜的」氛圍,馬咪瘋一樣的沖出宿舍
「小咪」
郝漢同樣瘋一樣的追了出去
「小妖…」
莫大人企圖拉住幾乎失控的郝漢,可那里拉的住
破亂的宿舍,迷惘的我們,還有沒有消散的冰冷的空氣,一切的一切都讓人不禁想問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碟子小聲的問我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才瘋了呢!」
「電視里都這麼演,一笑就瘋了」
「閉嘴,滾回你宿舍去…」
我罵道
「嗨,你這人咋卸磨殺驢啊」
我裝著要揍他
「殺的就是你這頭胡說的瞎驢」
碟子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這一天,所有跑出303宿舍的人都「風(瘋)」一般的
待該走的人都走後,袁紛問
「莫大人,你听見馮四多那小子叫馬咪什麼嗎?」。
「我又不是聾子」
「那你說她倆究竟是啥關系?」
「我又不是傻子‘
莫大人瞪了袁紛一眼,而袁紛似乎並不在乎莫大人不友善的回答,而是猶如丟了錢包一樣著急的說
「完了,完了,這回完了…亂了,亂了,這回可真亂了…」
「你丫的給我閉嘴」
莫大人撿起地上的被子,呼嘯的像袁紛拋了過去
「袈裟束縛之黑暗蓋頂…」
袁紛不防備,一下子被捂了個結結實實,我和胡翩剛才打架的時候沒少被揍,現在有了地方出氣趁機揮了幾小拳,踹了幾小腳
「劉莫言,你丫的剽竊…」
「哎呀媽的誰打我?你們這群王八蛋…」
….
郝漢自從追馬咪跑出去之後,一整天都沒有一點消息,莫大人給他向班主任請了假,又四處打听他的消息,可是終一無所獲
「你說這馮四多的爹還活著嗎?如果要是死了的話,這事還容易辦些,可要是活著的話,那家伙可就熱鬧了,郝漢可就是第三者啦!」
袁紛的嘴還真是閑不住,整天嚼著一個羊糞蛋兒,說起來沒完沒了
「袁紛,你小子天生就沒人性,說話招報應,哪能說話咒人死的,要我說既然郝漢和馬咪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那麼馮四多的爹一定是死了的,就是不死,至少也是個全身癱瘓植物人」
「哈哈,胡翩你丫的更是天打雷劈斷子絕孫的種」
袁紛和胡翩還真是一個混蛋系統中混出來的
莫大人半天不言語
「莫大人,你倒是分析分析郝漢到底會去哪里呢?咱也不能看著他繼續**下去吧?」
袁紛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看得出是真為郝漢擔心
「也是,到底該咋辦啊?莫大人你該拿個主意」
胡翩也不說笑了
「咋辦?放點醬油,擱點味精,涼拌」
莫大人看著我們繼續說
「這事是咱們能管得了的嗎?我們也只能希望他好,卻根本插手不了,順其自然,听天由命吧,誰讓他的愛情來得這麼怪呢」
莫言語錄︰
忘只是一種概念而真實的是一種忽略,愛,可以讓人忘記年齡的差距,可如果忽略了世人的言語,你得到的將只能是真實的苦難,那種愛的概念也將變得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