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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寄人籬下的欺辱

五年後……

舊式的小樓,有些許的破舊,金黃色的樓體已被歲月侵蝕的泛白,佇立在並不繁華的街道上,一入夜,寒烈的風就會肆無忌憚的侵來,透過閣樓的窗戶,暗黃的小燈在風中搖曳,小樓前一抹小小的身影,柔弱和稚女敕。

借著一樓的燈光女敕白小手不停的在水中揉搓衣物。那抹白與這黑夜形成鮮明的對比。

忽然一句辱罵,像黑夜中的閃電一般炸開。小人兒嚇的一個激靈……

「小賤人,我告訴你,今天不洗完,別想吃飯」五年的時光一點也沒能改變伯母的性格,反倒是讓她更加的猖狂。對她更是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天都黑了,要吃飯了,還讓她洗什麼衣服啊,再說那不是有機器……」坐在餐桌前的伯父小聲的嘟囔著,明明是義正言辭的話語,卻說的那麼沒有底氣。

還沒等他說完,一陣刺耳的聲音就響徹整個房子。

「怎麼?心疼啊?心疼,你去洗啊……夏禮卓,你要是不想吃飯就給老娘滾出去」滿目猙獰的伯母,使勁推搡著伯父。

「哎呀。爸,你就不能少說兩句,總是惹媽生氣。媽,來坐下,我跟你說個事」濃妝艷抹的夏瑞妮撒嬌地拉媽媽坐下。

「怎麼了,寶貝?」伯母轉身滿臉堆著笑的撫模女兒的頭發。臉上開了花似的完全沒有剛才的猙獰。

「媽,後天我要參加一個酒會,我這……」夏瑞妮說呢,撒嬌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買,我寶貝要什麼,媽媽都給買。」

夏禮卓抬頭看看嬉笑相擁的母女,不禁感到心涼,這就是世界上他最親的兩個女人,再看看窗外那個單薄的小身軀。一陣酸楚涌上心頭……

「伯母,洗完了……」瑩白的小人兒出現在門口,洗得泛白的舊衣服包裹著她單薄的身體。一雙凍的通紅的小手端著盛滿衣物的大盆,搖搖晃晃,看到剛剛得景象,心頭泛起酸。

「洗完就去廚房吃飯,還等著我給你頒獎啊……」伯母見到這個她眼中的禍水精,剛才的濃情瞬間冰凍起來。沒好氣的瞪著她。

夏曉悅低下頭徑直的走向廚房,沒有回話。

客廳很大,也很豪華並不像外表看的那麼窮酸,高貴的擺設,昂貴的奢侈品到處都是。

***********

「夏曉悅」夏曉悅趴在硬板床上,手握鉛筆頭,一筆一劃的寫著自己的名字,床前擺著她小時候的書,自從那次事故之後,她就沒有上過學,她不敢奢求什麼,只要大伯家肯出錢讓爸爸住院,此時比什麼都重要。

四周橫七豎八的雜貨把小小的閣樓塞得滿滿的,只能擠出這個小床的位置。頭上吊著的小燈,發著微弱的光。

第二天———

「哈哈,打死你,小雜種,禍水」兩個小男生,圍著一個小人兒踢打,嘴里還不停的辱罵。

「……」夏曉悅抱著頭,緊抿嘴唇。澄亮而倔強的眼楮一層霧水地瞪著他們。」瞪什麼瞪……」

尖銳的石子打在她女敕白的身上,頓時泛起紅點。

痛……

抱著身體,躲著他們的踢打,委屈的低頭,痛的抽咽起來……

這樣的欺辱已不止一次,可是她沒有能力去反抗,又不能給大伯家惹麻煩,只能默默地承受,好在他們打累了就會放開她。

瑟瑟發抖的小身體蹲在那,著實讓人可憐……

「住手……」不遠處一個少年怒吼著,快步靠近他們。飄逸的碎發,放蕩不羈的衣物。叮叮當當的掛件在他身上作響。

「耀哥……」兩個男生聞聲停止踢打,膽怯的望著少年。開口叫人。

頭上的辱罵聲停止了,踩在身上的腳也移開了,夏曉悅緩慢抬頭看著眼前出現的男生,不禁打量了一番。濃黑的眉毛,黑亮的眼楮,漂亮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

「我叫管民耀。做個朋友?」管民耀看著她精致的小臉發呆片刻,柔柔的說道。

夏曉悅緩緩起身,小手拍拍身上的塵土,俯身低頭表示謝意,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眼淚順著兩頰放肆的流淌,五年來,第一次有人不辱罵他,想和她做朋友。積壓在心里的委屈,在此時瞬間爆發,化成無盡的淚水。顫抖的小身體顯得格外惹人疼。

管民耀看著她的背影發呆,好美的女孩……好純潔的眼楮……

拖著疲憊的小身體,來到醫院……

她每個星期,只能來醫院一次。雖然每次都得走很長的路,但是她從來沒有間斷過,無亂刮風還是下雨。

「曉悅,明天叫你大伯來一下。」醫生看著這個嬌小的女孩心疼的囑咐她。

「怎麼了?」听到叫大伯來,她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攥著醫生白褂的小手更加用力,明亮的眼楮盯著他。讓他不忍心隱瞞。

「你爸爸情況不是很好,常年臥床,導致身體器官老化……甚至……」醫生俯身模模她沒營養的干枯頭發。小心翼翼的告訴她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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