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治療,夏曉悅已經完全康復。只是這麼多天,她不笑也不哭。眼眸里唯一的光也在醫生通知她,爸爸可能成為植物人的那天消失。
這幾天總是呆呆地望著樓下醫院門口的記者發呆
這短短的十五天,外面鋪天蓋地的消息不斷的向醫院傳來,媒體記者天天來醫院守著這特大事件的進展。伯父把公司賣給了冷氏集團,她也背上了巨額的債務,家里的別墅也被抵押出去,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怎樣。
父親的住院費還得大伯家支付,所以她只能乖巧的听著,不能反駁,甚至不準哭。小小的心髒裝不下這麼多,她一心只想爸爸能活著。
全城各大媒體現場報道︰冷氏集團低調收購夏氏企業的會議。
夏氏公司門口,無數的閃光燈 嚓 嚓的閃著,不放過當事人每一個表情。
「夏先生,對于您弟弟的車禍,有許多疑點指向您,對此您怎麼看」
「夏夫人,听說您與弟弟,弟妹不和。他們年僅八歲的女兒。您會不會同意撫養?」
「夏先生,這麼短時間內,將弟弟公司賣掉,您將作何解釋?」
被記者尖銳的語言問道,夏禮卓及夫人的臉青一會紫一會。不斷的躲著記者的閃光燈,路被堵死,舉步維艱。夏禮卓的夫人剛要開口大罵。
「冷梓豪……」一名年輕的小記者,高喊一聲,眾記者馬上跑過去,夏禮卓趁記者采訪冷梓豪之際,迅速拉著妻子躲進車里,掉頭離去。
「冷先生,听說夏先生出事之前曾與您發生口角。是不是真的?」
「有人猜測這可能是一起您和夏禮卓先生早有預謀的事故,對此您怎麼看」
冷梓豪從公司走出來,周圍是質問聲、嘈雜的腳步聲以及那閃爍不停的燈光。保鏢上前擋著記者,他面無表情的大步前進。
稜角分明的臉在閃光燈下顯得更加深邃和俊美。
——坐入車內,心情莫名地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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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那邊,伯父伯母罵罵桑桑的進入病房。看見夏曉悅站在窗前。一聲怒吼嚇得女孩一個激靈。
「你個小掃把星,站那干什麼?想讓記者發現你呀?啊?」伯母說著沒好氣的掐著她的胳膊,拉上窗簾。
「……」一聲悶吭,小胳膊火辣辣的痛起來。但那聲尖叫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夏禮卓,我告訴你,我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嫁給你。拿錢醫治你那要死不死的弟弟不說,還得養著這個小賤人」
伯母惡狠狠的指著伯父的鼻子開罵。伯父坐在病床上,狠狠地吸著煙,不說話……
夏曉悅眼里含著淚水,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伯母的話字字刺進她幼小的心里,讓她喘不過來氣。咬緊的嘴唇泛白,似乎要被咬穿一般,強忍著眼淚搖頭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