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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如意鎖只配皇後戴】

自古以來,皇宮里的波譎雲詭就如同霧里看花,說也說不清道也道不明,縱觀風雲歷史,橫覽大小他國,大岐均為之最甚。

沒有人知道,當今聖上與太後到底還有多少沒被曝出的內幕糾葛,也沒有人知道,太後為何獨獨喜歡皇上最不喜歡的我。

外頭的動靜頗大,此刻的傅東樓神色里儼然透露著一絲厭惡,他松開我時說的最後一句話,就如同熔化的鐵水澆灑在我身上,「不要再自作聰明,你那樣最是愚蠢,用心看人,別用眼看。」

我咬緊了唇,一聲都沒吭。

仿佛是壓抑許久,傅東樓起身後先是咳嗽了幾下,那握成拳狀掩在嘴前的手指骨節分明,隨著咳嗽的震動,拳就攥得更緊。之後他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襟,這才叫了一聲,「吳惟庸。」

太後在門外咋呼,可終究是不敢擅闖。等得了皇上的令,吳公公這才躬腰推開門,「奴才在。」

「咳咳……」傅東樓又禁不住咳了幾聲,「去宣個太醫來吧。」

「奴才遵旨。」

我站不太穩,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連整個身子都是顫的。

太後徐徐邁進房中,聲音里滿是慈藹,「皇帝是萬金之軀,要為天下蒼生保重龍體,又何必生這麼大的氣。」

「驚擾到母後,兒子萬分惶恐。」說是惶恐,可傅東樓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均是一點波瀾都無。

我看著太後,雙眼寫滿了「太後娘娘你快救救我,皇上他想要逼死我」這樣的含義,若不是腦中理智的弦還有尚存,我就差撲過去抱著太後的大腿哭著求解救了。

「哀家不知……」太後對我輕輕點頭,意為她定會罩著我,「惜緣郡主你是做了什麼錯事,怎惹得皇帝與你動手?且說來听听。」

「太後娘娘———」

我將頭磕在地,正要挑些能說的講來傾訴,誰知卻被傅東樓截斷了話,「也不能算作動手,朕方才只是在與惜緣郡主,非常理性地探討了一些非理性的問題而已。」

如果這滿屋狼藉也算是理性,那我可真不敢想傅東樓不理性的時候會是什麼樣。

「噢?那探討出結果了嗎?」太後問得極是認真,「若是可以,哀家想先帶惜緣郡主回壽康宮換身衣裳,皇帝意下如何?」

我的一襲純淨白袍經過方才的打斗,現下已然成了一幅潑墨山水畫,還是那種最賣不出價錢畫崩了的山水畫,極其不上檔次。

「那便……讓惜緣郡主隨母後去吧。」說罷,傅東樓側頭眯著深邃的眸瞧著我,「如果你听話,朕也可以不那般待你……咳咳……」

他指的「那般」,我自然知道是何種「那般」,這台階給得是再好不過,我按住自己顫抖的手給傅東樓行了大禮,「惜緣郡主傅心肝謹遵皇上教誨。」

……

我攙著太後娘娘離開,走出幾步後又回頭看了傅東樓一眼,明明只是短暫的一眼,卻覺他的眸子里正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愁。

我不曾用心看人,自然也就不會懂得,他今日的極怒,是因為極殤,于是極哀,才會極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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