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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朕若不好好教訓你】

不過是堪堪四個字,我連牙齒的咬合都很用力,可是說出口的聲音卻幽微低弱,仿佛早已服軟認慫多年,就幾乎快要忘了頂撞傅東樓是何滋味……或許我,還是有所顧忌。,,用手機也能看。[]

話音一落,一時,一室寂然。

初冬的小風在屋外刮著,屋內的我與傅東樓四目相對。他的神色很是凝重,臉也繃得緊緊,那雙布滿血絲的深眸里蘊藏著近千年的寒冰,厚足萬丈。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我知道是如何也收不回來了,索性便更坦白對他言道︰「雖然我這晚輩曾當得是百般不願,但你畢竟是我叔,叔佷該如何相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聞言,傅東樓的眼楮微微眯了眯,然後他便一言不發地起身,緩緩向我走來。那種王者姿態伴隨著巨大的氣場,仿佛四下忽然硝煙彌漫天崩地裂。

我理所當然地自衛後退,可卻被傅東樓步步緊逼,直到我的身子全部貼到了牆再也無路可退時,他才停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情看著我,「你再說一遍,朕方才沒听太清。」

他的逼迫,讓我感到不舒服了,我必然也不能讓他舒服了去,「說你明知有悖倫常,還那般待我,讓我惡心。」

下巴突然一痛,是被他的手狠狠地捏緊抬起,「如果那般,就是你所謂的有悖倫常,那看來朕務必要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有悖倫常。」

人心雖然隔肚皮,但人心也能探冷熱,我覺著傅東樓的心腸,當真是涼得徹底。在他低頭那刻,我猛地打掉他的禁錮,毫不猶豫一掌擊出———可那雙干淨修長的手,掌握著全天下生殺大權的手,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穩穩地捏住了我的腕。我一個側身,用另一只手直向他的胸口要穴劈去……

我不知道那一瞬我是昏了頭,還是真的對傅東樓起了殺念,我只知道這大逆不道的行為確實真的氣極了他,他咳了幾聲,臉色由砒霜白轉變成了未成形的青柿子,「傅心肝,你可當真是對得起你這個名。」

「對不對得起,又與你何干?」在做的錯事足以丟掉性命時,人就顯得更加破罐子破摔,我並未收手,一招接著一招用盡了畢生能耐與他交手。

我們打碎了花瓶,打破了屏風,打落了筆架,待吳公公听到動靜滿臉驚恐地推開門時,傅東樓正將我壓制在了桌案上,奏折散了一地,我的衣裳被墨染一方……

「滾出去!守好門不得讓任何人進來!」

這天底下敢跟皇上打架的,估計就我一人。但好在旁人眼里看到的,是他傅東樓在欺辱我。宮里的人想必一定會很驚奇,這皇上不待見我的事實,竟已經飛速進化到要親手教訓我的份上了。

吳惟庸跪著關上了門,「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外頭一時不知跪了多少奴才,都在為我求情,但傅東樓的怒氣依然不息,陌生得都不敢讓人相認。

彼時,我半仰在桌上,雙手被他置于頭頂,雙腿又被他夾在桌前,腰身連動都動不得。對于他好看皮囊下的糟糠之心,我恨極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壓低聲音對他道︰「你放開。」

傅東樓垂眸看著我,有些發紅的薄唇現下更是耀眼奪目,「你真是反了天了,朕若不好好教訓你,恐怕你是更掂不清自己的斤兩!」

察覺到他欺身下來,那張俊白的面皮離我愈來愈近,就連呼吸的踫觸都讓人難以躲避,我心下萬分慌張,覺得自己被圍困孤城,援軍不來糧草耗盡,回天已絲毫無力,「不,不要……你到底是為什麼啊,我不明白!」

我的聲音明顯夾雜著恐慌地哭腔,卻並未換來傅東樓的任何憐憫,在他堵住我的雙唇時,我頭腦如被雷擊,頓感絕望。

那每一分細細的舌忝祗,就好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在我的心窩里硬生生戳個不停。我不知我做錯了什麼,要受到傅東樓這樣的懲罰,如果被人瞧見,我頂著「」的字眼又該如何繼續存活下去?

念及此,我的眼淚就不停地往心里鑽,傅東樓略微抬頭看了看我的神色,然後便又貼上我的唇狠狠地咬,我吃痛,才剛剛松開牙關,他就已將自己的舌喂入,即使我不斷地逃逸和抵觸,也斷是逃不月兌他的糾纏……

「哎……」傅東樓的聲音像是飄懸在梁頂,又像緊貼著我耳朵,「我身體不適,你莫再氣我。否則我再做出什麼事來,你可沒地方哭去。」

這話說得太坦白,坦白得就像是一個戲弄我的玩笑,好似所有不該加注在佷女身上的言行,他做的一派理所應當。

我是多麼懷念傅東樓少年時對我的絲毫不搭理,又是多麼懷念傅東樓登基後對我的折磨和挑剔,有那樣的當年種種,為何卻會有這般荒謬的如今!

眼下的孽,細瞧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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