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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還是重生?

轉轉脖子,揉揉眼楮,莊曉平靜的睜開眼楮,只是當眼楮觸及到一大片的金色麥浪時,她的眼中出現一抹及其短暫的驚訝,她皺皺眉頭,從田地中站了起來。

晌午的陽光溫暖而刺眼,在一片金色的麥浪中,翻滾著豐收的喜悅。

有許多農婦和農夫在田間認真地收獲,用鐮刀一把一把的收獲著成熟的麥子,莊曉眉頭越皺越緊,揉揉眼楮,再睜開看看四周,半響,她嘴角抽了抽,無語望天道︰她什麼時候來到這麼個地方了,她不是在辦公室中看文件嗎?怎麼突然來到這?

她掐掐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小臉異常的滑女敕,有著兒童一樣的柔滑潤澤,她又看看了自己的手,和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手和身體全部成比例的縮小了。莊曉的瞳孔中閃現一抹驚恐,她急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邊,在那里一套文房四寶安靜的平躺。

莊曉驚恐的眼神慢慢的擴大,她呆呆的站在那,半響不動。

風輕吹,絲絲麥穗的香味飄蕩。

莊曉回過神來,拿起那套文房四寶,一件讓她驚慌的事情在腦海中沉澱,她看了看自己縮小的身體,又看看四周忙碌的人群,那人群身上的穿著和現代人明顯的不同,有點像中國古代農民的穿著,她不得不穩住自己的心髒,問自己︰她穿越了?

這一事實讓莊曉很是不能接受,她站在原地靜靜的,有點不知所措。手上緊緊拿著的一只破舊毛筆,手心出了汗。

秋收涼爽之季,她的心底滿是寒涼。

「曉曉,快過來幫幫我,累死我了!」不待莊曉想太久,一個屬于七八歲兒童的幼女敕童音在莊曉耳邊響起,讓莊曉一下便從無措中回了神。

莊曉不理會那叫聲,轉頭環視了四周一眼,然後一溜煙的往一邊的一條溪流中跑了過去。

「這莊曉是怎麼回事,怎麼不搭理我。」大牛一臉郁悶的看著莊曉跑向河邊的身影,撇嘴不滿的自言自語道,他重重的將頭一甩,拎著那個比他還要重的一筐麥稈,往家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恨恨的嘀咕道︰「好你個莊曉,讓你幫我拎個東西都不願意,下次你叫我幫你忙,我才不理你呢!」

憤怒充滿了大牛的心底,小小孩子,很是記仇。

秋高氣爽,河面粼粼,清清的溪流縱橫了整條田野路邊。

一個粉臉嬌俏,怯生生的八九歲孩子的面容倒映在水面上,在光線的折射下,水面上的面容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卻也能大致的看得出這是一個孩子的樣貌,不是她自己原先的模樣,真真切切的就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莊曉愣愣的看著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她撫模著自己跳動的異常的心髒,告訴自己︰真是穿越了!

剛才她還不信,然而現在這樣一看,連心底那最後一絲僥幸都被無情的打碎了。

「噗通!」莊曉重重的做在草地上,回想著自己前世所發生的一切,沒有理由就這樣無緣無故的穿越了啊。

莊曉眯著眼楮,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來,那天她從公司回到家的路途上,踫到個滿頭銀發的老人,那老人目光如同鷹一般銳利,看到她時,忽然拿出一些東西塞到她手上,然後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老人走得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然後……

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後來發生什麼事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呼——」她重重的呼吸了下,舒展心底的驚慌煩悶情緒,躺在溪邊柔軟的草地上,她抬頭望著天。

天藍雲白,金日燦爛。

風清麥香,田野無際。

「既來之則安之,難道我一個現代女強人還征服不了這個時代?」莊曉在草地中睡了快一下午,在夕陽即將下落之際忽然站起來,自信的望著一望無際的田野,微笑著道,反正她在現代的家,也不過是個沒有感情的空殼,家人個個都忙于追求利益,求得商場上的勝利,家人之間相互猜忌,而她更是個豪門家族的私生女,幸虧有自己母親的忍辱負重,她才能在那個冷血豪門中生存,離開了那個家庭,她沒有什麼不舍,唯一不舍的便是自己那個母親。

想到自己的母親,莊曉有點惆悵,但隨即振奮起精神來,現在不是惆悵的時候,當今最重要的是了解到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有這個世界的背景。

「曉曉——曉曉——你在哪?」隨著莊曉的心里的平復,一道有些嘶啞的男音傳進莊曉的耳朵中,莊曉轉身看向那聲音的來源。

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粗麻布短衫,皮膚黝黑,眼神明亮,長相憨厚,差不多三十歲的模樣,他脖頸中圍著一塊擦汗的毛巾,此時他一邊用那塊濕淋淋的毛巾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一邊往莊曉的方向快步走來。

「曉曉,你一下午跑哪去了,你母親找你好久都沒找到,都快急壞了。」隨著這三十多歲的男子的走進,莊曉聞到一股子濃重的汗味還有那滿滿的擔心憂慮的。

莊曉愣了愣,這人是她現在的爸,不對,應該是爹吧?

雖愣,可莊曉反應也不慢,急忙收斂好奇,揚起一個乖巧而有些僵硬的小臉,小聲試探的說道︰「爹…….」

「哎!」來人應了聲,走到莊曉身前,將莊曉抱起,往東邊那片收割了大部分的麥田地中走去,「曉曉,下次去哪玩和你母親說一聲,你母親今天找了你一下午,一會見到你又該說你一頓了。」

莊曉松了口氣,剛剛她不過是試探性的叫了聲爹,看看這人是不是真的應她,還好,這人真是她爹。

莊曉身體有些僵硬的任她現在的爹抱著,低著頭一聲不吭,心中有了計較︰從她現在的爹的話中可以看出,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的女兒,而且她的娘親和爹很疼愛她,她的名字叫曉曉…….

「一會你母親說你,你就低著頭不要吭聲,爹會幫你的,知道了嗎?」。莊清輝見莊曉身體僵硬,低著頭不言語,以為她是有些害怕她娘親一會的責罵,忙開口安慰道。

「恩,爹,曉曉知道了。」莊曉扯出一個甜甜地笑臉,看向她今生的父親,乖巧的出聲道︰「爹,我下午哪都沒去,在那個小河邊睡著了。」

莊清輝听她這話,腳步頓了下,伸手將曉曉往上抱了抱,眼楮看著前方走過來的莊氏,壓低聲音對莊曉道︰「你母親來了,一會你母親說你,你千萬別吱聲,別惹你母親生氣。」

莊曉怯生生的點點頭,對這到來的娘親有著莫名的期盼。

然而,意想中的責罵並沒有,有的只是她這娘親的一個淡淡的眼神。

這眼神很淡很淡,可莊曉卻從中感覺到一種不成器的失望。一種對孩子屢教不改的失望。

不成器?失望?

她這副身體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孩子?

「走吧,回家吧。」莊氏看了一眼低頭乖巧模樣的莊曉,往前走。

「嘿嘿,走吧,回家吧,天有點涼了,曉曉在河邊睡了一下午,冷了吧?」莊清輝話里是關心著莊曉,而眼楮卻是看著莊曉的娘親莊氏。

莊曉明白莊清輝是在為她解釋下午的事情,她的眼楮也不由自主的瞟向莊氏。

莊氏沒有任何動容的往前走,只是那原本繃著的面孔輕松了下來。

莊曉和莊清輝同時輕松了。

果然,有時候不責罵比責罵更讓人驚慌。

天很快的便黑了,三個人回到家隨意吃了點便睡覺了。

日生月異,時間過得飛快。

農村的夜晚總是漆黑的,天空上燦爛的星光被大叔遮擋,露出破碎的微光。

莊曉躺在木板凳起來的一張小床上,睡不著覺,她看著漆黑的屋頂,心里想著許多事,她來到這個架空的時代已經快一個月了吧,在這一個月里她把這個時代的事情給模的清清楚楚。

這是一個架空的時代,這個時代的人並不如中國古代的人那麼封建,然而其封建等級制度卻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女子可以同男子一樣建功立業,當官做生意,拋頭露面。

但是這樣的權利僅限于官宦世家的女子,像他們這種農民並沒有這樣的特殊待遇,和中國清代的制度一樣,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

莊曉輕輕的嘆了口氣,不是失意,而是有些感慨。

人生是那麼的變幻莫測,一個月前她還在一個充斥著化學工業的世界上生活,一個月後她已經在一個淳樸的小鄉村睡覺。

算了,不去想那麼多了,莊曉輕輕的拉上被子,模了模枕頭旁邊和她一起來到這異世的文房四寶,閉眼睡覺,想那麼多也沒用不是,這重來一次的悠閑農村生活,其實也很好。

莊曉的呼吸漸穩,悠然的睡著了。

「莊曉,剛剛我看見傻妞拿著個玉米在那啃呢,走,我們一起去搶過來去。」莊曉剛從被窩中鑽出來,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男孩,鼻子下面掛著兩道青黃的鼻涕,再秋意的寒涼中一吸一吸的,還有那滿臉髒兮兮的,好像幾天沒有洗臉一樣。

莊曉看見這小男孩的第一反應便是離他遠點,太邋遢了,第二反應便是面無表情的將爬到她床上的小男孩給踹下床。

雖然她現在的年齡也只有八九歲,可是要把這樣一個和她差不多重的小男孩踹下床那到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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